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秦可卿梦红楼-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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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珠道:“偏小姐是个不上心的,总也不闻不问。”
平儿笑道:“这又是瞎话。秦姑娘大姑娘家的出嫁这种话怎好说出口。你也别着急,等我得空了谈谈我家那个的口风。”
瑞珠道:“我就是这么个意思。平日里,小姐就属于你家奶奶要好。老祖宗,是上了年纪的但凡忘了的,还得靠她提点不是。”
俩人又说一会儿话,方散。
平儿进屋见凤姐。
凤姐正在灯下愣神。平儿便将瑞珠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凤姐叹道:“倒真真她说的有道理。府中这几个嫡嫡亲的都不知道日后怎样呢。”、
平儿见说,忙问:“把秦姑娘接来,不就是板上定钉的事儿了吗?怎么还有别的说法。咱们家也没有这样占着人不让嫁的道理。”
凤姐哧了一下,道:“你懂什么?这个秦姑娘有的是来历。我冷眼瞧着。那府里与老祖宗是骑虎难下了。”
平儿惊问:“这是怎么个说法。”
凤姐叹道:“还有怎么个说法。这个重孙媳妇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也可怜这秦姑娘八成自己也没弄明白。”
平儿便道:“管他们,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了。”
凤姐提点道:“日里多帮衬她些。怕还有些好处。”
平儿道:“不用奶奶说。我自然也不是踩人一脚的人。能帮我自然会帮。那这钱?”
凤姐道:“收着吧。也是她的一个意思。日后有的是机会还她。”
这日贾宝玉未到学里去,便在各个姊妹中逛了一遍。
见惜春的大丫鬟司棋正在用石臼子捣花儿做胭脂膏子。
他便来了兴致,嚷着要与她们一块做。
作者有话要说:
☆、生辰
平日里,贾宝玉爱在脂粉队里混着,丫鬟们也愿意与他玩儿。
素日又爱红,见了她们再做胭脂怎么还走的动。
司棋道:“爷,还是到别的地方玩儿去吧。没得传到老爷耳朵里惹老爷不高兴。”
贾宝玉央道:“好姐姐,你让我与你们一起罢。待会儿,把这个放在锅里蒸了,再拿滤网过滤了。用的时候一点水化开那才是好呢。”
司棋取笑道:“你哪里知道的这些?你夫子教你的吗?”
贾宝玉也不恼道:“夫子哪里会管这些。把人都叫成‘禄蠹’,他们便高兴了。”
司棋笑道:“人家但凡长进点的,你都要叫人禄蠹。你这样的算什么?”
贾宝玉低着头半天答不上来。
恰这时,秦可卿过来,将话听在耳朵里,也笑道:“我看他是‘无事儿忙’。今日好不容易不用上学,倒是比上学更忙了。”
贾宝玉见秦可卿忙将手里的活儿撂下道:“姐姐,你来。我说的法子制得胭脂可好用?说了司棋姐姐偏不信我。”
秦可卿道:“倒是好用,眼色又正。又干净。关键不像外面的那样害人皮肤。”
贾宝玉道:“今天你就用这个法子给惜春姐姐做来。”
又忙问秦可卿道:“姐姐,你找我做什么?”
秦可卿道:“不做什么。刚给你做了两个这个转眼就不见你了。”
司棋早静了手,端上茶来。见秦可卿手里的东西,忙接过来看,嘴里啧啧称奇道:“难怪都说姑娘是水晶心肝,这个东西这样巧,姑娘是怎么想到的。”
秦可卿嘴里说:“原来不过,哄孩子的。”
心里道:“这样的公仔,在现代要多少有多少。我这是技术剽窃。”
贾宝玉也喜得放在手心里,道:“这会儿姐姐给我做的是什么这样有趣。这是它的尾巴吗?”
司棋笑道:“原来爷竟连猪也不认识。”
秦可卿道:“他哪里认得这些。”
拿过手里的公仔忙给他挂在腰上。
贾宝玉道:“前两个都被几个清客三求四求的要走了。这几个我保准好好收着。”
秦可卿道:“要走就要走,本来也不值什么,等没有了我再给你做吧。你出来的功夫也不短了。老祖宗该找你了。我们回去吧。”
遂牵了贾宝玉的手一起往贾母房中去。
心里感叹道:有了你这个活的金字招牌,就不愁店里的东西卖不出去。
贾母见俩人携手而来,忙问:“他又到哪里去撒野了?”
秦可卿道:“在惜春妹妹那里玩儿呢。”
贾母道:“这孩子偏谁的话也不听。只听你的。刚才见你俩来,我又想起他大姐姐来。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听她的话。”
秦可卿知道这是说的元春,心道:你们为了求繁华,把女儿送进宫去,现在念叨也弥补不了什么。
又听贾母道:“我这么算着,你的生辰到了。这是你到这里的第一个生日。自然要办的隆重些。”
凤姐道:“可不是嘛。这个生辰的以后可要是咱家的人了。自然要隆重些。”等到了王夫人房中。王夫人因问:“你打算怎么给她办生辰?”
凤姐忙道:“我正要请示。她这个生日大不大小不小的年纪。办小了,老太太不高兴。大了又以后众姐妹又不好不办了。”
王夫人道:“我也是这个意思。看老太太高兴,就按照宝玉往年的比例吧。”
凤姐道:“就按照太太的意思。”
秦可卿生辰这天,一大早丫头、姑娘们都来拜寿。
秦可卿一一到老祖宗太太们处走了一趟。
中午又在院子里摆了饭请了戏,正热闹着。
底下的婆子传话来道:“秦姑娘家的人传话来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秦可卿闻言忙站起身来,在门前等着。
见人来忙迎上去接道:“一路辛苦了。”
不敢先问话,只将人让到屋内问老祖宗好。
贾母见来人问道:“亲家翁一向可好?孩子在我们这里你们尽可以放心。”
来人道:“家里一向还好。老爷身体尚可。老爷也让我问各位的好。”
秦可卿见她总不提母亲,便问:“母亲身体怎么样?弟弟上学可用心?”
来人道:“秦哥儿,上学用心。小姐不必挂心。只是夫人惦念小姐。”
秦可卿见她吞吞吐吐像是很有隐情,追问道:“母亲怎样你但说无妨。”
来人道:“夫人在小姐走后染了病,身子一直不好。近日十分惦念小姐。”
秦可卿急的站起身来问道:“怎么样?你好好跟我说。”
众人见这样知道不好。
贾母道:“你说的仔细些,小心吓着这孩子。”
来人道只得:“夫人惦念小姐,望小姐速回姑苏。”
秦可卿闻言,猛地向前两步,眼里含了眼泪。若不是母亲的身体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步,万不能让自己回去。
半日将眼泪逼回去道:“你且去候着。”
秦可卿转身跪在贾母跟前道:“求老祖宗恩准,让我速速回姑苏。”
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流。
凤姐见,忙上前将她拉起来道:“好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万没有不让你回去的道理。你快起来吧。”
众人又都上来劝道,秦可卿略止了泪,只是不肯起来,立求贾母放她去。
贾蓉在外面的,席间听闻这里的话,也不顾礼仪周全,忙起身进来与秦可卿一道儿直愣愣的跪在贾母跟前。
众人见他这样,想笑又不敢笑。
凤姐笑骂道:“好你个蓉哥儿,还没娶进门你就这么着护着了。还不快起来,连礼仪都不顾了。老祖宗,多早晚说不许了。”
贾母因道:“快起来吧。你就是回家,也得收拾收拾。”
秦可卿问贾母口风,知道自己回家有望。忙抢在地上磕头。
贾蓉见了也只磕头。
众人道:“蓉哥儿还不快扶你媳妇起来。你磕头做什么用?”
贾蓉边见秦可卿扶起边道:“有日子没给老祖宗磕头了。这会子多瞌两个,等到节气老祖宗多赏我几个金裸子。”
这一闹哪里还有心思看戏听曲,忙忙的撤了。
贾母回房中,贾珍早就在房中等着了。
见凤姐扶贾母来,忙站起身来,等老祖宗落座才敢坐下。
贾母见他便道:“如今我老了。遇上这样的事儿,一时也拿不出什么主意。珍哥儿,你看怎么办吧?”
贾珍道:“已经到这会儿了,这孩子就这样回去,不明不白的外面也不好看。”
贾母道:“嗳。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么个节骨眼儿上,这孩子留也不是去也不是。真叫人怎么好呢”
俩人各自叹气。
凤姐见状,便道:“老祖宗我有一句话。”
贾母因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先说与我们听听。就是不好也不打紧。”
凤姐这才敢说道:“秦姑娘必定得让人家回姑苏一趟。”
贾珍道:“大妹妹,你说的容易。这怎么回去,回去来我们还拿什么道理接回来?”
贾母道:“珍哥儿不用急。先让她把话说完。”
凤姐道:“大哥哥说的也是。我们当初凭着结亲将人接过来。这会子送回去,知道她母亲不好的就罢了。不知道的,我们两家脸上都不好看。再者,大哥哥说的极对。死了老子娘横竖要守三年的孝。要是这一送回去,怕是三年之内不能接回来。三年之后,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光景。但,若是我们不送。一则,秦姑娘还不是我咱们家的人。二则,母亲重病咱没有不送的道理。就是丫鬟小子都体体面面的送回去。不用说是她了。人咱们不但要送,还要体体面面、风风光光的送回。但是,咱们送的可不是秦家姑娘。可是蓉哥儿媳妇。老祖宗,你说怎么样?”
贾母只是不语,半日才道:“你去告诉珍哥儿媳妇,着人抓紧办,礼仪一项不能错。就这两天的事儿。”
凤姐‘嗳’了一声忙忙的退下去了。
贾母问打破:“这样安排你觉如何?”
贾珍道:“全凭老祖宗安排。”
贾母道:“罢了。你们一个个的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瞧着恭恭敬敬的都不肯拿个主意。现在,主意我出了。若是不好。我下地狱去。”
贾珍哪里敢听这话,忙从椅子上滑下道:“并不是孙儿胆小,只是孙儿愚笨。又是着急又是上火的,一时猪油蒙了心,拿不住注意来。”
贾母闭眼道:“你去忙吧。时间短也要操持明白。日后别落了短处。”
秦可卿回到自己房中,姑苏来人已经候在里面。
一见到她,秦可卿忙问道:“母亲,到底怎样了?”
那人只说:“还好。只是想小姐的紧。整日的挂念小姐。”
秦可卿含了泪道:“你别骗我。我最知道母亲。若是小症候,万不会大老远的巴巴的要人来请。你只告诉我吧。不然,我这心火烤油煎似的。”
来人禁不住她的再三央求,只得到:“从小姐走了。夫人几个月便不思饮食,日渐消瘦,老爷看着不好,才瞒着夫人让我来。”
秦可卿倒退到椅子上,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瑞珠忙遣来人下去歇歇,安慰道:“小姐,这会子不用哭。夫人定是想小姐想的,这会子咱们一回家。保准夫人就好了。”
秦可卿忙站起身来道:“回家,立即回家。再也不看什么劳什子金玉、木石的热闹了。”
推着瑞珠道:“你快去收拾。收拾好了,咱们就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大婚
瑞珠见她这样只一壁偷擦眼泪一壁收拾东西。
又问秦可卿说:“只将咱们带来的东西拿走,别的一概不摇动。”
瑞珠道:“是。要我看咱们只带几件换洗的衣服。这些东西来来回回拿着不便宜。再者,回来有些回来还得用。”
秦可卿冷笑道:“还说什么来来回回。我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有去无回。”
瑞珠听闻她这话 大有深意,忙停下手里的活儿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秦可卿只是不说,道:“你只听我的好好收拾。别的日后便知道。”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竟没看见贾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前了。
瑞珠见了,唬了一跳,忙将人让进来,借故上茶出去了。
贾蓉早就将秦可卿的话听在耳里,这会子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可卿见他的脸色,料想他已经将话听去了。也不想再与他拐弯抹角,干脆说道:“是我白费了你们一家人的心思。奈何我命苦福薄承受不起。我这就要走了。”
贾蓉早些日子见她的情形,多少也知道她与众不同。
今日,又见她这般光景,心里早就明白,留她不住。
胸中万语千言,只是说不出道不尽。坐了半日,恍恍惚惚的出门走了。
临在门口,只笑道:“你又要扔我独自在这煎熬。你白费了我的一颗心。你走吧。”
秦可卿闻这话如遭五雷轰顶般,独自坐在椅子上垂泪。
凤姐从西府中回来,便忙到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