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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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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才明白那时候黄老邪的那种眼神是怎么回事,不正是庆幸混合着哀伤吗?自己的徒弟居然是这样的体质,那可不是废了?
  “可是祁师妹,你的表情很难过啊。”陆乘风道。他年纪尚小,不会看气氛,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惹得梅超风狠狠瞪了他一眼。
  “没事啦师妹!你不要多想,这也不是定然不能改变的!师父这么厉害,让他给你开几服药,没准就能让你变正常呢!”梅超风双眼发亮,这样的话也不知是安慰之言还是真的在这么想。
  “嗯,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人欺负你。”陈玄风也道。
  面对这样的安慰,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保持消极了,更何况,消极也一点都不能解决问题啊。
  “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去问问师父。如果不行的话,以后就拜托你们了!而且,以后也就不用再背那些心法了,也挺好的呢!”祁从心暗自叹口气,满脸笑容道,“那我现在就去找师父了,你们先忙去吧,不用管我没关系的!”
  拜托了,这种悲伤的消息就让我一个人慢慢消化一下吧。
  几步跑出试剑亭,也不管方向,一直跑到累得跑不动为止,她这才停下来,慢慢地开始走。
  说真的,好难过,虽然也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但还是好难过。
  不能学习内功了,武侠小说中所有的快意潇洒都与自己无关了。呵,那她穿越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在一个武侠世界里,不能学习内功,那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明明穿越到射雕里面,还成为了东邪黄药师的徒弟,所有的这些有利条件,全部都浪费了!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祁从心索性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哭吧,哭完就好了。没有内功又能怎么样,好歹东邪是她师父,曲陆陈梅四人是她师兄师姐,有他们在,难道她还能吃亏了不成?哭吧哭吧,哭完了赶紧回去吃饭,之前忙着找曲灵风置气,还没吃饭呢。
  而在不远处的一株桃树的后面,黄药师神情怅然。
  小徒弟的哭声像是一把钢针,每一根都刺在他的心上。对于一个一心想要成为能和自己比肩的人而言,不能学内功是怎样的一种打击?就像是驾着一叶扁舟航行于大海之上,却发现舟底破了个洞。
  就要让她沉下去吗?不行,不可以,不允许。她是他黄药师的徒弟,无论如何都不该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这件事还不一定,造成如今这种情况的原因还未可知。或许是她曾中过什么毒,或许是她曾受过什么伤。不能就此妄下结论,要再仔细查找线索,看能否让她恢复。
  如果实在不行……他也会另钻研出一套适合她学习的武功!总而言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在武学的道路上再无进展!她是他的徒弟,这个身份,就已经注定了,她,绝不会在大海上沉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从心妹妹比较……嗯,情绪化。
  以及这个体质是不算外挂的外挂吧,她是真身穿越嘛,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谁的体质适合练内功呀对吧

☆、喝药与种树

  过了几日,祁从心已然从悲伤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开开心心的投奔向不用再练内功的轻松日常中去了。而黄药师却因为一时冲动的念头,开始了翻阅收藏的典籍,努力钻研药方的辛苦生活。至于曲灵风,最终他的手还是保全了,不过也因为这件事不良的性质而被罚去清音洞面壁,面壁时长半年。
  说句心里话,祁从心对这个惩罚还是挺满意的。有半年不用再见曲灵风那张臭脸了,这可是意料之外的好事。
  生活回归正常轨道之后总是过得很快,祁从心每日去黄药师那里试不知道原材料是什么的新药,苦得她味觉都快失常了,但体质还是没有半点变化。其实祁从心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看自家师父那么认真专注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嘻嘻的把一碗碗苦水往胃里倒。
  就这么过了近一个月,黄药师看上去终于决定放弃这注定徒劳无功的努力。那天清晨,祁从心做过早课,照例去他的居所喝药,走近了,却没有看到意料之中守在药炉后面细心扇风的人。
  她心里奇怪,快步走过去,只见砂锅和炉子都还好好的放在原位,袅袅蒸汽盘旋而上,散发着微苦的药味。药还在好好地熬着,可是黄老邪跑哪去了?她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一片斜纵竹林。
  “师父?”她喊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黄药师的房子。
  说真的,虽然她这段时间来的很勤快,但是从未进过黄老邪的房间,喝药也好什么也好,每次都是在院子里。如果不刻意提起,她对这个事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时间一久,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在院子里找不到人,自然就想起了这一茬,而这从未进入过的房间,也就变得神秘诡谲了起来。
  为什么从来不让她进去?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说,布满了机关?
  她慢慢移到门口,手不自觉扶上门框,探身向内张望,心情紧张又有点激动。
  但是目之所及,就是一个简单的房间。桌椅板凳,博物架书架,墙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字画,还有一个门通向里间,不过估计里面应该也就是睡觉用的床和衣柜之类的普通东西。
  真的只是一个相当普通的房间,虽然看上去应该蛮有品味,但是也没有什么值得隐藏的东西吧。
  祁从心站在门口眉头紧蹙,仔细打量着房间,试图从挂着的某幅画或者桌上摆的某个器具上面看出些机关来。然而就在她专心致志全然忘却身外之事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拍可非同小可,祁从心惊得大叫一声,转身同时后退,却忘了自己正在门口,后退时被门槛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
  “当心!”眼前青影一闪,接着她便感觉手被拉住,然后往回一扯,就好像天地在脑中颠了个儿,她踉跄几步稳住身子,然后才来得及抬头去看。
  不出所料,眼前站着的人,正是黄老邪。
  “师父。”喘了几口气,她退后一步打了个有点尴尬的招呼。
  “嗯。”黄药师点头,上下打量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见师父不在,就想到处找找,没想到师父是在外面。”祁从心老老实实回答。
  “既是找人,为何不进去?趴在门外张望,像什么样子。”黄药师说,责备的话语,却不是责备的语气。
  感觉有点不大对劲,祁从心装傻笑笑,岔开话题,“对了,刚刚师父是去哪了,怎么就把药放在炉子上不管了?”
  话一出口,她明显感到气氛又僵了下去,黄药师眉头微蹙,神情没有多大变化,但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此刻正散发出一阵不高兴的气息。
  没有回答,他不说话,但这样压抑的气氛让祁从心一时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等他打破僵局。
  就这么沉默良久,他长叹一声,拂袖转身,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尽头。
  “从风,这些天来日日喝这些药,你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祁从心想都没想就说,然后才后知后觉这么说有点不合适,忙补充道:“不过师父是为了我好,我知道,所以不管怎样,我也都会喝下去,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黄药师闻言回身,看着她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无奈,“从风真是懂事,不过也不必如此勉强,既然不喜欢,日后这药,你也不用再喝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话是什么意思?认真的还是赌气?她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了吗?
  她还没有回答,但是脸上已然浮现出这样的神情。黄药师微微一笑,突然抬袖搂过她,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靠上自己肩头,同时低头,下巴抵在她的背上。
  形势变化太快,以至于祁从心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瞪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你且放心,不会内功也没什么了不起,师父自会为你独创一套绝无仅有的功夫。只要你学了它,也不怕能有人欺负你。不仅如此,那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所有我会的,你想学什么都行。你的愿望,师父绝不会忘记,无论如何,也都会帮你实现。所以,不要担心。”
  轻柔如同叹息的声音像轻烟般飘入耳中,似乎还有温热吐息擦过耳畔。祁从心身体僵硬,脸色一分分涨红,关于他刚才说的内容,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居然抱她了!
  居然抱她了!
  然抱她了!
  抱她了!
  她了!
  了!
  !
  天天天天哪!长长长这么大以来,头头头一次被一个异异异性这么抱住!这这这简简简直——
  “从风?”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回应,黄药师不觉有些奇怪,刚想松开看看她的脸,却突然被反手抱住,一时竟然无法动作。
  “师师师父!是是是!我我我知道了!”祁从心颤抖着喊道,不能,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脸!不然以后还怎么混,简直丢死人了!
  *
  自己这个师父,有时候会突然做一些出人意表的亲昵动作,还真是不能被他那副孤高禁欲般的外表给骗了啊——摘自祁从心随笔。
  当然啦,这么说是有些夸张,但是也很好的表现了黄老邪表里不一的这个特点。至于这个词在这里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还是有待商榷的。
  话又说回来,就此之后,祁从心倒是不用再喝那些苦到掉渣的药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不用再每天都去黄药师那里报道了。实际上,她还是要去,而且去的目的比之前的喝药更加让人悲伤。
  这个目的就是种树,没错就是种树。要知道黄药师一直都在对岛上的桃花阵进行修正补充,自从祁从心那么误打误撞的闯了过去,他对于桃花阵的完整性和诱敌性更加在意。于是越发苦心钻研,前不久终于画出了新的阵图。画出来的图自然要有人来将它变成现实,而祁从心现在也不用练内功,针对她的武功也还没创出来,相对其他师兄弟,她一天真是闲得没话说。
  综上所述,她就是这个苦力活的不二之选。
  所以说,她在误入了“桃花岛武术学院”之后又发现了进阶版的“桃花岛花草种殖推广厂”吗?
  虽然如此抱怨,但是看上去除了乖乖听话也没有别的选择。再说了,在这种无法自娱的地方闲下来也确实挺可怕的,种树就种树,要是自己有朝一日能穿回去,跟别人吹嘘的时候也能多一个谈资不是?
  做了诸如此类的众多心理建设之后,祁从心毅然决然地接下了这个工作,从此开始了朝九晚五的花农或者果农生活。只是到底是不做不知道,干了这个活几天之后,祁从心就对那繁盛的桃林抱有了相当程度的排斥之情。要不是自己亲口答应了这件事,她真想回去抱黄老邪大腿哭着喊着再也不要做这种事情了。真的很辛苦,就算是她已经在这里锻炼了个把月的身体,也还是觉得每天根据图纸种数十颗树非常累。尤其是还要保证这些树都能成活,不能种完就不管,该浇水浇水,该除草除草,该捉虫捉虫。捉虫啊!祁从心每次都是强忍着眼泪和颤抖去把那一个个蠕动的小可爱弄死的!谁能体会她的心酸!
  如果非要从这项工作中找出那么几个好处的话,那就是她对桃花阵的阵型了若指掌,可以毫不费力的穿过桃花阵抵达最初过来的海滩。
  虽然在那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但是种树种累了还可以过来捡捡贝壳嘛。
  于是结果就是,这么几天下来,树种的不怎么样,贝壳倒是捡了一大堆,然后全分给了各个师兄师姐。当然,也没忘了给黄老邪和还在面壁的曲大师兄留一份。
  和往常一样,劳累了一天的祁从心回到自己的住处,由于太困连饭都没吃,只洗了个澡就扑到床上睡着了。
  有没有觉得这个情节有点眼熟?上一次的时候她是不是在半夜醒过来了?没错,毫无悬念的,她和上次一样,在月挂中天的时候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回却不是什么睡太多之类的原因,她纯粹是饿醒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晚饭她没吃,哑仆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可能给她留着,早都收了。所以她现在饿了也就只能饿着,实在不行的话……或许可以去桃花阵里摘几个桃子来吃?
  虽然早已经过了摘桃子的时候,但是没准儿还会有些晚熟的还挂在枝头。祁从心真是饿得百爪挠心了,也想不了那么多,起来披了衣服就往外走。
  这一回夜里没有月光,外面暗的很,还好祁从心眼睛没有什么夜盲之类的,在黑暗中行走也不算特别困难。
  沿着已经习惯了的路走去,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桃花阵里面,而以她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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