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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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全真教,重阳真人。”王潭一还是苦笑。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所有人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号,就都会对他寄予莫大的期许。好像父亲厉害了,儿子也就必须更上一层楼才是。重阳真人惊才绝艳武功盖世,那他就只能做得更好,武功要更高,至少不能低,不能让别人说,重阳真人怎么有这么一个儿子。
但他就是这样,他不爱习武,也不喜欢听别人这么说,但总有些事是即使不喜欢也无法避免的,更不用说他还有个跟他完全不一样的,完全按照众人口中的标杆成长的妹妹。
不过那些也都无妨,他已经不会去在意这些无谓之事了。只是,有的时候,还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的在意,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而现在,她也知道了,会不会也会因为这个名号而瞧不起他?
重阳真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她也一定会这么想吧。
“你是说王重阳?”祁从心大吃一惊,看到他点头之后更是完全懵了。王重阳怎么会有儿子?他不应该连老婆都没有吗?怎么回事,总不可能跟她有关吧?她到这里才多久,王重阳那早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祁从心犹豫着看他。
“但说无妨。”王潭一还是微笑。
“敢问,令堂可是林朝英林女侠?”如果王重阳真的结婚生子了,那对方只能是林朝英了吧?除非——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样的发展真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甚至说是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王潭一波澜不惊的脸上显露出惊讶神色,而后又笑了起来,“当年江湖上确实有过一些流言蜚语,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家父与林姨是君子之交,家母也另有其人。”
祁从心说不出话,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王重阳的那个夫人,只可能是个和她一样的人。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居然不是孤身一人,这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王潭一看她神情似喜非喜,也实在不太明白自己家里的事为什么会让她有那么大反应。难道说她和爹娘有什么关系?
被这事儿一闹,两人一时都忘了本来要说的事情是什么了,而就在这时,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小女孩轻轻走了进来,看到眼前情景,当即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从心姐姐!”欣喜的声音,正是花花。
祁从心回过神来,就看到花花朝自己跑过来,张开双臂直接抱住了她,“从心姐姐!你终于醒了!我,我好担心你啊!”
这么说着,声音中已有了哭腔。
祁从心忙轻声安慰她,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王潭一看着她们,不觉微笑,也不多留,起身悄然离去。
*
安抚好花花,又说了些话,从花花的话语中,祁从心大概知道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是全真教的一个道观,是黄老邪和谭逸——不,王潭一——带她过来的,她一直昏迷不醒,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里,都是黄老邪在照看她。
可是他却在她就要醒来的时候离开了,脸颊被触碰的地方似乎又燃起了火焰一般。
算了,还是不要逼他,突然发现自己做这些事,他心里应该也很震惊吧。
忍不住要笑,花花担心的看着她,她摸着她的头发,摇摇头,还是笑。
看她醒来,花花便不愿意走了,直接脱了鞋爬上床躺在她怀里。大概也是累了,没多一会儿祁从心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居然是睡着了。
无奈摇头,却也不可掩饰心中所感受到的温暖。只是现在花花趴在她怀里睡觉,她也不能动,只能呆坐在那里。
就这么坐着,忍不住回想起王潭一所说的那些话,想到他那神秘的母亲,想到他忘记对自己解释的事。
他似乎说过自己出来的时候,他母亲让他找一样东西,那他当时突然离开,会不会就和那个东西有关?如果她对他母亲的猜测没有出错,那样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九阴真经。
她攥紧了被子,心里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厌倦。那就是一个诅咒,沾上它的人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可是那个人要它又想做什么?自己练?可是她要想学武功,难道不能让王重阳教她?身为五绝之首的王重阳,就算不练九阴真经,应该也已经是无人能敌了吧。
还是说,难道是抱着和自己同样的想法,不想让这东西再祸害人间?
又或者,还有别的可能性。无论如何,如果九阴真经现在落入了这个人手里,她也真有必要去见那个人一趟,好好问问清楚她想做些什么。
不过,这一趟行程,也不知道黄老邪会不会跟自己一起去。应该会的吧?这种时候,他总不可能还说要回桃花岛之类的话吧?忍不住摸了摸脸,她又笑了起来。
而这样的时间没过多久,门再一次被推开,她抬头看去,然后就再难移开视线。
想想和真正见到还是有区别的。看到脑海中的人出现在真真切切的视野里,站在门框里,青衣乌发,就像是一幅画卷——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能感觉到酸楚的思念像是决堤的洪水,冲上眼眶。
想要开口,却已嘶声,怎么也说不出想说的话。有多久不曾好好看过他了?凝视他的面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要铭刻心上一般的仔细贪婪,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泪水掉下来,划过脸颊打在衣服上,很快湿成一片。
“哭什么。”不知何时,他已走近,抬手想要擦拭她的脸,却又缩了回去,轻叹一声。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祁从心慌忙抬起袖子擦掉了眼泪,然后抬头对他微笑,“你还是来了。”
黄药师愣了一下,不由回想起那天晚上她说过的话。
干咳几声,他别过脸,收敛神色,淡然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徒弟,看着你出事,为师也做不到。”
“可是,你就应该这么做才对,欧阳锋也不一定会杀我。”
“你想跟他走?”黄药师立刻看着她,目光森寒。
祁从心摇头,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只是微笑:“听花花说,你守了我整整三天。”
黄药师的视线又缓缓移向别处,“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
“哦。”她的脸上浮现失望之色,却又转瞬即逝,“不管怎样,我都很高兴。”
黄药师点点头,没有说话,而祁从心也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他看向别处,却没有人想要说话,沉默蔓延着,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表明这个房间内确实有人存在。
黄药师觉得自己很怪异,为何不看她,为何会感到畏惧?这样的情绪前所未有,突然袭来,让他不知所措。明明想像原来一样,抱住她,轻声责备她不该如此任性,可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偶尔偷偷转移视线,却瞥见她毫不掩饰的直视,那样的目光让他不得不立刻又转回去,感觉热血涌上脸颊。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这样古怪的气氛僵持半晌,黄药师终于忍不住开口:“昏睡了三日,你可要吃些东西?”
祁从心点头。
黄药师松了口气,“我去让人准备。”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
他后背僵直,“还有何事?”
“帮我叫——叫一下王大哥,行吗?”
不知为何心中浮起了淡淡的不悦,他蹙起眉头,嗯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老黄你就缩吧,再缩下去信不信从心妹妹分分钟被拐走
那可是隔壁老王的儿子!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咦
☆、无处可逃的情感
不多时,有道士装扮的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食走了进来,全程目不斜视,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人在盯着他看一样。直到门被关上,祁从心才拍拍花花,叫她起来。
“我要下床啦,你想睡的话就继续睡吧。”她轻声道,花花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然后乖乖跳下了床。
“我好饿……”她嘟囔着,转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饭,眼睛一亮,开心道:“啊,有吃的!”欢喜的跑到桌边拿起筷子,却又想起什么,惶然看向祁从心。
祁从心忍不住笑,“没事,你吃吧,不用管我。”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床上躺了几天,感觉身体都要生锈了。她活动着四肢,慢慢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清新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她闭上眼深吸一口,缓缓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一般。
从窗外看去,这是个很别致的院子,小小的石块砌成花圃,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青石板铺的小路,路的两头都长着高大的松树,给院子里投下一片阴影。
阵阵清浅幽香随着微风飘来,却莫名的勾起了她的食欲。祁从心回身走到桌边,却见花花已经把筷子放下,面色严肃地盯着她,碗碟中的饭菜一口未动。
“你怎么不吃?”祁从心意外。
“你先吃,要是吃不完的话我可以帮你。”花花严肃道,同时自认不着痕迹的吞了口口水。
祁从心微笑,居然也不客气,夹起一筷子菜来,径直放入自己口中。
花花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祁从心看着她,又夹起一筷子,却是朝她移了过去,“张嘴,啊——”
花花立刻张大了嘴,然而,就在筷子距离她不过一寸的时候,竟然转了弯,她一口咬下,只咬到自己的牙齿,菜早已进了祁从心的嘴。
“哈哈哈!”看着她幽怨的眼神,祁从心忍不住大笑,正想安慰她几句,却听门口有人轻笑。
“逗弄这么小的孩子,祁姑娘就不觉得害臊?”含笑的声音,正是王潭一。他斜倚在门框上,满面笑意,手里拿着柄折扇,没有打开,轻轻抵在下颌上。
“大哥哥!”她还未有反应,花花就一下子站起,跑去扯他袖子,“从心姐姐欺负我!”
王潭一摸摸她的头发,“你从心姐姐才醒来,身子还很虚,不能陪你玩。你要想吃东西,就去找那个很严肃的叔叔。”
很严肃的叔叔?祁从心还在诧异,就见花花撇下嘴,扭头道:“他又坏又凶,我才不喜欢他呢。”
“可是他能给你东西吃啊。”王潭一无奈摊手。
花花瞪他,终于确认了他也是在欺负自己,不由赌气跑出门外:“那我就不吃了!”
“哎,你别跑呀。”王潭一手都没拦一下,表示性的叫了一句,随即就笑了起来,拿折扇敲打着手心。
“刚刚是谁说我不害臊的。”祁从心目不斜视地吃东西,同时慢悠悠道。
王潭一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她对面,微笑:“不那么说,她又如何肯走?”
“为什么要让她走,我想问你的事情,又不是她不能听的。”
“那在下再去叫她回来?”王潭一起身。
祁从心瞪他,于是他又笑着坐了回来。
“祁姑娘总是这般……”他摇摇头,还想说些什么,却瞥见祁从心不善的目光,登时闭口不言,半晌才道:“却不知祁姑娘叫在下来,是有何事见教?”
祁从心咽下最后一口饭,长出一口气,将碗筷推到一边,这才道:“场面话我就不说了,估计王大哥你也不想听——”
“不,你可以多说些,在下很喜欢听客套话。”
祁从心瞪他。
“不过今日倒也可以例外。”
“既然王大哥执意如此,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祁从心说,装作没看见他苦笑的神情,“王大哥曾说过,此番出游,令堂吩咐你去寻一样东西,对不对?”
“确实如此。”王潭一还在笑,笑容中却已没有了方才的轻浮之色。
“那我就斗胆一猜。如果没有意外,令堂让你寻找的东西,就是九阴真经吧。”祁从心紧盯着他的脸,可是那张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再变。
“祁姑娘为何如此猜测?”
“这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王大哥就坦言告诉我,是不是。”
“九阴真经乃无上秘宝,天下英雄无不趋之若鹜。若在下顺着祁姑娘的意思承认,岂不引火烧身?”
“以王大哥的家世,难道还会在意区区的九阴真经?”
“区区二字,敢用来形容九阴真经的,在下见得不少,却也不多,祁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王潭一微笑,“实不相瞒,确实如此。”
祁从心松了口气,脸上神情已经冷了下去,“现在你已经完成她的嘱咐了。”
王潭一没有说话。
“你这样做,我很难过。我本来以为我们是朋友。”
王潭一还是没有说话。
“你就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吗?”祁从心突然感到一阵愤怒。
王潭一笑了起来,“祁姑娘所言都是事实,在下如何辩解?”
这一回轮到祁从心沉默了,她的手交叠在一起,指尖发凉。
“不过在下也知道,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