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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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除了手电落地的声音外,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响动。
“里面好像没人。”我小声地对徐卫东说。
徐卫东微微点了点头,对我道:“我先进去探探,把手电捡起来。你们俩看到那手电光闪烁三次以后,就说明一切正常。到时你们进来就行了。”说着他便拉动了步枪的枪栓,准备进门。
“先等等,徐排长。”我拦住了他,“你没看见远处那些奇怪的亮点吗?天知道那些是什么玩意儿,你一个人进去不太保险,还是咱俩一起吧。”
“你放心吧,老子以前什么大阵仗没见过。而且,唐通讯你记住:最危险的不是什么机关或者怪物,而是人。所以只要没有敌人埋伏,我不会有事的。”徐卫东言道,“你不是担心沈家小姐嘛,你就先在这保护她。那个下黑手的人到底要干什么咱们还不清楚,万一他发神经再把通道口打开跟着咱们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咱们还得防着这一手。”
徐卫东说完就端起步枪走进了门里,这次他放低了身形,脚步也很轻,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门后的黑暗之中。在他消失在我视野中的那一刹那,我的内心油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受:也许这地下的世界才是属于他的天地,他在这里才是真正的如鱼得水,人尽其才。
“唐增。”沈芳华来到了我的身后,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徐排长先进去打探情况了。让你我先在这里等着。你看见前面地上的那个手电光了吗?他说等看到灯光闪烁三次以后,咱俩再进去。”我又指了指远处,问她道,“沈大夫,你知道那些闪烁的亮点是怎么回事吗?是不是鬼火?”
沈芳华摇了摇头:“这些不像陵墓中的那种鬼火。想必你也知道,坟场里所谓的鬼火成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人体的骨骼里含有磷,当环境适合的时候,尸体里的磷元素与水或碱相遇能发生化学反应,产生一种可自燃的气体,好像是叫磷化氢,这个我记得中学的化学课本里就说到过,而且由于是气体自燃的原因,这种鬼火的出现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它们都呈火焰状燃烧,并随着空气的流动摇曳不定。我自己也见过很多次,很平常的。但是这个……”她又抬头向远处望了望,“这种密布的闪烁光点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确实,远处的那些亮点看起来并不是在燃烧,更像是一种幽幽的冷光。我运足目力,再次努力地想看个究竟,无奈距离太远,漆黑之中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盯着那些惨绿色的亮点,时间越长便越发觉得它们鬼气森森,不由得有点儿担心起来。
“放心,徐白鬼不是一般人,不会出事的。”沈芳华宽慰我道。
徐卫东是老江湖,这一点我已经确信无疑。不过前方情况未明,他一人孤身犯险,我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惴惴。我把目光投向远处地上的手电筒,期待它尽快给我们发来平安的信号。
也许是我内心的祈祷生了效,不久之后那支手电似乎就被徐卫东捡了起来,电光朝向我们这边开始了闪烁。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身对沈芳华说道:“没问题了。沈大夫,咱们走吧……”
“手电光不对劲儿!你快看——”沈芳华忽然打断了我的话。
我吃了一惊,忙转头回望,只见那支手电筒此刻竟还在不停地闪烁,而且闪动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张。这根本不是之前约定好的平安信号,这更像是一种示警,一种求救!
不好!我见此心里一凉,本能地就要呼喊徐卫东的名字,谁知嘴刚一张开就被身旁的沈芳华一把给捂住了。
“别喊。”她在我耳边低声道,“咱们先不能弄出动静。”
沈芳华按在我嘴上的一双手异常冰冷,这也让我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的确,事态越是危急就越不能急躁。徐卫东用电光示警,而没有通过最方便的呼喊来求援,肯定是有特殊原因的,说不定我这一喊就会坏事。
我对沈芳华点了点头,表示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随即把手放了下来。不过冷静归冷静,我仍旧非常担心徐卫东会遭遇毒手,于是焦急地对沈芳华低声道:“肯定是出事了,我必须进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人家救过我一条命,就算里面再危险,此刻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等下。”沈芳华对我道,“我把阴阳灯点上,咱俩一起进去。”
“不用了。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这里安全,沈大夫你就先留在这儿吧。”我不想让沈芳华也冒这个险,拦住她道,“而且你那盏阴阳灯也太招眼了,别回头再成了人家的活靶子,我自己摸黑进去反而更好。”
“唐增你傻啊。”沈芳华气道,“别人能看见阴阳灯,就看不见徐白鬼手里的手电筒了?问题根本不在这儿。据我所知,徐白鬼的身手极好,当年‘下地’时的警惕性也非常高。况且这次他还带着枪,如果真是有‘人’想无声无息地偷袭他,绝不会轻易得手的。退一步说,就算是他遭人暗算被人制住,以徐白鬼的本事,自己弄出些响动或者喊两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疑惑道。
“绝对不是什么敌人,徐白鬼一定是遇到了其他的特殊情况,比如说机关什么的。”沈芳华给出了她的判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这个棒槌门外汉一个人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啊?”也许是之前青铜门开合的痕迹和徐卫东的话让我过于先入为主,我一直认为门后面最大的危险应该来自于人,以至于根本没向其他的方面去考虑。此刻听沈芳华如此一说,反倒一下子没了主意。
“行了,别瞎琢磨了。再耽误下去,回头徐白鬼就该归位了。再说了,里面倘若真有坏人,我留在门口也未必安全。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咱们还是赶紧行动吧。”沈芳华说着就点亮了她手中的阴阳灯。我见此也不再犹豫,把枪从腰间抽了出来,和沈芳华一道走进了青铜门内,直奔那支急促闪烁的手电而去。
我心急如焚,生怕徐卫东遭遇意外,但由于沈芳华判断那危险是源于机关陷阱,所以我们两人也不敢大步流星地向前行进,一切必须小心翼翼。
好在有了灯光,我们不用像徐卫东那样摸黑前行了。沈芳华一边举着阴阳灯,一边关注着脚下,防范着可能存在的危险。我走在她的旁边,尽管不懂什么机关消息,但我也是极力留心地面,生怕踩上翻板之类的陷阱。
“一失足成千古恨”,这样的惨剧可别发生在我们身上,我在心中暗自祈祷着。
“唐增,这里好像是一个天然的洞穴。”沈芳华悄声对我说道。
我闻言点了点头。的确,我们脚下的石质地面崎岖不平,有坑有洼,完全没有人工的任何痕迹。而且,地上似乎还是湿漉漉的,很有点儿被水冲刷过的感觉,很像一个溶洞。
“沈大夫,这里不像有人安过机关啊?”我低声问沈芳华,“地上没有一点儿人工的痕迹。”
“嗯。是不像有机关的样子。不过既然能把徐白鬼困住,我们还是小心点儿好。”沈芳华小声道。
她虽然这样说,但脚下的步子也比开始大了很多。这正合我意,毕竟是救人去的,宜快不宜慢。我们加快了速度,一会儿工夫就离那支闪烁不停的手电很近了。
沈芳华此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对我轻声道:“唐增,你是个冒失鬼,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你看咱俩已经离那儿很近了,徐白鬼如果就在那里的话,肯定早就看见我们了。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说明他遇到的情况很特殊。待会儿你看见他之后,不管是什么情况,千万别大喊大叫轻举妄动,明白了吗?”
“知道啦。”我脸一红,嗫嚅着道。大小伙子总让一个小姑娘提点,我面子上还真有点儿挂不住。不过在处理突发情况上,沈芳华这样的江湖人显然是比我更有经验。
“知道就好。咱们走。”沈芳华把阴阳灯举到身前,迈步向手电闪烁的方向走去,我握了握手中的枪,紧随其后。
很快,阴阳灯照亮了手电所在的位置,徐卫东魁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我看得真真切切,徐卫东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左手撑在步枪的枪托上,枪口顶着地面,就好像拄着根拐杖一样,他垂下的右手里正攥着那支闪烁的手电筒,整个人纹丝不动,如同一尊雕塑,唯独他右手的大拇指正一个劲儿不停地揿动手电上的按钮。
怎么回事儿?我把目光投向徐卫东的大黑脸上,只见他紧锁双眉,虎目圆睁,面色十分紧张,斗大的汗珠正顺着他的面颊涔涔而下,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或痛苦。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左右,没看出有什么异常啊?不过有了沈芳华先前的警告,我此时也没敢轻易上前。这时,徐卫东手里的手电突然闪烁得有规律起来,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急促。
噢,明白了。徐卫东这是在示意他知道我们来了,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他还是十分清醒的,并没有昏迷失去意识。我不敢和他说话,见状赶紧用口型问他:“你——怎——么——了?”
我的口型做得很夸张,生怕徐卫东看不出我说的是什么。他“闻言”后,眼珠一个劲儿地左右两边转动,似乎是“听”懂了我的问话,但他要表达的意思我却没弄明白。
沈芳华此时在旁边推了推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徐卫东,意思是让我仔细去看徐卫东的那张嘴。
我赶忙盯住徐卫东的那张大嘴,只见他的嘴唇此刻正在微微地一张一合,似乎也是不敢发出声音,在用口型对我说话:“——后——面——后——面——后——面——”后面?!我一下子明白了,沈芳华此时也看出了徐卫东说的话,我们俩立刻轻手轻脚地朝徐卫东身后转过去。
当我转到徐卫东身后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在徐卫东的背上,趴着一条差不多有一米来长的硕大蜈蚣,躯干极为粗壮,其体型之大,几乎盘曲地覆盖住了徐卫东的整个后背。这只蜈蚣身上红黑斑斓,上百对粗壮的螯足牢牢地抠在徐卫东的身上,头上一对巨大尖利的毒腭离徐卫东的颈后动脉也就几公分的距离。
第十五章 虫洞试验
蜈蚣是凶猛的肉食性动物,又是“五毒”之首,就是被平时常见的红头蜈蚣咬一下手都会产生持续好几天的剧烈疼痛,甚至能引起抽搐、昏迷等严重症状。而眼前这一条蜈蚣如此巨大,这要是被它咬到了脖子,岂能还有命在?怪不得徐卫东一言不发,动也不敢动,他是生怕刺激到背上这只要命的东西。
现在怎么办?我有点儿傻眼了,把目光投向沈芳华。沈芳华无奈地望了望我,也是满脸愁容。我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枪扬了起来,示意沈芳华准备从侧面开枪把这条蜈蚣打死。
沈芳华见状急忙摇头,向前走了几步,举起阴阳灯,向我伸手指了指远处那些灿若繁星的闪烁光点,又回头指了指徐卫东。
她的意思是……不会吧?!我赶紧走到她旁边,向前方那些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望去,心里祈祷千万别像我想的那样。
但是,掉在地上的面包总是抹着奶油的那一面着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回距离拉近了,又有阴阳灯的照明,我终于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那美丽而又恐怖的景象。
我们的前方赫然是一个空间极大的宽阔溶洞,洞底漫布着许多高矮不一的石笋、石柱、石流云,洁白透明,玲珑剔透。洞顶之上也生有造型各异的石花石枝、石钟乳、石葡萄等千姿百态的洞穴沉积物。遥望之下,整个洞穴壮观而又秀丽,真可谓世间奇观美轮美奂,足见大自然的生成造化之功。
在溶洞的四壁,就密布着那些绿色的光点,它们是生物发出的光。每一个光点竟然都是一条和徐卫东背上一模一样的那种巨型蜈蚣,体型只大不小。荧荧的绿光在每条蜈蚣的尾部闪烁着,昭示着它们的存在。它们密密麻麻地趴在四壁的壁流石之上,互相挤在一起,肢脚相叠,数量之多难以胜计,只是远望就让人头皮发麻,浑身的不舒服。
为什么如此壮观美丽的环境里会有如此丑陋的生物栖息呢?难道这里也和地上的世界一样,一切都是美丑相伴,善恶相随?
沈芳华挨近我,对我耳语道:“你看见了吧,太多了。你一开枪就会把它们都惊动了。就算惊动不了,你把他身上那条打死后,我估计它尸体的味道也会引来其他的同类。”
这确实是有可能的。我知道在同一种类的蜈蚣里,的确存在有自相残食的现象。
“那怎么办?”我回头看了看仍旧纹丝不动的徐卫东,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天知道趴在他背上的那条蜈蚣会不会就要准备开饭了。
“没有办法。只能看他的命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