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田园地主婆-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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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张掌柜便小跑着回来了,把找到的一瓶迎春花香味的花露油交给锦曦,锦曦当着众人的面,在张掌柜拿出来的那一瓶上面坐了标记。
然后把两瓶花露油放在眼前比较,从外形来看。就算是火眼金睛也分不出一点点差异。锦曦拧开两个瓶子的盖子,分别细嗅了两瓶里面的气味,然后。锦曦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大嫂子,你们过来嗅一嗅。”锦曦朝那五六个人招手,那几个人犹豫了下,然后都挤了过来依次嗅着锦曦手里的两只瓶子,一番下来。几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奇怪。分明就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怎么嗅起来,这气味有点出入呢?”包着头巾的妇人皱着鼻子满腹疑惑道,她的同伴也都是一样的表情。
“大嫂子,实不相瞒,我们孙记的花露油,是我嘎婆他们孙家,照着祖传秘方给配制出来的,从来就没有外传过,外面的人,纵然绞尽脑汁的仿做我们的花露油,甚至还私下打出我们孙记的招牌,但因为配方不齐全,他们做的都不可能是正宗地道的孙记花露油。”
锦曦从容镇定道,把手里两瓶花露油传给孙大虎,道:“姨夫,你把这两瓶花露油传给其他顾客们嗅嗅,大家伙也帮着比较一下真伪。”
不一会,两瓶不同却又相同的花露油,便在铺子里传了个遍,所有嗅过比较过这两瓶花露油的顾客,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大家又在纷纷议论,锦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将众人的反应纳入眼底。
最后传到张掌柜的手中,他不止嗅了,还分别找来两只小碗分别倒入,惊讶道:“掌事的,他们带来的那瓶花露油,比咱们孙记的要稀薄一些,色泽偏黄,咱们的偏绿。”
铺子里的围观者中,有些就是居住在这青桥巷子里的,当下自告奋勇跑了一趟家,把家中的迎春花花露油拿过来,也放在一起比较,越发凸显的那几个村夫村妇带来的花露油有问题。
锦曦微微一笑,朝众人道:“承蒙诸位左邻右舍,乡亲父老以及新老顾客的照顾,我们孙记杂货铺子,自打落居青桥巷子开业至今,一直秉承良心买卖,孙记点规矩十不准,就挂着那边墙壁上,出入顾客皆可一目了然。孙氏更是郑重承诺,但凡在孙氏买到一件假冒伪劣货品的,一经证实,假一赔十!”
“我们孙记,打开门迎四方顾客,从来不做昧着良心的买卖,这些,大家伙有目共睹!”梁愈忠振臂高呼,孙二虎他们齐声应上,顾客人有些老顾客也是出声力挺。
这下,那几个过来讨要说法的村人有些站不住了,包头巾的妇人道:“掌事的,不管你怎么对比,怎么保证,就算我们这花露油再异常,可我们这上面可是写着孙记两个大字,我们农村人来趟镇上不容易,我们只认准个死理,这两瓶花露油,就是在你们在铺子里买的,难不成我们还去王记陈记李记的铺子里买你这孙记的花露油不成?那道理说不通啊,这事,你还得给我们说法!”
众人哗然,孙二虎他们都有点恼了,没想到事实摆在眼前,摆明着他们是在外面买了假冒伪劣的花露油,如今还非要死咬上孙记!
锦曦微微眯眼,她也没料到这个农村妇人,嘴上功夫还这么厉害,不过,这些对锦曦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锦曦重新接过那一共四只瓶子,其中两瓶是那些人带过来的假冒伪劣品,还有两瓶分别是孙记的存货和一位老顾客提供验证对比的。锦曦目光环扫过众人,又对那妇人意味深长的勾起一个笑意,清声道:“大嫂子非要咬定这花露油是我们孙记卖出去的,那我就来证明给你们大伙看,看看到底是我在狡辩,还是你们在扯谎,若是我狡辩,我甘愿受罚,若是你们扯谎来我们铺子寻事,哼,今个我们就先礼后兵!”
锦曦此言一出,铺子里围观者的情绪更高涨了,大家都想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掌柜,孙二虎,孙玉宝,梁愈忠,以及阿来阿旺兄弟,都出声表示支持锦曦,面对质疑时,孙记的人都毫不犹豫紧紧站成一条阵线,相比之下,先前同声共气的那几个村人里面,有个国字脸八字须的男人有些开始打退堂鼓。
他扯了扯包头巾的妇人的手臂,小声道:“狗蛋娘,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包头巾的妇人一脚踩在那男人的脚上,男人痛的矮下身子,便听那包头巾的妇人啐骂那男人:“狗蛋爹,你别的事怂我也认了,关乎到咱们娃儿,你怎么也这样呢?你这几日不在家,你是没瞧见咱娃儿夜里被那红疹子闹得…掌事姑娘,你赶紧证明吧,我还等着你给我说法呢!”
男人神情复杂,欲言又止,突然,他感到有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顷刻间就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刺感,他一抬眼,就看见那边高站在八仙桌上掌事小姑娘的目光正轻飘飘移开,带着一丝嘲讽。
男人没来由的垂下眼,眼神闪躲着心里开始慌张起来,很想就此溜走,可铺子里都挤满了人,他很难在众目睽睽之下溜出去。
众人的目光此时齐聚在八仙桌上的锦曦身上,一袭水蓝色的修身长裙,纤细的腰间系着同色丝绦。柔软的秀发在头顶盘着双髻,分别用五彩丝线编成的小彩鞭给挽住,余下的部分,绕过粉色的耳朵垂跟刘海一起垂到两肩上,眉眼清秀,神态可人,纵使被人质疑也不显半丝慌乱。
“我们孙记铺子里售卖的花露油,香胰子,洗发的,洗脸的,洗澡的,等等这之类的货品,靠的都是我们孙家的秘方,完工之后售卖之前,都会在每一件货品上,做上只属于我们孙记的标示,为的就是防备某一日,有人鱼目混珠,打着我们孙记的招牌去招摇撞疲等我姨夫取来菜刀,我就证明给大家伙看。”锦曦环顾四下道,话音刚落,孙大虎就从后院拿了一把切菜的刀过来。
锦曦把手里四只瓶子里的花露油全部倒在一只大碗里,然后,把空着的四只小竹筒倒置过来。
“爹,这里面的暗标示,是当初我们俩一道做的,你来破开竹筒给大家伙瞧瞧。”锦曦对人群中的梁愈忠道。
梁愈忠应声而出,对众人拱了拱手,道:“没错,我是个木匠,这些东西是我和我闺女一道做的,大家看好了!”说罢,接过菜刀,粗糙的手指在倒置的竹筒周围细细摸索了一圈,然后,一手固定住竹筒,另一手抄刀,沿着竹筒顶部那一圈奇怪的纹路沉稳而有力的整圈的切割下来,也就相当于是把原先竹筒的底部,给整个切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谋划
锦曦接过那切下来的四块底部圆片,目光扫过其中的外边缘,微微点头,然后递给众人,清声道:“大家伙请看!”
当初在做竹筒的时候,锦曦便跟梁愈忠探讨,希望能在里面做个加密的工序。于是,梁愈忠便在这竹筒的底部外檐,跟筒身衔接的地方动了一点小名堂,若不是把这竹筒有技巧的拆开,一般人是极难发现其中的名堂。
“曦?”
“曦!”
“这两块的外边缘都刻有两个曦字呢,那两块就没有!”铺子里的人议论声四起,皆感叹梁愈忠的刀工极好,竟然能够在这样狭窄的地方一笔一划刻上一个字体繁杂的‘曦’字!
“能人高手能在小小的桃核上刻画,我梁老三不过是个木匠,粗人一个,没错,这个字就是取自小女的闺名。只有我们孙记货真价实的花露油竹筒里,才会有这个曦字的标记,至于其他没有这个标记的,一概不与我们孙记相关!”梁愈忠洪亮浑厚的声音又起。
“这个有,这个也有,他们带来的那两只都没有!”很快,四块切割下来的底部竹片便传遍了铺子里所有的人,大家都在惊啧不止,最后传到那几个过来讨说法的村人身上,包着头巾的妇人背上驮着孩子,旁边一个长相跟她很相像的年轻一点的妇人便举着那四块到她面前,她不认得字,但四块上面有两块没有那所谓的曦字,只要长了眼睛都能辨别出来。
包着方巾的妇人这下脸色真变了,脚下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这是怎么一回事?打死我也不信这邪啊,都是在你们一个铺子里买的,怎么我们的就是次品?”包头巾的妇人满脸震惊,本是硬气而来。铁证确凿,没想到却没杀了个措手不及。
“大嫂子,我们孙记的这些货品,一直都只有在青桥巷子的孙记杂货铺子才能买到,从来没有像货郎一样沿街叫卖,更没有在其他铺子寄售。”锦曦对那包头巾的妇人道:“你们这两瓶花露油显然是假的,这就要问问你们自己,到底是在哪个旮旯里买来的!”
包头巾的妇人恍然回神,把背上驮着的孩子交给一旁她的妹妹,双手上前。一把揪住那个正准备往人群里溜的国字脸八字须的男人,厉声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狗蛋爹,这花露油可是你端午节那日从镇上带回去的。你说,你是从哪旮旯弄来这假货害了狗蛋他们!”
“狗蛋娘,当着人面好歹给我点面子,咱有话家去再说,你要打要罚我都不吭半声。好不?求你了媳妇儿”狗蛋爹被狗蛋娘扭住耳朵从人群里拉出来,弯着身子迭声求饶。
包头巾的妇人神情明显闪过一丝迟疑,旁边跟着一起过来助阵的村人,也一个个表情犹豫。
“这事牵涉到我们孙记的声誉,有人存心在抹黑我们孙记的招牌,你们谁都不能走。必须在这里把事情交代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哪里。把这样的花露油卖给你们的?”锦曦扬声道,一个眼神示意,孙二虎孙大虎拨开人群,窜到孙记的铺子前面,一左一右牢牢把住铺子大门。
包头巾的妇人和她的同伴都慌了。铺子里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把议论的矛头指向他们几个。
“弄来弄去原来是自个没有行正。还带着人过来人家铺子里闹,乡下人就是野蛮不讲理!”
“不说清楚不能走,没白的这样抹黑孙记,人家开铺子也不容易!”
“”
包头巾的妇人被围观者指责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怒斥她男人:“你倒是说呀,你瞎了眼睛的,这两瓶假货是在哪弄来的?”
“就,就是在镇上呗,端午节那日我媳妇让我来镇上买东西,在河边赛龙舟那处,有个男的挑着一担货郎沿街叫卖,我就问他有没有花露油,他说有,我说我媳妇点名要孙记的,他说他就是孙记的伙计,今日过节被掌柜的打发来河边人多的地方叫卖,我就跟他那买了。”那男人目光闪躲着道,哼哧哼哧道。
“掌事姑娘,我男人这话应当没扯谎,我端午那日确实给了他钱打发来镇上。”包头巾的妇人对锦曦道,早已不复先前的咄咄逼人,态度诚恳中带着一些惭愧。
锦曦淡淡扬眉,目光越过那包头巾的妇人投向躲在她身后的男人身上,冷哼道:“你还当真狡猾,编织出这样低劣的谎言,道我看不穿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再扯谎欺瞒,休怪我这就你去报官让官老爷来处置这事!”
所有人都惊诧的在锦曦和那男人的身上来回的转,不晓得锦曦何故有这么一说。
“掌事的心软,这事早该报官,关乎到我们孙记的声誉,且不论他话里几分真假,都不容马虎!”张掌柜紧接着锦曦的话,厉声道:“到了衙门里,风火棍一夹,保准得说真话,咱也省了力气!”
国字脸八字须的男人在听到要把他扭送去衙门,当下就腿软了,差一点就半跪在地上,瓮声瓮气道:“掌事姑娘绕过我这一回吧,我、我什么都说,只求你们别把我扭送衙门!”
顿了下,那男人终于下定了决心,对锦曦这边招供道:“端午那日我揣着我媳妇给的钱本来是要来镇上买雄黄酒和花露油的,去到河边看了一会赛龙舟,去买雄黄酒,付钱的时候才晓得我那包袱下面被人割了个大洞,媳妇给我的那半吊钱都不见了!”
这下,铺子里的人终于都回了神,包头巾的妇人气得眼眶都红了,指着那男人追问:“我卖鸡蛋辛辛苦苦攒下的半吊子钱,你倒好丢的便宜!那你说,你那雄黄酒和两瓶花露油又是怎么得来的?天杀的,咱人穷志不能短,你不会是去偷了吧?”包头巾的妇人问道,扬起手又要去打,被身边的同伴给拉住。大家都在劝。
那男人估计是个媳妇严,吓得抱头躲到一边,哼哧着辩解:“我没偷,是买雄黄酒那铺子里,遇到一个同样去打酒的人,那人说,说只要我帮他一个忙,他就送我两坛子雄黄酒和一斤烧刀子。”
“你一没见过世面的下里巴人,人家图你什么?”包头巾的妇人着急追问。
“那人把我引到了一条巷子的后面,拿出来两瓶花露油。跟我说他们是孙记的,这是他们铺子里的新品,让我拿回村子里去给跟村民和亲戚朋友那多说说。许诺到时候分我红利呢!我本来是要应承下来,可后来不下河捞鱼染了病,就把那事给拖了下来!”
“天杀的,你个没脑子的蠢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