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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情战-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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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树从不听她的。这回好,倒主动,还不是因为周良善。

安欣心里头是不舒坦的,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只听沈树接着说:“妈,我老秦爷的意思让你过来一趟,谈谈我和周良善的婚事。我觉得吧我老秦爷年纪大是长辈,他既然有这样的要求,咱就应该照办满足他。再者,他现在还有病在身。没准儿你一来他一高兴,病就好了。妈,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接你去吧?”

沈树好声好气的和安欣商量,其实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害怕安欣不同意。

电话那头的安欣一直在沉默。

沈树等的好着急,连着叫了两声“妈”,回应他的是一阵滴滴的声音。

安欣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她在放映室的门外徘徊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电影屏幕上沦为娼|妓的女主角与男主角再次重遇。不完美的爱情留有遗憾,却总是最能牵动人心。当然,那是电影。现实里就算是再完美的爱情也会淹没在油盐酱醋茶这样的生活琐碎里,空余一声叹息。

爱情可以当饭吃吗?有了爱情就不过日子了吗?

安欣满腹心事地回了座位,脑海中始终盘旋着一个问题。

周良善是个过日子的女人吗?

长得实在是不让人省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欠的两章补齐了,我不欠了啊。话说,国庆好苦逼,点击评论收藏全都死了,都旅游去了,就剩我自己埋头写写写╭(╯^)╮58、亲爱的你1

山中无老虎,猴子是霸王。



今天轮到江陈余在医院陪夜。吃过完饭,沈树开着车和周良善母子一块儿回了将军府。

沈树的心情是郁闷的。他还在纠结安欣挂掉了他的电话。

他觉得自己很失败,搞不定老妈,搞不定女人,左右根本没有他能搞定的事情。

凭什么呀,凭什么都是别人搞定他,他就不能搞定别人一回。

再搞不定,我……我……掀桌!

可是才将进屋,还没等沈树发难,周良善先开腔了。

只听她问:“沈树,你谈过几次恋爱?”

男人永远都不能让女人知道的事情:她的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

哪怕所谓的前任们都是浮云,哪怕前任们都是莫须有的暗恋。

沈树果断摇头,很肯定说:“没有。”

周良善凉笑,斜了他一眼:“初恋总有吧。”

沈树打起了马虎眼:“那是年少轻狂不懂事。”

气氛陡然宁静了下来,沈树知道周良善有千言万语,只是不知要从何开口,而他又何尝不是有万语千言无从张嘴。

烦躁间,忽而灵光一闪。

沈树兴奋地说:“周良善,咱们两个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周良善饶有兴趣地问:“怎么玩?

“也没有其他道具,就剪子石头布吧,谁输了谁就选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周良善举双手赞同。

熄灭了明亮的吊灯,只留下了一盏浪漫的台灯,气氛就像昏黄的灯光攸的一下暧|昧了起来。

沈树搬了个凳子坐在周良善面前,伸出了右手,正要开始,却突然又将手缩了回来,一本正经地说周良善:“先说好了,你不许赖皮。”

周良善不客气地说:“你以为我是你吗。”

这两人已经幼稚的没救了,玩个只有小屁孩才玩的游戏,还死盯着对方,不许对方比自己后出,也不许对方中途改变手式。

争执比较了半天,第一局结束。

沈树的石头,周良善的布。

沈树似乎是逃脱不了被周良善压的命运,悻悻然却也只能认输。

周良善得意洋洋地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树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周良善已经抢着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真心话是吧。我的问题就是初恋那年你几岁?”

沈树苦笑,看来今天不满足周良善的好奇心,她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他说:“四岁的时候亲过同班女同学的脸。五岁以为喜欢就是欺负,然后每天欺负我们班班长,以至于打哭她N回被叫家长N回。六岁的时候尾随过人家回家。七岁的时候主动帮助女同学打扫卫生。”

“八岁以后呢?”沈树停了下来,周良善迫不及待地问。

沈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说:“八岁……八岁我爸爸过世以后,我妈妈因为工作原因把我转到了可以寄宿的市七小,全市唯一的男校。紧接着初中上男校,高中上男校。亲爱的,你是想问我有没有搅过基吗?”

周良善已经笑岔了气。其实她不应该笑的,毕竟这里头还有一个悲伤的故事,可是她忍不住。

直到周良善笑出了眼泪,也实在是笑不动了,沈树举了举手又说:“再来。”

他就不信那个邪,他能一直不会翻身?

哈哈,苍天不负有心人。

这一局,沈树出剪刀,周良善的布。

小样,还制不了你了。沈树兴奋地卷起了袖子,□似的跳起了桑巴。

周良善白了他一眼,还不等他询问,就赶紧说:“我选大冒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她会是这样的选择,但沈树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不过这样也好,她要不这样选,这戏怎么唱,便宜又怎么占呢!

沈树装着为难地思考了半天,这才嬉皮笑脸地说:“你敢亲我吗?”

周良善被气乐了。

只听沈树又说:“你要是不敢,就算你输了,惩罚就是……让我亲一个。”

合着敢不敢,吃亏的都是她。

周良善缓缓地抬起了头,含羞带笑似桃花……

接下来,沈树很凄惨,真的很凄惨。

周良善的身体很香很软,她的唇很糯很甜,原本应该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却因为太过仓促而撩|拨的人痛不欲生。

换言之,沈树因为周良善蜻蜓点水似的一吻,可耻地起了反应。

再换言之,沈树禽|兽了。

强上不是沈树的风格。

他亟不可待地又举起了手,只要再赢一局,他的春天就来了。

可是,周良善却再也不肯伸手。

沈树急乎乎地说:“来呀。”

周良善笑嘻嘻地摇摇头说:“我知道你下一个问题一定是:你敢上我吗?你要是不敢,就算你输了,惩罚就是……让我上你吧。”

沈树举在半空的手垂了下来,他很忧伤,怪不得老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一旦太聪明,男人铁定就得头疼蛋|疼老二疼了。

现下,沈树的老二真的涨的很疼。他愤恨地说:“周良善你是女人嘛?我就不信你不想要。”

周良善一脸的不在乎,“想啊,但我可以自给自足,你也可以啊。”

“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说话的同时,周良善已经开始赶人出门。

“周良善,我替你服务,不收费。”沈树是彻底豁出去了,倚在门框上“搔|首弄|姿”企图以过剩的男性荷尔蒙征服她。

周良善啼笑皆非,“去,别以为老头不在家,你就能为所|欲|为。”

沈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了门外。

沈树焉哒哒地往客房走去,他想这是真要逼着他搅基去了。

却在这时,周良善又打开了房门,冲着他说:“沈树,等老头儿能回家了,咱俩去谈恋爱吧。”

沈树没听懂,回过头不解地看她。

只见周良善嘿嘿一笑,眼神中透着期待,“我喜欢玫瑰,红色的玫瑰,你得送我一大束。”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明天。

对躺着也中枪的小蔷薇说:不好意思,你中枪了,可是你就没有发现嘛,你你你你基本都是我的沙发啊,除了亲耐的你章章都会安慰我以外,还有谁呢???

还有,那个“我……我……掀桌”,是学你的,请自行带入。

59、亲爱的你2

风骚红玫瑰。



“沈树,你可算是我的初恋。”周良善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喜滋滋地说。

这是一大清早,沈树跑到花市上买回来的。他琢磨了半宿,觉得周良善能提要求是个好兆头。不就是想要鲜花攻势嘛,好办,满足你,让你收花收到手软。

沈树很慷慨的和花市上的一个老板订了一月的鲜花,早上九十九朵红玫瑰,晚上一枝香水百合——百合中的女王。这喻意够直接吧,你是我的最爱,你是我的女王,你幽香你淡雅你自傲你是独一无二。

于是,周良善才刚起床,脸还没洗呢,花就来了,当下就说了上面的那句话。

是个男人对女人的初都是很在意的,甭管是初恋还是初|夜,若能拥有,自然是特别特别开心。

现在,沈树高兴的合不上嘴,真心觉得头发还没梳好眼神还没从睡眠状态完全醒觉还有点儿涣散的周良善是人比花娇艳,那飘乎乎的小眼神紧接太风|骚够劲。

谁料,周良善又说:“都说初恋能成的没有几对,可一旦分了,女人永远是男人心上的一颗朱砂痣,也挺浪漫的。”

沈树笑不出了,直勾勾看着周良善,一伸手指头使劲地戳着她的脑门。长得挺精明一姑娘,小时候脑袋被门挤过吧,要不说话怎么这么不上道呢!

戳得周良善左闪右躲,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来二去地撞进了沈树的怀里。

进来了还想跑吗?沈树搂住了她,下嘴就想啃,并且是逮哪儿啃哪儿。

两个人腻歪的正欢实,一声清亮的啼哭乍然而起。

周良善赶紧挣脱了沈树的怀抱,就往屋里跑。

此时的秘密已经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外加口水横流,却在看见周良善的那刻讨好似的破涕为笑。

周良善抱起了他,照往常一样得给他洗洗喂喂。这就意味着新的一天正式开始,忙碌是肯定的,却也是甘心情愿。

屋外的沈树郁闷极了,他想小祖宗醒的真不是时候,老爸吃不上肉,连口汤也不让安安生生的喝。小心哦,老爸长期压抑会影响心情,老子心情不好你小子就得夹着尾巴做人,若不然屁股开花,那个劈里叭啦。

不过接下来吃早饭的时候,沈树终于喝到了肉汤,狠狠地亲了两口,一口是秘密,一口是秘密……妈。

不带有任何情|欲的单纯的亲吻让沈树的心情激荡不已。周良善的唇舌还是一如既往的甘甜柔润,这让沈树想起来了两人的头一次亲吻,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很冲动。也就只有周良善才有那种本事,不经意的撩|拨,致命的诱|惑。

唇舌的交缠是在秘密的大眼睛注视之下完成的,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周良善还是没来由的红了脸。

“小观众”却不以为然,咂巴着小嘴,好奇地盯着才将分开的两人看个不停。

觉得还是不够过瘾的沈树还想再来,周良善推了他一把表示不肯就范,轻轻说:“秘密看着呢。”

沈树也低头看着秘密,故意用不快地语调对他说:“看什么看小子,不亲不做哪来的你,现在得抓紧时间给你造妹妹。”

话是这样说,沈树想“造”也得周良善同意。用她的话说,才刚开始谈恋爱你就想上床,这不是明显的动机不纯嘛,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唉,沈树除了无奈地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还能干什么呢。

闹完这一出后,两人带着孩子急赶紧赶地奔赴医院,是时候换下江陈余,得让他回来补觉了。

才打开病房门,江陈余和老爷子商量好似的齐齐看向门边,然后老爷子顺势就往床上一躺,精神头儿很明显地跟第一眼看见他时不一样。

又虚了不少。

周良善左右一分析,大概明白点了什么。

果不其然,江陈余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说走就走,而是招呼了她和沈树过去。几个人都坐在老爷子的床边,像开会似的,江陈余清清嗓子,眼看就要进入正题。

周良善忽然冲着老爷子很随意甜甜地叫了声:“外公,你今天早饭吃的什么啊?”

老爷子陡然来了精神,翻坐而起,“乃告瓦行吗?”(你叫我什么)

江陈余赶紧回头瞧了他一眼,老爷子又缓缓地虚弱地躺了下去。

周良善笑了,冲他俩说:“行了,别演戏,有事说事。老的一病都够让人焦心了,还弱上装弱,小的也别瞎起哄。”

江陈余狠劲瞪了老爷子一眼,那意思是“都怨你,看穿帮了吧”。

老爷子特无辜地笑。

江陈余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就说:“外公的意思,让你们两个赶紧登记结婚,再生一个小沈。至于秘密,现在不是没有户口嘛,又是非婚生的,干脆给他算了,让秘密跟着他姓秦。要不然他死的时候连人摔盆①送终都没有。”

周良善沉思。敢情老爷子是思想守旧觉得老秦家后继无人,打起了秘密的主意。

按理说,其实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还能再生。关键是,万一秘密姓了秦,然后周良善又跑了呢?

沈树觉得不安全,遂闷声闷气地说:“现在不行,至少得等我和周良善结婚了以后再说。”

想让秘密姓秦,得,先把你外孙女绑上了花轿入了洞房再说。

江陈余正想开口说话,这时,房门砰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立在门前的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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