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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红楼同人)红楼之秦可卿梦红楼-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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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熙凤眼皮子一翻,眼里含笑,嘴角咧出一个讽刺的笑来,“大嫂子不在屋里等着我去拜见,怎么自己跑来了?又不是年下,巴巴的到跟前要压岁银子吗?”
  尤氏接过秦氏寄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又将额上又鼻尖的粉压了压,嘴中才骂道:“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若不是可怜你,整日的在老太太跟前耍宝卖乖。你认为你那趟腿能省了。今日你先受用这吧。秋后算账的日子还不远了呢。”
  王熙凤闻言,忙站起身来,佯装害怕道:“大嫂子疼我,我哪里不知道呢。大嫂子来了,少不得要去见大哥哥才是正经道理。”说着便拉着贾宝玉道:“走,咱们去看看大哥哥。哪一天传到老祖宗的耳朵里,再说咱们坏了规矩。”
  尤氏道:“少在哪里装疯卖傻的。拉扯他干什么?宝玉坐下。你大哥哥将将好了,外面的相公正要嚷着摆宴呢。你现在去怕是让他们抓个正着,一时间你父亲少不得过来看看,你一去正好落个正着。你姐姐诚心呢。要去她自己去,你坐下。”
  “说什么的都是你。这会子我要去到门上正式请安了。你还不让了。”说完悻悻的坐下。
  俩人原来一直如此,每每见面必然相互排遣取乐。众人习以为常,只是陪着干笑罢了。尤氏略坐片刻,因挂念前面的酒席,便打伞走了。
  中午歇息,各自给俩人寻了方房。秦可卿便于王熙凤歪在美人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散了头饰,只将厚厚的头发梳成一个平常常的模样,秦可卿望着她,心中觉着这样的她生出许多温柔来。将手里的篦子,交给瑞珠笑道:“婶子,你这样比平日里减了几分英气,倒是平添了些许柔和。”
  王熙凤哧哧的笑道:“我当初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只是在你这里不算上数的。”
  俩人躺下,两边只留了瑞珠与平儿扇着扇子。秦可卿闻言半天怅然若失,“婶子,也打趣我吗?人人都说我是第一美人。只是美不美有什么关系,时久而色衰。什么又是一成不变的呢?到底没有依傍?”
  王熙凤见她的言语中似是有郁郁,劝解道:“你这话就差了。世间的女子多半在家靠父母,夫家靠丈夫。贾家不好吗?有什么是你不能依靠的的?”
  秦可卿将眼轻轻瞌上,瑶瑶头道:“婶子说的对。只是我心中总是觉着无着无落的。只是世事难料,人言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婶子,是聪明人,有当家,我说什么你自然明白。再者,府中若是大家给我两份脸,我便有两份脸。你们还有娘家傍身,我出身卑微实在整日惶恐。”
  王熙凤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是再高的门楣嫁出去了自然要靠夫家。你也不用思虑太多。”
  “我若是爹爹亲生的还好些吧。管家小姐人家还能高看一眼。只可怜我生父母不详,大家越发不将我放在眼里。”秦可卿继续期期艾艾道。自己的身世一直压在胸前的石头,还有那根年代久远的凤头钗,如同扎进自己肉里,到了不把不快的时候。
  王熙凤闻言翻了身,背对着秦可卿,言语慵懒像是要入睡了,漫不经心的道:“难道你临来之前。家父母没给你什么?”背对着秦可卿的一双眼,精光湛湛,可不是要瞌睡的人。
  “唉,什么也没有。连当初包我的襁褓都在几次搬家过程中遗忘了丢了。怕是见生了女孩,晦气的慌扔了罢。再不就是实在没法养活了,给了人家。”
  那边的人传来一声微弱的答应。秦可卿半支起身子,自言自语道:“这么好眠,想来是累了。”说完自己也躺下去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斗武斗,不想在宅子里转悠了。咱们出去玩儿吧。

  ☆、挨揍

  这几日越来越忙起来,先是准备两府的中贾敬与贾母的生日就要见人拆走大部分。外面事多,可秦可卿上有婆婆下有丫鬟帮衬自己无多大点事儿,便懒懒的在家中与贾蓉嬉笑打闹。
  终是夏日,穿的单薄,后院中人来往也少许多。
  她便自己动手做了咱们现在穿的文/胸,里面衬了棉布熨帖皮肤,外面附上上好的官锦,密密的绣上牡丹,小小的两片不但遮羞,且凉快。比她们缠纱或带上肚兜要透气的多。
  这日贾蓉恰在在家,古人留发。到了这时候厚厚堆在脑袋上,实在不舒服,也无法。入了伏天,天热得掉火,即使屋中再凉快也不行了。
  秦可卿瞧见他的长袍加身,心里也觉得闷得慌,上手试试,“这是什么衣料,这大热天还穿成这样。看着就热。”
  贾蓉按住她在身上乱走的手,道:“说的不是,早上起到这会子都洗了三回澡了,还是热。刚入伏天就这样,过些日子还不知怎么熬呢。”
  反观秦可卿,笑道:“娘子天赋异禀,冬暖夏凉吗?怎么不见你出汗。”一壁说说,一壁照样子在她身上乱走。
  秦可卿耐不住痒,便笑着拍下他的手,掀开上身的小褂让他看,“你看我这只穿了一层,这料子也凉快,便不热。”
  衣服掀开,不是露着肉还有什么,只是短短的一瞥,便见她肤白细腻,大白天的贾蓉也不敢多看,忙转过头去,“你怎么不着小衣,待会倘或谁来了,一时间你再穿衣服不是要落人话柄。”古代女子一年四季都要穿在外衣里面加上小衣,不穿小衣只是在夜深人静夫妻情到浓时。
  秦可卿闻言不乐意了,一屁股坐下,嘟囔道:“本来还想跟你做些衣衫。你这样迂腐怕是做了也不穿,白费我心思,不做了。”
  贾蓉不从见过这样的秦可卿,便是满院子的女子也没人敢与他置气撒娇,一时无奈,只觉着棘手,涨红了脸解释道:“我只怕人家来了看见。传扬出去你的名声不要了。”
  “你再好好看看,能看得出吗?”
  贾蓉年少也知道着小衣有什么功效,抬头向她身前的曲线望了一眼,脸上热辣辣的,觉着自己的汗又要流下来了,想要擦又怕眼前人笑话,少不得忍着,糊糊涂涂的,嘴中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沟壑起伏,曲线玲珑。”
  秦可卿一愣,接着哈哈大笑,捂着肚子连喊疼。贾蓉这会也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吞了,呐呐的说“又取笑我。我到外面去看看。”
  秦可卿见他要走,怕自己笑恼了他,便上前拉着袖子道:“官人说的很是,我很喜欢。这里面的事儿,你见过自然知道。现在别处去了,外面啊没你什么事儿,人多又热,在这里吧,我给你裁衣服。”
  贾蓉只半推半就的留下。
  秦可卿命瑞珠进来,将那些有松紧的布料找来,寻了量尺,让贾蓉站了。量出尺寸来。自己伏在案子上裁布。
  贾蓉见秦可卿有模有样的忙起来,一边是高兴一边又见她动弹的满头大汗,又是不舍,站在案子一侧抻头看着,劝道:“大热的天做这些干什么呢。我不过说是说说,哪里会热坏了呢。”
  秦可卿今天的兴致很好,并不抬头看她,只盯着案上裁的布,拿着剪刀比划,“知道给你做件东西不容易,就好生的穿着。我就看不惯你们,好好的一件衣服上身一两遍也就完了,搁在那地方等着虫子来咬坏了,正好,剩下扔了。有钱也不是说这么个花法儿。”
  贾蓉从下生就含着金汤匙,衣服穿一两次扔了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没想到招了她这么多埋怨。抹着鼻子,讪讪道:“这个我没上心过,若是娘子给我做的衣服,我一年四季都要穿着。”想了想又觉着不妥“即使不能穿也时时拿出来看着。”
  秦可卿放下剪刀,歪头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的说:“你竟学的这样这油嘴滑舌,我不过说这衣服密密匝匝的针线不容易,不知道敖红了多少娘子的眼睛。”
  贾蓉闻言更是讪讪,也答不上来。,秦可卿见她这样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恼火,这样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公子罢了。要真是知道了,他的亲爹肖想她的,不知道到时不知会不会吓得腿肚子发软,夫纲不振。再说不定,将自己拱手相让。
  想想也觉着不是没有可能,当年杨贵妃不就是被自己的公爹上了,暗抢了来,放在道观里假意出家以来遮丑嘛。一想到这里,越觉着自己将做的事儿是对的,既然不要脸,索性咱们就豁出去。倒是大家叫喊出来想捂也捂不抓。
  鬓角上太阳穴突突乱跳,秦可卿用手大力按压了几下,扔下手里的剪刀,意兴阑珊的将手里的活儿交给瑞珠,自己只在一旁看着,或是发呆。
  贾蓉看她的光景,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惹了她不高兴。俩人正相对无语的尴尬时候,外面的宝珠瞒着帘子慌慌张张的道:“奶奶,快去那府中看看吧,老爷到处找宝玉打人,老祖宗哭晕过去了。”
  俩人慌忙惊得站起来,“好好的又是怎么说的。宝玉时常在里面,怎么又惹老爷生气了?”
  宝珠已经进来了,汗尤挂在脸上,“不知道是怎么。听说在外面学里打架让老爷只知道了,现在满屋子找人要打死呢。不知道怎么又让老祖宗听去了。一时背过气去了。”
  秦可卿闻言,心中不免嘀咕,口中道:“请太医了没有。老祖宗天气热受不住。至于宝玉既然里面得了信儿,老祖宗拦着再也不能挨打。我这就去看。蓉哥儿,你且去看看宝玉是否在外书房?若是鲸卿也在便将他哄进来。你俩人就在这里陪着宝叔。怪热的,便一通的都病了就不好了。”
  贾蓉去了,秦可卿一路走,便一路咂摸,要说打架怕是为了上次鲸卿受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的气,旁的再也没有听见了。过了这些日子不提,怎么今日又翻案了。要说那事儿闹得动静不小,知道的人也不少,只是谁有这个闲心在政老爷跟前嚼舌头。
  多少也与鲸卿有些关系,心中实在不安稳,脚下的步子愈急,到了那府中果然乌泱泱的一屋子。王夫人便在跟前给贾母撸着胸口,一边暗暗啜泣。
  秦可卿俏生生的上前,扯了扯王熙凤的衣袖,王熙凤会意,见贾母吃了药刚睡下。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瞅人不妨,便悄悄的跟了秦可卿出去。
  离贾母房门远处有一处合欢树阴,这会子枝繁叶茂的站在下面正好凉快,“到底什么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把老祖宗给惊动了?气成这样?”
  王熙凤一摊手,满脸的愤然,“这些事儿一项不敢说的,就是宝玉爱挨两下打。我们也时时嘱咐他不要说。谁知道是哪个又吹得风。偏生那会子屋里一个人也没有。要是让我知道非拔了她的皮。”
  秦可卿用帕子按了按脸上的汗,“宝叔在学里又犯了什么错,让别人拿住了,这会子吹到老爷的耳朵里。”
  王熙凤嗐声嗐气道:“犯了错也是个把年前的事儿了。我隐约听见是在学里与受了人的欺负,发作了两回。这会子又让人拿出来当正经事儿说。我也不是偏向着谁,宝玉的性子,这里的姐姐妹妹还不敢得罪呢。要不是被人欺负狠了,再不吱声。偏老爷,爱信别人。”
  秦可卿连忙说是,心里便断定是上次为了鲸卿了,心中过意不去,“也不知道是谁又拿着当了正经事儿去回呢。婶子没听说?”
  王熙凤见问,面上一顿,随即笑道:“咱们在这里面就跟个四角瓮似的,外面的事儿传不进来。”又说,“这会儿,老太太怕是醒了,咱们过去看看吧。”
  秦可卿见她的神情不好再问,只得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那府中又传来消息,贾蓉找着宝玉了,在外书房躲着,吓得不敢出来,怕被父亲逮住。这会子正在秦可卿那里贾蓉与鲸卿作陪。
  贾母一时间醒了,嚷着要见宝玉,众人劝道:“在蓉大奶奶那里呢。老爷,知道惹老祖宗生气了,这会子没敢进来在外面等着呢,老祖宗放心就是了。”
  贾母听了眼中流下泪来,哭道:“他还来做什么?全当我这个娘死了吧。要是宝玉有个好歹我没脸见太爷了。”一边可一边怕打床褥。
  王夫人也是伤心,只是贾母年纪大了,天气又热,少不得忍住了,一边擦泪一边宽慰道:“母亲,快别伤心了。爷也是着急,大热的天也在太阳底下也站了一个时辰了。宝玉多早晚也没事儿。母亲别伤心了。”
  秦可卿见状,知道不中用,忙使眼色与林黛玉。林黛玉本来听说,也是吓了一跳,这会子也跟着伤心,一步步的蹭上前来,扑在贾母身边,细声细气的哭道:“老祖宗快别伤心了。这会子让宝哥哥知道了,不定怎么难过呢。夫人又是牵挂这边,又是那边。这三头都是至亲的人。老祖宗再这样,要将夫人裂开几块是好呢。”
  王夫人闻言正好说到了心坎上,一把搂住林黛玉哭道:“姐儿,句句话在我心上了。真真是要我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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