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五同人)[仙五前传]我家瑾轩不可能那么少女-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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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还是只有一半卡文神马的伤不起~>_<~
写着写着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orz
☆、更深月寂敛流魂⑧
“我就说嘛,刚到手没几天的新武器怎么突然不见了,原来是在你这里啊。”夏侯家的三人同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被谢沧行揽着腰的瑕,光是姿势就很够没气势得了却还强撑着,“虽然长兔子耳朵的糖葫芦坑爹的一点也不爷们但是起码攻击力够强好么别随随便便送给别人啊!”
“不舍得的话就给我砍了这货自己抢回来啊。”歪着头的夏侯瑾轩笑容狰狞,“怎么还不动手,是等着我跟你说‘谢谢’嘛?”
被盯着的瑕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两眼无神的夏侯瑾轩甚至比丧尸还可怕,起码面对丧尸的时候他可以选择自杀,但是面对夏侯瑾轩的时候后面还有一个谢沧行啊!腹背受敌的瑕忍不住泪流满面:“那跟兔子糖葫芦我不要了成么求别在盯着我了QAQ”
姜承似乎是因为夏侯瑾轩的表现稍稍冷静下来一点了,他拍了拍夏侯瑾轩的头:“瑾轩……”想要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人类也好、魔族也罢,就算是半魔他也不在乎。
正是由于想要了解真正的自己,所以才无法说出那些虚假的无用的安慰。
所谓的心意相通说的大概就是了夏侯瑾轩和姜承了,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就算是眼神的交流都没有,夏侯瑾轩依然能够明白姜承的想法。
正是因为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越发觉得悲伤,而且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夏侯瑾轩无法遏制住心中恶意的扩散,于是他敛去狰狞的表情把矛头指向了谢沧行:“罡斩道长,你们蜀山不是号称除魔卫道吗,那家伙是企图入侵人界的魔族大长老的分。身,不杀了他真的好么?”
不管是谢沧行还是瑕都被疑似黑化的夏侯瑾轩给吓到了:“卧槽你谁!啊不是……我是说小少爷你病得真不轻,也不是……总之放弃治疗不吃药真的没关系吗?”
‘夏侯韬’笑得歉疚又无奈,十足的好叔父的形象:“瑾轩这孩子在跟我闹脾气,让你们见笑了。”
“啧,你还是早点该哪儿哪儿去,不然我就把神农鼎送回蜀山并且帮助他们加固神魔之井的封印。”夏侯瑾轩冷笑着划出神农鼎的虚影,“阿幽当初越行术用得太匆忙,没能把神农鼎包括在传送范围之内还真是帮大忙了。”
凭借‘夏侯韬’的见识和眼力不可能看不出夏侯瑾轩手中的神农鼎是真的,直到现在他才有点意识到刚才对姜承的刺激有些过头了,过头到真正被刺激的失去理智的人变成了夏侯瑾轩。
过犹不及,这下事情有些糟糕了。
‘夏侯韬’突然没了动静,夏侯瑾轩本来就不想搭理他现在显然也不想,更何况他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姜承说他必须去一趟蚩尤冢。
蚩尤冢啊……
曾经在那个地方,已易名为姜世离的男人不但得到了蚩尤血脉的传承,得到了魔君崛起的第一波忠心耿耿的势力,还决绝的成为了妖魔的共主。
也正是在这个地方,夏侯瑾轩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他的爱人。
当初欧阳倩患难之中不离不弃的一片相许之心都没能让姜世离动摇,而他夏侯瑾轩就能够阻止姜承做出留在覆天顶的决定吗?夏侯瑾轩不知为何对自己没了自信。
覆天顶上半魔们的艰辛他又何尝不知,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所有的人类,生活在一个连生命力最旺盛的山苦菜都很少长的贫瘠之地,甚至一个普普通通的馒头对他们来说都可以是无上的美味……而突然出现的‘蚩尤魔君’无疑成了无尽绝望中唯一的希望。
可夏侯瑾轩宁愿自己什么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若是不去那个地方他尚且可以自欺欺人,但若是去了……
但夏侯瑾轩永远是夏侯瑾轩,他曾经的选择虽然无奈却是最正确的,而现在他也依然会忍痛坚持着这样正确的选择:“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到哪里去,我便跟到哪里去。”
是的,这次因为夏侯彰和魔翳纠缠不清的关系,夏侯世家无论如何都不会走到魔族的对立面。既然如此,夏侯瑾轩也可以坚定地站在姜承身边,无论他的身份是折剑山庄弟子还是有可能成为的净天教教主。
“你又要去哪里疯?怀有身孕还想要出门乱跑?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命了?”
令夏侯瑾轩有点惊讶的是说出这话的竟然是那个新的‘夏侯韬’,看上去他对于自己没有过脑子的脱口而出也很是吃惊。
不过这份无意倒是让夏侯瑾轩对他的敌意消减了很多,果然,有些事情有些东西,即使灵魂改变了不记得了,身体也还记得。
显然姜承这只满分忠犬妻奴属性的家伙是绝对不会忘记自家夫人身体不好还怀着孕这件事的,他立刻开始附和刚刚还恨不得套麻袋揍一顿的丈母娘:“二叔……娘说得对,瑾轩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蚩尤冢大可以晚些再去。”
夏侯瑾轩黑线的看着一盏茶之前还剑拔弩张的几乎要打起来的两个人迅速统一战线,突然觉得方才的担忧真是有够浪费感情,他真正该同情的担心的是覆天顶上挣扎在饿死还是热死边缘的半魔们才对。强压下心底的不忍,夏侯瑾轩对姜承微笑:“我都听你的。”
距离氛围突然又和谐起来三个人,瑕扯扯谢沧行的腰带:“喂那谁,我说我们是不是完全被他们给无视了啊?”
谢沧行及时按住差点因为腰带被扯松而掉下来的裤子,揽着瑕往以前住过的客房走去:“人家一家人的事儿咱们别瞎搀和啊哈哈昨天晚上你不是说我闹得你没说好么咱们补觉去走啦走啦~”
本来还打算拐过弯来跟这俩人打招呼的暮菖兰默默地扭头找了个树丛钻进去:“艾玛刚刚信息量好大……唔——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L=”
☆、枉念旧时,惆将异路①
六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对于怀孕中的夏侯瑾轩和同样是怀孕中的‘夏侯韬’来说,被两个比他们自己更紧张的准父亲看着,实在是比等待午饭前最后一节课下课的学生更加煎熬。
实际上夏侯瑾轩或许要好一些?除了每天姜承以喂猪的食量标准来喂他。‘夏侯韬’却不得不承受着夏侯彰零下二十度的目光速冻,还得听从双方命令认真保养身体,连本体的魔翳当初都没能骗过夏侯彰,就更别说这个剔除了大部分感情和记忆的新分。身了。
这不,‘夏侯韬’非常在情理之中的被冻早产了。
“哎哟,恭喜夏侯大老爷,夫人给您生了个分量十足大胖小子哟~”把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的稳婆抱着个红艳艳的大襁褓晃晃悠悠从里屋走出来,心里不住的念叨着夏侯家的好,给的银钱分量十足不说,富贵人家生养的好也不怕出意外,光看那气派端端的比爷们都强出一大截儿去!
虽然距离上一次带孩子已经足足隔了近二十年,夏侯彰抱孩子的动作硬是没有半点生疏,略有些僵硬的对稳婆道了声‘多谢’便接过极具夏侯家特色的大红包,神情瞬间柔和下来:“这边是我们的孩子啊……既然你心心念念的魔界缺水,便叫他瑾泽可好?”
稳婆摸不着头脑,那夏侯夫人还在里屋歇着哪,夏侯大老爷这是在问谁?难不成是问他的女儿女婿么。
外人看不穿,夏侯瑾轩和姜承却是明白的,一个帮另一个揉着腰咬耳朵:“阿承,你说今日生产的是魔翳本体还是他的分。身?”
姜承在夏侯家待了也算是有一年了,因为跟家里的大家长统一战线,早已将这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除了像现在这样调侃岳父岳母的时候已不会觉得拘束不自在,可他也确实是拿夏侯瑾轩没办法:“瑾轩……咳,大概是分。身?毕竟听说生产时的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要让我说啊,那里面的一定是本体呢。”夏侯瑾轩捂着肚子暗搓搓的笑,他现在肚子鼓得像个气球,比‘夏侯韬’还要大出许多去,以至于动作一大就会失去平衡,还好姜承一直在旁边片刻不离的守着,“要不要打赌?阿承输了的话,下次【哔——】的时候就得让我在上面。”
姜承哭笑不得的赶紧去捂他的嘴:“这种话怎么能在外面乱说!”
“不能在外面乱说啊~”说着夏侯瑾轩仰起头咬了咬姜承红透了的耳朵尖儿,手也很不老实在姜承的腰和胸前摸来捏去,“那就是说回了房里就可以说咯?”
“瑾轩——”面色潮红的姜承不得不按下自家夫人乱动的手,但是禁欲已久的下面已经非常诚实的抬起了头。谁让夏侯瑾轩身体不好呢,即使从各类医术中得知胎坐稳之后并不是不可以行房中之事,姜承却从来都是帮他解决了欲望之后自己去冲冷水澡。
要知道男人都是经不起挑逗的,更何况挑逗他的人还是自己的爱人。
夏侯彰不是没听到后面的小动静,不过对他来说批评已经嫁出去不中留的女儿比不上还没追到手的老婆和刚出生的儿子。而且魔翳并非没有对他动情,夏侯彰有这个自信也因为他对朝夕相处之人的了解。
若不是因为在意了,魔翳是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逃回魔界隐匿不出的。
而这个孩子……
夏侯彰笑看着一块紫莹莹的美玉从天而降,落在他怀中的襁褓上,迅速伸手抓住身边的空气。他曾也是武功赫赫名震江湖的少侠,如今虽然已不再年轻,身手却也没有丝毫褪减:“夫人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
无人回应。
“夫人莫不是认为回了魔界便能躲我一生一世?”夏侯彰的握住空气的手突然收紧,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顺着力道撞进他怀里,右半边的衣服都被压了下去,但是能看得出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刻意避开襁褓中突然开始大哭的夏侯瑾泽,“若是再逃,我会不择手段的将你囚禁在我身边,你信还是不信?”
只管点火不管灭的夏侯瑾轩在后面跟着点头:“不管魔翳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姜承认命的强忍着欲望继续试图封上夏侯瑾轩的嘴。
夏侯彰怀中黑气渐渐从无到有越来越浓郁,终于汇集成夏侯彰日日面对却依然朝思暮想的那个人(魔),却又与他想象的有些差别——苍白的脸色衬得额上的魔纹愈发鲜艳,灰白色的长发带着一点点硫磺的味道,宽大的衣袍遮挡下的身体却很是精瘦,隔着衣服都觉得那骨头硌得人慌。
对此夏侯彰表示非常不满,之前夏侯韬的身体那是骨子里就弱,好歹他还给养的健健康康腮上还能掐着点肉呢:“怎么这般瘦弱?夜叉国连自己的大长老都要苛待不成?”
“呀,爹生气了~魔翳这次要倒霉咯。”夏侯瑾轩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他可一点都没忘了上辈子就是这货把自己给一招秒了的。
魔翳什么也不说只是摇头,身上的黑色魔气还在继续弥漫,令人惊讶的是夏侯彰竟然丝毫不觉得对人类来说如同瘴气一般有剧毒的魔气始终困扰,而他怀里的夏侯瑾泽和不远处的夏侯瑾轩更是自发的开始吸收起他散发的魔气来。
“向儒!”夏侯彰把自己曾经带过夏侯瑾轩的大弟子叫进来,把夏侯瑾泽递过去,“送到厢房奶娘那里去,还有让外面看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随后他的两只手牢牢将魔翳困在怀中,“你还在想着怎样逃走?”
“我如今只是个魂体,你要如何囚禁我?”魔翳长叹一声,想要如以往那样虚化后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反而更加凝实,“嗯?大哥你——”抬起手才发现手腕不知何时被涂满咒文的金色锁链系住,而且不止是手腕,脚腕和腰上也有同样的锁链,就在他低头看的时候,夏侯彰竟然在他的脖子上也套上了锁链!
夏侯彰拽着一把系住魔翳的锁链,深深地注视着一直在逃离他的那个魔:“不要想着逃走,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将你抓回来。”
夏侯瑾轩往姜承身后躲了躲:“爹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啊……好可怕……唔!疼——阿承——”就是这一动,他突然就倒了下去,下面的衣服被破掉的羊水浸湿。
最近又开始外出做任务却似乎是把夏侯世家当成了自己的窝的暮菖兰刚好回来,一把从呆掉的姜承手中拯救出夏侯瑾轩塞进了里屋。幸好刚才稳婆被赶回了里屋给屋里的‘夏侯韬’做产后护理知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