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五同人)[仙五前传]我家瑾轩不可能那么少女-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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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谷秀眉微蹙:“不知龙姑娘还有何事?”
没有直接回答的龙幽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凌波、凌音和铁笔,显然他已经发现在这个‘二十五年前’的时间段中,这三个人并没有他与姜云凡等人上蜀山时的身份地位,换句话说级别不够的人呆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
“糟糕!”夏侯瑾轩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阿承他们既没有云来石也不会御剑术,要怎样去那个不知在什么地方的仙竹林啊?”
“……”草谷显然也是刚刚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而且他也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凌波,你与他们颇有些交际,不如随他们一同去吧。那霖风草生于仙竹林最深处,其貌特别且灵气浓郁,你一见便知。”
是的,草谷突然想起他还尚未告之那霖风草的模样呢。
凌波并无多少惊讶,微一躬身道:“弟子遵命。”
凌音心想之前他姐姐不过是出山门游历月余,回来之后便很长一段时间魂不守舍,才刚缓过来又要下山这可怎么能行呢,他说什么也要跟着去啊:“师伯,弟子也想一同前去。”
草谷自然是欣然应允。
谢沧行也不甘寂寞的凑热闹:“要不我也……”
拦下他的夏侯瑾轩笑容温文尔雅却不知怎么总让人觉得有些飘忽不定:“谢兄稍安勿躁,追求瑕姑娘可不能逼得太紧才好,否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呢。”
“既然小少爷都这么说了……好吧,铁笔,你代我走一趟。”谢沧行毫无愧疚感的出卖了一直在努力削弱自己存在感试图成为小真空的自家徒弟,“记得保护好你师娘哈!”
“……是。”铁笔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他那个师父坑徒弟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
又再次目送走了三人,龙幽却只是懒怠怠的靠在夏侯瑾轩怀里,仿佛完全忘记了还要谈什么正事。
夏侯瑾轩无奈,只能替龙幽出这个头:“事关重大,能否将贵派掌门、青石道长和玉书道长请来?”
“还有太武那个老家伙哦~”龙幽笑眯眯的补充道,真真是一点儿敬意都没有,看着草谷紧皱的眉头,“别不信嘛,我可真的是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们……”
谢沧行是跟龙幽同行过一段时间的,但毕竟交往不深,除了龙姓兄妹俩出身不凡身上偶尔会飘出点魔气之外,更多的他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摇摇头算是回应了草谷的疑惑,张口就绉道:“那些个正事应该让你哥龙溟来说才对吧?丫头一上蜀山就狮子大张口,不要太嚣张哟~?”
龙幽很不客气的翻白眼:“换成我老哥你试试?他可不会像我这样和谐善良爱好和平。”
“……”无语的师姐弟俩越发看不透龙幽这家伙了。
谢沧行叹气叹气再叹气,举头望天花板:“啊,好大一只豆虫。”
“噗——”夏侯瑾轩的笑容终于看起来真实了些,“阿幽别闹了。我和阿幽今日既然来了,也就不瞒着二位,我们来蜀山要办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事关神魔之井的封印。”
“神魔之井?!”饶是草谷这样性子心理素质都颇好的修仙者都乱了气息,一时无措,“你们怎么会知道……”
“我曾在家中某本书上见过,神魔之井据说与六界封印有关,不过以我之见,这个所谓的‘井’其实是沟通六界的通道吧。”夏侯瑾轩笑得胸有成竹。
草谷和谢沧行脸色突然就凜利起来,两人一个运用蜀山特殊手法召集一贫等人,另一人则施施然开口道:“没想到夏侯少主家中竟有涉及六界的玄学经典,不错,神魔之井却可说是通道。六界各有封印,无法随意进出,如果通过神魔之井则能随意来去。”
龙幽的语气十分不怀好意:“可是神魔之井位于人界的出口却被蜀山以三神器封印,你们说如果三神器去其一……这封印会怎么样?”
夏侯瑾轩自然是跟龙幽一唱一和:“草谷。道长也曾提及人界生灵一旦吸入魔界煞气轻则身体异变重则身亡,一次地洞扯开的裂隙尚且祸及数城百姓,若是神魔之井的封印被打开……呵呵。”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有何目的?!”丹房外传来一声呵斥,却是龙幽熟悉的——小蛮的外公一贫,他现在并没有引咎辞职,还是蜀山的掌门。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青石玉书二人组。
草谷轻轻咬了咬下唇,身为医者他本不该以此胁迫他人但是为了蜀山……他尚未张口,玉书便已接过话头:“夏侯少主和龙公子尚有求于我们却句句紧逼,难道不怕得罪了蜀山?”
夏侯瑾轩轻笑:“我早就放弃治疗了。夏侯瑾轩见过几位道长,若是今日之事能够谈妥,在下即便是死,也值了。”
“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夏侯瑾轩的肩膀被捏得生疼,但凭气息和味道他也能判断出紧紧箍着他的人是谁,只是这个人现在不该在这里才是……
☆、一局谁算谁争⑤
“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夏侯瑾轩的肩膀被捏得生疼,但凭气息和味道他也能判断出紧紧箍着他的人是谁,只是这个人现在不该在这里才是……
计划再一次被打断的夏侯瑾轩十分无奈,但也没挣扎任由身后那人紧紧箍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为什么要放弃治疗?”姜承埋首在夏侯瑾轩颈间,即使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愿离开,固执的问着之前的问题,“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你就别给我添乱啦。”夏侯瑾轩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下掐了个结界的法诀,但还是特地放小了声音才在姜承耳边说道,“我跟龙幽早有安排,你别误了我们的事。”
可惜他结界太小只能屏蔽自己的声音,姜承的话清晰的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若你不在了,我又该何去何从?瑾轩,不要放弃治疗好不好,不管怎样你身边还有我,有爹和二叔,还有龙幽、皇腐兄他们。没有人会放弃你,所以你也不要放弃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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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谢沧行瞥瞥脸色不怎么好看的龙幽,“原来姜小哥还不知情啊,嗯?”
龙幽没好气的翻白眼:“你得瑟个什么劲!等到真来不及了,有的是你哭的时候,反正倒霉的又不是我。”说罢不再理会谢沧行,转过脸去问一贫,“那谁,你闺女还好吧?给你生外孙女了没?”
刹时间所有人都有志一同的扭头去看某人,毕竟嘛,在场的要么搞基要么还没把自己嫁出去(谢沧行:喂喂我是娶人的那个好么!),能桃花朵朵开到有孩子的人参淫家说来算去也就据说情缘死光了的一贫了。
一贫摸摸鼻子,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恼羞成怒:“你们——!你们究竟有何目的?!”
“呃……(艾玛小姜你师父红起老菜皮脸来可真吓人就冲这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玉书虽然嘴碎了点起码人家年轻帅气相貌堂堂啊不是?说起来小姜还不一定能出生呢不过瑾轩的儿子辈分比我还小可以随便欺负着玩嘿嘿……)”龙幽一边脑内小剧场中在无辜的姜云凡身上扎了无数箭,一边再次切换神T模式开嘲讽,“实不相瞒,我等是想向蜀山借一样东西。”
“你啰嗦了足有一刻钟还实不相瞒?啧,臭小子——啊不臭丫头你——”
青石不偏不斜一个石子儿弹到谢沧行的脑门上消了音,十分平淡的语气愣是把疑问句念成了陈述句:“龙姑娘所要借的是我蜀山的三神器吧。”
龙幽眼瞅着夏侯瑾轩那边顺毛成功即将将姜承打发走,乐得再扯开话题调戏调戏蜀山的几位‘前’师父师叔师伯们:“不不不,三神器可是蜀山至宝,我们哪儿敢那么贪心呐。”
终于把被刺激成复读机状态的炸毛姜承连安抚带忽悠的恢复到忠犬状态,夏侯瑾轩瞬间感觉呼吸更畅通了浓郁的草药味更香了地板锃光瓦亮的都能照人了……不过现在还远不是放松的时候:“正如阿幽所说,我们要借的唯有神农鼎一件而已。”
“不借!”一贫秒答。
“呵呵。”夏侯瑾轩笑而不语。
“一贫掌门你好歹也是个掌门,别跟谢大叔家的炸毛猫似的成嘛?七老八十的又不是小孩……”龙幽也丝毫没把一贫的拒绝当回事儿。
但是一贫显然被龙幽的‘无心之言’戳到了玻璃心:“七老八十……我有那么老吗……”
乐衷于补刀的龙幽绝不会放过打击敌人士气的好机会:“当然有!嘛~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是死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媳妇又马上要死闺女的人,老得不快那才叫见怪呢。”
谢沧行蹲在旁边偷着乐:“噗,龙幽这家伙的话忒狠了,是吧师姐?”
一贫更郁闷了:“你才死媳妇死闺女呢,我家忆如在阿奴那里安全得很,用不着你们瞎操心。”
龙幽嘴角一弯,得意的给夏侯瑾轩抛了个媚眼——女娲后人下落,get~
夏侯瑾轩安抚完自家的大型犬还要再来安抚别人家的,好在等会儿肯定还会让他们更憋屈,于是又摇头晃脑唉声叹气开始装:“一贫掌门连我们借鼎的原因都不听就断然拒绝,未免太教人寒心了。”
蜀山之人大多幼年便入门修道,或心思单纯或性子淡泊,又有像草谷一般不与凡人计较,因此活的年岁虽久却真不一定能不被夏侯瑾轩和龙幽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家伙给绕进去。
就像草谷,他总觉得这两人的话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却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阁下是……?”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小爷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龙幽依旧是嬉皮笑脸,“这神农鼎嘛,好歹也是件神器,放心我们不会拿它炼蛊或者煮火锅的~”
夏侯瑾轩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好啦好啦,阿幽你再闹人家该生气了。几位道长,实不相瞒,我与阿幽前来借神农鼎是为了救命的,上万条命在我们身后眼巴巴的瞅着呢。”
“救命?上万条命?”玉书右手拿的书卷一下又一下砸在左手手心,若有所思的重着夏侯瑾轩的话,那架势恨不能把话掰碎咯咽下去。
龙幽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你没事吧?昨晚上吹风受寒了?”夏侯瑾轩对于魔会不会伤风感冒还是蛮感兴趣的。
“大概是我哥做梦梦到我了,没事儿。”龙幽一点都不在意,貌似还挺开心。
青石自然是最明了玉书心意之人:“上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为何我蜀山近来却从未听闻有何灾难?”
夏侯瑾轩信誓旦旦的说瞎话:“性命攸关的大事,瑾轩怎会妄言虚假?若道长们仍心有疑虑,瑾轩愿以夏侯世家之兴衰荣辱立誓!”
草谷虽然仍旧是迷糊着,但还是好言劝道:“夏侯少主不必下此毒誓,我们信你便是,但这位龙姑娘……恕在下直言,那性子并非心怀天下吧?”
继续编继续扯:“呵,不愧是草谷。道长,果然好眼力,阿幽除了济百姓于火海之中还有就是为了他离家出走的哥哥。”虽然是事先商量好的台词框架,但夏侯瑾轩说出‘离家出走’的时候还是险些被脑补小剧场给整笑场。
好在大家听到这个奇葩的理由时表情都很奇怪,于是夏侯瑾轩忍笑忍得很痛苦的脸瞬间就被脑补+谅解了。
出身于魔界国家级名牌学院重点专业——夜叉大学劳魔学院精分专业的龙幽同学摆出一副四十五度角明媚而忧伤的表情。
夏侯瑾轩揉了揉各种抽搐个不停的胃,还得继续编下去:“阿幽的家人族人居住的地方水脉断绝,但他们又不想离开居住地背井离乡,因此就派了族长的儿子也就是龙幽的哥哥龙溟外出寻找恢复水脉之法。”
“但是前一阵子我哥突然就没了消息,我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就也偷偷溜出来了。”龙幽依旧保持着四十五度角望天的姿势,“结果,结果……你们知道我看见什么?尼玛那家伙扔下弟——妹妹和族人不管不回来居然是在陪姑娘!陪你妹的姑娘!!”
“……虽然我很乐意听那熊丫头的黑历史,但这跟借神农鼎有毛线关系嘛?”谢沧行忍不住吐槽道。
夏侯瑾轩随意摆摆手:“继续听下去,你就明白了。”
谢沧行八卦新心起,恨不能去搬个小板凳坐下:“成,你说你说!”那没出息的傻样惹来师兄弟们鄙视的眼神,可惜某人脸皮厚的完全反弹没伤害。
说评书的最喜欢买账的人,虽然夏侯瑾轩并不是说评书的,但不耽误他成为一个话唠,而话唠嘛一般都会嘴皮子神烦的让人把他的嘴堵上。
奉送软绵绵的微笑一枚,夏侯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