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同人)[FZ同人]逆转时间-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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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并非如此,恐怕我们都快死了!”芬恩回答道。
芬恩发觉米达克为筹备复仇已经准备了十四年,他将引来费奥纳的死敌终结他们的性命。最先来的将是世界之主,希腊的国王,他手下有十六个好战的王子;接着来的是希腊王的儿子,他会带来众多凶狠的武士和巫师;之后来的将是洪流之岛的三个国王,他们像三条恶龙一般身形魁梧,生性嗜血。
听闻恶兆的英雄们有的悄然落泪,有的放声痛哭。于是芬恩再次开口:“朋友们,身为英雄,别跟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哪怕是面对死亡的威胁,流泪无济于事。让我们跟以往一样唱起战歌,倒能在死前得到些慰藉。”因此他们不再哭泣,沉声齐唱起悲伤的战歌。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留守在山上的奥伊辛一直没有等到芬恩派回的信使,眼看夜色将临,他担心他们遭遇不测。莪相向一同留守的同伴表明了自己的担忧。芬恩的儿子费克那与养子因瑟主动请缨去寻找芬恩。他俩听到哀伤的战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于是两人守住通往岛上宫殿的浅滩,希望能坚持到援军到达。但是很快因瑟阵亡,费克那陷入了苦战。
两人一去不返,留守的众人愈加担心。迪卢木多决心前往山梨树林一探究竟,法沙·格南(Fatha Conan)与他同行。他俩老远就听到了交兵之声,不禁屏住呼吸仔细聆听,接着,迪卢木多说:“这是英雄单打独斗的声音,是费克那在与外人战斗,我认得出他的战嚎。我听到刀剑的劈砍与战士的呻吟,我听到魔宫之上有乌鸦的尖啸,溪谷中有狂人的咆哮。快!法沙!快!费克那陷于苦战,他在呼救!”
他们像风一样冲到河畔的山坡上。朦胧的月光照亮了遍布河滩的尸身,在远处,两名战士正殊死相搏。伤痕累累的费克那几乎已无法抵挡米达克的攻击。
法沙大喊:“去!迪卢木多!快去!救他!快救王子!”
迪卢木多悄声自语:“这真叫人两难:我如果上前支援,敌人见我靠近就会更加凶狠地攻击,我很可能救不了他;要是现在掷出枪矛却有可能射错人。”
但法沙听见了他的嘀咕,催促道:“不用怕,迪卢木多,你的投枪从来没偏过!”于是迪卢木多奋力一掷,长枪精准地刺穿米达克的身躯并将他的一只手扎掉。
“不幸,”米达克嚷,“被这枪碰到的人真不幸啊,因为这是迪卢木多的枪法!”
他怒气顿生,愈加狠厉地攻击被抓住的费克那。
迪卢木多一边大喊要他住手,一边冲下山坡奔过河滩想救下年轻的费克那。
米达克怒吼:“你让我受了会死的重伤,芬恩就别指望他儿子还能活着!”说着,他举剑狠命一劈将费克那击杀,自己也跟着倒下。
迪卢木多就在此刻赶到两人跟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费克那被杀。他怒视着米达克说:“如果死的是你,我原本不会动你的尸体一根手指,而现在我得砍了你的头赔给芬恩。”说完,他手起剑落一刀斩下米达克的首级。
迪卢木多让法沙看守河滩,自己赶往山梨树林中的宫殿。靠近宫殿时,他怒气未消,大吼一声用枪撞门,可是大门纹丝不动。
芬恩认出他的嗓音,不耐烦地喊道:“别进来,迪卢木多,这地方到处是该死的法术。先告诉我们,谁在外面苦战了这么久,我们只听到刀剑交击和咆哮,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英勇的儿子费克那在单身抗敌。”迪卢木多回答。
“战果如何?”
“他死了。他灭杀的众多敌手害得他满身伤,最后他被苛尔戛之子米达克砍倒。我没能救回他,但我已为他复仇。我杀了米达克,带来了他的头。”
迪卢木多很久都没能听到回复。
最后芬恩再次开口:“愿胜利与祝福与你同在,迪卢木多,从前你常常救费奥纳于危难。但我们从未陷入这样的困境。我们被法术困在此地,只有将洪流之岛三个凶恶国王的血泼洒在这里的泥土,我们才能重获自由。与此同时,必须要守住河滩,否则会有异乡人前来取我们的性命。我们相信你,迪卢木多。你如果不能帮我们,我们定然灭亡。坚守河滩到日出,费奥纳的援军那时必将来到。”
“我和法沙肯定能拦下敌兵。”迪卢木多答。他与伙伴们道别,准备回去守卫河滩。就在这时,科南嚷嚷肚子饿,求迪卢木多给他带点吃的。
“真是麻烦啊!”迪卢木多说,“一群恶魔正打算要你们的命,只有法沙和我当守卫,已经够我们两人忙活的了!眼下还要我冒更大的风险去找吃的来喂贪嘴的光头科南!”
看着几天饭水未进的同伴,迪卢木多回到河滩对正在看守的法沙说:“我得去岛上的宫殿给光头科南找点吃的,你守着河滩等我回来。” 法沙说河滩上米达克的败军就带着粮食,劝他去取一些给科南就行。
“不成,他肯定会笑我从死人手里拿东西。被他揍一拳好得快,被他那毒舌刺伤可不容易恢复。”
于是他离开河滩前往岛上的宫殿。
他听到殿上狂宴的吵闹,带着醉意的人们高声谈笑。他蹑手蹑脚接近大门朝里瞥,瞧见希腊王辛撒与其子博霸坐在上首,各位首领与骑士围坐在桌旁。众多侍从为他们奉上食物酒水,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装饰华美的大兽角杯,盛满了美酒。
迪卢木多悄然溜进大门,躲在通道中的暗处。他提剑在手,默默地等待机会。不一会,有个侍从毫无戒备地自他身边经过,迪卢木多只出手一击就砍下了他的头,在尸首还未落地时就抄住酒杯,一滴酒也没洒出。
接着,他径直走入筵席,从希腊王身边的桌上取走一碟食物,堂而皇之地自大门离开。人们忙于喝酒取乐,谁也没注意到他。
迪卢木多回到河滩时发现法沙在岸边睡着了。他很吃惊法沙竟能在这种危境之下还能入睡,不过明白那位年轻战士累得精疲力尽,他没有叫醒他,而是直接前往山梨树林之家,将酒菜送给科南。
他走到门边大喊科南的名字,说:“我带来一份好菜,要怎样给你?”
科南答:“从后面的小窗扔进来。”
迪卢木多把餐盘扔进去,科南大手一抄接住,狼吞虎咽地吃个精光。接着,他又问:“这还有一杯好酒,要怎样给你?”
“你从屋后的石头上跳上墙,走到我头顶,用枪开个洞,把酒倒下来。”
迪卢木多喂饱科南后,跳下屋顶回到河滩,看到法沙还在睡。他坐到他身边,还是没有叫醒他。
这时,米达克已死的消息传到了洪流之岛,三位国王认为他竟然不听他们的意见就擅自动手。只有他们仨才有权斩下芬恩等人的首级,因为将费奥纳众人困禁在原地的魔法泥土正是取自洪流之岛。三王率众前往山梨树林,准备斩杀费奥纳骑士团诸人。他们到达河滩,在微光中见到迪卢木多,于是大声询问他是什么人。
“迪卢木多·奥迪那!费奥纳的勇士。芬恩派我驻守河滩,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别想从这过!”他回答说。
三王花言巧语地企图骗他走开,但是迪卢木多拒绝道:“清晨之前,我会保护芬恩与他的勇士,我会死守此地!”
迪卢木多顶天立地矗立在河岸,怒视着三王。
国王们手下兵将们如同潮水一般一拥而上朝他涌去,迪卢木多却像一块屹立在人潮中的巨石,他的长剑所到之处敌手纷纷倒下,无一生还,然而他们仍旧踩着同伙的尸体向他扑去。激战中,法沙被兵刃交接的铿锵声惊醒。他瞧着眼前的战况,很恼火迪卢木多居然没有唤醒自己而是独自一人对抗敌军,于是他拔出剑就奔他而去。迪卢木多闪到一旁,斥责道:“去砍我们面前的敌人!外人的刀剑已经够多了,不需要你帮他们!”
法沙转身杀敌,攻势比迪尔姆德还凶狠,敌人接连被砍倒在他左右。
三王缓缓接近迪卢木多,他无所畏惧地站在原地等他们过来。与三王的战斗激烈而漫长,但最终迪卢木多的英勇与狂怒更胜一筹,三名恶龙般凶暴的国王一个接一个倒在他跟前。河滩被血染红。
迪卢木多和法沙伤痕累累,气喘吁吁,疲累不堪,但迪卢木多想起芬恩告诉过他应该如何破除魔法,于是他斩落三王的首级。法沙跟上他,两人一路鲜血淋漓地奔向山梨树林之家。
芬恩认出了他们的声音和脚步,大声地问战况如何。
迪卢木多答:“费奥纳之主,法沙与我业已斩杀洪流之岛的三王,带他们的首级来此,现在该如何处置?”
“胜利与祝福与你同在,你与法沙这英勇一战当得起费奥纳的威名!现在先把血泼到门上。”
迪卢木多把三王首级的血泼到门上,大门霍然洞开。他俩看到里面被困的同伴们坐在冰冷的地上,脸色苍白,虚弱不堪。迪尔姆德与法沙揪着三颗头颅的头发,将血洒到每个人身下的泥土,使他们一个个从魔法的束缚中解脱。脱困的英雄们都高兴地拥抱救了他们的两人。
然而危境尚未完全解除,芬恩对迪尔姆德和法沙说:“巫法的毒液夺走了我们的力量,我们还无法战斗。不过日出之后法术会完全失效,我们将重新变得强壮。因此你们得继续守卫河滩,等到太阳升起时,我们会去支援。” 于是两人又回到河滩,法沙则为费昂等人带回了食物酒水。
与三王一战中的生还者逃向希腊王的军营,通报他们三王死于迪尔姆德与法沙剑下的消息,但他们还不知道费奥纳众人已被解除了魔法。
王子博霸起身请战,率众赶往河滩。虽然迪卢木多与法沙并不惧怕强敌,看到黑压压的无数敌兵直接向他们扑来,听到沉重的步伐与盔甲的撞击声接近,他们担心自己要是被逼迫离开驻守的地点,会将芬恩与同伴们暴露在危险中。
这回的敌军连谈判都略过不提,径直奔向河滩朝他们冲来。看着他们靠近,迪卢木多对法沙说:“战斗时要小心,我的朋友。避开危险的攻击,不要急于杀死对手,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们得保存力量拖延战斗,现在已是拂晓,很快就要天亮了。”
两位英雄一左一右镇守在河滩,时而闪躲时而进击,但从未退却过一步。
最后,太阳升起,照亮了坎里广阔的平原。迪卢木多和法沙专注于酣战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对手盔甲上映射的阳光。忽然,他们背后传来响亮的战吼,芬恩与高尔带领费奥纳的战士们冲下山坡迎向敌军。
高尔杀死了博霸。逃走的兵士将消息报知希腊王,而费奥纳派出的信使也赶到了奥伊辛身边。奥伊辛率领留守的众人前往河滩与费昂汇合,希腊王的军队正好从对面杀来。
两军在河滩上激战。奥斯卡经历一番苦斗,斩下了希腊王辛撒的首级。费奥纳的勇士们追杀入侵者,败军纷纷抛下武器,上船仓皇逃走。
山梨树林之宫的故事到此结束。
☆、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身体的祖先曾侍奉过古巴比伦的英雄王,有着莱斯纳家的血脉。
那么……自己的灵魂呢?
只明白自己属于另外一个世界里、属于一个安详和平的年代,纵然前途迷茫,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只能朝前走的平凡家伙。
而对于“前世”的概念……
完全没有。
所以,本能地想要抗拒“米达克”这个身份也是理所当然的。
“迪卢木多……你冷静听我说……”
在这个偌大的黑色空间里,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弱不禁风,甚至带着一丝胆战心惊。
“我……我不是……”
在我支支吾吾的时候,迪卢木多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反而是我——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显得莫名落魄。
“那只是个梦……对了,Master和Servant的记忆会产生共通点的不是吗?就是那个的缘故……看到一些关于你的不好回忆真是抱歉……”
我才不是什么米达克,那个被复仇蒙蔽双眼……
【轻轻抚摸自己幼小的脑袋,带着耿直的善意笑容,那个叫芬恩的男人。】
还女扮男装……
【那副英气十足的面容,“他”套上冰冷铠甲,金属碰撞的声音。】
最后被迪卢木多亲手杀死的人……
【绝望的眼神,身体倒在血泊中发出叹息,望向那片虚无阴沉的天空,河滩边的流水声轻轻牵扯着自己的神经。】
怎么可能会是我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
脑袋里的声音!
滚开!滚开!这不是我的记忆!
大量的信息像是泄洪一般塞进自己的脑袋,几乎是在强迫我面对现实。
如果……如果我曾经真的是属于那个年代的人呢?遭受巨大压迫的神经开始放弃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