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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死神同人)[死神]窗(一护反穿)-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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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嗷嗷嗷嗷嗷——!”
  Nice chance!
  我瞬间就兴奋起来了,向天台地面打了一枪,控制角度飞到空中,伸平了手,握着的枪正对那只基利安冒烟的大口。
  “砰!”
  我可以看见红色的火焰射穿它的口腔,向刀刃一样从它的后脑勺穿出来。然后它就嘶吼着向下倒去,在压破地面之前就化成了蓝色的发光的灵子。
  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因为那一枪,所以我在空中偏离了原本的方向,落地的位置也变得不好掌握了。
  我平衡着自己的身体,以便于用一个有缓冲的姿势落地,避免出现像骨折的这种怂状。在空中翻了一下,减了点速度。两腿朝下,准备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下蹲!
  却没想到——
  踏空了。
  “啊——————!!”
  九层游戏厅的塑料地板都被烧得融化了,所有地板下的线路都裸。露出来,大型游戏器械的高功率电线不停地闪出亮眼的电火花。掉下去就会被电得焦黑,必死无疑!我又不是小智,那个怎么电都电不死的人!
  “除了尔康,已经没什么能阻止我了!”——皮卡丘这样说。
  开什么玩笑!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及滑落就向上飘去,急速上升的高温气流卷起我耳边的黑发。
  一片刺目的红色透过头顶上的大洞照下来,我看得眼睛生疼。
  感觉天花板上的大洞就像一扇窗,已经把我和这个鲜活的世界隔开了——和那天夜里做的梦很像,又很不像。
  “才不要!”我用尽全力地大喊。
  就这样死掉,我还没有和妈妈去米兰看时装秀,还没有陪同桌追到她喜欢的男生,还没有在吵架上赢过前桌,还没有和一护——才不要就这样死掉!
  我咬紧牙关,不甘心的泪水爬满了整张脸。
  我不要死!
  突然一滴血滴在了我的脸上,之后又是两三滴。
  “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的。”
  耳边坚定的声音真实而有力,我透过眼睛里的水光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片亮橘色。
  顿时感到无限地放松,这种放松让我连抬抬手臂这样的动作也不想做,我只是透过眼泪看着他。
  每次都是你呢,一护,每次都阻拦我做完整个梦。
  “接住你了。”他这样说。
  嗯,你接住我了。
  我用握着枪的手抹抹脸上的眼泪和血污,还是忍不住要笑:“你敢不接住我试试!”
  ……
  他的额头和手臂都往外渗着血,脚离那些火光四溅的电线之有几厘米的距离——这让我看得心惊胆战。
  “你怎么弄的,别的地方也有虚吗?”
  他挑挑眉毛:“谁叫某人掉进来的时候还被虚闪堵住了洞口。”
  于是他就直接穿过虚闪进来了?
  “啊哈哈哈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我把手放在嘴边讪笑,然后大声抗议,“谁叫你这么慢的啊!”
  “那也是你的形容不对!每一家星巴克的糖我吃的时候都会划破舌头好吧!”
  “那谁叫你不和我说的!我知道的只有庆春银泰这一家!”
  “所以我每一家都找过来,谁知道你在最后一家啊,真是霉运。”
  一护抱着我从九层游戏厅跳出来,外面已经不再有黑色的直达天际的怪物了,只有蓝色的天和天空下悬浮着的云。
  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往下望去是被基利安踩得一塌糊涂的广场,原本的音乐喷泉被踩破了水管,在向外浪费着水。
  “回家吧。”他的棕色眼睛直视着我。
  我可以透过他的肩膀看见逐渐远去的那幢残破的大楼,整幢楼都在向外面冒着火苗和滚滚的黑色浓烟。
  “能活着真是太好了。”我把下巴搁在一护肩膀上这样说。
  “是啊。”
  “我看电影里,被电死的人总要像泥鳅一样扭上一阵才会浑身焦黑冒烟地死掉……太丑了。”我用嫌弃的语气说。
  “嗨——这样很不符合你的审美是吧。”一护的语气很无奈。
  “当然了,姐是谁,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死掉呢!”
  唔,'什么危险都没有了'的这种轻松感真的让人很想睡觉啊,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
  “一护,我小睡一下下……”我迷迷糊糊地说。
  “别把口水流在我的肩膀上啦,真是的。”我感觉他的语气更加无奈了。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在云层之间急速地飞过,柔软的云和温暖的风同时擦过我的脸庞。
  忽然天边传来一句模糊但熟悉的人声:“到家之后来我房间,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我站在发光的纯白云朵上,看看自己,然后举起手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对着天空大喊:没有伤要怎么处理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上庆春银泰没有那么高,不过为了此文效果我把它改高了= =

☆、addio

  “这个是……”我看着手心里打开的小盒子,盒子里的东西闪着璀璨的反光,银质的弯钩和孔雀绿的长羽毛相连——我上次看中的有点小贵的耳坠。
  “你不是喜欢吗?”站在我对面的一护烦躁地抓抓头发,皱着眉头瞪我。
  他还记得啊……
  “嗯!”我盖起盒子,忍不住弯起眼睛对他笑了,“所以我们出去打耳洞吧!”
  “诶?”他睁大了眼睛,“不用问过叔叔阿姨同意吗,打耳洞这种事情?”
  我拿起钱包和钥匙:“没关系的,就趁五一长假最后一天去吧。唔,顺便剪个头发……一护你也要剪了!”
  他用手比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长度,说:“嗨嗨,我现在去换件衣服。”
  然后说完就走出了我的房间。
  看着这对耳坠,我还是忍不住再一次笑了。
  ……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问一护:“呐,一护,你要不要打一个耳洞?”
  他一副懒散的样子说:“哈?我又不是女人,没那个必要啦。”
  “日本的男生难道不流行这个吗?在中国的话,男生很喜欢只打左边的耳朵哦!”——尤其是……
  我窃笑着等他的反应,却没想到他停下了脚步,一手压上我的头顶,狠狠地揉乱了我的头发:“你以为我不知道左耳洞是同性恋的意思吗?把你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忘掉!”
  切!竟然被识破了。
  我懊恼地扒拉扒拉头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弄乱姐姐的发型了吗,小弟弟!”
  “谁是小弟弟啊,你不就比我大了十个月而已吗!”
  “大一天也是大,大一秒也是大!”
  “这么想做大婶吗你。”他一脸恶劣地说。
  “切,我是大婶的话,你就是个怪蜀黍了!……不和你一般见识,到了啦。”我扯着他拐进一家小小的饰品店,店门上贴着'无痛穿耳'。
  傻子才会相信你是“无痛”的呢!
  “一护,左耳钉哦!”在走进里面穿耳的时候我突然冒出头来调侃一护。
  “打你的耳洞去!”他当即跳脚。
  其实打耳洞没有想象的那么痛,可能是最近受伤不断的缘故,我的痛觉神经好像不那么敏感了。
  也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我把头放在椅背后面的平台上。仰着头,把整个脖子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我现在每天都有点神经紧张,警觉性前所未有的强。
  差不多就像'惊弓之鸟'里面的那只鸟一样了。
  我皱皱眉头,三阵刺痛过去之后我立马缩回脖子。
  接过店员递过来的镜子,镜子里面那个漆黑的头发都快碰到肩膀的女孩就是我。撩起头发,星星状的浅金色耳钉固定在了我的耳垂上。
  左边一个,右边两个。
  右边的另外一个月牙形的耳钉打在耳廓上。
  '在耳廓上打耳洞的女孩你伤不起哦。'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做口型,然后恶质地微笑。
  满意地点点头,我付钱给店员,走了出去。
  “打好了吗?完全看不出来嘛。”一护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柜台的旁边,一脸跩相地看过来。
  “被头发遮住了啦。”我撩起头发,“看。”
  他凑过来靠近我的耳,原本被他挡住的金色阳光透过饰品店的玻璃橱窗照进来,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屏住呼吸直到他挪回他的脸——卧槽,要是这样多来几下我可受不了。
  “流血了。”他伸出手指在我的耳垂上碰了一下,收回来的时候上面就多了红色的一个小血珠。
  唔,等会儿在剪头发之前洗头的时候,得让洗头发的人小心一点。
  ……
  又一次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在心里高兴盘算着:等我的耳洞完全愈合了,我就要把我之前买的耳钉啊耳坠啊一个一个试过来,特别是那对孔雀绿的长羽毛耳坠。
  我轻快地向前迈了一步——
  ——却迈不出第二步了。
  “一护?”我看向前方,没有转头,疑惑问他:他抓住了我的手。
  我可以听到他呼吸的声音,缓慢而节奏。
  他的呼气声有点重,就像叹气一样。我就这样背对着他站着。很久之后他才说:“……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我觉得我脸上那种轻松的笑意维持不住了。
  是啊,我应该要感觉到的。
  和虚出现的时候一样,那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只要它在这个空间你就会知道,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是,它没有虚那种恶意的感觉,它不是虚。
  你在感觉到它的时候就一定会知道它是什么,这是一种绝对不会判断错误的感觉,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一护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是他一样。
  它是——
  “黑腔。”他耐心地回答我,“黑腔,感觉到了吗?”
  是啊,黑腔,我没道理不知道的。
  黑腔干什么用的?连接两个空间,以达到在空间与空间之间传送生物和物资的目的,这就是黑腔。
  他都表达得这么明显了,你还能装什么无知,啊?你装呀,你装呀!——'里'在我心底拼命地嘲讽我。
  闭嘴!
  明知故问、装疯卖傻什么的,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这太难堪了。
  是啊,都这么明显了:黑腔——他要走了。
  ……但你不觉得太突然了吗!
  是啊!很突然啊!还是说你想要黑腔出现在你们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逛超市的时候?你上学,他上班的时候?都一样的,别给自己找借口了!——'里'的口气前所未有地讥诮、尖锐。
  耳朵上的那三个空洞火烧一般剧烈地疼痛起来,疼得让我想要割掉耳朵,疼得让我想要掉眼泪。
  我能不能说——
  对不起一护上一秒的我实在太任性了我不应该装作不知道的我们倒带重新来过好不好假如重新来一遍我会跟你说是啊我感觉到了黑腔是吧是不是你要走了呢我帮你把你的衣服啊什么打包一下吧那你回去以后也可以穿你放心的回去吧爸爸妈妈那边我会解释清楚的,好了再见。
  我是不是该这么说才对呢?
  我很庆幸我现在是背对着一护,他看不到我现在扭曲的表情。
  已经……想不清楚了。
  我的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我把一护敲昏不让他走、我在一护远走的背影后面笑得干净利落、我直接把他杀死在这里、我和他一起去到他的世界……
  已经想不清楚了。
  “我送你去吧。”我对着他露出我曾经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的笑容。
  ……
  夕阳时候的街道都是血红一片的。
  黑腔的感觉越来越弱了,于是我们跑了起来,我跑在一护后面,看见血红的地面上有一护的黑影。
  如果我现在无声无息地停下来,他就会离我越来越远的吧。
  虽然我不想让他走。
  但是我只能让他走。
  但是……
  但是假如我跟上去呢?假如我跟上他的脚步,是不是就不用只能看他的背影了呢?我是说,假如我跟着他去——
  “Once I travel seven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吓得我僵在了原地,屏幕上大大的'懒惰的妈妈'五个字就像针一样能刺瞎我的眼睛。
  妈妈……
  我忽然清楚地想起那天在快要掉到电线上的时候心里想的东西:我还没有和妈妈去米兰看时装秀,还没有陪同桌追到她喜欢的男生,还没有在吵架上赢过前桌。
  清楚得让我想哭。
  我有些呆滞地看着这只当初我挑了半天的夏普手机,按掉了电话。
  “怎么了?”一护转过身来,像往常一样皱着眉头,问我。
  血红色的夕阳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亮橘色的头发映成了红色。
  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会离我越来越远的。
  “一护,我突然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吧。”我站在原地这样跟他说。
  你自己去吧,我就不过去了。我怕如果我去的话,结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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