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五同人)[仙五前传]我家瑾轩不可能那么少女-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侯瑾轩涨红了脸:“阿承,谢谢。”
姜承比起夏侯瑾轩脸皮更加薄,红着脸转移话题:“这算不了什么,其实如果不是那边的两位,你恐怕现在还醒不过来呢。我扶你起来,别起得太急。”
“嗯。”夏侯瑾轩借着姜承的力终于站起来,抬眼看到的就是一蓝两紫站在一起分外和谐的三个人。
呃,实际上分外和谐的是那俩紫衣服的龙家兄弟,而似乎倾心于龙溟最后却不知所踪的凌波道长,一直有意无意的被龙幽给隔开到另一边。虽然一路上常听龙幽提到龙溟,那次在折剑山庄说到喜欢的人也像是说的龙溟,但只有在真的见到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觉得这样的兄控实在是……太好玩了。
皇甫卓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夏侯瑾轩都出了想笑不敢笑的呆萌表情,但实在是看着很奇怪,再加上这次让他各种别扭的姜承的态度……他绝对只是因为不满才训诫夏侯瑾轩的,绝对不是因为担心:“这次若是能顺利回到中原,你定要多多练武,不为别的,哪怕只是强身健体也好。”
夏侯瑾轩颇为不屑的撇嘴,不过还好他的个头是最矮小的又低着头,才没被人看见:“皇甫兄所言甚是,不过这些年我练武也不少啦,只是身体底子差了些。再说了,有阿承,有你们在,我也没什么可以害怕担心的了。”
“哼,只知道仰赖他人,孤身一人是你要如何?”皇甫卓听到前面一句还好,听到后面就把好不容易生出来的那点欣慰全都换成了恨铁不成钢。
“呃……(皇甫兄的话跟之前完全一样啊,真是没意思。)”夏侯瑾轩这样想着,嘴上却要比谁都更犟,“大不了到那时再随机应变好了。”
姜承早已习惯两人时不时的斗嘴,不过他也是实在看不得夏侯瑾轩受一点委屈:“瑾轩的武艺并不算差,至少自保是足够了。”
皇甫卓看着这俩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夫唱夫随的样子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们……姜师兄你就是太宠着他了!”夏侯瑾轩那明显是‘阿承就是愿意宠着我你羡慕嫉妒恨呀~’的得意小眼神,让皇甫卓气得几乎要咬碎了满口牙。
夏侯瑾轩深知刺激人不能刺激的太狠,尤其是像皇甫兄这样的蹭得累傲娇属性,真把人惹得炸毛就不好哄了:“对了,不知这两位是……?”
龙幽这个时候拉着龙溟的袖子蹦哒过来刷存在感,一副很是开心的样子:“瑾轩,这是我家老哥龙溟。”丝毫没有要介绍凌波的样子。
夏侯瑾轩拱手行礼,笑道:“一路上常听阿幽提起自家哥哥,平日里他可是什么好词儿都往龙兄身上扔,起先我还将信将疑,但如今见了真人却是真真当得起那些个夸赞的……龙兄不愧是阿幽最喜欢的人呢。”
龙幽翻着白眼却也有些臊,自以为趁着大家都不注意偷偷掐了夏侯瑾轩一把,却不知道被护短的姜承拦下并代受了这一下子:“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龙溟就比龙幽大方得多,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弟弟犯傻的小动作也不揭穿:“夏侯兄谬赞了,龙某不过是一介凡人。阿幽年幼不懂事,前些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凌波毕竟是蜀山的后辈,谢沧行实在不忍心让他一直被晾着,便在旁边陪他说话,顺便通好了气免得把自己的身份给说破,于是介绍也当仁不让插了进来:“这一位是蜀山的凌波道长,精通医术,就是他给小少爷你服了一颗祛暑的丹药。”
“多谢凌波道长救命之恩。”这句却是夏侯瑾轩和姜承一同说的,两人说完后相视一笑,温馨的让人舍不得破坏气氛。
凌波直觉不该插话,但是不说点什么又会显得自己没礼貌,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两位公子不必多礼,夏侯公子不过是染了些许暑气,‘救命之恩’实在受之有愧。”
如果说夏侯瑾轩前世的这个时候,龙溟原本对凌波是真心利用对半分,那么现在真心的成分大概要打个对折。不过因为凌波还有巨大利用价值,龙溟对他反倒比前世时更加好,自然也不会干看着凌波尴尬:“听闻中原江湖近些年来‘南林北沈’逐渐隐退,武林中俨然唯皇甫、夏侯、欧阳、上官四大世家马首是瞻。两位公子既高姓皇甫、夏侯,又曾出席品剑大会,莫非就是这四大世家的贵人?”
暮菖兰点头,肯定了龙溟的话:“呵呵,龙公子真是好眼力,这两位正是皇甫家和夏侯家的少主。”
龙溟立刻表现得更加恭敬了几分:“得见两位少主,荣幸之至。”
夏侯瑾轩和皇甫卓均有些不自在,只不过后者是单纯因为害羞,而前者则是想到龙溟在魔族也是身居高位,性格比起自恋的龙幽或许还要更加骄傲,如今却这般放下身段向两个人类行礼……他们两个会不会折寿啊?
龙幽更是明明白白的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反正他现在表演的年幼任性的逃家少(xiao)爷(jie):“贵人?他们可担不起哥你这么说。说起啦我们打算往东边走,姜木头说那边有建筑,说不定会有补给,哥也一块去吧?”
“好,我和凌波道长本就是打算要往那边去的。”龙溟冲被龙幽隔开老远的凌波笑笑以示歉意,“舍弟任性,还请道长多担待些,莫要生他的气。”
龙溟都这么说了凌波还能不同意?他也是性情平和的人,虽然心里略有些酸意但从不会针对他人:“嗯,那里就是楼兰古城。”
“楼兰……这座城曾是楼兰国的古都,是这片大漠中最大的城池,作为西域诸国通商的必经之处,一度极为繁盛,后因水源日渐稀少而渐渐衰落。”说到兴衰荣辱,夏侯瑾轩难免有些伤感,“楼兰国衰亡后,听闻楼兰遗民与一些别处迁徙而来的百姓一同,占据了旧城一角,继续在此生活。”
凌波不禁赞叹:“夏侯少主真是博闻广识。(不愧是四大世家的人,果然名不虚传。)”
瑕则在一边说风凉话:“啧啧,小少爷又在卖弄他知道的那些奇怪的东西了,还真是乐此不疲。”
“不敢当。”夏侯瑾轩被瑕的小别扭逗笑,再看皇甫卓漆黑一片的脸色,自觉地去给大少爷顺毛,“皇甫世家经营玉石生意,和西域客商多有往来,这些大都是皇甫兄告诉我的。”
“……讨好卖乖。”皇甫卓白了夏侯瑾轩一眼,扭头看向一边。
夏侯瑾轩默默的在心里撒小花,果然傲娇就是要顺毛捋呢wwwwwwwww~
☆、访孤城,漠上惊喧震③
【楼兰】
虽说众人早早便能看见城墙,但一路行至城门口还是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若不是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夏侯小少爷是被姜承背着走的,怕是再有半天也走不到的。好在队伍里人数颇多,有说有笑倒也觉不出累。
待他们要入城时,已是日落黄昏,土黄色的高大城墙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深沉,性子跳脱的瑕、龙幽几人免不了有些发憷。夏侯瑾轩明知进城会被楼兰王的灵魂困住无法出城,但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一来众人风餐露宿这许多天早已身心疲惫,二来他对于一行同伴们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三来天命难测更难逆改实在是让他有些心力憔悴。
若说他的行动已经更改了未来的发展,他尽力阻止枯木、姜承和瑕三方的会面,但姜承的蚩尤血脉还是觉醒了;成为姜承更名易姓导火索的萧长风并没有被他所伤,但姜承还是被赶出折剑山庄……仔细想来,除了姜承不再倾慕欧阳倩之外,他几乎是毫无建树。
然而前一世纵使姜承深爱欧阳倩,他依旧毫不犹豫的选择成为魔君,选择用一人之力为神州所有的半魔撑起一片天。
他夏侯瑾轩又能比欧阳倩强到哪里去呢?
“瑾轩,瑾轩?”姜承听皇甫卓等人讨论的热闹,身后这个向来最爱热闹的人却一直沉默着,他不禁又开始担心夏侯瑾轩会不会又昏过去。
夏侯瑾轩蹭蹭姜承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安抚道:“我不过是出了下神,阿承你别担心。倒是他们在说什么呢,看架势都快吵起来了。”说完,还张口咬了下姜承的耳朵,谁叫他太过害羞整个耳朵都羞红了还一抖一抖的呢。
“瑾轩别闹,这儿人多……”姜承又羞又恼,但又不能把夏侯瑾轩扔下,只能把头偏到一边去。
夏侯瑾轩把脸埋在姜承背后好一通笑,足足笑了半天才止住,却又说:“阿承的意思是在没人的地方就可以了?我可是刚听到暮姑娘在稀奇街上空荡荡的看不到人。”夏侯瑾轩成功的用一句话将姜承调戏得全身僵硬,不知情的人看到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大约是会当他发高烧了。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所有人都在屋里吧?”瑕说着,转头正好抓到典型,手一指姜承,“你看姜小哥,都热成什么样儿了。”
谢沧行看着是个大老粗,心里可一点也不粗:“要知道这大漠里最凉快的能待人的就是现在了,不过姜小哥的话……那大概是心里热的很哟~”
姜承的脸色立刻由红转黑,其他人则是笑得直打跌,除了不明所以的瑕之外,就数罪魁祸首夏侯瑾轩笑得最欢声,差点从姜承背上摔下来。干脆将夏侯瑾轩放下来,姜承半扶半抱着他尽是无可奈何和宠溺:“你啊……可是笑够了?”
姜承拿夏侯瑾轩没办法,夏侯瑾轩又何尝不是对姜承没有抵抗力?两人相视一笑,手十指相扣的交握在一起,一切情意自在不言中。
龙幽无视掉抓紧每分每秒秀恩爱的模范夫夫组合,扭头对龙溟说:“哥,我们先去前面那间客栈吧,能休息下,也能找到人打听消息。(就你们会秀恩爱啊?小爷也能会╭(╯^╰)╮)”也没等着别人答话就拉着龙溟的手进了客栈。
凌波神色黯然还是跟上,谢沧行在后面看的连连叹气,这二人一人修魔一人修仙,若真是像夏侯瑾轩和姜承那般两情相悦还说得过去,但偏偏修魔那小子对自家后辈根本没那份心思嘛。他心想着得想个法子劝解劝解凌波,情之一字……转头看看身边因为天气燥热心情不是很好的瑕,摇头继续叹气,情之一字当真误人哪。
一行九人而两两成双或孤家寡人的陆陆续续都进了客栈大堂,皇甫卓凑上前张口便是西域话:“老板娘,我们刚到此地,请问还有客房吗?给我们准备几间,再备些酒菜。”
“你们……是从城外来的?!”老板娘似乎是很诧异这群中原人中有会说西域话的,答话时便也没有用官话,“房间有的是,你们自己随意住,但酒菜就没有了。”
其他人都没听懂两人的对话,因为用到的机会甚少,夏侯瑾轩对于西域话只学了个一知半解,但也能听懂个大概,用半生不熟的蹩脚西域话回道:“老板娘难道是怕我们付不起钱吗?”
“哎,又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进城的,不过现在想回头也晚了。”老板娘又拾起手中的活计,边做边叹气,偶尔抬头看向这群年轻中原人的目光中满是怜悯,“其实你们已经出不了城了,只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待到死。”
“等、等死?!”皇甫卓忍不住惊呼出声。
夏侯瑾轩显得要冷静得多,与其说他是在强装镇定不如说他是强迫自己显得惊慌:“老板娘,老板娘此言何意?”
大约是城里的人被困的久了,相互之间鲜少走动,老板娘也是很闷得慌,有人愿意听他唠叨便很是乐意的开口了:“你们想知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啊。这里……”
众人只见向来镇定的皇甫卓神色突然阴沉起来,但听不懂话实在是苦逼的一头雾水,夏侯瑾轩不得不先打断了刚起头的老板娘:“贸然打断您真是失礼,不过老板娘会说官话吗?我这几位朋友都听不太懂西域话。”
老板娘人也挺和善,立刻就换了官话,虽然语法偶尔会有点问题……但让人听懂是没问题了:“听长辈说,楼兰自百年前雨水就越来越少,附近的湖泊水井也逐渐干涸,只有王宫旧址那里还有几口井出水。半年前,我们终于决心往下深挖水井,却不曾想到竟惊动了百年前死去的楼兰王鬼魂,唉……王醒过来后,整座城就被奇怪的法术包裹,变成了只能进不能出的死城。到了晚上,王的魂灵和他的眷属就在城内四处游荡,没人敢出门。”
“只能进不能出?!”暮菖兰先着急了,他那里还有一村子的人等他赚回来钱换药呢,“我们刚才就是从大门走进来的,怎么会出不去?”
瑕似乎是对‘被困’有什么心理阴影,无论是司云崖还是楼兰城,得知被困后最焦躁的人都是他:“我不信!我不信——!”他一边喊着一边冲出客栈,看方向是往城门的方向去了。
夏侯瑾轩身体还没好多少,他和姜承、龙家兄弟留在客栈,最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