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同人)小李飞刀之越女阿青-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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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近在身前的郭嵩阳,阿青长睫大眼眨了一下,乌黑的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个法子。
只听她一本正经地提气清啸一声:“别怪我心狠,我真没带钱——”话音刚落,她就迅捷之极地拉了一下郭嵩阳的腰带,顺便借力翻身,在他肩膀踏了一脚,身影几乎一晃便看不清了,撒开腿溜地飞快!
郭嵩阳哭笑不得地拽住了自己的腰带,不得不停下了步子。
等他来到山下酒肆的时候,阿青已经双手托下巴坐在椅上晃着双腿,有些心虚地对他笑的一脸灿烂:“你的酒量厉害,我怕被压在酒肆打工三年都还不起酒债。”
郭嵩阳落地之后,就又端起了剑客的架子。
只见他双眉斜飞,目光睥睨地斜下来瞥了阿青一眼,颌下几缕疏疏的胡子,随风飘散:“据说越女阿青来边城时出手大方,身边还包了一个‘飞剑客’当保镖,我还当你不会计较这种小钱。”
阿青挥了挥手,谄笑:“出门太急,这不是没带么!”
郭嵩阳招来小二上酒,一边得意中略带矜持地问阿青:“你看我轻功可长进了?”
言下之意,你靠耍诈赢,一点也不光彩。
阿青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打击他:“长进是长进了,但我看你后劲不足,一时发力也无法持久,被我超过也是迟早的事,我不过让这一切来的更快一点,接受现实吧!”
郭嵩阳皱眉,也知道她说的并没有错,但他心底觉得自己是因为刚从女人肚皮上爬下来有些体力不济罢了,心底并不服气。
碰杯喝酒,阿青也不多话,直截了当地问:“你和仙儿是不是在一起了?”
郭嵩阳不太耐烦和她说关于女人的话题,皱起斜飞的眉毛:“你问这个干什么?”
阿青鼓了鼓脸颊,有些不高兴他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看了那院子一中午,林仙儿陆续送出来三个男人,都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你们男人都这么傻,被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想起林仙儿还勾引过阿飞,阿青心底更加不是滋味了,“她有这么好么?你们都喜欢她?”
郭嵩阳头一回和一个女人谈论关于女人的话题,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下颌稀疏的胡子:“她的确很美。”
阿青用一种鄙视又不解的眼神看着他:“可是她又不是真心的!你难道不知道她在骗你么?”
郭嵩阳叹息了一声,用一种“你还小”的表情摸了摸阿青的脑袋:
“我不需要她真心。这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她贪婪而又放荡,我不用给她好脸色,只需要偶尔给她带来她想要的东西,她就会甜甜蜜蜜地服侍我。这是个很公平的交易,在这交易中,我也很愉快。”
“……”阿青皱着鼻子努力想着他的这段话,“可是,白天勇都有未婚妻了,这月初七他都要成亲了,但是他还是每天都会找林仙儿……这样是不是对他的妻子不太好啊?”
郭嵩阳皱了皱眉:“我若是有了妻子,定不会在外头找女人。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对了,为什么每次我偷偷潜入那个房间,都找不到林仙儿?你们……是在里面办事的么?”
郭嵩阳瞥了眼阿青,见她脸不红气不喘,一脸正直地说出“办事”两字,觉得有时候也不能把她当小孩看了,这不该懂的,她似乎也懂的不少么?
“我去找她的时候,她都会让她的侍女和我联系时间,告诉我地点,不过她都要求我们蒙眼走进去,我也并不清楚。”
郭嵩阳沉吟一会,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缓缓地说,“只不过她如果人在边城,定然会从神刀堡那个院子里把我们送出来。你若是想查,就不妨在她‘办事’的时候……寻着那‘声音’查查机关。”
阿青似懂非懂地点头,一脸受教。
郭嵩阳看着她那犹如稚子的神情,眉角抽了抽,觉得自己像是在教坏小姑娘,逃避一般扔下酒钱,面无表情地提剑转身就走:“我一会还有事,以后江湖见了。”
而阿青觉得郭嵩阳说的十分有理,兴致勃勃地又跑过去蹲墙角,听壁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郭嵩阳戏份更多了点。不知道在看的学生党有多少,表示我天天一觉睡到十一点什么的。
☆、第五十章:
庭院深深,玉兰吐蕊。
一个如狼的少年双眸牢牢盯着紧闭的房门,一步一步往这个庭院深处房门紧闭的房间走去。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倔强,坚定,冷漠,似乎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包括他自己。但他知道,他内心深处,有一个青衫少女的影子,他愿意为了这个女人做任何事情,用他的肩膀为她遮风挡雨,护她今后一生都能天真烂漫,不知人间苦厄。
不管人世间再艰难险恶,只要一想到她,他心底就有一部分柔软下去。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就是这个道理。
男人他走得很慢,但却绝不停顿,便如一只困倦而饥饿的孤狼,缓缓接近他追踪已久的猎物。
他的眉很浓,眼睛很大,薄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脸看来更瘦削,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即将褪去少年的青涩慢慢成熟。
他几天几夜没睡觉,很困倦,但神经却渐渐兴奋起来,那是一种即将捕获猎物的食肉型猎食者双眸里滚烫的血腥气,追踪猎物的时间越漫长,这种血腥气越发危险,他在捕获猎物时的快感越强烈。
他想,他找到揭露魔教最关键的人物了。
他已经整整查了七天了。
从客栈夜里林仙儿半夜慌慌张张来房间诉说,有个黑衣人曾经威胁她来接近阿青借此偷取她手里的画卷,却发现阿青手里的画卷其实是假的开始,他就察觉到整个事情,已经做了很久的局了。
在临近去绝刀堡之前,他回房整理行李的时候,发现有一张不知何时被一柄飞刀钉在床头的纸条。
那把刀,熟悉而陌生,他的大脑下意识断定是大哥李寻欢来过这个房间。
不管是谁,在看到这种熟悉的小刀,都会第一时间认为是李寻欢。
小李探花李寻欢闻名于江湖的,不仅是他的风流潇洒,更是他那柄名列百晓生武器排行榜第三位的,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
那张纸条,也的确是用李寻欢的语气来提示阿飞的。
纸条告诫阿飞注意万青昶,一个天文地理、医卜星相、丝竹弹唱、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无一不妙,堪比当年的王怜花,惊才艳艳的墨笔丹书万青昶,为何就这么轻易的失去行踪?
他当初为何巧合地隐居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孤寒之地?
他为何就偏偏对那幅春秋时期的神秘古画感兴趣,还故意把画送给了阿青?
为何每次阿青中毒,他都恰巧会治?为何他会知道那么多关于魔教的秘密?
纸条里告诉阿飞,这些都是他的阴谋。
他从来就没把真画交给他们,现在他的人已经回了魔教,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设的局——他想要的,不过是阿青说出画卷里面的秘密。
纸条里言辞肃然地对阿飞说,要他与白天勇密商此事,他与白天羽有些交情,或许他可助阿飞一臂之力。
阿飞看完之后就把纸条烧掉了。
他并没有,也并不打算把这些事告诉阿青,阿青对于万青昶的失踪十分在意,心底也一直很内疚她曾经一度怀疑过万青昶这件事情。
把这些怀疑告诉她也不过徒增她的困扰罢了。
况且,阿飞直觉那张纸条有些蹊跷。
那纸条钉入床头的速度和手法,虽然在尽力模仿李寻欢,但阿飞对李寻欢出手习惯十分熟悉,还是感觉到了某些异样。
他仿佛猎人一般敏锐的直觉,让他感觉到魔教对阿青手里的画卷,的确有着非比寻常的兴趣,但这个看似光明磊落,义薄云天的白天勇,也不一定是好人。
魔教的马脚是露的最多的。
他们一边假意要追杀阿青,还给了所谓的买命珠宝,却迟迟并未有动作,一边还帮他们把江湖里一些闻讯起歹意的江湖人士清理得一干二净。
干净到,他们来边城的路途一帆风顺风平浪静,身上带着巨款却从不掩饰的阿青一路上出手这么阔绰,却连街上最常见的小偷都没有遇到过一个。
魔教的人撒下弥天大谎,做事偏执而致力于完美,过于细致,反而引起阿飞的警觉。
他们用白天勇的婚贴为一个借口,想把阿青引到偏僻而荒芜的边城,瓮中捉鳖,从中做局。
阿飞可以断定,白天勇不是魔教的人,但也垂涎于画卷里如水中明月一般撩人心痒的财富。
那天花园里白天勇的未婚妻子鞭打婢女,说他从十八岁就看到过那幅画卷,给了阿飞很大的警示与线索。
他可以肯定,白天勇看似磊落潇洒的行径是为了掩藏内心贪婪的伪装,他自从听闻画卷里所隐藏的春秋时期范彝所留下的财富就动心了,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越女阿青为何人,但却私底下寻找与她神似的女子,以为画卷中的可破越甲三千的越女阿青既然是古人,那她的后人应该知道画卷里的秘密。
魔教和白天勇一开始的方向,都是寻找与画卷上女子长相雷同的女人。
魔教四大天王中的□□天王东海玉箫,每隔几个月便将船靠岸,掠去貌美的女子当做徒弟,以色…欲为遮掩,寻找着与阿青相貌相似的女人。
直到——更加接近于画卷中人的阿青出现在江湖。
她以一个弱质女流,一根普通翠绿色的牧羊棒,却先后大败为人却极为自尊自负,兵器谱排行第五的“银戟温侯”吕奉先,以及排行第四,孤傲跋扈,不近人情号称“嵩阳铁剑”的郭嵩阳。
长相秀美,身材芊芊,姿态楚楚,手执牧羊棒,却剑法如神,阿青就犹如是从那幅古画卷里款款走出的一般,“越女阿青”四个字,几乎敲定了画卷里女子的身份。
随着她名头在江湖渐渐传扬开来,一场针对于她的阴谋就开始孕育了。
阿青曾经对阿飞提过,她曾打听到,从酒肆来找李寻欢帮忙的是一位有异域风情的少妇,自称白夫人。白天羽与小李飞刀李寻欢的关系交好,这个阿飞也听李寻欢提起过。
神刀门中,白天羽失踪已有两个月,那位来找李寻欢帮忙的白夫人,不是白天羽的正妻,是白天羽的婚外恋人魔教大公主花白凤!
神刀门门主白天羽与魔教大公主有一段婚外恋情,他以那段恋情的持续的时间返溯,似乎论证了白天勇是从白天羽那边知道画卷的消息。
阿飞不能断定,白天羽究竟是不是为了画卷而故意接近魔教大公主的,也不知他是否对这笔巨额宝藏垂涎欲滴,只知道,魔教定然对画卷的事,知道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而且,神刀门,应该有魔教的人在插手操控。
原因有三:
第一,神刀门主失踪,神刀门二门主竟然还举办婚礼,门派上下似乎并不在意门主的失踪;
第二,魔使在使万青昶消失之后,又在他的木屋里留下白天勇的婚贴,显然对他们而言,神刀门已是掌中之物,甚至神刀门二门主的婚事也可让他们利用;
第三,也就是目前来说最明显的。白天勇对未婚妻子的不假辞色,但他一遇到事情便心慌意乱地走入书房,过了小半天又带着某种餍足与得意,志得意满地从后院踌躇满志地回来。
他的背后,有一个女人在操纵。
阿飞冷静而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女人,应该是魔教的人。
他今天,便是来找这个女人的。
房间的门并没有下锁,这个本该落着厚厚的灰的废弃佛室,房间门框却十分干净。阿飞对此并不意外,他看见过白天勇从这里走出来。
既然他的书房,有神刀门的门人重重把手,犹如禁区,他倒不如顺藤摸瓜,从这里入手。
阿飞推开房间的门,环视着这个采光并不太好而显得有些昏暗的佛室。
地上整齐地铺着三个蒲团,佛房中间,一手持着杨柳玉枝的净瓶,一手作佛印的观自在菩萨面部呈金色,慈眉善目,宝相庄严,其头顶肉髻无见顶相,佛光万丈。
案台前精致的金鼎香炉内有几根燃尽的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禅香。
乍一看起来,这里仿佛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佛室。
阿飞小心地寻觅着可能暗藏机关的地方,从地上三个从未移动过的灰色蒲团,到案台上的金鼎香炉,以及那座庄严的佛像,待阿飞检查到佛像背后之后,却忽闻一阵如银铃一般悦耳诱惑的笑声从观音像穿出,那座宝相庄严的观音就仿佛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质。
观音眉心那颗代表白毫相的朱红色宝石忽然顶出一根芦管,管口吹出一股粉色的雾气。
阿飞只觉闻到一股甜腻而诡异的香味,大脑一昏,眼前景象顿时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