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同人)谁与江湖-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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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小姐立刻回头瞪着他,喝道:“我们很老吗?什么二老?住店,快开两间上房。”
吴三看着这位丁大小姐,一时哭笑不得,说道:“您两位正当青春少年,一点也不老,是小人老糊涂了。现下小店还有两间地字号的客房……”他边说边拿出帐册,翻开了,问道:“请问两位尊姓……”
丁大小姐眼快,一眼看到帐册上的名字,用胳膊肘一拐身边之人,说道:“喂,你看,这里有个人也叫展昭。”她一胳膊肘撞个空,再回头,就见身边之人早已走到店里的一张桌前,四平八稳地坐了下去。
丁大小姐很不情愿地跟过去,本来想开口骂,却转眼看到了那个原本就坐在桌边的人,第一个感觉就像在苍茫的沙漠中看到了绿洲一样,全身如被清风吹习,连心都静了下来。她立刻就闭上了嘴,拉拉身上的衣衫,静静地坐到了桌旁。
与丁大小姐同来之人却一点也不客气,自去拿过一个酒杯,倒满酒,咕嘟一声灌下肚,仰天大叫道:“天下竟有如此劣酒!不过,解渴。”他又灌下一杯酒,咂咂舌头,做个鬼脸,说道:“展兄,别来无恙乎?”
展昭看着他,表情古怪,有点笑不出来的样子,慢慢说道:“原来是白兄,幸会。”
这位正是陷空岛的五义之一锦毛鼠白玉堂。白玉堂又是一杯酒下肚,抹抹嘴,摇摇空了的酒壶,对站在一边瞪眼傻看的六槐叫道:“小子,别呆站着,再拿一壶酒来。”他放下酒杯,探前身,一双如晨星似的大眼盯在展昭脸上,突然呲牙一笑,说道:“你真的觉得是幸会吗?”
展昭一顿,说道:“那敢问白兄是因何而来?”
白玉堂看到展昭脸上的表情,得意地大笑两声,说道:“我就是找你而来,白五爷闲得发慌,知道你去的地方一定会有趣事发生。”
一直站在旁边的吴三,插口对展昭说道:“原来这位白公子就是您等待之人。”
白玉堂大笑道:“是吗?他在等我?”
展昭说道:“当然不是。”他看着白玉堂,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白玉堂斜眼看看他,为自己满上一杯酒,慢悠悠地说道:“你不用担心,除了我,以及开封府的包大人、公孙先生,没人知道你在这里。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嘿嘿,我自有我的绝招。”
展昭将目光从他面上转开,看看也坐到了桌边的丁大小姐,问道:“这位是?”
“这位就是茉花村丁氏双侠的三妹,人称闹人精的丁月华丁大小姐。”白玉堂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扭头盯着丁月华着力看了几眼,说道:“奇怪了,这闹人精平时话最多,怎么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丁月华回眼狠狠地瞪着他,说道:“你再敢说什么闹人精,我就打破你的头,信不信?”
展昭看看白玉堂,再看看丁大小姐,突然觉得这世上让他头疼之人真的不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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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族
“这里很闷。”丁月华伸直脖子望着窗外,恨不得街上发生个什么打架斗殴的事件才好。
小镇上一切如常,什么事都没发生,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个个看起来都是那么平和柔顺。
“是很闷。”白玉堂叹口气,甚至怀念起三天前第一次喝到那劣酒时,呛喉的酒液冲入肚里的刺激。这三日来,他已经喝腻了这店里所有的酒,吃腻了所有的菜,也看腻了这个天天一成不变的琼塔镇。
“既然这么闷,为什么还待在这里?”丁月华嘟起嘴问道。
虽然相处已经三天了,可她还是不敢正眼多看展昭。她本来就是跟着白玉堂来见识见识这位南侠的,她早已听说了太多关于这位南侠的故事传言,有赞的,也有骂的……于是在听说白玉堂要去找展昭之后,她就偷偷地跟在后面,谁知却从开封府,一直跟到了这个偏僻的沙漠小镇。等见到了展昭本人,她发现自己还是不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觉得他跟她见过的江湖人都不同,也许这是因为他已经投身官场的缘故,可她又觉得他也不像是官场里的人,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偷偷瞟一眼展昭,突然觉得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并不像外表表现得那么沉静无波,里面似乎藏着巨大的热情,也掩藏着无尽的悲哀,似乎在怜悯世人的悲苦,又似乎在为他自己而感到无奈和痛苦。
白玉堂又重重地叹口气,指指展昭,说道:“因为他等的人还没到。”
又是三天过去了,展昭等待的人还没出现,连吴三都懒得再问,可展昭还是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丁月华忍不住学着白玉堂的样子,也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托腮望着窗外的街道,心里想:“这闯荡江湖其实根本就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有趣刺激。”
她望着望着,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不平常的事。她看见家家户户都在认真地将门前神龛里的丝巾和清水重新换过,并摆上新酒和鲜果。在这沙漠之地,鲜果甚至比清水还宝贵,这些居民自己舍不得吃,却毫不吝啬地摆出来献给未知的神佛。再看六槐,做事情从来就懒懒散散,如今也早早地起来,满脸严肃地为客栈门前的神龛换上新的丝巾和清水,还仔细地清扫着门前的黄土地。
不但六槐变得勤快,从一大早起,连吴三都难得见到人影,好不容易看见了,拉住一问,说是忙着收拾客房,因为要有真正的贵客来临。
终于盼到了有事要发生,丁月华立刻提起了精神,跑进跑出打听了一番,气喘吁吁地坐回到桌前,满脸神秘之色,说道:“你们猜要出什么事?”
白玉堂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忙乎了这么半天,不就是去打听这事吗?还故弄玄虚什么,痛快说出来。”他也好奇想知道究竟,却要显得自己很有风度,不愿意去亲自打听,正好等丁月华说出秘密。
“想知道,自己去打听去。”丁月华毫不示弱地回瞪一眼,本想继续与他斗嘴,但看看展昭沉静的面容,不知怎么就乖乖地说道:“这个镇子是要过节了,应该说是要做祭祀,听说当地人信奉一个叫月光族的教派,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举行一场大祭祀。月光族的大祭司亲自前来主持做法,除了祭祀天神,祈求保佑一切生灵,还会来治病救人和帮助疏通水利……”丁月华突然住口不说了。
白玉堂催促道:“怎么不说了?你就知道这些?”
丁月华不理他,却看着展昭问道:“展大哥,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这事奇怪吗?在中原,从来就没听说过月光族这么一个教派。”
白玉堂也扭头看着展昭,说道:“对啊,你一直坐在这里,不说话,还装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怪样子,难道你已经都知道了?”
“不是我要做出什么怪样子,我比你们早来几日,已经打听过了。”展昭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在初来的三天,逛遍了整个琼塔镇,自然也早注意到了家家门口供奉的奇怪神龛。
丁月华不服气地问道:“那你还知道什么,除了方才说的那些,我就再打听不出任何消息了。”
展昭摇摇头,说道:“我知道的也不多。据说每年这个时候,沙漠里就会起沙暴,是一年来最大的一场沙暴。琼塔镇,以及附近方圆的数个小镇村落,全靠了月光族的帮助,多少年来才能幸免于难,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居民们才会如此尊敬这个月光族,并将之敬奉为神吧。”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默默地望着窗外,看着居民们忙忙碌碌,为神龛献上精心准备的祭品。
头顶的天空还是碧晴如洗,地上的花草也很茂盛,看不出一点灾难即将来临的征兆。他们三人都来自中原之地,从来没有亲眼见识过沙暴,也不明了沙暴的可怕,但他们都是走过漫漫黄沙大漠,才来到这个小镇的,虽然不能说经历了生死,却也知道沙漠的无情与残酷。他们能够理解,在这样严酷的生存环境下,无论是谁,如果真的能够抵御强大的自然之力,就一定会获得人们的尊重和敬畏。
琼塔镇所有的街道门户都已打扫一新,连黄土的街道上都洒了清水,人们聚集在街道的两旁,一脸虔诚,眼中洋溢着过节般的喜悦。
时至正午,就像突然从地底升起,在沙漠的尽头出现了一行人。他们一路走过沙漠,穿过大敞开的镇门,走上了街道。一匹匹仰首阔步的骆驼缓缓而行,如同载着神佛一般庄重。骆驼上的骑士都是黑巾黑袍,头上箍着金色丝带,腰间系着金色板带,还挎着金色刀鞘的短刀。只有最前面的一人装扮与众不同。这是位女子,侧骑在高高的骆峰间,身上穿着雪白的衣裙,裙长及地,长袖遮手,头上也戴着雪白的丝巾,却露出一张五官姣好的脸。风吹过,吹起她身上头上的雪白丝带,吹起她如墨似的长发,再衬着她优美的笑容,简直就像是从沙漠中的海市蜃楼里走到凡间的仙女。居民们的欢呼声和致敬声也均是朝着这女子而发,原来这就是他们心中敬仰有加的月光族的大祭司。
展昭等三人也走了出来,站在吴三客栈的门前观望。丁月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在这蛮荒大漠中,还有如此气派的一族人,尤其是那位大祭司,就是在中原之地也少见到这般美貌优雅的女子。
丁月华看到的是人的外表,展昭和白玉堂看到的却不同。
白玉堂在展昭耳边轻声说道:“这月光族之人都有一身好武功。”
展昭点点头,也轻声说道:“不错,那位大祭司的武功甚高。”
白玉堂又问道:“这可是你等待之人?”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月光族众人。
月光族一行人在吴三客栈门前停下,大祭司飘然下了骆驼,身姿轻盈,走到近前,目光一转,在等候的吴三脸上掠过,又一一看过展昭等三人,最后又多看了一眼展昭,才对吴三说道:“吴掌柜,都安排好了?”
吴三忙说道:“都安排好了,还是老规矩,大祭司、族长和两位女侍就留宿在小人店中,其他各位分散在居民家中安歇。”
原来这沙暴变幻莫测,虽然可以估到是每年这个时候发生,却谁也不知道发生的具体日子,也许是今日,也许是明日,这月光族也只能早早来到这里,事先帮助镇民做好各种防御准备,等待沙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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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任务
月光族的族长另有事耽搁未到,大祭司与两个侍女就在吴三客栈住下。
没有了人群的欢呼赞美,脱去了装饰华丽的衣裙,罩在月光族头上的辉煌光环也像是跟着一起消失了,她们看起来与常人一样,也要睡觉,也要吃饭,并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人。可琼塔镇的居民还是把这月光族的大祭司当作神明一般看待,不但尊崇敬仰,而且还有事必来求助,什么头疼脑热,什么修屋蓄水,都来殷勤过问。第二日大早起,镇民们就在吴三客栈的门外排成了长长的队伍,耐心地等待月光族的大祭司一展神迹。
前一日,白玉堂和丁月华还在抱怨这琼塔镇过于清静单调,如今却又不满客栈里的搅扰不堪,只有展昭,还是沉静得如一潭深泉。
无论外界如何变化,是寂静无波也好,还是热闹喧天也罢,展昭都不为所动,照样坐在靠窗的桌边,或者饮茶或者喝酒,安静地等待着留书相约的那个人出现。
一位老人接过大祭司送出的草药,匍匐在地,千恩万谢……
白玉堂拿起酒杯,又放下,轻声问道:“这世上真有神力吗?”
丁月华冷笑道:“当然有,女子的美貌就是神力,否则你的魂怎么都被勾了去?盯着人家看了又看。”
白玉堂说道:“只有我的魂被勾了去?难道你不是也一直在盯着她看吗?”
丁月华瞪了白玉堂一眼,眼睛眨也不眨地继续看着大祭司,嘴上却悄声说道:“依我看,她根本就没有神力,不过医术却相当高明。”
白玉堂也盯着大祭司看了很久,说道:“针灸刺中的穴道均属奇经异脉,按摩推拿的手法高超微妙,内力也不弱,虽然还未达到顶尖,不过已是难得。”
丁月华撇了撇嘴,问道:“那她的武功比我又如何呢?”
白玉堂故作沉思状,忍住笑说道:“要说武功嘛,若论殴打那些地痞流氓的身手,天下再没人能比得上丁大小姐,所以她不如你……”
丁月华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顿在桌上,对展昭说道:“展大哥,你来说句公道话,到底是我的武功高,还是那位大祭司的武功高?”
展昭一直低着头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