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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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躲开梅超风似乎无孔不入的掌风,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发觉眼前一黑,顿时就有种心头一黑的感觉。不用说,她一定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了。都没有抬头,径自挥刀刺出,只听一声娇笑,接着肩头便挨了一掌。
她向后退去,可是因为体力下降的关系,这一退居然没能踩住了桩子,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啊啊——!”尖叫声飙出,然后戛然而止,祁从心愣愣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黄老邪居然跑过来接住了就要掉下去的她?什么情况?他脑子没有抽风吧?平时,平时难道不是任她掉的吗?还说什么多吃吃苦,有利于勤奋学武之类的?
“没事吧?”黄药师问道,祁从心下意识点点头,然后马上摇头。
“没没没没事——”
“师妹!师妹你还好吧?我出手太急了,可有伤到你?”梅超风也跳了下来,冲到她跟前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脚滑,脚滑。只是师姐身手不凡,我佩服得很呀。”她忙道,只是现在虽然已经站到了地上,却还是不肯离开黄药师的怀抱。而他也不知怎的,居然也一直没松手。
细心如梅超风,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点,却见她眼珠子转了几转,直接当什么都没看见,再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借口有约先走一步,运起轻功,眨眼就消失了。
“轻功真好呀。”呆呆地看着梅超风消失的地方,祁从心忍不住感叹。
黄药师低头瞥她一眼,眉头一紧,却又松开,若无其事地帮她整理有些散乱的衣服。
温暖又有点粗糙的手指不经意掠过她的手背,她的手动了动,又马上僵住,静静地站在那里,任他整好她的衣袖,翻平她的衣领,拉好她的衣襟。
做这些事全程不过一盏茶时候,但在祁从心看来,这个过程就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清晨的朝露滑下绿叶,叩向她的心湖。同时,这个过程又像是很快,几乎一眨眼的时间,他便在她面前两尺之处站定,上下打量她,嘴角含笑。
“好了。”他点点头,“你很好,这么些日子的功夫,也没有白花。”
“哇,这算是在夸奖我吗?”祁从心瞪大了眼,然后立刻笑了起来,“好开心啊,师父居然夸我了!你说我要不要去做一个横幅?你居然夸我了,这真是值得纪念!”
“净会瞎闹,我何时吝惜过赞赏之言?”黄药师皱眉做不满之状,却很快在她的笑脸面前败下阵来,“这是实言,你做的很好。”说着,不由抬手去摸她的头。
而祁从心却向后一退,躲开了他的手。
黄药师蹙眉,手停在空中,却不放下,只是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探究。
祁从心暗自叹了口气,脸上却笑着,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师父,别再摸我的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不是,在为师眼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徒儿。”黄药师笑了,却也没有再去摸她的头。
“什么啊,我都快二十了好吗!再摸,再摸长不高了!”祁从心佯装怒道。
“现在已经很高了。”黄药师笑道,接着神色一怔,“你刚才说什么?”
“啊?什么什么?”祁从心莫名。
“你说你……二十了?”黄药师蹙眉,心里暗道不好。二十岁的姑娘,可要怎么嫁出去。虽说她是他的徒弟,但毕竟也是个姑娘,这两年来一直都只呆在岛上,她会不会埋怨自己不曾让她婚配?
祁从心却不知道他在为难什么,只当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还有点高兴,忙不迭的点头,“对呀,我快二十了,都不是小孩子啦!”
所以,请别再一直都把我当成你的小徒儿来看,好吗?
是啦,这两年来她也想明白了,不管他是不是她师父,她就是喜欢他,而且这么久以来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喜欢。无法自拔,也不愿意放弃。师徒只是一种关系,就好像朋友一样,它确实带着些引导的含义,但是这之间关系如何相处,却并非就一定是严师高徒之类的。而她喜欢他,并非带着徒弟对师父的憧憬——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而单纯就是被他吸引,以一种平等的身份和姿态。
黄药师思忖一阵,突然问道:“从风,若让你这辈子都在桃花岛上陪着师父,你可愿意?”
“啊?”祁从心愣住,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但这并不妨碍她欣喜的点头答应。
而黄药师看她这反应,心里一方面很是快慰,一方面又觉得非得给她找个配得上她的人才行。
只是,一想到她要嫁给别人,心中就很不痛快便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很唬人对吧……我也这么觉得【大哭
两年啊两年!你们就不能有一点长进吗!
从心妹妹,都两年了连个男人都拿不下你当什么女主!
从心妹妹:尼玛我还要练功的好吗!你以为练功很轻松吗!黄老邪那厮在这方面毫不手软好吗!我想想就不错了哪来的时间哪来的精力去泡他啊!
……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啊对了黄先生,你为什么会在她摔下来的时候接住她呢?明明平时练功都不管的说。
被指名的黄先生:摔下来也是练功的一部分,但是……看到别人摔她我就不痛快。
从心妹妹:……请,请不要突然说这种话!
嗯……看上去进度也许没我想的那么慢?
注意:此文很狗血……我也是到现在才发现,给各位打个强心针,真的很狗血啊!
☆、奋不顾身
夜色寒凉,祁从心又一次穿过桃花阵,来到了海边。
凛冽风中海潮翻涌,海浪之声摄人心神。
她找了处地方坐下,看着眼前海天一色之景,心中怅然若失。
很少有像今天一样的情形,晚上居然会睡不着觉,平日里运动量那么巨大,每次都是一沾枕头便不省人事,偏偏这次不知怎的,翻来覆去良久也还是睡不着。
睡不着她也不愿再在床上翻覆,索性起身,跑来海边吹风。
海水让她恐惧,可是坐在海边却让她安心。满目暗沉之色,目光中除却夜色什么也没有,所能感知到的活物只有自己。有点孤独,可是这种孤独又让她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说起来,也已经两年了啊,来到这里。她忍不住想笑,又想哭,可是却没有眼泪。有种已经回不去的感觉,而且一天天的更加强烈,但这不是让她想哭的原因。
好像,并没有那种非要回去不可的心思,觉得就呆在这里也挺好——这样的想法让她感觉很可怕,又很悲伤。但是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想法随着不能回去的想法一起日益膨胀。
但是,有时候也会想,这样的想法又有什么错?找借口的话,她不是自己做的选择,一切都是她迫不得已,而这样的想法,则是被逼迫的妥协。或者更加任性一些,就算是她选择的又能怎么样?在哪个世界,都有什么区别?未来还是她的未来,要走的路还是要走,回去又能怎么样,是因为有父母吗?因为有朋友吗?
无论是父母,或者是朋友,都只是人生途中的一站路。人的一生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所接收到的一切,都是通向自己未来的指引。不是为父母活着,也不是为朋友活着,甚至也不是为喜欢的人活着,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那无可取代独一无二的生命。
哈,这种想法一定会被唾弃的吧,被那所谓的普世道德观。但那又是什么东西呢?道德什么的,不过是人自己设定的,用来束缚同一种族的枷锁。在某种程度上它稳定了秩序,但是同样的程度上它扼杀了生命。
人啊,不就是喜欢跟自己过不去吗。她笑了起来,思维有些混乱,她理不清晰。
算了,在这里坐了太久了,该回去了。她站起身,刚要走,突然听到了一丝不同于海浪和夜风的声音。
什么?她瞬间绷紧了身子,短刀滑入手中,警惕的环顾四周。声音,好像是从海那边传来的。
她紧张地走近几步,再听时,却像是呼救声。
呼,呼救声?海里传来的,呼救声?!她惊得瞪大了眼,仔细往海里看去,虽然海水颜色暗沉浑浊,但还是勉强能够看到,一点白色隐隐约约。
是人吗?掉到了海里?今夜没有海浪呀,怎么会——不,或许只是这里没有而已。
可是,现在怎么办?自己是会游泳,但是完全不敢下水,可是去叫人吗?会不会等自己叫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已经遭遇不幸了?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听那呼救声似乎越来越弱,她终于意识到现在的犹豫只是在浪费时间。
算了,不管了!如果现在跑去找人,却耽误了救人的时间的话,她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拼一把!如果真的不幸自己也死掉了——总比那么后悔地活着的好!
心念一定,祁从心咬着牙脱了沉重的外衣,朝着海边跑了几步,然后就冲入了海中!
冰冷海水侵袭四肢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心脏甚至漏跳一拍,但是也幸亏了这两年来的锻炼,让她心智坚定不少。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调整自己的动作,朝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游去!
海水拍打着身体,那种感觉简直是糟糕透顶。腥咸液体不时掠过她的脸,她的心几乎都快哭了,可是身体还在机械地划动着,前进着。
终于,近了,近了,她现在已经可以看到了!那一片白色,正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人,他趴在一块浮木上,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还好有浮木,这样带他回去,应该也能轻松些吧!看到人影,祁从心一时居然忘记了恐惧,兴冲冲地加快了速度。突然一波海水迎面打来,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灌了几口海水。她顿时吓坏了,手脚乱了分寸,胡乱扑腾起来,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救,救我……”微弱的声音传来,明明是求救的话语,在此刻却反而救了她一命!祁从心霎时清醒过来,旁边还有一人等待救援的情况让她忘却了自己的恐慌,手脚重新恢复了秩序,她浮出海面,几下就划到了那人身旁,抬手攀住浮木。
“别怕,我,我来救你!别怕!我这就,这就带你上岸!”祁从心吐出一口海水道,那人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居然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还活着?还活着就好,别!别乱动!”看那人居然有要坐起的架势,她忙道,而那人也算听话,又趴了回去,微弱的说道:“救,救我……”他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听上去已经非常虚弱了。
“我会救你的!别担心!”感觉有一条生命正在自己手上,祁从心立刻被强烈的斗志和虚荣心所充满,感觉浑身像是充满了力气。她看准了海滩的方向,推着浮木,凭借双腿划动来前进。
真是多亏了这两年的锻炼,否则救人这种体力活她还真的干不来。推着浮木游了一会儿,还好那人抓她的手一直很紧,尽管没有出声,也让她知道他还是活着的,这让她轻松不少。
距离海滩渐渐近了,她心中更是开心,而就是这份开心,却让她忽视了周身海水的涌动。等她注意到有什么不对时,一波大浪迎头打来!
咕噜咕噜……没有任何防备,她和那人就这么被分开,海水卷着她,她甚至都没有办法挣扎。下意识的呼吸让海水更快地灌入她的呼吸道,窒息的绝望感霎时如同这海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了她。
要死了!这回是真的要死了!好痛苦,好痛苦……而就在这时,她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另一个场景。
同样是被水包裹着,快要窒息,鼻腔气管里全是水,难受得甚至无法哭泣——但那并不是海水,也不是现在这般的黑暗,但她还是无法挣扎,右腿抽筋了,痛苦无法缓解,哪怕想要张嘴呼喊,也只能让水灌入,这一切让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
这是,这是什么……双重痛苦之中,她的意识终于模糊,而海水呛满气管的痛苦也渐渐没那么清晰……
这是,什么……她坠入黑暗。
*
窒息,绝望,痛苦,黑暗,却又像是光明,可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喂,发生了什么呀!想这样喊,可是才一张嘴,便有水涌了进来,呛入气管,无法呼吸——
“啊!”她猛地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
没有,没有窒息,气管里没有水,也没有哪里疼……她喘着气,脑中还是混乱,还没等她多想些什么,眼前就一黑,吓得她立刻劈手打去!
“从风!”熟悉的声音传来,同时手被抓住,她定睛一看,却见黄药师正满脸沉重地盯着她。她再一回头,却只看到熟悉的房间摆设。
这是,这是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