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自卫战-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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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娇见老太太的模样,知道她对小张氏在这件事情上是不满的,也就继续说道:“奶奶,别的东西也就算了,我过身母亲以前有颗珠子却万万不能丢了。我原先想着那珠子能养身长命,也就想着找到了拿给奶奶带在身边,也算是孙女的一片孝心了。可左右找不到,”说道这里,她看了看小张氏身边的红果,继续说道,“要是在母亲身边,我只希望母亲交给奶奶保管就是了。”
薛明娇看向红果的时候,红果就知道遭了。果不其然,她前面的小张氏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从来没有的阴狠差点没有将红果吓得坐在地上。
“母亲,”小张氏瞪完红果后连忙说道:“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拿过桃花坞里的东西。”
“没有?”薛明娇早在这里等着她了,她一看刘妈,刘妈早利索的将几张纸页递了过来。薛明娇拿了递给老太太道:“奶奶,你看,这是当时太太取了东西后的条子,这是印章。”她此时连母亲也不称呼了。
小张氏没有想到薛明娇还将借条原件带在了身边,心中暗叫遭了。果然老太太在扫了一眼后凌厉的目光就对住了她道:“张氏,黑纸白字的条子就在这里你还敢狡赖,可真是厉害啊。”
“母亲,”小张氏连忙改口道:“我确实曾经取了一些东西,但那珠子却真真的没有在我手上。”
“住口。”老太太一听她承认了,怒道:“桃花坞里的嫁妆说什么也是你嫡姐的,你凭什么敢动。我告诉你,不日娇儿就要成亲了,那些东西是要陪送到陈府的,你拿了什么就原本的给还回去。这么小家子气得一个人,我当时怎么会让你做了主母。”
老太太最后的话是很重的,砸的小张氏的身子晃了一晃。但她还是说道:“母亲,你要明察啊,那珠子我确实没有拿。”别的尚可还上,那珠子小张氏可是万万不敢担下来,那可是不可估值的物件啊。
老太太虽然怀疑小张氏,但毕竟这十几年来一直挺说没有找到过那颗珠子,想了想也就拍了拍怀中的薛明娇道:“娇儿,这有你母亲印章的条子上的东西先让她还回来。那珠子容容再说可好?”
这已经达到薛明娇的目的了,薛明娇想了想,道:“一切都听奶奶的吩咐吧。娇儿要那珠子只只不过想着放到奶奶身边让您老人家延年益寿的,若母亲不方便那就再说好了。”
那边小张氏早被气得握紧拳头,长指甲陷入了肉里都没有知觉了。
回到桃花坞,薛明娇放声大笑,小张氏啊,你现在可尝到了失败的滋味,等着吧,大反攻就要开始了。
那边,小张氏一回到房中先砸了屋里的瓷器,然后看着站在一边的红果怒极反笑,道:“红果,我一向对你不错,你好,你真好!”
“太太,”红果一听噗通就跪了下去,连连磕头道:“我没有背叛您,都是那个小贱人设下的圈套啊。”
“哼,”小张氏一听冷冷的笑道:“难道你就忠心了不成?”
“太太,”红果听了左右看了看,道:“您若不信红果就明志给你看。”说着她脸色苍白给小张氏叩了一个头,然后转身向墙上撞去。
屋子里其他的丫头婆子一看,尖叫着,有反应机敏的就连忙伸手去拉。
樱桃站在正前面,但她一见红果撞过来不仅没有伸手拦一下,反而将身子躲到了一边。倒是她旁边的一个婆子拉了红果一把,但红果的力道虽然减了些,却还是重重的撞到了墙上,顿时血从额头流了下来。
小张氏没有想到红果如此性子烈,一时又想起平素红果对自己的好来,在愣了一下后连忙让人扶起红果,又一叠声的催促着去寻大夫,一时间屋子里乱作了一团。
等请来了大夫,为红果做了包扎,又开了些补养的药后。当小张氏听闻红果并无大碍才将心放了下来。
想到自己是受了薛明娇的一道摆布,小张氏更是怒火中烧。正当她有火发不出来的时候,转眼看到一边的樱桃。想起她在红果撞墙时候的表现,小张氏顿时冲了上去,对着樱桃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揍。
第二日,院子中的人都知道红果撞墙受伤了,但看到樱桃鼻青脸肿的模样,禁不住问起,但都被樱桃甩了脸子。
------题外话------
118天。
暗许心愿|辗转枕上见|一夜风吹树|无故梦断。
镜前素面|憔悴不忍看|泪眼停留处|枯叶片片。
呵呵,胡乱凑了两句,见笑!
、第五十五章 蛛丝马迹
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张氏的卧房内传出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前几天小张氏和文丰见了一次面。但由于文丰是以小张氏自己的庄子上的管事出现的,两个人只是在知韵院的会客厅里相见。
当好久未见的两个曾经的情人会面后,两个人相望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对彼此的渴望。
小张氏久居深宅大院,又是一家主母,穿着打扮自不必说,三十三四的年龄风韵犹存,更多了几分妇人的柔媚。再瞧着薛府这大富人家的家具摆设,文丰在见到小张氏的时候就想着将她征服。
而文丰三十六七的年龄,也正是一只狗尾巴花盛开的时候。此时小张氏又将他当做了自己的贴心人,自然恨不得能巴住他。两个人一见,当然也就是火花四溅了。要不是碍着屋子里伺候的丫头婆子,两个人说不定早成了好事。
文丰自从薛府离开后就一直等着小张氏再次相约,却一等就是好几天。他没有想到为他们传信的红果伤了,小张氏就是想见他也没有人传话。
今天晚上,被欲望折磨的文丰竟然做了婆子的装扮,带了一个丫头,以小张氏表姐的身份上门来探望小张氏。
当见了文丰,小张氏虽然心中感念他对自己的牵挂,却又惊又怕。安排好院子里的事情后,就与文丰进了房中。
两个人没有多说,就在半推半就间成了好事。
此时云雨方歇,小张氏就跟文丰说起了薛明娇逼着自己还账的事情来。
“表哥,”将今天的事情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后,小张氏说道:“你可不知道那些嫁妆有多少。我原来也曾经想过,除了给明艳和明丽一些当嫁妆,也赠与表哥一些以表这些年来表哥的照顾。可这眼看着到手的东西就要随着那个小贱人走了,你说要我如何甘心?”小张氏知道如果没有文丰的帮助,那些东西自己想也白想,也就干脆给文丰扔出来一根带诱惑的肉骨头。
果然文丰问道:“十几年前的嫁妆能有多少啊?”
“当然不少了。”小张氏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是张香梅那贱人的老娘当家,那庄老贱人差点将张府搬空都给她做了嫁妆,能少了么。”
“那好说,咱们在想办法就是了。”文丰嘴里说着,手又开始不安稳的游动了,小张氏娇笑一声,酥软了下去,话被中断了。
他们两个在房里做妖精打架忙的火热的时候,侧院里下人住的地方,一个人却正捂着肚子向厕所奔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正是被小张氏派做洒扫粗使丫头的迎春。
迎春晚上闹肚子起夜,她蹲了一会直觉的肚子还是不舒服,也就多蹲了一会。等她觉得完事的时候,就听到有脚步声从这里经过。
“二丫娘,”一个婆子吃吃的笑道:“你说太太也真是放得开的,做那事叫得那么大声,可真真的跟她的身份不相符合啊。”
“大嫂子,你可住口吧。”另外一个婆子说道:“这话可不能让院子外的人知道,要知道了可不是耍的,是要命的。”
“我知道,”那个大嫂子放低了声音说道:“这三更半夜的,哪里有人出来,早都睡死了,要不是今晚太太派了咱们值夜,哪有人出来啊。”
“也是,”二丫娘也就笑道:“咱们可是看了半天没有人走动的。”
她们是看了半天,而迎春在茅厕蹲的时间也不短了。
“就是啊,”那个大嫂子说道:“也不知道咱们院子里的丫头们听到太太房里的动静有何想法,我这老婆子可都觉得臊的慌了。”
“大嫂子,”二丫娘笑道:“我看你也是想汉子了吧。”
她这么一说,两个婆子一阵叽叽咕咕的低声笑闹,然后慢慢的走远了。
迎春在茅厕里想了半天,确认并没有听到薛承祖回来的消息,她眼珠一转不觉喜上心头。
侧耳倾听了一会,确认那两个婆子走远了后,迎春才从茅厕里出来。她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悄悄的溜出侧院。
迎春在知韵院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为了早点回到桃花坞,她决定冒一把险,探查一下小张氏房间里的情况。
小心翼翼的走到知韵院的主房位置,迎春果然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突然小张氏呻吟的叫声拔高了起来,然后就是一个男子一声重重的呼叫,啊的一声差点将迎春吓个跟头。
确认了里面是一个陌生男人后,迎春也不敢停留,匆忙就退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迎春就早早的起来在门口洒扫,可她一直守到中午的时候也不见有人从小张氏的房里出来。
迎春是个较真的人,她等吃过午饭歇息的时候匆匆赶到二门。借口问见没有见到自己的表姐来看自己,迎春陪着笑在塞给看门婆子几个大钱后,那婆子告诉她,知韵院里凌晨的时候只出去了一个带着小丫头的高个婆子,别的没有。
迎春听了,明白那男子是装成女人出入的,也就不在细问,匆忙的赶到桃花坞去给薛明娇报信。
薛明娇此时正在房里发呆。她上午去了一趟回春堂,孙田涛告诉她孙有道出门了,并将孙有道这段时间的查寻情况说了一遍。
孙有道也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根据薛明娇提供的线索先去了城南刘家庄刘二妮家所在的地方。他并没有直接问刘二妮的事情,而是在那里做了几天摇铃大夫。
恰好刘二妮的大爷身子不好,请了他瞧了几天病。孙有道的医术不错,通过施针加上汤药调理,还真给把刘老头的偏头痛给治住了。在这段时间里,通过聊天套话,孙有道得知刘二妮在从张府回来的两个月后,在见过张府一个上门来瞧她的丫头之后,竟然得了重病,不几日便带着身孕没了。
为了证实刘老头的话,孙有道还偷偷去看了刘二妮的埋身之地,却真是有一个小小的土丘。
后来又通过同村相亲们的话,孙有道确定刘二妮是真的已经过世了。
孙有道见刘二妮这里没有希望了,就去了那个秀才女儿现在夫家的地方去看了一遍。那个女子已经有了孩子,年龄最大的只有五岁,小的只有两岁,肯定是跟庄老夫人的后代达不上边了。
这两个人的都查了后,现在孙有道抱着试试的念头去了城西小王屯子娟娘家那边是打问消息去了。
听到说原本有希望的刘二妮已经没有了,秀才女儿那里也没有可能,薛明娇只觉得自己已经不抱希望了。毕竟那个娟娘据说回去就没有了。想着自己真要失去庄老夫人这个靠山,薛明娇只觉得自己意兴阑珊,做什么也觉得没有意思。
所以当迎春到她跟前有有事情相告,她也提不起劲来。
迎春因为没有亲眼看到男子在小张氏的卧房出入,又碍着薛明娇毕竟是小张氏的女儿,也就只是含蓄的说小张氏的房里可能进了男人。
见迎春这么说,薛明娇又见她一个劲的求着想回桃花坞,只以为她是为了达到回桃花坞的目的编的事情,也就只是吩咐打赏了迎春些银子就将她打发了出去。
陈广信自从与薛明娇哪也月下相会后,夜里再来也就会给房里的人一个动静。
刘妈在从秋月嘴里得知那天的事情后很是高兴。虽然她也担心对薛明娇的闺誉有损,但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小张氏的处处为难,能有陈广信做个靠山也是不错的。刘妈也就默认了,甚至在晚上帮助陈广信他们两个做掩护。
这天陈广信过来后敲了薛明娇的窗子。薛明娇由于心情不爽就没有理睬。要是放到平时,陈广信要是敲击一次不见佳人赴约就会放弃的,但今天他似乎是不见薛明娇不肯离开,反复的敲击了几次。
薛明娇虽然知道身边的人知道了些音信,但还是不想让她们看笑话,只好打开了窗子。陈广信就将她从窗子里接了出去。
到了树上,薛明娇有些不耐的问道:“怎么了,刚才我都要睡下了,还要我出来。”
“我后天就要走了。想多看看你。”陈广信在平定州已经呆了两个半月了,再有一个半月要赶回驻防,他是不得不离开了。
薛明娇一听愣愣的看着陈广信。这段时间来从抗拒到逐渐接受,她刚刚适应了陈广信每天晚上的报道,可马上他就离开了,这让她心中怎么能高兴起来。
但她也知道军令如山倒,就强笑着说道:“那你怎么还过来,在家收拾下行装才是正事。”
“你不想见我?”陈广信见薛明娇的面色勉强,心中也有些不舍,也就说道:“我怕明儿晚上过不来,特地先过来跟你说一声。”
“我知道了。”薛明娇想着自己现在的情形,突然就感觉到很累,就咬着唇道:“我今儿乏了,你送我下去吧。”
“明娇,”陈广信抬眼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