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秦可卿梦红楼-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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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红,又看林黛玉小小的人,懂得这样多。越想越要发笑,自己这个年纪不定孩子谁家蹭饭呢。
又看看林黛玉,没忍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黛玉见她笑,更要羞她道:“好个没脸没皮的。竟然不知道脸皮是何物?还敢守着我笑。”
秦可卿笑了一阵方止住了,才道:“林妹妹,你今年芳龄不过十岁吧。你也太早熟了吧。”
林黛玉虽然不知道早熟是什么东西,但见她的样子多半是笑话自己知道的太多。
又冷笑道:“现在就嫌我知道的多了。日后嫌的日子还多着呢。”
秦可卿想想她的话也是,日后都在贾府见面的日子果然很多。当下点点头道:“果然很多。”
林黛玉见她这个没脸没皮的模样,生气不得,发作不得,这得继续绣。只是扎的绣布‘嘭嘭’响。
秦可卿道:“哎呦呦,你小心点。这个绣布让你扎的也怪疼的。”
俩人玩笑一会儿,正专心绣着。
只听门外有人说话。
不一会儿,只见瑞珠打帘子进来。
林黛玉见是她,便笑道:“你又巴巴的跟来了。难道在我这里,还能把你小姐吃了不成?”
瑞珠笑道:“小姐姐,你这可真冤枉我了。我巴不得离我家小姐十万八千里呢。”
林黛玉知道是她的玩话,只问道:“你小姐刚坐下,那你怎么又来了?”
瑞珠正色道:“是家里来了客人。老爷让我来请小姐。”
林黛玉想起上一遭也是为着这么个理由差点吃了花椒果子,便撑不住笑道:“怎么上次的花椒还没吃够?”
秦可卿听到这里也禁不住笑道:“你这个傻东西,没那个脑子还想做孽。快说父亲到底叫我什么事儿。再骗我,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瑞珠眼皮连她家小姐夹都不夹一下嘟囔道:“都揭了好几回皮了。”
偏林黛玉耳朵尖,又给听见了,笑道:“姐姐这下可有人治你了。我看出来了。瑞珠就是如来佛祖排下来专门管你的。”(林妹妹,你真相了。)
秦可卿也笑:“这次非揭了你的皮,不然不知道你家小姐的厉害。”
瑞珠佯装没听见,又道:“小姐,快点回家吧。京中来人了。老爷正等的着急呢。”
林黛玉笑的支持不住,伏在桌子上道:“姐姐,你快领了她去吧。不然,你们主仆要笑死我。”
屋里还笑着,门帘子被林黛玉的奶妈打开,道:“姐儿,快准备准备。姐儿的祖母家来人了。夫人,让姐儿过去。”
林黛玉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对着这对主仆道:“你们没来,倒是把我家的人给念来了。我去看看,你们自己玩儿吧。”
秦可卿见府中有客人不好多待,也忙起身道:“我也回家看看吧。多半是鲸卿散学了,在家没人跟他玩儿闹得父亲没法子了。”
一壁走,只听她一壁对着瑞珠说:“走!回家看看什么贵客。仔细你的皮。”
俩人匆匆往外走,到门口处,偏生门口被小厮马车堵了个严实。
秦可卿本想着从人空隙中穿过去。瑞珠死命拉着她说:“不乘车就失了礼仪,再这样在男人间混迹就要去投河。”
恨得秦可卿牙根儿直痒痒,没法儿。只能应她站在侧面旁等着。
年初贾母收到自己小女儿贾敏从姑苏的来信。言到自己久病未愈,十分想念家人。
贾母一壁听李纨念信,一壁哭道:“我统共就这几个孩子,最疼这个小的。老爷活着的时候,偏偏给她定了那么老远的亲。要是再有个好歹,我怎么活啊。”
一屋子人见贾母伤心不已,一壁宽解,一壁淌泪摸眼的。
哭了半日贾母指着王夫人与邢夫人道:“快去,给我接回来吧。”
邢夫人与王夫人无法只能唯唯称是。
王熙凤在前面服侍着贾母抹眼泪,道:“老祖宗,论说我是年轻媳妇。来了没有几年,不该我说话。但,有一句话我不该不说。这会儿子,我们家这样,大张旗鼓巴巴的把姑母接回来。外人知道呢,说咱们老祖宗惦念着亲情。倘若有那起子坏了心的,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编排我们家的不是呢。”
顿了顿瞅着贾母笑,片刻儿又道:“再说。要是真把姑母接回来,过了两日姑母的病好了。又念起姑父来。老祖宗这可怎么办呢?还能变出个林姑父不成?”
贾母被她几句话怄的笑道:“你这猴儿,见我哭也不劝着,整日的拿我玩笑。”
王熙凤假意惶恐的道:“老祖宗这话真是让孙媳妇死无葬身之地了。老祖宗,不是雨过天晴了嘛。”
一句话又惹的众人笑了一场。
贾母执着王熙凤的手道:“你们这一干人也不及这一个。我老了糊涂你们不劝着点。”
王熙凤道:“老祖宗哭天抹泪的谁敢劝。也就是我敢做这个谏官儿……魏征。”
贾母笑道:“过来让我瞧瞧,你这嘴是什么做的。总不饶人。”
众人跟着又笑了一场。
贾母叹道:“是我糊涂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是,我总不放心。”
王熙凤望望王夫人见没有动静,便起来道:“这么着,要是老祖宗不放心,打发个放心的人去看看不就成了。也让我们合家安心。”
贾母点头,又问道:“这个时候让谁去妥当?”
正说着只听外面地上的婆子道:“宁府的珍大爷来了。”
贾珍打帘子进了堂屋。见众人都围着贾母遂一一问过。
沿着椅子沿儿坐下,对贾母道:“老祖宗,今日可安好。”
贾母道:“甚好。”
贾珍又道:“今日来是有一件事儿劳烦老祖宗。我父亲在寺中,不敢去时时打扰。事关重大我不敢私自做主。顾来请老祖宗做个定夺。”
贾母心中已知什事儿,只是不语。
贾珍又道:“蓉儿渐渐大了。父亲给蓉儿小时候作亲,算来人家女儿也要及笄年纪了。这些年都不走动,倘是去看看呢?还是怎样请老祖宗示下。”
不等贾母搭话,王熙凤问道:“珍大哥,瞒得我们好苦啊。前两日我还在贾琏面前说‘要把我舅母家的侄女许给蓉哥。’幸是没说。说了可不就让我平白打嘴。”
贾母见接话道:“不赖他瞒你们。定下这门亲的时候,他也是将将的娶妻。”
王熙凤正想着打趣一番,瞥见王夫人给自己使眼色,忙把话咽回去,不敢再作声儿。
半刻儿贾母又道:“珍哥,先回去。我待好好想想。明日下午再来。”
众人见贾母也累了,说了一会儿话也都散了。
王熙凤紧跟着王夫人也出来。走到无人处忙问道:“这媳妇到底有什么来历?合家捂得这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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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
王夫人见四下无人,责备道:“老太太,拿你好。你也得时刻谨慎些。这样张狂可不是我们家的家风。”
王熙凤见王夫人这样说,唬一包眼泪,只得含着泪道:“是,侄女造次了。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缘故。还得姨妈指教。”
王夫人道:“到底有什么缘故。我也不知道。只恍惚听你姨夫有一回说漏了嘴。好像是上面的遗腹子。”
王熙凤惊道:“这!上面继位这么多年了怎么不认领。”
王夫人道:“怕不是如今这位的。”
王熙凤吓的半天说不出话来,静了静神方道:“这实在是凶险。好便是大吉。倘若,便是大凶。”
王夫人也忧心道:“确是这个道理。所以,我才给你使眼色儿,这件事儿,我们王家千万不能掺合进去。再等等看老太太的意思。”
王夫人望望天道:“不出意外,明天宫里就来信儿了。天色不早了,看着准备饭食吧。”
第二日,贾母屏退众人,独留贾珍。
贾珍急道:“大妹妹,怎么说?”
贾母道:“你大妹妹说,皇帝虽把自己的亲兄弟关押起来。对几位亲王的皇嗣态度很是模糊。”
贾珍道:“那我们如何?”
贾母道:“当今皇帝子嗣实在单薄。不要说是皇家就是普通人家,谁敢定着残害子嗣的罪名!”
贾珍道:“老祖宗的意思是接来?”
贾母点点头道:“只是不可太张扬,也不可让那孩子受了委屈。临走的时候到庙里去见见你父亲。”
“嗳。”贾珍应道。
贾母又叹道:“本不应该,让你一族之长去接儿媳妇。只是一则,其中关系。二则,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竟一时没有能出去的人。”
贾珍道:“我身为族长,做这些是本分。趁机也磨练磨练。再过两年,琏儿,蓉儿大了。就让他们忙去吧。
贾母笑道:“你说的甚是这个理儿,你能这样想也是极好。还有一件事儿,你姑姑病在姑苏。你若顺路边去看看,也了了我这颗私心。”
贾珍便一一应下,无一不从。
从京都出来一路奔波,从马上到了船上、从船上又到了车上,紧赶慢走的终于三月到了姑苏。
烟花三月下扬州,古人诚不欺我。
贾珍一壁走一壁看沿途风景人情。
这一日终于到了姑苏,想着既然来了就没有不先去拜访林姑父的道理。
再者,贾家与秦家多年未走动。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怎样打听。不如先到了林姑父家中,再求了林姑父四处寻找,岂不方便。
顾一到了岸,便先拨了一群人先处打听着,自己则到林姑父这里拜访。
秦可卿听了瑞珠的话一时被堵在里面。
谁承想,来的人颇多。一个个的总走不完。秦可卿怕秦钟在家闹下天来。
急得直在原地跺脚,瞅着瑞珠不留神,忙挣脱了她往前走。
瑞珠见她一挣,抓拿不及,眼见秦可卿在马车之间穿梭,气的叫喊道:“小姐,小姐。你回来。”
不喊方罢,秦可卿或许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弄过去。
瑞珠敞开嗓子一喊,在这弹丸之地,众人听见纷纷停下手里的事儿观望。
这一看那还了得,这样的美人平生未见。
袅娜纤巧、明眸皓齿,走的是凌波微步,穿的是心字罗衣。
宜嗔宜喜,都是风情。一步一摇,与人不同。
秦可卿正要混过去,见瑞珠坏了自己的事儿,又见众人直剌剌的看着自己,瞪了瑞珠一眼,不欲理众人,道:“愣在那里作什么,还不快走。”
瑞珠深知自己闯了祸,也不敢犟嘴,忙扶着小姐隔开周围的眼光往外走。
不想才走几步,只听一人道:“小姐,慢走。”
秦可卿直想翻白眼,这么天雷滚滚的狗血事情自己难道也能碰上。
既来之,则安之。穿越一回,那就披挂上阵吧。
不觉地把脚步停下来,转身去看。
只见那人大约而立之年,由小厮扶着歪在马车上。
秦可卿看他这样心想:难道是个病书生。
贾珍心想:难怪古人说姑苏城里出美女,果然。这样水做的人北方严寒的天气里哪里能养出来。
秦可卿见来人不说话,只在自己的周身打量,眼见淫*色毕露,便觉恶心。
语气不由得强硬道:“大人,叫住小女。可有事儿?”
鸟鸣莺啼都不如这声来的舒坦。
贾珍的骨头都酥软了大半,笑道:“听闻姑苏出美人,古人诚不欺我。姑娘,可否与在下姑苏城一游。”
秦可卿见人如此直接,放浪形骸。便似笑非笑的看着贾珍道:“看大人也是读书人,岂没有听闻‘使君自有妇,罗夫自有夫’?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奴才看着拦下姑娘,岂不羞耻?”
贾珍心怕美人恼怒了自己,连忙换上另一副故作有礼道:“只是见姑娘一时忘了德行。在下人生地不熟,可问能否与姑娘观赏一番姑苏城?”
秦可卿心道:好个没脸没皮的。被我拒了还敢三番两次的发问。
正要骂她,让他知道知道,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只见林如海迎出来。
林如海过了南面大厅就见秦可卿与贾珍站在这里。
听秦可卿如此说,又见她面上有愠色。京中子弟的毛病他也略知一二。赶忙上前堆笑道:“贤侄儿,你可让我好等。”
秦可卿见林如海来,知是他的客人也不好太不给他面子,冷下脸来,转身就走。
贾珍见佳人要走,也不管林如海,脚下不觉的就想跟上。
奈何一路马车脚早就酸麻不堪,哪里能走的动路。
又见林如海在跟前,转眼珠子一想。自思:既然能来林府,自然是旧相识,可跑不了她。
忙对着林如海堆起笑来问道:“姑父身子向来可好?姑母可好?”
林如海道:“尚可。”
俩人便相携慢慢走近屋中。
秦可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