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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战-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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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安抚完程穆,开始呼叫她的智囊军师。

“陈余呀,那个周良善去了哪里你可查出来了?哦,还没有瓦。那好,那好,我等你消息。”

那厢的江陈余刚刚挂了安欣的电话,沈树便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很明显的,还带着怒气。

二人至去年一别,也有好久没有见面。

也不,准确的说,是沈树很久没有见过江陈余。而江陈余却是刚刚见过沈树没几天,就在蒙山的医院。那天他只是在门外默默地看过周良善,便又像来时一样悄悄地离开。

四目相对。沈树觉得,江陈余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当然,江陈余也是这么认为。

说不好是什么原因,明明应该会是心心相惜的两人,什么时候起开始背道而驰,甚至越走越远。

发小,朋友。

隐瞒,背叛。

“我和周良善的孩子叫沈谧。”

“你应该已经见过。”

“我和周良善的矛盾只是暂时的,吵吵闹闹是夫妻。”

“朋友妻不可欺。”

沈树像背书一样面无表情地一条一条对江陈余说。

江陈余反驳他:“领结婚证了吗?受婚姻法保护吗?”

“我们是事实婚姻,我们有孩子。”沈树反唇相讥。

“验过DNA吗?”江陈余冷笑说。

沈树愣了一下,愤怒的眼睛开始发红,指着江陈余的鼻子怒道:“别他妈那样冲我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奸臣模样。我告诉你,我相信周良善。听清楚了没?老子再说一遍,我相信周良善。”

站在门外的周良善,有点儿不知所措。

这样的沈树是她从未见过的,他的话语字字敲击在她的心里,带来的是无法言语的震撼之感。

她没有声响,默默地离开。

周良善没有离开多一会儿,沈树和江陈余不欢而散。

狗血剧情继续在现实中上演。

第二天,安欣跑到沈树公司等了足有半天,终于逮了个正着。她不由分说地拉了沈树去吃晚饭,当然也约了程穆。

心情很坏的沈树极其不情愿,可又不能在公司里跟安欣大呼小叫,若是让人听去了个一言半语,还不一定会疯传成什么样子。

沈树转而又一想,吃个饭也好,该一次性解决的问题就不要拖延。

三人约在了苹安市很有名的一家中餐馆见面。

沈树和安欣才刚落座,盛装打扮的程穆匆匆而来。看见沈树之时,只微微一瞥,便红了眼眶。

这一眼,既有淑女的风范,又有怨妇的风情。有些理亏的沈树不经意似的将眼睛移开,装作没看见。

一开始,便没有看到沈树“应有”的表现,程穆又着急上火了起来。可是碍于安欣在场,该端的架子还得端着,该有的矜持一点儿也不能少。

程穆不发一言地坐下后,安欣一边与她寒暄着,一边在桌子下面踢沈树的脚。

沈树不耐烦,很干脆地将脚伸在了桌子外面,继续吊儿郎当地饮着茶。毕竟有些话说的太直白了,双方都失了脸面。反正他都已经这样了,人家姑娘要是还伤感着要跟他,那就纯属脑子有病。

还是没有等来台阶,程穆勇猛地决定豁出去了。

她期期艾艾地说:“我…我想了好几天,也想明白了,谁这一辈子还能不犯点儿错呢,你人品不错,我和你也很能谈得来,只要你肯痛改前非,我和你就还有戏。”

他人品哪儿不错了?沈树一口茶差点儿没呛死自己,“啪”放下茶杯,很不解地说:“你有病吧?”脑子不好使的姑娘是绝对不能要的。

正准备着掉几颗委屈眼豆的程穆一听这话,惊讶的忘记了哭。

安欣一巴掌拍在沈树的胳膊上,很生气地说:“你怎么说话呢,瞧瞧你多大的福气,碰上了程穆这样通情达理的好姑娘,你就偷笑吧。知道错了就改,以后可要对人家姑娘好点儿。挑个好日子,我和你一块儿去程穆家跟她父母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

沈树笑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问安欣:“你这是打算让我犯重婚罪吗?”

难道她才是三?程穆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安欣慌了,赶紧说沈树:“你胡说什么呢?”

“行了,妈,别骗人家好姑娘了。我何止结过婚,现在儿子都有了,你不就是不喜欢那个儿媳妇嘛,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坑你儿子啊,这重婚可是要进监狱的。”沈树很难得的认真了起来,又冲着程穆讲:“好姑娘,你要真想跟我结婚,也得等我先把上一桩婚给离了。哦,还有,你还得做好当后妈的思想准备。我告诉你,我儿子可好玩了,才刚生出来没多久。我们要是结婚了,你就得把工作辞了,专程在家给我带孩子。”

程穆气的说不出话来。安欣恨不得一巴掌结果了沈树,给他来个回炉重造。

这边的闹剧正演到精彩的地方,那边凑热闹的又来了。

说好了今天和律师见面,江陈余、袁莎莎,还有周良善约到了一起,也来这个中餐馆吃饭。

周良善抱着秘密刚走进餐厅大堂,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眼尖的沈树立马就发现了她。

沈树再也顾不得去听安欣怎样劝解程穆,腾一下跳了起来,跑过去,死死抓住了周良善的胳膊。

“跑啊,你再接着跑啊。”他咬牙切齿地说。

初始周良善吓了一跳,镇静下来以后便瞧见了那边坐着的安欣,还有她从未见过的程穆。女人的直觉通常很敏锐,只是简单的一次四目相接,她与程穆便相继明了对方是什么身份。

高贵,优雅,又很有派头,身上有那么一些些安欣的影子,与沈树应该很相配。

周良善转回了眼神,叹口气说:“沈树,你抓疼我了。你放心,我不跑,也不躲你,可是你也别来逼我。何必呢,你比我清楚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你随时可以来看秘密,但是秘密只能跟着我,他是我的命。”

“他是你的命,就不是我的命了?”沈树很气恼地问她。

“别逗了沈树,你会有新的生活,新的孩子。可我不一样,我这一辈子就只有秘密了,你懂吗?”说这些的时候,周良善尽量是笑着的。

她的笑容看在沈树的眼里,让他又无奈又心疼,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奈何,晚周良善进来一步的江陈余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她另一只胳膊。

“放手。”沈树命令似地说。

江陈余很挑衅地说:“你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不肯相让,互相牵扯的力道,致使周良善都快要抱不住秘密了。

周良善生气了,怒说:“够了,沈树,该说的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沈树气急反问。

“那好,那好……”说这些的时候,沈树突然松手,却趁周良善不备,一把夺过了秘密,很警惕地退后了两步说:“周良善,从今天起,你要是愿意跟我们父子过日子,就回来找我们。否则,你这辈子都别再想见到秘密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晚做了个很恐怖的梦,说是要不能日更三千,公安局就派人来抓我。

真的,这不是说笑,真的做了个这样的梦,而且梦里真没更三千,然后公安局真来人抓我了。

我……我……

我就想说,公安局的人是多闲啊,吃饱了撑的,还是说我缺存在感,希望他们可以重视我……

35真爱假爱

周良善没有防备,沈树突然抢走了秘密。一时间,又急又气,不可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秘密就是她的命啊。

可抖完以后,她镇定了下来,一向都很任性的沈树,现在就像是一根绷的太紧的弦,一顶点儿的刺激,说不定便直接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这弦要是断了可就不好玩了。

再说了,秘密是他的孩子,他肯定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周良善扯笑:“沈树,别闹。”就像训斥孩子似的。

看着沈树明显一怔,周良善又说:“你带秘密也行,但是你有奶喂他吗?秘密得两个小时吃一次呢。”

旁边好几个好事围观他们的人全乐了。

沈树的暴躁情绪有所缓和,却又觉很是尴尬。

这时,周良善提醒道:“你能一天24小时地陪着他吗?还是说,原来你妈妈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就是想把秘密从我身边抢走,然后一脚把我踢开。你要把秘密交给她带是吗?”

“不是,我没有。”沈树急急地辩解。

眼看来看好戏的人越来越多,江除余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要不咱们找个包间坐下好好谈。”

冷静下来的沈树开始犹豫,他这厢还带着安欣、程穆,周良善那厢又有江陈余,搅局的人这么多,现在的处境就是谈又能谈出什么结果呢。恐怕更容易谈崩。

倒是周良善直接了当地说:“不用谈,沈树你先把秘密给我,我现在就住在郊外的樱桃园边,明天你去家里找我。”

或许是被骗怕了,沈树实在是搞不清周良善哪句是真话哪一句又是假的。

周良善趁他愣神的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抱秘密。

“行了,跑不了的。”周良善轻声地说。

沈树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这世上的人和物就是奇怪,任凭你狂躁你恐怖哪怕你厉害起来要吃人,也逃不出一物降一物这种怪圈。比如沈树碰上了周良善,只听他生气左蹦跶右蹦跶地乱叫唤,实际上斗来斗去每回还不是周良善胜出。

周良善抱着秘密走向江陈余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跟沈树说:“明天去的时候给秘密带个玩具吧,我没空去买。*。

沈树一听,立马感到全身心的舒畅,从头畅到了脚。他眉眼弯弯,很痛快地答了句:“好。”

看,这不是轻松解决了。

这时,面对沈树的周良善莫名其妙的特别有自信。

可真到了第二天,沈树巴巴抱着一大堆的玩具上门的时候,周良善又忧愁了。

周良善想,像她与沈树这种没经历过要死要活的恋爱就直接做}爱的男女,感情究竟会深几许?

接受沈树说起来容易,可是谁又能保证她于沈树来说究竟是真爱还是假爱,不是都说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是最好的?

若是有一天,爱没了新鲜感也没了,她比丑糟糠还要糟糕的是她与他的差距太大,这个差距不止是身份地位上的,还有两人的自身素质的差距。

周良善的文化程度很低很低,低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她只正儿八经地背着书包上过半年学,那是周韶宁带他来周家以后的事情,再后来就纯属自学。这也得亏了电脑这个好东西,想学什么都有,只要你肯用心。不过不管怎么说,周良善比之沈树那还是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但是没有文化并不妨碍周良善成为一个思想复杂的人。

若是翻旧帐,戳短处,揭伤疤,周良善自认为被指责挑剔的地方那就多了去了。

所以,关于将来,若和沈树在一起,她是害怕的。

却又存了份私心,她希望将来秘密可以和沈树多多的接触,因为他可以教会秘密很多很多连她也不懂的知识和常识。

沈树当然不会知道她的想法,他思考了一夜,他与周良善之间所缺乏的信任感,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弥补的了的,还是那句话他们需要时间。

或者,从现在开始去谈一场恋爱,以缩短差距为目标,以增进感情为基础。

沈树决定不再急躁,也不再逼迫周良善。

放下玩具之后,沈树便去看躺在摇篮里睡大头觉的秘密。眼看秘密就要满月,这摆不摆满月酒也是个问题。

他的想法,自然是要风风光光地大摆一场,如果可以他和周良善能够一起补办个婚宴也是不错的。

当然,这只是他的想法,先不说周良善会不会同意,光是安欣要是知道了这茬的话,还不得闹腾个三天三夜都不会罢休。

很多时候他想,他的存在就像是上帝给予安欣的考验。这么多年,他要么是给她带来麻烦,要么就是“丢人现眼”。哪怕是他认为骄傲无比的,在她眼里也就是米田共一坨。

不过,现在给她报仇的人有了。

瞧着安睡的秘密,沈树呵呵笑笑。

也不知道是到了该醒的时候,还是和沈树心有灵犀,秘密突然睁开了眼睛。

沈树很是高兴,拍着手逗着秘密,“哟,睡醒了儿子。来,爸爸抱抱。”

冷不防的,周良善将他挤到了一边,抱着秘密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掀起衣服熟练地喂奶。

这动作一气呵成,看的沈树却没有来由的口干舌燥,连耳根子也热了起来,脊梁上也有了一层薄汗。

呃,难道是好久没有那个了,所以才会这样不禁刺激,怎么好像又回到了没见过女人毛都没长齐的那个时代?

嗯……想归想,不过他可没有忘记临出院时医生嘱咐的四十天之内是不可以行|房|事的。

于是,沈树算了算还得克制多少天,忍了又忍,默默地别过了脸。

秘密是个能吃的小伙子,嘿嘿呀呀吃了十分钟,他是不知道他老爹煎熬了十分钟,不过,幸好终于饱了。

沈树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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