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自卫战-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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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的脸色刷的就变得苍白了,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么严重。虽然几天前自己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小姐提到自己递给她点心时候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恨。更是说吃过点心后遇到观世音大士指点之事,自己当时只是心中有些莫名的恐惧,可并没有想到竟然差点要了小姐的命。想着柳姨娘眼底中的愤怒都有些压不住。“我说那天樱桃那贱蹄子怎么会那么好心。”
薛明娇见她话里有话,就问道:“姨娘可否将话说明白。”
“小姐,不是奴婢推罪责,”柳姨娘蹙眉说道:“那天给你夹递糕点的时候,樱桃将匣子打开,并将一块糕点放到了最外面,奴婢没有多想就夹了递过去了。想来樱桃是早有计较的。”
薛明娇一听这话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因为在吃饭的时候稍为有些咳嗽,当时忙着去找锦帕擦嘴,也没有注意她是怎么从匣子里往外取糕点的。她看了一眼秋月,见秋月也一脸茫然,知道她也没有注意。也就想到了那天樱桃送了东西来却并没有立时就走人,而是等着自己吃过了饭才走。难道樱桃真的是知情人,故意设计了让柳姨娘那么做的?
“你说这话就是为了推脱,”刘妈见薛明娇一时没有言语,禁不住说道:“现在小小姐受了观世音大士的恩泽,怕是那歹人迟早会受到报应的。”
一直站在一边的秋月也说道:“柳姨娘,你亲自过来要是只为了说这些,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了吧。天毕竟太热了。”
“你们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柳姨娘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站在她身边的小丫头涨红了面皮对着刘妈和秋月说道:“姨娘的苦楚你们不体谅也就罢了,还这么反复的净甩脸子丢话头的。我们大热天的巴巴的上门来难道就是为了吃你们的排挤?”
“绿枝,大小姐面前不许放肆。”柳姨娘站起身来训斥了丫头,然后转身向着薛明娇道:“奴婢确实有父母尚在张府做下人,但柳芽也不会因此而丧失本性害人。来日方长,你尽管瞧着就是了。”说完她竟然扶了丫头离开而去。
眼见着柳姨娘和丫头走了出去,薛明娇转身问刘妈和两个道:“你说柳姨娘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这却是说不清楚,”刘妈脸上少了面对柳姨娘时候的锋芒,叹气道:“要说以前她倒是个明白事理的,谁知道这一直以来有没有变了心思。”
秋月也道:“柳姨娘瞧着倒是个稳重的主,可她那天为什么就偏偏顺了樱桃的心意?”
想着柳姨娘说话的神情和她最后说的话,薛明娇道:“人要做了坏事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可寻,这些都不必着急。她不是说了来日方长,让咱们瞧着么,那咱们且等等再说。”
她说的话倒是让房中的三个人都连连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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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天。
每天|都在思念中度过|每天|都有关于你的诗歌|
、第二十四章 父亲的心思
这天薛明娇到前院去请安,小张氏正好也在老太太那里。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老太太开口道:“明娇,你每天请安需要走那么远,你又不愿意住在这前院。要么这样好了,你每个月初一十五和月末三天来请安,余下的时间你就在自己的院子中修养身体吧。”
“就是,就是,”那小张氏也连忙称道:“虽说你身子好了许多,但毕竟现在天气炎热,还是好好的养好了身子比什么都让我和你祖母欣慰。”
薛明娇一听知道两个人是都不喜自己在她们面前晃悠,正好这段时间她自己也有些事情要忙,也就说了些违心的话,然后面上带着勉强同意了她们建议的神情离开了。
这两天薛明娇在书房里翻出了一本手抄本的《药说》,正看得入迷。这书上扉页写明了是前朝一个久居官宦人家的说客倾尽一生经历所撰。薛明娇只找了其中强身健体和用于防身的迷药制作看了,这其中她更侧重于迷药的研制。这不,自觉的已经掌握了几种迷药的配制方子,她正想着找了时间出门去药店拿药试验。现在前院不用去了,正合心意了。
翌日是五月十五。薛明娇早早带了迎春秋月到前院请安,然后又借口自己想绣些东西没有样子,让迎春在前院寻些样子,将她丢在前院就匆匆回去了。
回去后给自己在脸上画了面目全非的妆扮,带了秋月就出了门。由于她昨天晚上做了安排,随着婆子出门后就看到了一辆马车,是她昨天晚上交代婆子找的代步工具。
坐上车后她吩咐车把式去找一间药店,但别去街上的回春堂。那车把式也是个绕嘴的,说道:“姐姐,你别说不去回春堂,就是想去也不成了,回春堂已经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了?”薛明娇好奇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就想到了那个老态龙钟的大夫和两个伙计。
“还能怎么没有了,”那车把式嘲笑道:“按说回春堂也是一家医术还行的医馆,谁知道那天竟然连陈府的夫人噎食都不会治,得罪了陈府上的人。隔天陈府派了人在医馆附近看守,他们掌柜的怕事就关门大吉了。”
“什么?”薛明娇没有想到自己的身手援助倒致使回春堂倒闭了,这让她即为回春堂惋惜,又为陈府的霸道气愤。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回春堂,她打了帘子看去,确实是当街的店门紧闭。在离店门不远的阴凉处站了两条大汉,正虎视睽睽的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而他们的旁边坐着那个当天送陈夫人就诊的黑衣大汉。
薛明娇气恼之间,便喊了车把式停车,然后遣使秋月下去问原因。
一会秋月回来,却说那大汉等三人并不是在看着回春堂,而是在找寻两个人。薛明娇听秋月形容的两个人正是自己和春风,又见她探究的目光,只是一笑。她想不出陈府再寻找自己的理由,却没有想起自己手中有陈广信赠与的一枚墨玉戒指。
车把式带着她们两个去了另外一间药铺,薛明娇按着自己的方子将药一一抓好就回府了。
有了方子,又有了材料,还真让薛明娇制出了三种迷药。一种闻过立倒的,薛明娇取名“昙花一现”,缺点是很快就能清醒。另一种须入口,入口就倒地,持续时间长,浑身不能动弹,且意识清楚,取名“睡醒之间”,缺点难操作。最后一种闻后昏迷,须过几个时辰才能自解,取名“自然醒”,缺点沾水就能解掉。
薛明娇为自己的研究成果沾沾自喜,却让院子中的人吃尽了苦头,谁见了她拿了药瓶子走近都会赶紧躲避,省得自己被当成试验品。
而薛明娇也不介意,反正已经试验过了,就投入了新的药方研究。
在这期间为了配药,薛明娇又出去两次,每次都是坐了车反倒是再也没有遇到过什么样的事情。
月底的时候薛承祖回了一趟府。他在京城的事情办的顺利,回来看看就要去蒙古草原上置办毛皮了。
他是中午到家的,傍晚的时候薛明娇才得到消息要她到前院吃团圆饭。薛明娇在去前院的路上,暗中盘算前院没有自己的人,桃花坞太闭塞了。
当来到前院,只见院中满当当的放着一堆东西。婆子丫头的挤了一院子,在小张氏的带领下正在整理薛承祖带回来的给各个家眷的礼物。
薛明娇站在一边瞧了一眼,却见里面布匹,家具,手中把玩的物件,首饰匣子,点心盒子等种类齐全,花样十足。她不禁在心中称赞,这薛承祖还真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懂得用礼物来弥补自己经年不在家缺少的关爱。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一大家子自然都坐齐了。薛明娇撒眼看了薛明艳一眼,只见这段时间她明显的瘦了下去,平时丰腻的小脸都有些尖削。见她看过去,薛明艳回了一击冷眼就低下了头。薛明娇心知她一直对端午的事情耿耿于怀,也就暗自一笑,不再去瞧她。
至于薛明丽和薛明德两个人,碍于薛承祖在一边也都低头吃饭,倒是没有做什么小动作。一家人饭吃的还算是融洽和谐。
吃过晚饭后一家人依旧喝茶说话。薛承祖看了看薛明娇说道:“母亲,这段时间来娇儿倒是调养的不错,身体看来大好。”
他一说,一家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薛明娇,倒让薛明娇心中顿生不快。她低下了头,心中觉得薛承祖后面肯定还有什么话要说。
果然,薛承祖继续说道:“艳儿已经定了人家,娇儿极为老大,还有劳母亲大人留心为娇儿寻一户人家。”
“父亲,”薛明娇一听就有些郁闷了,连忙说道:“娇儿以前身体不好,也不懂事,这身体稍好了,还想着在奶奶和父母跟前多近两年孝道呢。”
“看你这孩子,”一旁的老太太倒是答话了:“你年纪不小了,早说门亲事也是应该的。至于要进孝道么,这来日方长,就是成亲了也可以做的。”她这话一说,显然是同意了薛承祖的意见。
薛明娇还没有说话,身边的小张氏早忍不住了。这为儿女张罗婚事显然是应该父母做主,薛承祖直接跟老太太开口,显然是没有将她放到心上。这让小张氏很是生气。
但她还是面带笑容说道:“老爷说的对。我这做母亲的以前还只顾虑道娇儿的身体,既然娇儿身体大好,那我也就将此事惦记在心里,一定会协助母亲早日为娇儿择一位佳婿。”
“恩,”薛承祖也不看她,淡淡的说道:“娇儿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毕竟是薛府的长女,怎么也要比艳儿的不能差到哪里才是。”
小张氏一听登时冷了脸。且不说薛明艳定下的是县丞家的公子,自己是托了兄长的人情才说下的,薛府一个经商之家已经高攀了。在一个,她心中,薛明娇毕竟不是亲生女儿,不说自己存了心不让她好过,就是两人交好,她也不会让其超过亲生女儿的。此时听自己的夫君这么一说,就知道他心中待薛明娇更重些,自然是气恼交加。
老太太站起身来道:“看娇儿的缘分吧。”说完就带了丫头婆子离开。
其余的人一见也不好说什么,也就各自散了。
薛承祖因为只在家呆上五六天,这天下午就将薛明娇叫道跟前说话。只不过这次他是使人将薛明娇带到了他平时看账本处理事情的书房里去的。
两个人面对落座后,薛明娇看着薛承祖,心中倒是比第一次跟他在亭子里说话觉得亲切了不少。
她也理解薛承祖,毕竟是父亲,家里有个大龄剩女留在家中确实也是着急。他能再将此事放到心上也说明还真是惦记自己。想着,不觉看向薛承祖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娇儿,”薛承祖见女儿看着自己笑道:“父亲送你的东西可喜欢?”
“喜欢,父亲有心了。”薛明娇笑着点头。薛承祖回来第二天,小张氏便让人将分与她的东西抬了过去。里面有几匹锦缎,上好的胭脂粉盒,几匣子点心,金银玉的首饰各两套,绢花彩带等若干,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子。
“娇儿,你也大了,父亲自然惦记着你呢。”薛承祖说着,脸上表情一变,有些嗔怪的神情道:“你最近可是长进了不少。可有什么事情跟父亲说的啊?”
薛明娇见薛承祖说的话含糊,也就笑着说:“父亲想让女儿说什么呢?”
“娇儿,你出薛府几趟心中可曾怕过?”薛承祖目光紧紧看着薛明娇,道:“你的胆子可真够着大的。”
“父亲知道了?”薛明娇一愣,看向薛承祖,心中有些打鼓。她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行一动早落到了父亲眼中,就在心中盘算着是否是桃花坞里的人说出去的。
薛承祖见眼前的小女子目光闪闪,自然也就明白她在想什么,就笑着说道:“是薛总管告诉我的。只不过你的妆扮可是为之不雅。”从薛来福哪里得知,那肯定就是看门的小厮报上去的,倒是让薛明娇心中对桃花坞里的人松了一口气。但不知道前院知道不知道。
“父亲,”见薛承祖并没有责备的意思,薛明娇说道:“女儿只是不想从前面大门出去,省的祖母和母亲劳心,妆扮了一番也是不想让人瞧出真面目罢了。”
“你放心,这事情来福知道深浅,只是跟我说了一声。”薛承祖道:“倒是你还知道安排了车接送,却让人省心不少。”
“女儿省的了。”薛明娇一笑,试探道:“以后女儿少出门就是了。”
“恩,”薛承祖应了一声,但见薛明娇一脸讨好的笑容,又听她话里有玄机,也就知道她以后肯定还会出门,就叮嘱道:“缺少什么不想跟你母亲要,就使婆子去寻了来福帮忙买来就成了,一个大家闺秀出门万一让人晓得了可是大大的不妙。”
“谢谢父亲提点。”薛明娇点头,倒是一副听从的神情。
薛承祖看着她与其生母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只觉得自己这是怎么了,原本想着将她这个念头堵死的,怎么说来说去就顺了她的心思。想着在心中叹了一声,媛媛,我这心中就是过了十数年了,依旧还是不能将你忘了半点。
想着他就用了更温和点的话语说道:“娇儿,你已经一十六岁,可想过寻个什么人家没有?”
“父亲,”薛明娇一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