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公主病-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5章 食物链环
“我得到了一件礼物。”临睡觉前,爱子小姐带着一种怪异的优越感,炫耀般地对我说,“泉宫寺先生给我的。”
想到下午她还对我说过正纯先生的不是,如今她又因为收到礼物而高兴,我为她的矫情感到不快。
“别误会啊。是老泉宫寺先生给我的。何况,正纯君和老泉宫寺先生的关系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她拉开隔帘,她已经换好了睡衣,正把长长的头发从衣领里拉出来。
她已经十六岁了,各方面的举动却还像个小孩子。
因为她与藤间关系亲密所以疏远了我,我对她的热情也不若当初强烈了。
“我不觉得有什么可误会的地方。”我说。
她走到我面前,动作敏捷地打开书桌抽屉的锁,那里面有一把……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枪。
“散弹枪。”她微微眯起眼睛,白皙的手指缓缓滑行在沉重冰冷的枪身上。
“喂,私藏这个是犯法的吧。还有,你是怎么从老泉宫寺先生那里得到这个的。”
“我想他太高看我了,所以才把猎物转赠给我。”
“所以说,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因为她面上露出的真心欢愉而感到不安,我追问她。
“良子,你喜欢正纯君吧。虽然我是没办法体会这种感觉,不过也从书本里得知了,心爱之人死去是非常痛苦的事。”以平淡的语调预言着什么的她,虽然表情平静,但的确是真心愉快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泉宫寺先生将活人当成玩具送给我。虽然不想拂他的意,不过既然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来终结他善良的妻弟的话,那么就还是观望的好,毕竟一口吞下蝉的螳螂,很快就会被麻雀啄食。”她忽然拿起那支枪对准了我,“现在我告诉你将会发生什么,是因为我不想你当什么名侦探去追查死因不明的凶杀案然后把自己赔进去,毕竟,我一点都不想失去你。那只是泉宫寺先生在自家猎场的围猎,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跟我们更是毫无干系。”
我伸手握住枪支的一头,把它下按:“那就别摆出一副威胁的姿态,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在这不同寻常的对话发生后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就看到了正纯先生不慎掉落施工的大桥桥底身亡的新闻。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优秀又前途无量,因为他并不喜欢女人,所以他对小姐的友情完全是出于人类的同情和善良。
我知道爱子小姐提醒我的好意,因为正纯先生在选择陪伴泉宫寺先生时就已经决定了自己日后的命运,没有人能阻挡命运的车轮前行,更何况我只是个毫无地位毫无力量的女仆。
“请带我去葬礼。”我握着小姐的手,像条毫无尊严的狗一样低声下气地请求着。
“对于之前的事我很抱歉。”她紧紧地握住我的双手,让我感到有所依靠,无论那是假装出的同情悲悯还是发自肺腑,我知道对她而言能表露同情已经是很困难的事了。
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似乎这样就能够明白我心中同情与惋惜是怎样的东西一样:“我会带你去的。”
……
…
在人人都着一身黑,辨识度大幅降低的葬礼现场,爱子戴着遮住大半边脸的黑纱礼帽,无所顾忌地在泉宫寺丰久的大宅里横冲直撞。
我低着头跟随在她身后,看她终于钻进了一间被黑纱隔开的小屋子。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随便,一点都看不出对死者敬意的少年,他手里捧着一大盆小番茄。
他有一头略长的白发,大概是染的,长得很漂亮,正不断地吃着小番茄。
“你带了其他人?”他挑起眉,看着小姐。
“没关系的,槙岛。”小姐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这样不断地吃,不知节制下去的话,会不会因暴食而死呢。”
“这能证明身体健康,真的会死也是因为选中的食物有毒,被毒死。”他伸手揉了揉头发,“你哥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父亲平时的饮食里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这样说着的同时,叫做槙岛的少年看了我一眼:“这是女仆吧,负责饮食吗?”
小姐点头:“因为被下了毒,所以父亲最近才神识恍惚,整天把自己关起来吗?”
“重要的是谁做的。看起来你们家的佣人并不值得信任。”槙岛终于放下了那盆小番茄。
“这里有一段录音。我录了母亲的对话。”小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数据盘,“听过它之后我明白了,毕竟不会有人像泉宫寺丰久先生对你这般,无条件地对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之人好的。”
“我与他不是抚养与被抚养的关系。”他用牙签戳起一个小番茄,慢慢地放入口中,“至少是对等的。”
“如果有人能够无条件地抚养我,我会感到很满意的。”
“成为植物人是你最好的归宿。”
“我哥哥就能容忍我。”小姐颇为自信地点点头。
“哼……你还真是容易满足。反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怎么没跟藤间一起。”
“父亲留哥哥在家陪他了。”
“我刚刚还看到你父亲了。”
小姐神色一滞:“母亲没来。”
“藤间还没沦落到需要你担心的地步。”
但她神色上的暴躁是无法掩饰的,就像当年她打她哥哥时一样,那种流淌在血液里的躁狂不安生动地活跃在了她柔和安静的面庞上。
我真担心她还像小时候一样不懂得自控,将那种躁动不安的情绪发泄到槙岛身上。虽然藤间能忍耐她打他,但我觉得槙岛一定不会宽容她的。
在她脸色发青发白的那几秒间,槙岛又吃了几个小番茄,最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请问如何才能让脸色缤纷多彩,你明明也没办法产生什么情绪。”
“我活了这么久,唯一体会到的情感就是愤怒。高兴时会愤怒,不安时会愤怒,担心时也会愤怒。现在我也很愤怒,所以我要回去看看情况。”小姐把数据盘扔到他手里。
“只要你别愤怒到我身上,我也无所谓的。何况我看到藤间跟你父亲在一起,请你不要因不安而愤怒。”槙岛不想与之多言地将身子转过去了些,并不想直面她。
第26章 二人之界
一提到她哥哥,她就什么都不管地转身跑了。
槙岛则慢悠悠地把数据盘插到角落桌子上放的一个笔记本上。
“她为什么叫他哥哥?”
意识到他是在问我,我把视线从数据盘上移开:“这是很容易就能猜到的事。而且她本人对认识到这个事实感到十分满意。”
我告诉他,爱子小姐将藤间幸三郎看得比她自己重要多了。
电脑播放的录音传达着令人齿寒的恶意。那是夫人的姐姐瑶的声音。
“把那女孩好好抚养大,然后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任人蹂躏,就跟那个贱人一样。把她送进天堂,再推入地狱的火坑。这才是最好的报复啊,华子。”
“决心收养那孩子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活着时,你就是做着这样的打算的,难道你真打算将妓。女的小孩看做是自己生的,现在要反悔当初的决定吗。”
我知道这不是我该听的东西,便离开了槙岛,去找小姐。
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反而在后堂看到了跟瑶夫人在一起的老爷。
老爷的神色忧虑而恳切,似乎在请求她什么似的拉住她的袖口。
“够了!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你这软弱、狡猾的废物。你不仅利用我,还利用我妹妹。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能帮助她成就什么,但我知道。我来告诉你,你纯洁可爱的妹妹从矫正设施逃走之后是怎样被人像母猪一样践踏,只要在那个垃圾堆一样的废弃区施舍给她一块面包,任何人,无论是怎样丑陋的畜牲都能把她压在身下尽情蹂躏……是啊,与逃避一切的你不同,我可是知道她身上发生的所有的事的……但是这都怪你啊,因为你太软弱无能了……”
终于能将多年郁结的恨意凝为杀人的尖刀,瑶夫人以愤怒的神情大声而快意地说着不符合其身份的可怕话语。
老爷如同即将凋零的落叶般单薄而绝望,他像个无助的少年般颤抖着,握紧她的衣袖,一边流泪一边请求她别再说了。
瑶夫人狠狠地撂开他软弱的握住她衣袖的手,大步离开:“如果你要我放过你儿子,还是别做梦了。你和她所生的肮脏龌龊的杂种,只消想想都令我感到恶心发抖。什么都做不了的你,从现在起就为你犯下的肮脏不伦的罪业忏悔到死吧……”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堂屋的后窗,看着他们远去。
“我知道的,你母亲不是这样……别听她的……”我听到爱子小姐小心翼翼说话的声音。
看来她与藤间都藏在室内,听到了刚才的那番话。
我从后门走了进去,刚要出声喊她,却看到藤间把她按在墙壁上……
虽然因为光线的缘故看不清楚他在干什么。但是……
“别这样……”她小声说,“别这样……虽然母亲不同……”
他没有理踩她,所以她之后的话都被他吞了下去。
“我从来没承认过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他轻声说,“我告诉过你,我接受他是父亲了吗,又或者因为你身上有同样的血我便会认为你是我的妹妹了?这个世界的人,还真是一帮一厢情愿的不可思议的家伙呢。你也是如此吗?”
“事实如此,就算你不承认你其实也知道,你过去所过的生活是何等荒诞吧。幻想中的东西经不起现实的推敲,所以你离开过去的城堡后,早该明白那根本不是所谓的城堡了……”
“只要有第二个人认可我,那就不显荒唐。”
“那么抱歉了,我是没办法想象破破烂烂的废弃区是城堡的。”
“当然,我会找别人来承认我。”藤间轻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因为血缘而认为你是我妹妹。”
“但我是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小姐小声道,“就算你不把我当回事也是如此。”
“那就别拒绝我。”他的声音略显暗哑,“这些毁掉我的世界的人,到现在还在自说自话……我没有办法继续在这种地方待着,所以,别拒绝我……”
“别这样……”她毫无底气地小声说。
“只是这一次……之后就忘了它,你能做到的……别说话了。”他似乎捂住了她的嘴。
回到葬礼前堂时,我想我应该辞掉这份兼职了。
然后我抬头看到小姐像个疯子一样从前厅的窗前一闪而过,她应该安全了,看来我可以不用辞职了。
我回到家时,其他人还没回来。
过了一会儿回来的是一脸惨淡的小姐,似乎颇受打击的样子,一回来就躺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脸,拒绝与我交流。
隔了一会儿,藤间也回来了。
他请我离开一会儿,于是我就在门口等着,顺便留了道门缝方便偷窥。
“因为父亲想要找到你的缘故,你才失去了你原本的世界。所以我很清楚你不会喜欢身为父亲的女儿的我。”她脸色惨白地看着他,“如果你能够因为伤害我得到宽慰,我当然会感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但如果你伤害别人,就肯定会为自己招来厄运。”
“这么说,你是一只找到了自我价值的考拉吗。”他微笑着问,然后握住她的手,含住她的手指。
“如果你利用我的话,我无论陷入怎样的绝望也不会让你遭到报应的。但是如果你对别人做了什么,那可能就不怎么简单了。”
“我不是为了听这么正经的话来着。”他轻轻抚摸她的脸,“如果你将自己看做受我摆布的棋子能够满足你的话,那就不妨将自己看做受我利用之人吧。”
“但是妹妹是怎样的人?如果是你的妹妹,她也是我的姐姐吧……”她问,“我知道今天下午你不是故意的。你非常爱你的母亲和妹妹,就这点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的想法,跟现在的想法是不同的。我并不知道那时和现在的,对于世界的看法,哪种才是正确的。也许以后我会知道哪种才是正确的,那时我会告诉你。”
“圣护君说了,我跟她比起来就是个战五渣。”
“在他看来,你是受我利用来报复社会的工具,所以很弱。”
“但是,如果世界的构成至少需要两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