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同人)小李飞刀之越女阿青-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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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抚摸着这贴在画卷上,作画在丝绸上的画像,珍惜地将画卷收起,抬头对万青昶认真道:“谢谢你大叔,你真是一个好人。”
阿飞皱眉看了万青昶一眼,有些不知道他绕着这么大的圈,究竟想干什么。
万青昶朗声一笑,道:“我也不知道这幅画在现在的你手里是好事坏,毕竟这画我能看出有蹊跷,只怕还会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商圣‘范蠡’积累的倾城财富实在太过有诱惑力,若是让他人知道你手里的画,只怕……”
阿青明澈的眼神里带过通透的笑意,道:“大叔隐居在这里,原来是这个原因。”
万青昶被一语道破,却不尴尬:“如果你就是传说中的越女阿青,就一定有能力去守护这样一比巨额的财产,我想不出,江湖中,除了你,还有谁能够有权力和能力去用这份财产。”
阿飞用漆黑得看不到底的眸子盯着万青昶,万青昶只觉自己的骨都已冰。
只听阿飞他冷冷道:“你既然天文地理、医卜星相,无一不精,无一不妙,就应该看得出来,她现在已经中了奇毒,没有了内力!让一个没有内力的越女阿青去守护这样一件烫手山芋,好一个墨笔丹书的万青昶!”
万青昶微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懂医,你应该先问我对她的毒有没有方法才是。”
阿飞一怔,眼底立刻带过激动,一个箭步抓住了他的袖子,道:“你能治?”
阿青在一旁无辜地眨眨眼,这狼崽子怎么比她还要激动呢。
万青昶神秘地笑了笑:“你猜我能不能啊?”
阿飞立刻冷下了脸:“我不想听你废话。”
万青昶看向阿青,调侃地笑道:“看看,这个少年是真心关心你,事情一关系到你,就喜怒无常了。”
阿青笑盈盈地拿出了手里的翠绿的牧羊棒,道:“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听你废话。”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留言越来越少,收藏也好少,好想去玩游戏QAQ,提不起劲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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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于是万青昶老老实实地开始为阿青把脉了。
万青昶摸着阿青的脉门,闭目凝思了一会,然后转身,将两张白纸铺在了桌子上,压上镇纸,挽起袖子墨好墨,然后两手飞快地一拍桌子,笔筒里的几只蒙笔立刻凌空翻上,万青昶凌空抓住两只毫笔,一挥沾墨,然后两只手左右开弓,笔走龙蛇,龙飞凤舞,看的阿青一愣一愣的。
几息之后,万青昶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将那两支笔扔回了笔筒,将单子递给了阿飞:“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小姑娘抓药去!”
阿飞看向了阿青:“我去去就来。”
阿青却道:“我和你一起,等等我啊!”说完就要跟着阿飞一起走。
万青昶把她拉了下来:“你走什么,我还要给你施针呢!”
阿青一听要施针,浑身羊毛都要竖起来了,更加往阿飞的那个方向跑:“阿飞我要和你一起去买药,你等等我啊!”
阿飞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了一句:“你留下来,听大夫的。”
万青昶在一旁笑容可掬地添油加醋道:“对啊,不配合大夫治疗,治疗效果可是会有影响的啊,你也不想以后轻功用到一半,丹田里的内力却运不上来吧!”
“万、万大夫,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么兴奋……”阿青眼泪汪汪地躲在了阿飞身后,不肯让他离开,“就不能不扎针么?我可以喝药,怎么苦的药都没关系。”
万青昶笑了:“你若是遇到一个有挑战性的,非常感兴趣的毒,你也会像我这样兴奋的,虽然也许有些逆耳,但那个下毒的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阿青拍马屁道:“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出解毒的法子,您也是个天才。”
万青昶点头微笑:“我也觉得,我这解毒只需要三日,但你内力的恢复,却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我这解毒法子虽然见效快,但有个弊端,你得记清楚了。”
万青昶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在内力恢复的七七四十九日之内,你绝不能妄自动武,更不能强引真气,否则,这药性与毒性搅浑在一起,反噬之下,你极有可能会真的失去内力,知道么?”
阿青认认真真地答应了:“我知道了,七七四十九日嘛,不过是一月多半的功夫,我忍得了的。”
“那好,那我们现在准备一下就来施针吧。” 万青昶微笑着说。
阿青立刻回头去找阿飞,想逃过这一劫,却发现阿飞早就趁着她和万青昶两人说话的时候,偷偷地离开了。
“这狼崽子怎么走了都不和我说一声嘛!”阿青趴在门口,望着雪地上远去的浅浅脚印,瘪了瘪嘴,回头看着万青昶已经开始用火来消毒他的银针了。
阿青咽了咽口水,闭着眼大声道:“不过是施针,没什么好怕的,快来吧!”
万青昶看着阿青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温和脸色带过莞尔的笑意来。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万青昶已为阿青施针了第七次,阿青的药不多了,阿飞在山上打猎之后用猎物换银钱,为阿青换药,一大早就进了城,阿青学着和万青昶下棋,在输了第三十二次之后,终于还是沮丧地扑过去把棋盘给合上了:“万大叔,你明明说过要让我的,怎么还是不让我赢!”
万青昶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让了你十余子,下棋落子后更是悔棋无数,你居然还能输成这样。”
“这种动脑筋的事情,一点都不适合我。”阿青撅着嘴,忽然眨眨眼,道,“万大叔,你可会做风筝?”
万青昶失笑道:“你想放风筝?”
阿青眨了眨眼,看了看外面风雪漫天,失望地叹了口气:“哎,还是春天再去放吧,这个冬天可真长啊,怎么都过不完一样。”
万青昶拿起一卷书,躺在了自己的躺椅上,悠闲地看着:“这个冬天发生了太多事,让人觉得春天仿佛不会到来,但其实,冬天到了深处,自然有春天了。”
阿青认真道:“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万青昶顿时得意地笑了,然后就听见阿青继续道:“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其实都是废话。”
万青昶一噎,抬起头瞪向她,却见阿青无趣地摆了摆手,裹着旧棉袄走出去了:“我出去逛逛,晚上要帮我下面条,多放些葱花,再卧一个大鸡蛋!”
万青昶伸出脖子,追了一句:“早点回来,晚上还要最后一次施针——”
银装素裹的世界里,那抹浅绿色的倩影渐行渐远,很快即融入了纯白的天地间。
白色的浮雪在山林的枝桠间微微消融,鲜嫩的绿芽隐隐可见,虽然嘴上总说冬天不会过去,但其实,阿青已经感觉到春天悄然接近了。
就在阿青逗弄着一只外出觅食的雪兔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远处有女子惊慌失措地求救声。
阿青一怔,立刻朝着那女子求救的声音赶了过去。
离得近了,那女子的求救声就更加清晰了。
“救命啊——快来人救救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女子哽咽地声音夹带着男人戏谑而下流的话语,只听那男人说道:“多么可怜的小白花儿,荒郊野岭,你一个道姑孤身一人多么寂寞孤独,哥哥我好心来陪你,用体温来帮你度过寒冷的夜晚,你又何必惊慌失措呢……”
阿青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女道人衣衫不整地跌倒在了雪地上,她的头发因为挣扎而松散,只露出了她诱人的下颌和带着盈盈泪光的眼睛,而她的脚后,一个眼袋极重,目露淫光的锦衣男人紧紧抓着她的一只脚,正以迷醉而下流的姿势嗅着那女道人的莲足。
“小乖乖,你的脚可真香啊,你就从了我吧,哥哥会好好疼你的。”锦衣男人说着就要一个饿狼扑食地扑过去。
女道人悲愤地抓着衣襟,道:“我可是出家人,你怎可这样对我!三清道主在上,我便是死了也不会叫你这般玷污我——”
女子刚要咬舌,男子就用手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卸。
女道人痛地闷哼一声,嘴里已有涎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你这个色狼,还不住手!”阿青立刻大喊一声,跳了出去。
只见阿青冷沉着一张脸,俏脸寒霜,眼含愤怒道:“无耻败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侵犯良家女子,你当我们女子都这样好欺负的么?”
女道人见有人出现,眼里立刻惊喜地闪过了求生的亮光,但当她见到站出来的人不过是一个纤弱的少女时,她的眼里又带上了绝望。
这锦衣男人颇有身手,就算来人是个强壮的男人,也不一定能打过他,更何况来人是这样的一个柔弱女子呢?只怕这位妹妹会和他一样,落入这个□□手里!
锦衣男人眼底带过骄横之气,对阿青的大骂感到不悦,但当他漫不经心地抬头一看时,却是眼前一亮。
只见那跳出来的少女虽穿了一身破旧的棉袄,她的手里拿了一根极为普通的牧羊棒,看穿着打扮,像是附近的牧羊女。她虽然一脸怒目瞪着他,苍白的瓜子脸上带着愤怒的红晕,却依旧挡不住她楚楚可人而弱不禁风的气质。即使穿了这么厚的棉袄,她的腰肢依旧细如扶柳,盈盈不足一握。
最让他动心的是她一双晶莹明澈,就仿佛有火焰燃烧一般鲜艳夺目的长睫大眼。
锦衣男人放肆的眼光从上到下打量着阿青,色眯眯地坏笑道:“今个儿爷的艳福不浅,来的人比这道姑还要绝色!”
阿青冷笑道:“你还不放开那位女道人?”
“我放开她,有什么好处?”锦衣男人一边漫不经心地慢慢掐住了道姑的脖子,一边扬眉用放肆的眼神上上下下不断逡巡在她身上,带着逗弄的语气道,“正义的小姑娘,你若是想救她,你可得听我的话,不然哥哥的手一抖,这个漂亮的小道姑可就因为你而死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会有一章,是补之前的,这个是刚写好的,先发出来,贤惠会继续写的。
☆、第三十五章:
阿青冷冷地看着他,眼眸里就仿佛含着一抹冰雪,李寻欢在这里,定是要惊讶地发现,她现在的眼神就是学狼崽子的。
阿青冷冷地对他说:“你若是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出手了。”
锦衣男人早就发现了阿青四肢虚软,内息沉重,根本就不像个练武的人。
他笑了:“你想怎么出手?”他的手里摸出了一把冷光铮铮的银针,那银针末端却不知是淬了什么东西,显出一种诡异的淡红色。那锦衣男人得意地笑着说:“任你贞洁烈女,在我这春风一度之下也要化为荡|妇,到时候,你就求着我好好地调|教你吧!”
语音未落,他手里银针已然发出!
他虽然人品下作,这手暗器却实在发得漂亮,银针眼看着就要扎入无法如原来那样灵活动作的阿青的身体里。
阿青脸色却带过一抹冷笑,道:“全都还给你!”话音刚落,手里的竹棒就化为一道鲜亮的绿光,只听“铮铮铮”声响不断,那锦衣男人脸色一绿,发现自己已经中招了。
“贱人!”他眼底划过一抹暗恼的厉光,手里一翻,藏在袖里的剑就立刻划过一道剑光,狠狠地刺向了阿青,阿青从容不迫地手里的竹棒一抖,点在那锦衣男人的腕间,锦衣男人立刻吃痛松手,呛啷一声,涂了幽绿剧毒的袖剑登时落地。
阿青冷笑一声:“如此败类,怎容让你祸害人间!”语音刚落,竹棒已化为绿光深深穿透了锦衣男人的咽喉。
锦衣男人脸上依旧带着惊慌与失色,怨毒的眼睛圆瞪,尽是不甘,他怎么也料想不到,身份如此尊贵的他,为了一时解气,掩人耳目下想要在外面发泄,居然就不瞑目地死在了一个小小的牧羊女手里!
阿青这么连番高强度的动作做完之后,已感觉到四肢酸乱,没了气力,她踉跄地靠在了枯树边脸色苍白地微微喘息着,额头上微微发汗。
她的动作看似简单,每一招每一式的力道、角度、剑势都是注入了全部心神的,她的体力还未恢复,身体里的毒素也依旧破坏着她的身体,一连串的动作她不敢动用内力,但这些招式仅凭她现在的体力,还是勉强了一些。
衣衫不整的漂亮女道人双目突然掉下了眼泪,下颌还未接回去,口水流地都沾湿了她衣衫前襟,阿青勉励走过去,将她的下巴接了回去。
那女道姑终于能痛哭出声了,她颤抖地抱住了阿青,哽咽着大哭道:“姑娘,你一定不知道你惹上了什么麻烦,刚才那个人可是神刀门的人啊!你杀的这人正是神刀门掌门的妻弟!你可为了我惹上了大麻烦了!”
阿青皱了皱眉,并不知道神刀门是何方神圣,只是道:“光天化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