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秦可卿梦红楼-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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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想了想,说:“听门上的相公说,贾府摊上大事儿了。朝中有官员弹劾,说是骄纵家奴,徇私枉法,还有放高利贷钱。龙颜震怒,正要彻查四大家。加上老祖宗这几天不太好。里面连送老的衣服都置办了。太医来来回回的好几天,也没瞧见出有毛病。”
瑞珠在一旁哄孩子睡着了,“老祖宗也有七十有几了,也算是高寿了。”
秦可卿瑶瑶头:“不对,不对。老祖宗原说能活到八十多。这会儿子没事儿。”
秦钟一脸怪异的看着她:“阿姐听谁说的?这个寿数谁能说了算。贾府中现在愁云惨淡的。想来姐夫也跟着不好受。”
瑞珠道:“这就是了。难怪这几天来了都不再兴头上。他又是长房长孙,怕是前前后后要跟着忙活的。”
秦可卿任由俩人说话,自己寻思去了。贾母病了,要是归天了。贾元春上封凤藻宫这件事儿怎么还没有出来。再说,贾母要经历贾府抄家之后才撒手人寰的。
正想着只听外面一阵喧哗,锣鼓噪杂,鼓声喧天。秦可卿顾不得别的,忙将孩子抱在怀里,捂上他的耳朵。
瑞珠,秦钟、春惠儿这会儿都站起来了,“什么事儿街上这般热闹。不是谁家嫁娶吧。”
秦可卿唯恐孩子吓着,在胸前掂着孩子,“胡说,这是玄武大道,谁不要命了敢在这里嫁娶。怕是宫中又有喜事儿。你们快出去看看。”
瑞珠跑出去趴在墙头上看,春惠儿开门与秦钟溜出去。在路牙子上站着与看景的夫人磕牙,“这是什么喜事儿,这么大的阵仗。圣上要嫁公主?”
路上的老汉将眼袋锅子往石台子上一磕,从烟袋里抓出一把烟丝来,说道:“当今圣上的几个闺女最大的才五岁。”
秦钟闻言笑道:“老汉你知道的不少。那照你这么说这是干什么的?这么大的阵仗肯定是喜事儿。”
老汉将烟丝点上,抽了两口,“是喜事儿,贾家那个大姑娘封妃子了。”
围在一旁的人笑道:“老汉你别胡说,前今天我还听说,皇帝正要办他家呢。这会儿就封上妃子了?”
老汉白了一眼说话的人,“我胡说?你知道我是谁?我儿子在宫中当差就在贾贵妃前伺候着。上个月就定下的事儿。”
众人一听不说话了,在宫中当差的多半是太监。这爹恨啊。众人还在看,不一会儿果然看见贾府贾赦、贾珍、贾蓉等穿了官服在前面打马压阵。
秦钟道:“还真是了。前面不就是贾家的老爷吗?贾家真是出了贵妃了。”转身拉着抻脖子看的春惠儿回了家中。
秦钟进屋笑道:“阿姐不用姐夫担心了。贾府中出了喜事儿。自然众子弟的仕途也是一帆风顺。姐夫很快就显达了。”
秦可卿摇着孩子,“让我猜猜是什么好事儿?八成是宫中那位封妃子了。”
“小姐你怎么一下就猜着了”春惠儿喜道。
秦钟敲到她的脑袋:“这还不简单,宫中关于贾家的就是她了。别人也不在宫中。你真是笨啊。”
“看来你姐夫这几天又要忙了。老祖宗一听这事儿,八成就好了。”
瑞珠道:“小姐管她作什么。她那样对咱们。我巴不得她现在就。”
秦可卿忙呵斥道:“瑞珠。你去到外面看着吧。”
瑞珠也知道自己失言,低垂着脑袋出去了。所幸,秦钟正与春惠儿不知道在说什么。没有主意他们的话。
“你俩出去玩儿会。我有些累了。”
俩人把不得一声呢,齐齐的出去玩儿了。
半夜贾蓉才来,风尘仆仆一脸的倦容。她心疼道:“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了?在家也是一样的。我在这里很好不用你挂心。”
贾蓉闭着眼解开衣带,爬上床来,“被说话,让我抱抱。”
秦可卿闭上嘴,一会儿就听见他的鼾声,看来是极其累了。
第日上三竿气起,小儿就在他枕边,咿咿呀呀的看着他。太阳光照进屋子里来,他觉着脸上也暖和。“叫爹爹。”
小儿圈着腿,将脚丫子放到自己嘴里,咿咿呀呀的说话。天气热了,秦可卿给小孩子穿了一件木棉花的背心,贾蓉爬起来看,小儿还是咿咿呀呀的在沉浸在自己的语言世界里。拿手碰碰他,突然贾蓉觉着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子咯咯笑着撒了一泡尿,正好全喷到了他脸上。屋中一阵嚎叫,“卿卿,你快来。”
秦可卿正在外面晾衣服,忙进来,就看见床上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搬着脚呵呵乱笑,一个一脸一身的水,怒目圆睁。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来,抱起孩子,“乖儿子,你又尿了。真不听话。怎么能尿到爹爹脸上呢?要打屁屁的。”边说边将孩子抱走了。
贾蓉望着她出门的背影,第一次痛恨起孩子来。卿卿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相公。
从此贾蓉便走上了与儿子争抢娘的道理,这是后话了。
再说贾府中一片欢腾,贾母还真为封妃子的事儿好了。紧接着就是省亲,一家人聚起来商量建别院。
贾宝玉自从林黛玉走后,性情大变,整日埋头于八股之中,任谁来劝都不动摇,唯独政老爷在外任听闻后心中十分高兴。
家中得有人主持大局,这日贾政得令还家,贾宝玉恰在外间读书,贾政便想考他一考,传人去领他。“”去将哥儿领来。我要问问他。
众人都是一愣,老爷跟宝玉像上辈子仇家似的,忙相互使了个眼色,口中答应着,退下去了。一边人去书房请,一边人跑去里面送信儿。
作者有话要说:
☆、鸳鸯
贾宝玉尚在书房中温习功课,听闻父亲与与要找他,惊得将手中的书一扔。贾政在贾宝玉心中积威已久。乍一听,他还是脸热心跳,忙跟着小厮去了。
那边贾母在房中听见小厮前来说,寻思近日贾宝玉尚肯读书,也不出门,定没有惹祸。对来的小厮道:“好好的去前面跟着。要是老爷再打宝玉。你就说我有一句话告诉他,要带着宝玉回金陵。”
小厮得了几个银裸子,高高兴兴的应着出去了。想着这样的好事儿自己得腿勤快点,多跑几步。一出二门,门上站着等息儿的茗烟,上来按住他,“看把你小子高兴地 。是不是又得了好东西。我让你去你还不乐意呢。以后这样的好事儿轮不到你了。”
那小子机灵,趴在地上堆了一脸的笑容,“茗爷,抬举我了。我分茗爷一吧半。老祖宗发话了,要是宝玉再挨打咱们就回金陵去。”
茗烟松了个手,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放你娘的狗屁,谁稀罕你那点东西,还不快滚。”
见小厮一溜烟的跑了,自己拍拍身上的灰儿,整整头发,往老爷书房外面听着。转过前面的巷子胡同。迎面就碰上贾宝玉,他奇道:“哥儿,老爷不是找你吗?”一想肯定是贾宝玉不敢过去,呲着牙笑道:“哥儿,放心。老祖宗发话了,这会儿肯定不会挨打。”
贾宝玉抬脚往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背着手在前面走着,“放屁的话。早就见过老爷了。老爷说这几日看书辛苦,让我到老祖宗跟前说说话。让她老人家放放心。”
老爷转性子了,茗烟有点不太相信,“ 真的?哥儿就没挨上老爷几下?还得了夸奖?”
贾宝玉停下步子,依旧背着手,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的茗烟有些心虚,嘴中啐道:“你这不中用的奴才,指望我挨打呢。我挨了打你又有什么好处?”说着又要踢他。
茗烟常跟在贾宝玉身边,与他嬉笑打闹惯了的,一歪身子躲开了,笑嘻嘻的道:“这不是与平日里爷们的样子不一样吗。哪一会儿叫过去不是打就是骂,顺着连带咱们也比别的主子奴才矮一头。我这不是习惯了吗?”
贾宝玉闻言笑道:“好你个茗烟,敢编排起主子来了。看明天我不打发了你,再找新的来。”
“哥儿,明儿都打发了找新的来,我也管不着了。只是这会儿到老祖宗房中去走走才好。老祖宗怕是挂念着。”
祖母异常疼爱自己,以前是自己不孝,整日的让她提心吊胆的,如今可不一样了。想着加快了步子,刚过二门又回头跟茗烟说,“你去速去书房,将我读的书拿到里面来。我就在里面看一会儿。”
茗烟撒丫子就往里面跑,爷转性子了,日日的喜欢看书了,也不跟府中的小姐丫鬟闹了,一心的考功名。
自从林黛玉去了以后,贾宝玉日觉无聊,又想起临行前香菱的话,越发的用功努力了。若是他想去姑苏,全家人谁不得跟他挣命。若是皇上下了旨意,谁又敢说一个不字。
那日她临行前自己给的信笺不知道她看了没有,想着林黛玉的模样,他不觉着有点神情恍惚,忙端正了神态掐断了心中所想,清了清脑子往贾母房中去。
贾母因一场病下来,迅速的老下去了,日子的精神渐渐的迷顿了,这不一会儿的功夫又睡着了。鸳鸯正跪在前面打捶腿,见他老了忙摆摆手。
伺候的婆子将他拉到一边去:“爷过会儿再来吧。老祖宗刚睡下去。”
贾宝玉上前坐在贾母的脚踏上坐了一会儿,看着祖母没有醒的意思,又惦记着自己的书,挨了一会儿、挨不住,便也走了。
贾赦是贾母的第一个儿子,平日里没什么作为。得府上荫蔽,整日的眠花宿柳,斗鸡走狗。近日见老祖宗不中用了。与邢夫人商量着,多多到跟前来。母亲自小偏心,要是有一天撒手去了,咱们又不在跟前,什么都让二房得去了。
一进门便见,鸳鸯跪在地上给贾母捶腿,一壁捶一壁自己闭着眼睛打盹。鸳鸯现年也是十六有余了,样貌齐整,又得老祖宗欢心,贾府中没有看不起的。这会儿跪在地上,背/臀曲线异常玲珑。
贾赦本就是色中饿鬼,就是他屋中伺候的,略平头正脸的他都要沾染一二,不用说鸳鸯这样拔尖的人才了。他悄没声的转到鸳鸯身后,一把抓在她的臀上,将脸搁在她的肩膀上就要亲嘴。
鸳鸯迷迷糊糊并不做他想,还当是平日里几个丫头没大没小的吓唬她。用手将人脸用力一隔开,嘴中笑道:“哪个作死的妮子,你不要。”命还没说出口,一见是贾赦,又是恐又是惧,张嘴要叫,贾赦一把握住她的嘴,目露凶光,压着声音威胁道:“你敢出声,打死你。”
府中的一等丫鬟,何时见过这种阵仗,早就吓瘫在地上,贾赦这才松开手,一笑露出一嘴的黑牙,“明儿我就来要你做小老婆。”
贾母打了个盹儿,转醒了问道:“谁在下面?”
贾赦即刻正了衣冠,匍匐到榻前,笑道:“母亲是我。”
贾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是她大儿子,“你趴这么近作什么。好好的不在家中做事儿,跑到我这里来了。”
热脸贴生了冷屁股,守着鸳鸯贾赦一时脸上挂不住,“ 来看看娘。”
“看看你娘死了没有?还惦记着我那点儿钱。去吧。我要是死了,你再来。”贾母闭上眼,大儿子不肖,世袭官职半点上进心也没有。孝心不如小儿子。
贾赦献殷勤,还被骂了一顿,丧气的站起身来,瞅贾母没看见往跟前的鸳鸯身上一脚,算是解了气。
鸳鸯恨得牙根儿疼,跟在舅母跟前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又不得跟人说,少不得将话压在肚子里,夜里没人处偷掉眼泪。
她前想右想,哥哥嫂子都是贪财的,是不能救她,反要将自己让火坑中推。老子娘还在南边,有人传话来,爹爹已经被痰堵了心窍,也是不能帮的。现在唯一能找的就是她了。心中打好主意,便渐渐安定下来,记得她跟自己说过怎样找她。翌日,悄悄的派人到秦记绣房中去寻人。
贾赦回到院子中,受了一肚子气。看着一屋子的丫鬟姬妾都不合眼了。越想越觉着鸳鸯的滋味不一般。搓搓手,心道:“这些丫头不就是想着他日攀高枝儿做凤凰。我这一去说,他不定多高兴呢。”忙忙的将邢夫人找来,邢夫人不敢忤逆,去院子中找她的哥嫂。
此时,秦可卿尚在家中,这些日子贾蓉尚不忙碌,常在跟前读书写字。小儿绕膝而坐,乌拉乌拉的不知道说什么。她看了半天对贾蓉道:“唉,咱这孩子话这么多。一个正经的男儿家,这可怎么好?”
贾蓉从书中抬起头来,笑道:“这无妨,等他长大了,咱们让他去做,君前言官。正好说话多就能派上用场。”
秦可卿听了,笑的拿拳头捶他,“没个正经话,我才不想让咱们的孩子做官。你们是没有办法,我的孩子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无论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咱们的孩子不建功立业,难道要营营碌碌一辈子。你孩子气,男儿整日的在家斗花养草什么意思?就是日日有五斗米吃,世间的玩儿乐也有尽的时候。咱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