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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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休息。
这么一放松,她一觉就眯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却是被一阵尿意憋醒。
眼前仍是一片黑暗,祁从心迷迷糊糊站起来,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扭了扭僵硬的身体,腆着脸找了个地方解决生理需要。回来的时候她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心里感叹自己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这么干过。不过被冷风这么吹了一阵,她也清醒不少,恰逢月光明亮,照映下来,连这屋内也显得没那么暗了。
明天还要继续赶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上个村子什么的。她看着天边那轮皎皎白月,叹息一声,忍不住想到,黄老邪这会儿会在做什么呢?
不用说,如果不是睡觉,肯定就是在吹他那少儿不宜的箫吧?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感到悲伤?或者说,他觉得不用看着对自己抱有异心的徒弟感觉会更轻松?
呵,想这些做什么,不是都决定要放弃了吗。她笑了一声,抱起双臂,向后靠上那段残墙,可才一卸力,失衡的感觉就包裹了她——背后居然是一道暗门!
遏制住自己即将溢出喉咙的尖叫,在天旋地转和明暗交替之中,她绷紧了神经,总算是没摔到地上。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就听耳边“嗤嗤”两声,她下意识侧头,脸畔一凉,有什么速度极快的东西飞了过去!
这里有人!来不及多想,她一把抽出刀来,另一只手一抖,几个弹子就朝着冷风袭来之处飞去!而借着这点空档,她总算是看到,在几米之外的地方,一束光打下来,其中坐着个人,看样子正在修习内功。
那人打开这几个弹子,也不再动,只是盯着她,阴测测道:“从哪里跑来的女娃娃,连老夫的地府也敢闯?”
他的声音又干又涩,听得人极不舒服,祁从心皱着眉看他,心里大概猜得到这人是在这里练功,自己这么掉进来,大概是被他当成敌人了吧。
“哈,没有啦,我是不小心进来的。你继续,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口中笑着这样说,却也不敢真的将后背露给他,祁从心干笑着,心中忖度着逃走的法子。
“是吗?这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瞎逛,你倒是胆大得很。”那人冷笑,这么一阵他已看出来这女娃是个没什么功夫的,但是她刚开始躲过了自己那一击,还迅速还手,此等能力倒是不可小觑。而且自己此刻练功正在紧要关头,可不能挪动分毫,也不可强行提气,否则走火入魔,可就糟了。但是给人撞见了,也是决计不能让她走的。一念及此,他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小娃娃,你过来,跟爷爷说说,这么晚了,怎么到这里来啦?”
他的态度突然变得热情,倒让祁从心更加警惕了几分,但是警惕归警惕,她也不知该怎么办,听他这么说,也只能干笑着,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我,我赶路呢,没碰上客店什么的,所以,就跑到这里来了。”
“这地方可偏得很哪,你能找到这里,也是不容易呀。”那人继续笑道,言语亲切,一点都感觉不出最开始那般浓烈的杀气,“过来,再过来些。怕什么,爷爷又不是妖怪,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幽幽月光下,他在那里招着手,说着这样的话,整个场景看上去分外可怖。祁从心不敢再动,只是干笑,心里直想他到底想做什么!
总觉得很不安全,难不成是想让自己过去,好杀了自己吗?可他为什么现在不动手?难道他不能动?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她站住了,戒备着,干笑道:“我就不过去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呢。”
“那么远,怎么听得到。”那人道。
“听得到,你说吧。”她坚持。
“喔,那你挺好了啊——”那人笑了几声,看祁从心身子前倾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突然眼底凶光暴涨,抬手便一掌挥出!其间裹挟千钧之力,掌风过处无一物不颤栗,无一物不耸动!
而祁从心也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这一掌袭来,避无可避——掌风吹起了她的头发,甚至她的衣衫,但她站在原地,连退后一步都没有。
那人显然惊愕至极,看看毫发无伤的祁从心,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自语:“不对啊,这不对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而祁从心这才回过神来,心脏狂跳起来,她捂着胸口,抬刀想着要不要上去给这鬼老头几刀,让他没空找自己麻烦,好让她能逃跑。但才要上前,却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神神叨叨,然后抬起头来,目露红光!
“不可能,不可能!”一边这样喊着,一边又是几掌击来!而明白内力对自己没有半点威胁,祁从心干脆躲也不躲,就看着他笑。
“别犯傻了,你这掌法根本一点力道都没有,还不如给我挠痒痒呢!”她说。而这样的话无疑刺激到了这家伙,他大吼着从地上一跃而起,浑身气息逆流,双掌向四下里胡乱拍出,每一出手,整个空间都是一阵晃动。
一时间“咔咔”之声四起,眼前烟尘乱飞,祁从心咳嗽不止,心想这家伙该不会被自己这么一句话就给整疯了吧?才想着,却感觉面前一阵风至,她一惊,然后就感觉脖子被人紧紧掐住!
“小兔崽子!我,我宰了你!”那老头神情狰狞,一股股白气从他头顶冒出,看上去可怖至极!
“放,放开我!”祁从心拍打着他的手,谁能想象那只枯柴般的手居然能有那么巨大的力量,铁爪一般掐着她,无论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放开啊!”怎么也挣扎不脱,快要呼吸不上,祁从心不由大怒,抬手拿刀向他刺去!
那人自然感受到了刀风来袭,但他自诩内功刚强,不怕她这软弱一刀,可谁知刀入同切入豆腐,他只感觉腹部一凉,登时一愣,还没等他回神,又是一刀——
鲜血喷涌而出,捏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下去,那老头捂着伤口,惊愕地看着她,退开两步,向后倒在地上。
祁从心站在原地,摸着脖子颤抖不已。
“……为何……为何!”那老头子怒道,“老夫苦心习武多年,如今又得了这无上之法,怎还,怎还不及,不及——”
祁从心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被掐住脖子的痛苦还历历在目,她恶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想走,可眼角余光撇到那涌出的鲜血,居然一时动弹不得。
流了那么多血,他,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不由有些不安,她攥紧了拳头,走近两步,问道:“喂,你还好吗?”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问得可笑,人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还好!
可那老头依旧兀自喃喃,全然不理她。
祁从心硬着头皮再走近一点,问:“喂,我说你——”
然后,让她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看上去已经命不久矣的老头居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呼的一下扑来,直接把她撞在了地上!
他压住她,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贱人!”老头子狂躁地大喊,祁从心没有回答,她被那一耳光打得耳边翁翁直响,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老头子还在怒喊,但那声音在她听来似乎是远去了。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祁从心喃喃自语,从没有人,从没有人扇过她耳光,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心底的怒意像是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她毫不犹豫地一刀捅了进去,又一刀。怒火蒙蔽了她的思维,弱化了她的五感,她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然后,等她终于恢复理智的时候,那个老头子被她掀在一旁,一动也不动了。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那么多那么多,连她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我滴个天啦,从心妹妹你怎么啦!
不过打人不打脸这句话还是很重要的。
☆、被留下的人
祁从心呆住了,皎白的月光洒下来,满地刺目的深红,包括她的衣服,手,还有刀,上面全部都是黏腻的液体。
血腥味儿在鼻翼间萦绕,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当的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杀了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曾经说过的所有义正言辞的话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像是一个个巨大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她杀了人了。她坐在地上,呆呆地注视着那个已经不会再动的人,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她犯错了吗?她杀了他,可是如果当时不那么做,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而那个人,绝不会像现在的她一样,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而感到惶恐无措。
她是杀了坏人吗?还是别无选择?
只是,就算他是坏人又怎么样,应该由她来惩罚他吗?她有杀掉他的理由吗?
就算是别无选择,毕竟还是结束了别人的生命,做出这样事情的自己,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吧?
可是,谁是应该来惩罚他的人呢?谁又会来惩罚自己呢?
祁从心想了好久,想得都有些头疼,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出答案。
这里并没有绝对正义,就算有人做错了,会有谁来惩罚他吗?而惩罚他的那个人,又是拥有着正当的权力吗?
具有执法力的人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对自己犯下了罪行的人,无人惩罚,如果他死了,也只是咎由自取。自己犯下了罪行,也不会有人来惩罚自己,除非自己自投罗网。
她会这么做吗?
不会。
也就是说,她要逃避她的罪责?
不,等等,她为什么就一定是有罪的?杀了想要杀自己的人,是错的吗?难道让他杀了自己才是对的?
可是,也不至于杀了他,总会有别的办法——如果有别的办法,自己还会这么做吗?
祁从心呼吸一滞,然后她站了起来,捡起刀,用袖子把它擦干净,收入鞘中。
人生来没有高低贵贱,没有谁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但总是有人,喜欢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她错了?她没错?她不知道,但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她不想被别人惩罚,更不想死。
祁从心平缓呼吸,这才想起来确定那人的生死。她凑过去,伸手探他的呼吸。
果然是……她仓促地收回手,正要抽身而走,却瞥见有什么东西掉在他旁边,她多瞥一眼,然后就顿住了。
几秒之后,她冲过去看。
那是两本薄薄的小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
九阴真经。
祁从心愣住,然后她的心狂跳了起来。九阴真经,传说中的九阴真经!现在就在她眼前,这是真的吗?
她拿起那两本册子,翻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她突然想起来那老头之前说过一句话,什么“如今又得了这无上之法”,便是指这九阴真经?练了九阴真经,却连她都打不倒,也难怪他会急火攻心。
眼前突然出现了江湖之中人人争夺的绝世之宝,那种激动之情很快掩盖了其他所有的情绪。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将册子抱在胸前,喜不自胜。
但是,她这么高兴做什么,九阴真经再厉害,她也练不了啊。
犹如一盆凉水迎头泼下,蒙蔽理智的喜悦渐渐退去,她看着那两本薄薄的册子,突然才意识到这不仅是一部武林秘籍,还是一件能害人于无形的致命杀器。
有多少人因它而死?如果自己拿着它,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人发现,然后追杀的吧?
那么,难道就要这样扔下它吗?撞见这样的武林秘宝,这可是多少年也不见得能有的运气啊!
挣扎良久,祁从心还是没能敌过自己的贪婪,她脱下染了血的外衣,将九阴真经藏在衣兜里,然后便飞快的逃了出去。跑出几步才想起自己的马,忙跑回去牵了它,上马就跑。
夜风如刀割过她的面容,但她一点都感觉不到。怀里似乎揣了一盆火炭,烫的她心惊肉跳。
*
话说回来,桃花岛上,也是风云际会。
那日之后,黄药师自然震怒。谁能想到,教了两年的徒弟心中竟然在想着这种事?
震惊之余,他所感觉到的是愤怒,还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无怪他从来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那样的笑脸下面,隐藏着的居然是这等事。也都怪自己平日太惯着她了,竟让她生出了这等无妄之想!
可她说出那些话之后便跑开了,他当时正惊讶,也分不出心神去追。现在好好回想,是该让她去清音洞面壁才是,让她好好想想,到底该不该如此。
只是,几番想要前去找她,却总是迟疑,想到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