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同人)小李飞刀之越女阿青-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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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全身不自在地绷着,无奈地看着阿青不断地拿新进的布料,往他身上比着颜色,一边啧啧点头。
少年身姿挺拔,背挺地笔直,长地又英俊,引起布庄里看布料的大嫂少妇偷笑着打量。
有个穿着新式的,发髻上插着珠钗的少妇就对阿青搭话,她低声对阿青笑道:“妹妹是为情郎买衣裳呐?你这情郎长地可真俊呢!我看这街外面路过的小姑娘们,偷偷看他的可不少!”
阿青闻言目光往外滴溜溜地一看,果然看到了不少红着脸偷偷打量着少年的小姑娘。
她不由地看向了店里略微不自在地沉着一张脸,俊脸微红的阿飞。
看着他那剑眉入鬓,睫毛下一双似凝着冰雪的眼睛倔强而带着野性,薄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脸看来更加英俊不凡。
她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也有点脸红,心想这狼崽子皮相长得的确好看,却也忘了回答那少妇,少年并不是她的情郎。
买完新衣服,阿青就让狼崽子给换上了。
阿飞穿着新棉袄,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暖和,默默的为阿青提着她一路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任劳任怨,不管阿青走了多远的路,他都默默跟在她身边,绝不抱怨手里的东西又多又重。
日薄西山的时候,阿青终于逛够了,她没有忘记为万青昶买一把锋利的斧头,一路哼着自己编的小曲,开心地往木屋方向走去。
然而他们看见的,却是人去楼空的木屋,以及随风摇晃的房门。
万青昶,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和麻麻出去逛街玩啦!现在才写出来~~
☆、第四十三章:
冷风夹杂着浮雪,呼啸着灌入木屋内,阿青愣怔地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木屋,心底浮起不安。
阿飞眼尖地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伏下…身用手指沾了沾,冷声道:“按时间算,怕是我们离开后不久留下的。”
明明早上还微笑着送他们离开的男人,等他们回到家,却消失了。
“他会不会出山打猎了?”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阿青看向了阿飞。
阿飞眼神凝重地摇了摇头。
“门栓被融化了,有掌印烙印在上面,是从外破坏的痕迹。”
阿飞往外走了几步,希望找到一些线索。
虽然这种大雪天,雪会将一切痕迹掩埋,但阿飞从小便是最优秀的猎人,自然也是追踪行迹的好手。
然而,这一次,他再如何从细微处观察,却依旧无法从周围的痕迹看出屋里有人走出去的痕迹。
“桌上放了一张请帖!”阿青将那红色外封的请帖拿了起来,“是婚贴,神刀门主白天羽之弟,白天勇的婚礼请帖。”
阿飞进屋第一眼也看到桌上这张请帖,但他想先找找别的线索并没有去动它,此刻见阿青毫无防备地拿了起来,想起了之前阿青说过五毒童子的伎俩,脸色微变:“你小心有毒!”
阿青闻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反过来看自己的手,手指并没有粘上什么奇怪东西的感觉。
“……应、应该没事吧?”
阿飞大步走回来,紧张地抓起阿青纤细的手腕,来来回回看她的手。
青涩的男人的手掌里捧着少女白皙柔软的手心,男人手掌干燥温暖,指节长而有力,显出一种漂亮的力之美,少女的手有些凉,软软的,像是一用力就会被捏碎一样。
阿青感觉到从阿飞有力的大手里传来他温暖的体温,不知道怎么就感觉脸上的温度在上升,偏偏阿飞还不自知地皱眉,用他清亮而带着野性的漂亮眼眸关切的看着她: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嗯……狼崽子的爪子挺暖和的。
阿青眨了眨眼,愣愣看着他的大手包裹住自己的,第一次感觉到男人和女人的手掌大小真的差好多。
不知道为何,她心底仿佛有羽毛轻轻挠过痒意,叫她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飞快地从阿飞手心里缩了回来,阿青心虚地把手藏在了背后,大声道:“我没事,你放心好了!”她眼神游离了一下,“我、我去外面看看!”
一步跨出来,还没等阿青走出去,阿飞一直默默用他背挡着的大风就把她冷了个哆嗦,见此,阿飞手快地把木门给重新关上,用刀暂时性地插上:
“外面冷,你小心着凉。”
阿青被冻了一下之后,思路总算接上了。
“这请帖应该是破坏门的那个人留下来给我的。”
她将掉落在地上的请帖捡了起来,指着上面的署名:“它写的是‘敬越女阿青’,也就说,破坏门的那个人,希望我出现在绝刀门门主之弟,白天勇的婚礼上。”
阿飞忽然发现了一个疑点:
“地上有血迹,但屋内除了那扇门,没有任何东西损坏的痕迹——大叔他为何不挣扎?”
阿青也发现了这点,但这让她实在想不明白。
对于想不明白的事,她也只好不想:“也许,大叔还活着,只是受了那人的胁迫也说不定……”
看了看地上的血迹,阿青又不敢下定论大叔还活着,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对阿飞笑了一下:“既然那个人希望我出现在那场婚礼上,那他必定还会出现,收拾东西,我们去神刀门逛逛。”
***
神刀门落址在边城附近,传说中关东刀马,天下无双,说的就是神刀门和万马堂这两个纵横边城马场的门派。
神刀门门主白天羽是万马堂堂主马空群的结拜大哥,这两个门派在关东边城,让这边城的边防,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固若金汤”。
这两个门派就犹如精铁融铸而成的高高的城墙,保边城那一带老百姓的太平与安稳。
去边城的路很远,阿青非常豪气地把怀里那袋珠宝换成的一打银票抽出两张,买了两匹千里骏马。
一路上,这银子花得如流水一般不节约,但那厚厚的银票还是不见得少了多少。
阿青没来由地对那个素未蒙面的魔教索命者有了强烈的好感,在她看来,这种要杀人还先买命的做法看起来是挺拽挺拉风的,但仔细想想总觉得有点傻气外露。
你要杀人,你不但事先告诉了人家,还给了人家一笔丰厚的跑路费,这生意做得,连阿青都看出来是个赔本买卖了。
阿青并没有在意,魔教这种做法,显然对自身实力有着强烈并且坚定的自信。
在恢复了内力,有着绝对实力的她,表示非常欣喜魔教索命者的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行为。
嗯,她觉得魔教应该还是品德非常高尚的教派,至少,它造福了她和阿飞两个本该是风餐露宿赶路的赚钱能力为负的江湖穷鬼大侠。
在她脑海里,魔教已经深深地打上了,有钱,任性,调皮等等标签,下决心以后遇见一定要和气地好好调…教那些魔教教徒们。
边城的气候很干,这里的街,尽头是荒漠,虽然时节到了初春的时候,理应气候回温,但这边的气温,却比他们来的地方还要冷上不少。
阿青和阿飞两个人头上都戴上了毛皮貂帽,穿上了厚厚的大衣,疲倦的高头大马“呼噜呼噜”地打着响鼻,喷出一口长气,在空气中凝练成霜,阿青拍了拍马脖子,对它道一声辛苦,然后和阿飞一起牵着马往客栈走去。
掀开毛毡门帘,里头烤地火热的碳迎面就扑上一股热气。
阿青想起了初遇阿飞的时候,他就像一只孤狼一般倔强地站在屋外,任凭屋内如何火热温暖,就是不肯进去。
她不由得看向了阿飞。
阿飞正在与店家交涉着住店的事,并没发现她的目光。
少年脸上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气而带着红晕,他的眼睛因为貂皮帽遮着并不看得清楚,但那挺拔的鼻子和下巴青涩而简洁的线条已有了属于男人的棱角分明。
哎……真是个漂亮的狼崽子。
阿青这般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阿青阿青,你看狼崽子是不是很帅啊!!
☆、第四十四章:
正当阿青看着阿飞与店家交涉,安排住宿的时候,店里的人也在不露声色地观察着这两个明显是外地人的来客。
边城的客栈并不多,经常跑江湖的人来来往往,住的人经常是那么几个,虽然不一定说过话,但都是眼熟的。
但这两位,他们明显没见过。
与店家交涉的少年正处于向青年蜕变的年纪,穿了厚厚外套的脊背已然笔直,像枚钉子一般抓在地上。
浓眉大眼,青涩但英俊的不像话,眼神坚定中隐隐有种野性,就像是为了迷惑猎物而收起獠牙的孤狼,行动的时候还是会暴露出一点危险的气息。
而那身形单薄,包裹在厚重外套下,恍若弱不禁风的少女,灵巧而秀美,长睫大眼里是清澈如水的天真烂漫,像个从家里溜出来玩的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她的手中,拿了一根翠绿的青竹棒。
这根青竹棒,普通地就像牧羊人手里经常拿着的牧羊棒。
然而这根普普通通的棒子,却让他们联想到了一位,爱穿一袭单薄青衫裙,连那位传说中兵器谱第四,“嵩阳铁剑”郭嵩阳都败于她的人物。
他们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凝重,戒备地看着阿青与阿飞两人。
阿飞敏锐地感觉到了他们眼神的变化,微微人群中警告地瞥了一眼,却看到阿青轻松自在地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笑眯眯地对这桌子上的原主人一笑,感谢对方的让位,原主人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僵硬地回着笑,同手同脚地去另外一个位子了。
用“安之若素”这四个字,怕是也不能形容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天真烂漫,却到哪都能自在地找到让自己开心愉快的生活方式的少女。
“小二小二,上两碗面,面上要卧一个大鸡蛋!”阿青扬声一吆喝,店里的小二哥立刻利索的掸了下挂在肩上的毛巾,提升对厨房喊:“两碗卧蛋清汤面——”
掌柜的打完算盘,小心翼翼地看向阿飞:“客官,那两碗面的钱是不是一起算?”
阿飞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将银钱付讫,然后坐到了阿青旁边。
“你想吃面?”阿飞问道。
阿青笑眯眯地点头:“这种大冷天,吃一碗热乎乎卧了鸡蛋的大汤面是再好不过了,我帮你也点了一碗!”
阿飞唇角勾了勾,微笑的时候像冰雪消融一般美好。
她的愿望总是那么朴实,冬天能吃上一碗卧着鸡蛋的汤面,就已经很开心了。
就在小二哥把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给搬上桌,请他们慢用的时候,楼上却传来一个美丽的女人轻而动听的脚步声。
原本热闹的饭堂眼下渐渐安静了下来,男人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美丽地就如蛇蝎一般,却又仿佛天真甜蜜的少女一步一步款款下楼,他们觉得那个女人轻盈的脚步声就仿佛踩在他们的心尖上,痒而带着点欲拒还迎,叫他们的呼吸声都不由地重了。
阿青哧溜地吸着面条,好奇地抬眼一看,却见那美丽的少女大眼对上她之后,一喜,仿佛看见至交好友一般脸上焕发出动人的光彩:“阿青——”
她的嗓音是那么的动听,就像树林里呼唤着恋人的迷人夜莺,是那么样的甜蜜。
阿青眨了眨眼,惊讶道:“林仙儿?你怎么来这边了?”
林仙儿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把目光投到了一旁专心吃面,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的狼少年。
少年进食的时候总是心无旁骛,他对着面前的那碗清汤面就仿佛它是人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大口吞咽,他吃的不快,却最后连最后一滴汤都给吞咽干净。
吃碗面,他擦了擦嘴,目光冷冷地盯了一眼林仙儿,然后落在了阿青身上,眼神带着一种温柔。
那种温柔,是男人对自己心爱女人才会露出来的。
林仙儿只觉得心里的欲…望就仿佛被少年如收起獠牙的野兽一般野性中带着温柔的眼神痒得蠢蠢欲动。
她忽然有种想法,她想拥有这个孤狼一般冷漠眼神的少年,让他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就像点起了火一般明亮,她想让他驯服地像狗一眼舔着自己的脚趾,对自己予取予求,任凭自己践踏。
那是一种可怕的征服欲,但这个女人显然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达到她的目的——她非常的美丽,她也懂男人,她懂得如何让男人忘不了她,如何征服驯化男人,让男人像一条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跟着她。
她先是回答了阿青的话,仿佛对阿飞只是一时失神,她清脆而动听的声音仿佛银铃一般回响,让这个饭堂里的男人都露出一种痴迷的神色。
她格格笑着说:“我啊,是来看我的义兄的,恰巧这些天适逢我义兄结婚大喜,他叫我留下来好好地讨一杯喜酒呢。”
她说话的时候,也并没有看阿飞,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