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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悍妇记(女子三记系列)-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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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坐下,看着三春和邹丹一个明艳一个娇美,再看女儿,心里酸酸得叹息,单看女儿长得还是不错的,跟这二人坐在一起,唉,若这二人是日月,那女儿只不过是颗不太亮的星星罢了,也不知怎么才能得了太子的心,若是举止气韵能像这邹丹一般也行,只是剩了没几个月了,只怕是来不及,听说有房中秘术,若是能在床笫间得了太子的心也行啊,只是这秘术又去哪里去求?

胡思乱想之下启口问邹丹:“叶夫人既从国都嫁过来,想必也见过太子。”

邹丹自然明白她言下之意,微笑说道:“太子远在深宫,从未曾见过,再说天家尊严,实在不敢在此妄议。”

三春眼珠滴溜溜看看乔丽华,乔丽华接触到她的目光马上垂下头去,心里犹记着她的狠辣,三春又看向乔夫人,拈起桌上一只红枣嚼了几口,早知道是为了这个,也就不陪着丹丹过来了,接到请帖本来让丹丹推辞,可她硬要跟方远对着干,想是方远曾嘱咐过她离乔夫人和乔丽华远些,顾及她今日心神烦乱,就陪着过来了,自己喂她担心,她这会儿倒没事人一般。

邹丹和乔夫人说着家常,三春有时懒懒插几句话,乔丽华端坐着,看了邹丹看三春,怎么她们的衣衫饰物看起来都那么得体,自己再怎么装扮都比不上,冬日的斜阳照进窗台,三春和邹丹起身告辞,乔夫人没有从邹丹嘴里套出有用消息,也就淡淡说声恕不远送。

到了廊下吹来一阵冷风,三春才发觉忘了拿暖手笼,就打发小丫鬟折回去拿,自己和邹丹立着等候,乔丽华和乔夫人也出来要回屋去,并不知邹丹和三春就在拐角背风处,乔丽华因心中憋闷,又没有缘由发作,想起一事来,就跟乔夫人说:“这裴夫人喝了掺蒙汗药的酒不也没事吗?上次父亲回来对母亲好一阵发作,父亲也真是的,怎么胳膊肘竟冲外拐。”

乔夫人尚未说话,就见三春眼里喷着火蹬蹬蹬跑了过来,一手抚着肚子,一手照着她脸狠狠就是两记耳光,乔夫人这些年养尊处优,在芦州府说一不二,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一时反应不及愣怔当场,乔丽华倒是反应的快,抬手要冲着三春过去,邹丹早挡在她身前笑说道:“有话好好说,乔小姐不可鲁莽。”

邹丹身后,乔夫人脸上又挨了两下,嘶声大叫着来人,很快围了几个丫鬟婆子过来,邹丹挑眉说道:“裴夫人是六品诰命,哪个敢胡乱动手,小心没了性命。”

底下人只看不敢动,乔夫人两边脸被打得又红又肿,头发也有些散乱,赤红着眼睛喊道:“还不动手,打死这个疯妇。”

三春啐了一口骂道:“先是你家侄子当街调戏于我,后来我好心给你拜寿,你倒好,在我酒中下药,若是害了我腹中孩子,将来让你那些狗儿狗女跟着陪葬,再有你家女儿不顾廉耻看上我家相公,你就将我婆母邀来,诱哄她休我未果,就想着让你女儿进门做平妻。我呸。。。。。。以为谁稀罕你们,不过一个四品官,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在场的人多数不知道这些事,如今听三春一说,就窃窃私语议论开来,乔夫人怕这些事传出去坏了女儿名声,大声喝骂道:“这疯妇满嘴胡言乱语,快快快,给我将这疯妇绑了发落。”

几个婆子往前凑了凑,邹丹闲闲说道:“乔夫人还是三思而行,将来乔小姐可是要到国都的,毫无根基的一个太子侧妃,谁要想对付她,只怕就如捏死一只蚂蚁。”

乔夫人看了看乔丽华犹豫一下,再要开口门外大踏步进来一人,正是方远,铁青着脸过来拉住三春,跟邹丹说道:“还不快走。”

邹丹看他紧握着三春手臂,鼻子一酸忍着泪笑道:“你救三春出去就是,我是相国之女,乔夫人待我如上宾,不会将我如何。”

方远瞪她一眼,乔夫人已招了家丁过来冷笑道:“今日我无缘无故挨打,总要讨个说法,叶督军休想要将人带走,自然了,早就听说你与通判夫人余情未了,这会儿也看出来了,宁护着她也不管自家夫人,可笑那裴通判竟甘愿戴绿帽子,与你厮混在一起。”

三春一把挣开方远,冲过去照着乔夫人又是几脚,乔夫人要反扑时,方远早过来护住了三春,乔夫人气得脸都扭曲了,冲着那些家丁大叫道:“把这三个人都绑了关起来,再不动手,等老爷回来发落你们。”

这时乔府两位公子也赶了过来,护在乔夫人身旁嘴里呼喝着,方远冷冷看着他们,这管家飞奔着进来说道:“叶督军手下副将带人将府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乔夫人指了指方远:“你。。。。。。。趁着老爷不在,你竟如此大胆。”

方远轻笑道:“只不过手下自作主张罢了,区区乔府的几个家丁,我叶方远一人足可对付,又何必大动干戈。”

乔夫人冷哼间,方远几个起落靠近他的大儿子,闪电般出手锁住他的咽喉,看着乔夫人说道:“怎么?乔夫人想试试在下的身手吗?”

大儿子吓得汗如雨下,小儿子远远躲了开去,乔丽华颤着手不敢说话,方远心中不禁为乔世安一声叹息,有妇如此有子如此有女如此,纵然得到江山万里,又有何用?

方远掐着乔大公子脖子往外走,三春跟了上去,回头看邹丹呆立着不动,疾步过去攥住她手说道:“斗气也不在这会儿,先回去再说,回去你们烧了房子我也装作没看见。”

邹丹看着方远的身影,蓝色衣袍带出的寒风直扫在她脸上,双眼中辣辣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拼了命才忍住,走出府门方远将乔大公子一把推开,门口候着火旺的马车,他将三春扶了上去低低吩咐火旺几句,飞身上马看着邹丹,邹丹倔强站着抬头看着他,方远的马绕着她转了一圈,突然弯下腰将她捞上马去,面对面坐着纵马疾驰,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邹丹绷直着身子与方远保持着距离,方远看着她被风吹得通红的面颊,摁住她的头将她的脸贴在怀中,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道:“丹儿,我们回家吧。”

邹丹的眼泪再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打湿了方远心口的衣衫。。。。。。

62圆房

三春上了马车犹气愤难消,可恨延晖竟没有告诉自己,她执意要回家,火旺说督军大人吩咐过,为免乔夫人派人捣乱,一定要送她到督军府中,三春哪里肯听,待到了家门口,又觉得方远说的有理,他如今和邹丹刚好些,断不能再为自己分心。

到了督军府中却没人,邹丹贴身的两个小丫鬟过来说道:“小姐房里凌乱不堪,奴婢们有心收拾,又怕小姐回来责罚,还请夫人拿个主意。”

三春跟过去一看,果真是满地狼籍,跟遭了盗抢一般,也不知怎么回事,心想这般光景,二人想要圆房也没了兴致,嘱咐两个丫鬟道:“这屋里原来什么样,你们就收拾成什么样。”

两个小丫鬟踌躇着:“那大人的东西。。。。。。”

三春笑道:“自然都放回去。”

“可是那榻。。。。。。那榻真的劈了,我们不敢违了小姐的命,向来如此。”

三春瞪圆了眼睛,那可是上好的美人榻,随后摆手说道:“再也用不着榻了。”

王大娘扶她回屋躺下,看她安稳了些,劝说中带着些埋怨:“夫人今日气性实在大了些,奴婢在外院也来不及阻拦,再怎么也该想想肚子里的孩儿,若是不小心动了胎气。。。。。。”

三春困倦中猛然睁大了眼睛,是啊,怎么就没能忍得这一时之气,难怪延晖不肯告诉自己,定是知道自己一旦知晓,会冲动行事,可是这乔夫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早在乔丽华上门时,对她的忍耐就已到了极限,今日乍一听到那日喝的酒里有药,想到可能伤到孩子,就没能忍住,若不是邹丹护着,若不是方远及时赶到。。。。。。

三春睡不着了,呆愣愣看着床帐顶,若是伤到孩子,此生也难释怀吧,还有延晖,他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自己还是惹了祸端,万一乔世安迁怒于他,岂不是害了他也害了方远,三春懊悔不已,一骨碌爬起来,让王大娘差火旺去请郎中。

绞着手咬着唇坐着,又想起孩子每日动得欢实,今日怎么没见动静,轻轻抚着肚子呢喃说道,宝贝,给娘动一下嘛,乖宝贝,动一下就好,可是就是没有动静,眼泪急得都下来了,泪眼中郎中进了门,坐下听她简短说了今日与人发生争斗之事,把着脉微微摇头,头摇一下三春的心就跳一下,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问道:“先生还请直言,可是伤到了孩子了吗?”

郎中沉吟着说:“确实是动了胎气。。。。。。”

三春心中一凉,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郎中看她脸色灰败,宽她心说道:“开几味药静养,这些日子不能再动肝火。”

送走郎中后,火旺骑了快马去抓药,三春躺回到床上再不敢动弹,想起怀孕后喝过下药的酒,为了吃青桃爬过树,今日更是拳脚并用,对忍不住非要跟延晖同床更是懊悔不已,怎么就那么大意,就那么不小心,若是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定是不愿意自己做他的娘亲,想着想着眼泪又落下来,王大娘劝说哭泣对孩子不好,她忙止了眼泪,心里却更加苦闷。

肚子里突然有力得动了一下,接着就是连续的几下,三春破涕为笑,轻轻拍了一下肚子,她拍一下,肚子里就回应一般动弹一下,三春笑道:“王大娘,孩子在肚子里跟我说话呢,他让我不用担心,他还跟昨日一般动得欢实。”

王大娘心里也是一松,如此就好,这时苏大娘煎好药端了进来,三春也不怕苦,也不闹着吃糖莲子,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静静躺着跟王大娘说话,轻声嘱咐王大娘不可让延晖知道,若是知道了,这个好脾气的人说不定怎么跟她别扭呢,也说不定会动怒,想想成亲后鲜少见他动怒,总是好脾气的笑着,唉,听闻矜鹏国胡马悲风,也不知冷到什么地步,他可能受得住?又一想矜鹏国的人不也是安居乐业的吗?延晖堂堂男子,若是冷都受不住象什么话。。。。。。

督军府上下早得了方远和邹丹吩咐,将三春待若上宾,天一擦黑,管家娘子就亲自端了精致合口味的饭菜进来,三春问道老爷和夫人可回来了,管家娘子摇摇头,三春先喝了驱寒暖胃的汤,举箸用着饭心想,这两个人到哪儿野去了,洞房洞房,不在洞房里去哪儿圆房?

邹丹信赖得埋头在方远怀中,马儿停下来,方远抱她下马,阔大的斗篷将她裹在怀中,待放她在床榻间,从娇羞中抬起头睁开眼,却不是自己的屋中,而是校场的大帐,不若那日早晨的清冷,大帐中间燃着暖炉,一切干燥而温暖,墙上挂着弓箭和刀枪,触目处皆是阳刚豪迈之气,如同方远身上的气息一般,邹丹的心咚咚咚狂跳起来,方远侧坐着端详着她,微笑着轻声问道:“丹儿上次没看够吧?这会儿是不是要我先脱光了先看个够,然后丹儿要怎么我都从。。。。。。”

邹丹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那日清晨是想羞辱报复他的,可一眼看到他的身子,心里惊得颤抖不已,男子的身子和女子如此不同,本以为偷偷看过了娘亲给压在箱底的几幅图,就什么都知道了,哪里能想到真的人和画上的如此不同,待到移目胯间,更是惊得快要窒息,赶紧站起身,假装整理发髻斗篷,然后瞪视着他说了几句话,出了大帐心都要跳出来。

这几日想都不敢想,那日他回府本要躲着不见,偏偏说贵客临门,进去斟了茶才知那就是天下闻名的凤冕,又羞又恼又急又气,手中茶盏摔在了地上,掩饰着蹲身去捡却割伤了手指。。。。。。

方远笑看着她通红的脸躲闪的眼,伸手箝住她的下巴,双唇吻了上去,不管你心里有没有别的人,今日休想再躲开,这辈子都别想躲开,霸道得封上她的唇,邹丹没有再躲,柔弱而羞涩的迎合着。。。。。。

待方远的双手来解她的衣纽,她愣了一下用力推拒,他却不容她再躲避抗拒,手指过处衣纽颗颗断开,邹丹衣衫离体闭上双眼一阵瑟缩,曼妙的娇躯晕着火光,若妖艳的白莲绽放,方远看着看着在床边跪了下来,脸慢慢贴向她胸前,轻轻吻着叹息间低低得问:“丹儿,今夜给了我吧?以后一生一世都和我在一起。”

他滚烫的脸在胸前越贴越紧,邹丹的身子似有异样的闪电掠过,摇着头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方远的唇在她身子上一寸寸移过,轻柔得疼惜着她,见她的双腿蜷缩着弓起脚背,他的双手覆上胸前,缓缓揉捏着突然加重了力道,邹丹轻颤着身子睁开双眼,这才看见方远跪在床前,心里一疼双手抚上了他的脸说了声不。。。。。。

一个不字,方远强压着的**,排山倒海般袭了上来,本想疼惜体贴她不让她疼,这会儿却只剩一个念头,和她合为一体尽情品尝她的滋味,卸下衣衫覆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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