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八爷威武-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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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哪个角落里忽然轻笑一声,花酒酿有心想回头瞪一眼奈何她现在没得康熙的准许,别说瞪,就是想抬头都不敢。
康熙也笑了笑,“郭络罗家的格格真是一直都没变啊,性子还是这般……”他想了想,用了俏皮俩字。
花酒酿琢磨着,这是夸她呢,夸她没女人味。不过,怎么说都是在夸她,她得谢恩啊。于是再度一拜,“谢皇上夸奖。”
康熙乐了,“起来吧。别跪着了。”
花酒酿赶紧谢恩,站起身来。也不敢抬头,就窝在原地等着康熙发话。
康熙略笑了笑,丝毫没有花酒酿看过的康熙王朝里道明叔的威严,听上去倒是慈祥的很,转而问岳东,“皇叔,朕没记错这晏宁今年也一十有六了吧?”
岳东赶紧踏前一步,回道:“是啊,上个月刚过了十六岁生辰。这丫头调皮得很,都是臣娇惯坏了。”
康熙却不以为然,“皇叔教导的孩儿各个都是文武全才,朕就看着晏宁这丫头好。前几天,宜妃跟朕说起,八阿哥也到了成亲的年纪,觉得晏宁格格不错。”
花酒酿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她有些激动,那个宜妃好像也是郭络罗家的,居然会这么替八阿哥着想?不过,好在她已经退到一边站着了,这一踉跄也没人注意。
岳东倒是满欣喜的,“八阿哥年少英才,老臣也喜欢得紧。”
“这事本该在朝下商议的,不过,朕觉得皇叔为大清鞠躬尽瘁,就是在大殿上说,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众卿以为呢?”
康熙这一发话,真是了不得,满朝文武都附和着:“安亲王为大清鞠躬尽瘁,理当如此。”接着就是寒暄恭贺。
不过多会儿,花酒酿就已经耳朵嗡嗡作响了。
“晏宁丫头,你可中意朕的八阿哥吗?”
花酒酿忽然被人发问,那还来的急想啊,脱口而出:“中意中意,我最喜欢八爷了。”殿中突然寂静下来,花酒酿愣在原地,一时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知哪个角落又是一阵笑,随后康熙也跟着笑起来,无奈道:“晏宁这丫头,还真是开心果啊。”
花酒酿瞪一眼已经笑了她两次的九阿哥,恨不得给胤禟一把青龙偃月刀让他自行了断,这货真是欠抽啊,长得也一副欠抽相。不过,想归想,她大抵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已经让康熙无语了,她只好把头垂的更低,连八爷的脸都不敢看了。明天一早,北京城指定有爆炸性新闻,郭络罗晏宁对八阿哥表白,当着众朝臣的面直言不讳,堪称满女之最。至于是最什么,花酒酿叹了口气,当然是最不知道廉耻是个神马玩意儿!
好不容易挨到下朝,花酒酿跟在岳东屁股后边,大气儿都不敢喘上一口。路上倒是不少过来恭贺岳东喜嫁贵孙女的,岳东也不扭捏,直言多谢。可这些朝臣离去时,一个个看着花酒酿的眼神,花酒酿觉得自己已经成为天下第一笑谈了。
才出了皇宫大门,胤禩已经穿着官服在门口等着了,见花酒酿一出来,赶紧迎上来,对岳亲王道:“老王爷,我和晏宁有些事说,劳烦老王爷先回府,我之后亲自送晏宁回府。”
岳东答应着也没逗留,就上了马车而去。
花酒酿怯怯的站在原地,也不上前,也不抬头。胤禩走过来,闷闷的笑:“刚才在大殿上的气势哪去了?那会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说的爷好像是你的私有物品似的,是在警告别人不能染指么”
花酒酿咬咬嘴唇,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想起来胤禟在大殿上笑她,她脸就红的更厉害了,支支吾吾道:“八…八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脸没皮的?”
“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都不顾廉耻啊,你看,哪有女孩子主动示爱的。”花酒酿猛地抬头,已经泪眼汪汪了。
“就为了这个?”胤禩捏捏花酒酿红彤彤的脸,疼的花酒酿呲牙咧嘴,眼泪滑出眼眶了。他轻轻擦掉花酒酿脸上的眼泪,“多大点事啊。别哭了,哭花了多丑?爷从来就没在乎过那些。再说,爷以后要做大事,娶个整日哭哭啼啼的福晋有什么用?”
花酒酿搓搓眼,“那,八爷是说,喜欢我是吗?”
“是。”胤禩刮刮花酒酿的鼻子,“最喜欢你了,喜欢你大大咧咧,有时候没脑子,又整天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总有数不完的奇思妙想。”
花酒酿哇的一声就哭了,这哪里是喜欢,明明说了一大堆她的缺点啊,这是有仇吧?!
“哎,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么哄你才好了。”胤禩手足无措,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花酒酿不哭了,一着急就把花酒酿抱在怀里,“别哭了别哭了。爷又不会哄人。”
看胤禩这么体贴,花酒酿又破涕为笑了。“诶?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么?”花酒酿擦擦眼泪,抬头看着胤禩。
胤禩点点头,“被你一哭搅得我都慌了,差点都忘记了。嗯,散朝的时候,皇阿玛留住我,问我是出完海回来再成亲还是成完亲再出海。我说考虑考虑再回禀他。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一只蝴蝶擦肩飞过,花酒酿歪歪脑袋,挣开胤禩的怀抱,“八爷觉得呢?”
其实,依照花酒酿的想法,她喜欢八爷那么多年,从流行清穿的时候开始,她就喜欢八爷喜欢的不行了,能见到八爷已经是忍住打晕八爷直接上了的冲动了,当然是越快结婚越好。但是毕竟八爷才见了她几天,突然成亲在古代虽然长见,却总让她觉得别扭。所以,想再缓些日子,等八爷真正喜欢上自己,爱上自己,再成亲也不迟。原本以为八爷喜欢淑女,像她这样的性格,想俘获八爷芳心一定比登天还难,却没想到八爷实际上喜欢野蛮女友类型的,自己这是误打误撞。
老天待她不薄。
胤禩沉默一会儿,“我觉得成亲之事也不着急,眼下太子忙着对付蒙古部族不合之事,四哥又尽心辅佐太子,这个时候成亲打乱了太子的计划,不好。”
花酒酿虽然不知道太子有什么计划,不过倒是满赞成出海回来之后再成亲的,这样八爷就可以看到她更多的好处了。她要让八爷知道,娶了她一定会幸福美满一辈子的。
她当然有自己的小九九。
“八爷这样说,我也很赞成。不如就这样办吧。”花酒酿满脸堆笑。
胤禩点点头,“那我送你回府吧,晚上的宴会,我接你过来。”
花酒酿扭捏着:“八爷今天要不要陪我骑射?”
“啊?”胤禩被花酒酿吓了一跳,“你还没玩够?上次弘景差点说漏了嘴,太子表面上没说,心里肯定的有怀疑的。我看这两天还是小心点为好。”
花酒酿嘟嘟嘴,“可是太子也是个大草包啊。”她说的很小声,胤禩没有听清,就问她说了什么。花酒酿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啊,我这就回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木槿姐姐。”
木槿自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岳东一回府,就吩咐福晋开始张罗嫁妆了,府里早就传开了。她站在阁楼上,望着来来回回忙碌的下人们,唇角挂着笑。
花酒酿一个误打误撞不明来历的女子都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可是她,父亲也曾经是朝中官吏,却沦落得与风尘为伴,真是可笑。
花酒酿回来就看见坐在楼阁的廊道里望天发呆的木槿,她还纳闷,为什么木槿能一坐就坐那么长时间,那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恍如仙子凌波微步罗衫飘忽十步一回头。真真是美啊。
砸吧砸吧嘴,花酒酿欢快的去勾搭木槿去了。
木槿看是花酒酿,站起来笑了笑,“小酒,你回来啦?”
花酒酿连连点头,拉过木槿的手,“木槿姐,我给你说,今晚上我要去皇宫,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啊?容嘉就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他哦。”
木槿欣喜万分:“我可以吗?我能进宫吗?”
“可以可以,我可以带着丫头去的,我就带着你和青鱼,肯定可以。”花酒娘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
这样一来,晚上去皇宫的时候,花酒酿就带上了木槿。席间自然是不能和容嘉说话的。容嘉也是能不跟花酒酿她们说话,就不说话。总算康熙离了席,让阿哥们陪容嘉了,容嘉才和太子他们寒暄几句,几碗酒下去便找个托词说要离开一会儿,给花酒酿使个眼色,花酒酿就带着木槿偷偷地从席上溜开了。
这个动作当然没有瞒过冰块脸四阿哥和八阿哥胤禩,两人都是给随从使个眼色,他们是阿哥不能随便离席,只能让侍从跟过去盯着点。
话说容嘉自从花酒酿离开驿馆去了安亲王府,他就食不下咽睡不着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好不容易从八阿哥那里得了准信,他是又高兴地睡不着觉,可是谁知道,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见面,弄得他想跟花酒酿说两句话都不行。
他半路支开引路的侍卫,站在亭子里等花酒酿。花酒酿和木槿刚到亭子,容嘉就一把揽过花酒酿,就差没痛哭流涕了。
花酒酿被揽的匡了一下,忙推开容嘉,“我说,容嘉你这是怎么回事?眼圈黑的跟熊猫似的,人像是从戒毒所刚出来的,你最近失恋了啊?”
“小酒啊,我好想你啊。”说着容嘉又要扑过来了。花酒酿轻巧一闪,容嘉一把抱住了花酒酿身后的木槿,顿时有些尴尬。他喝的有点多,约莫已经三分醉意了,他是真想花酒酿,想的难受。赶紧收回手,一脸幽怨的看着花酒酿,“小酒,你对我太残忍了,我都要走了。”
花酒酿打个哈哈,“你看今晚月黑风高,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也知道呆的久了脑袋有危险,废话还是免了免了吧。”
女人真是现实的生物,花酒酿单刀直入,把容嘉酝酿很久的见面仪式闷棍打死了。容嘉不无遗憾的叹口气,“小酒,我听说八阿哥已经跟皇上请旨要娶你为福晋了,恭喜你啊,我就要回蒙古了,以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花酒酿觉得容嘉八尺的汉子,今天怎么尽是婆婆妈妈的,整个一事妈,她还想说两句豪情壮志的话,比如我自横刀向天笑什么的,可是眼前容嘉的颓唐模样,就像一盆凉水浇的她都没了士气,只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嘱咐容嘉,“你走了不要紧,可别回去就被别的部族给咔嚓了,还有啊,我以后要是缺钱花什么的,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朋友有难两肋插刀什么的。还有,我哪天在皇城根儿呆不下去了,郁闷了,就去找你,到时候你要好好接待我。”说完,花酒酿想了想,觉得没有其他要交代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动若疯兔
容嘉无奈,只好怏怏的答应着,不过,要是花酒酿真的去找他,他一定分最好的帐篷拿最好的酒给花酒酿。
花酒酿说完,拉过来木槿,“你也给容嘉说说话啊,别干杵在那了。”
木槿通红着脸,拽拽花酒酿的袖子,“我,我还是不说了吧,格格,时候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要不然,让人起了疑。”
花酒酿撇撇嘴,哦了一声,转头看着容嘉,“你明天就走了,我也没什么送给你的,不过,等我和八爷成亲,会寄张喜帖给你,到时候,你可不能爽约不来。我们先回去了。”说完,扯着木槿就走了。
容嘉哎了一声,手停在半空,他还想交代花酒酿,别忘了在八爷面前多美言几句,以后说不定,八爷能跟万岁爷说说,把科尔沁边缘的水草地划给他们部族。无奈的看着花酒酿的背影,容嘉叹了口气,算了,其实也不想让花酒酿卷进政治斗争里去。
回头,太子这里看见容嘉回来,又是一顿灌酒,酒过三巡,容嘉倒是还颇清醒,反观桌子上,三阿哥和五阿哥已经是不行了,太子也说不胜酒力,这就问容嘉,是不是尽兴散宴了?倒是十三,别看年纪小,还真能喝。花酒酿窝在离八爷最近的几桌后,看十三的脸都模糊了,有些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过来就觉得整个人都在晃,睁开眼才发现和木槿正在马车里,揉揉眼坐起来。
木槿扭头,发现花酒酿醒了,笑的甜甜的。“八爷真是体贴格格,亲自把格格抱上马车后,还不忘把自己的斗篷给格格盖上。”
花酒酿一看,身上果然还半盖着灰色鼠毛斗篷。
八爷还真是,蛮用心的,对这个未过门的媳妇照顾的这么细致入微。花酒酿高兴地拍拍斗篷,披在自己身上,“八爷呢?”
“说是时候不早了,已经回府了。”
花酒酿撇撇嘴,心里嘀咕,看来也只是一般贴心。
兜兜转回到安亲王府,花酒酿和木槿两人已经是纷纷不堪睡意,几乎是梦游状态回到寝室的。
第二天一大早,花酒酿就被人一巴掌拍醒了。她起床气特别大,没睡醒被吵醒的话,怒气可以移山倒海了都,看也没看拎起枕头给了来人一记重打,翻过身去继续睡。
睡着睡着,花酒酿觉得不对劲。蓦地睁开眼,大清朝的枕头它不是棉絮的,它是瓷的!那刚才被她打的人……人呢?花酒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