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同人)[进击的巨人]目测,拐到一只小天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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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耳环。。。”
恩?我的耳环怎么了?
话说到一半忽然就没声了,我下意识凑过去听,刚张嘴想问,忽然一个瓶子就被塞到了我嘴里,苦涩的液体顺着瓶口就灌了进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握在手上的酒瓶子已经不见了,而安娜终于抓住了我的破绽,满脸得意的给我灌酒。
酒瓶很快就见了底,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一点点空了,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去!失算了!安娜这个小贱人竟然用的苦情计!!
这是我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不错的睡眠,我在醒来之前是这么想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我醒来还没睁开眼的时候,一个带着寒意的锋利的东西就噗地一声插进了我耳边的被褥,最尖锐的部分恰好抵在我的喉管上。
我实在不知道该对如此别致的早起问候表达些什么,而且腰间的空荡告诉了我现在赤手空拳的事实。
“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听到的是偏中性的女音,可能是因为用气很足而显得非常强势,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俯视我的三笠。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看见她我不知怎么就放松了下来,记忆就倒阿倒的,倒回了昨天晚上的那串肉,还有就是她在烤肉的画面。
我记得我被安娜灌了一大瓶酒,那个女人从那时候开始就热衷于把我灌醉,方式五花八门,这是她第二次得逞了。
没想到她居然还当场上演苦情计。。。。果然眼泪什么的总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卸下防备。
“。。。。你很危险,”这声音成功将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三笠依旧保持着高冷的俯视姿态,“你看起来很无害,但是。。。你的眼神,我看得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就笑了。
“那你们的眼神就有多么的纯洁无辜了?”我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经历过这场战争的人,眼神还能干净到哪里去?”
“。。。。不,我不是说那种,”三笠迟疑的顿了顿,“你。。。让人看不透,特别是握着刀的时候。”
看来她昨天跟着艾伦过来了,但是藏得很好那家伙没有发现。
“你是怎样的人,会做什么与我无关,但是。。。。”她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离艾伦远一点,要是你企图伤害艾伦,我会杀了你。”
“你一直注意着艾伦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件事?”这种威胁游戏,说句实在话真是太过无趣,我直接伸手将刀推开,尖锐的刀锋在掌心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我坐起身来,手掌处传来灼烧感,伤口已经在复原了,“是他不停地接近我,问题并不是让我远离,你应该告诉他,让他离我远一点。”
“你可以巨人化?!”之前一直很冷静的人这会儿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现在已经没有巨人血清了。。。难道你参与过853年战争?”
只要是在853年前进入的军队的,没有人不知道853年战争。
起因是故乡派出的整整两千人的精锐军队遭到了猿巨人的屠杀。
那批精锐本是出发去和墙壁进行坐标的相关谈判,但是中途出了意外,猿巨人带走了坐标,并在半路唤来了大批猿巨人,就这样与正在前往墙壁的精锐们正面对上。
本来墙壁,故乡,猿巨人是独立的,在那之后本就对猿巨人有敌意的故乡才开始渐渐倒向墙壁那一边。
853年战争指代了从853年年初到854年年中的一系列战争,这一年多让人类成功驱逐了猿巨人,然后故乡与墙壁开始交涉,真正的自由终于要来临。
但是这么说还是有些笼统,因为老兵们对于853年战争有两个理解,一个是这一年多战争的导火索的壁外屠杀,一个是泛指这一年多的战争,即将那一年多的战争统称为853战争。
虽然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一个,但我都参与过。
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然后对面那人就沉默了一下。
“或许是我冒犯了。。。。”意外有礼的道歉,她当着我的面收起了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客气的和我说话,“年龄也能对上。。。。如果是那一次事件的生还者,就说得通了。”
“但是,”她临走之前还是重复了一句,“艾伦他容易想太多,又固执,必要的时候请帮我多提醒他。”
她走了之后我在被褥下面找到了我的刀,还好我不是豌豆公主,不然这一觉醒来骨头都要散架了,看来我的身板还是挺结实的。
会把东西往被褥下面塞估计就是那个喜欢在床底下藏宝贝的安娜女王了,别看她平时霸气得很,遇上了喜欢的东西就很孩子气,还跟藏宝藏似的用箱子装上封好塞床底下,再把床底给封好。。。。。
估计除了我和她爸妈没人知道她的床其实不是实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回头看才发现自己在贴吧发的格式有多乱。。。。。。不忍直视,在这里改动一下。
☆、第五章
我的酒量实在差的可以,即使是已经到了中午,我的头还是隐隐作痛。
一路上因为状态不佳外加三笠的那番话,我一直保持低头看路的姿势,视野里只有自己负责的左侧。
或许旁边人和我说了些什么,但无论我是否听到都被我忽略了。
嘛。。。身体不好的时候需要静养,我想安静的低头骑马应该也算是一种吧?
中午吃了啥来着,下午的我骑在马上,头已经不痛了,有点晕,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胡思乱想,这回我改为双手抱胸低头的姿势。
“你刚刚有叫过我吗?”我一脸深沉的转头问艾伦。
“恩?”正打算喝水的他一脸茫然的半举着打开盖子的水壶,然后神情忽然生动起来,张嘴要说话。
“不需要重复,我不想听。”只是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我并不是想要听别人说话,干脆地转回低头的姿势。
过了大概十秒钟,我听见旁边传来喝水的声音,喝的还挺急的,突然就传来咳嗽的声音。
“小心点。”三笠大概是给他递了手帕之类的,我听到艾伦闷闷地恩了一声。
到了晚饭时间,我依旧是出去砍柴的那个。
让女士一直负责砍柴真不是绅士的行为。
这么在心里念叨着的我还是出发了。
顺利的砍了几棵树,这次艾伦没有跟过来,穿过漆黑的小树林时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安静的可以。
这群家伙或许是打算把在壁外的每个晚上都当成过节,今晚依旧点起了篝火,晚餐的肉类换成了比较正常的羊肉,说来昨晚的狼肉我还没吃过呢,因为后来醉的没有知觉了。
。。。。。。话说我昨晚真的有吃饱吗?
翻来覆去的想,我忽然发现有印象的只有艾伦递给我的那串肉。
毫无疑问我又忘记吃饭了,战争结束之前经常会犯的坏毛病,没想到现在了还会有。
酒在昨晚就被这群人给消灭掉了,他们从附近的小溪打来了干净的水,准备烧开做为饮用水,另一边很少说话的三笠正在用几条鱼做鱼汤,用野草除的腥,叫了香菇,烧开的时候香味扑鼻,很多人都跑过去喝,艾伦和几个人一起把羊肉割下来放火里烤,他一直盯着烤火架,时间一到就翻一次面再涂上调料,很专注的样子。
“雪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安娜凑了过来,“昨天人家献殷勤的时候不理不睬,现在人家不理你了就一直盯着看,怎么?后悔了?”
亮红色的口红,亮红色的指甲油组成一个明艳的笑,我转头看那张脸,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一拳揍上去,我起身走开。
“唉。。。。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那女人在我身后长叹一口气。
“谢谢,我从来不想成为你的兴趣。”我回头对她翻个白眼,我恨不得她将兴趣转移一下,她总是心口不一。
他们又开始闹起来了,身后传来清晰的玩闹声,有的还胡乱的吹着口哨,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那么兴奋。
。。。。去上面看看吧。
这么想着的我开始沿着河流向上走,身后的吵闹声渐渐地小了下来,我提了一下速,很快就路过了营地上面的一处高地,从这个角落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那群人聚在一起的身影,当然还有个了一小段距离的艾伦他们。
风从耳旁呼呼地刮过,带来了很多声音,树叶摩挲的、鸟类振动翅膀的。。。。以及另一个呼吸。
那个人为了不让我发现走的很小心,但是在我走到这里之后就大胆了起来,经常会踩到一些会发出比较明显声响的东西,比如小树枝。
一只男性的手臂狠狠勾住了我的脖颈,我顺势往后弯下身,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手将刀拔出反握,选择避开要害处,我将刀向身后刺去。
那人痛呼着倒地,虽然叫声惨了点,但出血量不大,且未伤到筋骨,我选择给他一脚。
“你跟着我想干嘛?”
但这人太不经打了,不过被刺了一下就一直在地上嚎叫,我可不想在这里看一个大男人打滚痛哭,便一脚踩在他脑袋上让他安静点。
等等。。。。如果我一出来就被跟踪了,那么现在安娜他们。。。。
我回头看向扎营的地方,原本活动着的人现在倒下了一大片,十几名没有穿联合军制服但是手执枪械的人在里面。
安娜并不是会乖乖任人宰割的人,看来对方使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比如下毒。
“你们做了什么?”我用另一只脚踩住底下那人的右手,稍稍用劲,“回答我,不然就踩断这只手。”
“别。。。我说。。。。”那人哑着声开口,“我们。。。我们在上游的水里下了药。”
怪不得都中招了,也只有我没有沾过那的水了。
不过对付那些人,有我也就足够了。
将已经没用的人打晕扔在一边,我在附近寻找合适下去的路……当然不会是用正常的方法。
右下方是一条不错的小径,可以一路疾奔过去,最关键的是,在距营地不远处正好有一株巨木,于我而言是不错的烟雾弹。
营地的状况还是保持之前一般的景象,像是在无声的对峙,但是无法行动的安娜他们对于那些人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开始行动。
就像是对自己下的一个指令,身体很快做出了反应,尘土、灌木。。。。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快速倒退,然后因为快到了极致反而变得缓慢起来,就像是掌握了世界的呼吸一般,我乘着疾风拔剑出鞘,借着极大的冲力顺利地将那株巨木从底部斩断,参天巨木蹒跚着摇晃,我后退几步,然后冲过来一脚踹在树身上,然后就像是落下来的跷跷板的另一头,巨木的顶端向着入侵者的中心地段砸去。
扬起来的烟尘让我看不清周围,无法确定砸死了几个,但是成功扰乱了僵局。
视野的右边隐约看见几个没有穿制服的家伙,他们朝对方大声喊着话,试图聚集在一起。
那么。。。。杀掉吧
“现在感觉怎么样?”安娜询问身边的亚历山大,她还没来得及吃晚饭所以没有中招,但是她不能轻举妄动。
“还是使不上力。”亚历山大摇摇头。
一根枪管抵住了亚历山大的额头。
“不要窃窃私语,”对方很公式化的开口,“我们的目的只是艾伦。耶格尔,你们听话一些就不会有事。”
艾伦被隔了开来,有人在用绳子绑住他的双手,碧眼的大男孩一直很安静的低着头,而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围着红色围巾的女孩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入围巾里。
对面还聚着多数的手持枪械的人,他们站在一起闲聊。
“这次任务不错啊,报酬丰厚,难度也不大。”
“不过人都在这里了吗?我刚刚数了一下好像还少一个。”
“哦,是一个女人,放心,吉米跟上去了。”
“喂,怎么感觉天暗下来。。。。”
“噢!天哪!。。。。”
然后一株巨木轰地砸向了聚在一起的这一小堆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溅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和树身,零星的几滴溅到了艾伦的脸颊上,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滑落。
“喂!怎么回事!”把艾伦的手绑好的人站起身来冲着对面大声喊着,艾伦在他起身背对他后猛地抬头,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早已酝酿了无穷的战意。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那人转身想要去拿枪械,猛地一股冲力将他整个人给顶了开来,但力度不大,他后退了几步之后就稳住了,站好后就看见了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艾伦。
“不许动。”三笠的手刚碰到放置在地上的枪械,枪管就顶住了她的后脑勺。
“真是他妈的倔,”先前被撞开的那个人上前一把抓住艾伦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软的不吃偏要来硬的。”
“。。。放开艾伦。”三笠眼神凶狠地看着把艾伦按在地上的男人。
她身后的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