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的彪悍之路-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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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老很显然就是那个想给李响搭舞台的人;而已经清楚了意思的李响;若是再装疯卖傻不买账的话;那可不仅仅是自断前程;而是给脸不要脸了。
那神秘女人的意思就是任老的意思;任老的意思则是对自己的指示;对自己的指示则关乎到自己以后的前程!而李响以前一直争取的;现在努力维持的;想摆脱被人拿捏住小辫子而保护的不就是这个‘前程’二字么?
所以说当李响这通风险极高;但回报也极高的电话又给了他重获新生的希望和前程似锦的道路时;李响就忍不住有种劫后余生的热泪盈眶了。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就在厄运的脚前脚后突然造访;这让李响顿时有种前一刻还是苦行僧;但后一秒又跌入享受‘冰火两重天’的莫大幸福感。
已经彻底放轻松的李响坐在地上;不禁下意识的亲了一口那张邹巴巴如同擦屁股纸一般的名片;而后又仅仅攥在手里;像是握紧他那繁花似锦的仕途一般。
可是当李响在享受了短短的欣喜过后;就忍不住的再次骇然起来!
为何?
因为李响在重新的猛然将名片凑在自己眼前;并目不转睛的查看之后;这才赫然发现一个令他后背不禁冷汗直冒的事情。
那名片质地一般样式也不出奇;可偏偏上面寥寥数字却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
右下角是人名。
莫青檐;一个如古代诗书似山水写意画卷的古典名字。
中间是职务。
总经理;一个二十年前很崇高但现在已然烂大街的称呼。
很难想象一个大俗职务和一个大雅的名字放在一起会这么协调;这简直不可思议。可是李响的注意力却没有在上面停留;因为他的全部精神已然都凝聚在了左上角那四个铁画银钩的遒劲字体上。
莫氏集团!
这可是犹如古代红顶商人胡雪岩;可以与当代红色资本家荣氏相比肩的另一大家族!
这又怎能不让李响他一介升斗小官为之胆寒?!
???
'VIP'第二百四十二章 拉拢!诱导!
有一点宋端午倒是猜对了;那就是李响必然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 //
所以当宋端午看到李响站在号子里;并没有出现倨傲或者畏惧的神色时;他就应该已经能猜想得到李响为此次前来做的准备。
可是令宋端午没有料到的是其实李响这次是不得不来的。来了起码还有扭转乾坤的机会;不来那就必死无疑;其中的缘由不光是因为宋端午等人捏着自己的把柄;更深层次的还有任老和莫氏集团随时能掐断他的仕途命脉。
所以李响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至于说最后射的准不准;离靶心和预期目标偏离了多少;就要看他自己的处事方法和态度了。当然这里面还有宋端午的意思。
“坐!”
宋端午一挥手;显然很快就进入了这间号子的号长角色;所以当他像是在家般轻松的随口说道的时候;李响也不禁苦笑着打量这里面的陈设。
一张大通铺;一个涮洗台外加一个便池。
仅此而已;坐无可坐。
可是李响虽然万分不情愿;但是他却知道如果自己不按照宋端午的意思去办;那么难免会拂了这位阴险太岁的面子;而自己如果坚持着自己以青松之姿站着说话的话;那么自己麻痹的双腿又难免不争气;所以当最后李响挑了一个勉强还算干净的地方落下了屁股的时候;宋端午的笑意就出现在了嘴边。
李响的臀边仅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才与炕有了接触;但是这在宋端午看来已然就已经足够了;起码对方表明了态度;而更令宋端午满意的;则是他挑的那个地方;离自己软和厚实的‘宝座’距离刚好;既不显得过分亲昵;也没有太远的生疏。
这其实是一个好兆头;起码拉拢一个处在中立的摇摆人物比拉拢一个怀有敌意的人要简单的多。至于说这个人为什么从一开始的敌对转化成现在的样子;宋端午压根都不关心;他也没那份闲心去操持。
“老邢;把你的小兄弟带一边儿玩去;顺便让鲸弘给你们讲讲他的‘丰功伟绩’!”宋端午第二次挥手的时候是朝着邢麻子的;但是眼神却是撇给了李鲸弘;后者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其最后当然就是李鲸弘带着一脸的不情愿;被一帮子明显兴奋的人簇拥着到了墙角等待听故事。
宋端午利用邢麻子那一伙人对李鲸弘的崇拜成功的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至于说仍旧在墙角里扮雕像的刘云长;宋端午则没有想去管他的意思。因为宋端午知道;那是一个无论他现在说什么;都会是泥牛入海般的结果。
“说真的李局;我根本都没有想到您会屈尊来到这里!”宋端午主动的将被子叠成的坐垫往李响那里挪了挪;有些显得亲近的意思。
熟悉的人都知道;凡是这货一开始表现的亲昵;那接下来不是有着什么诡计就是预示着有人即将要倒霉的开始。
“你还是把那个‘副’字加上的好!官场上一字之差半阶之别都丝毫乱不得的;你别小看了这个‘副’字;有的时候贸然去掉了;是会死人的!”李响颇为奇怪的看了宋端午一眼;他有点纳闷为何宋端午的态度会突然转变的如此之快;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也颇有点奇怪。
这话时本不该;也无从对宋端午说起的;只是李响却不知道为何此时当他听到那声梦寐以求的‘李局’的时候;却有些刺耳?当他思虑了片刻之后这才略有醒转;原来下属叫他‘李局’是恭维;而宋端午叫他这个则是讽刺。
尽管宋端午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李响还是一板一眼的规规矩矩。
“你不也是一样;我也同样没有想到;仅仅一晚的功夫;你过的也蛮逍遥!”李响用着同样的招数和同样的语气将同样的意思又推回给了宋端午;不得不说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的很高明。
李响毕竟是在仕途上厮混了许多年的人物;都说‘马老滑;人老精’;这李响虽然不算老;但是这‘精’字;却是学得了个中三味;自然用一个‘推’字诀在应对宋端午的问题上是难不倒他的。
宋端午微一错愕;随即浅笑了片刻:“还得托您的福!”
“哼;彼此彼此!”李响听到这话后;不禁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其中不乏抑郁和忿恨的成分。
这是事实!宋端午之所以会在这里则是拜李响所赐;而李响之所以也会坐在这里同一个被囚之人交流沟通;也都是宋端午和他背后那群人的功劳。
所以说这互相托的到底是不是‘福’暂且不讨论;但是李响最后说的那句‘彼此彼此’;却是十分贴切的。
两人一时相继沉默;因为他俩都知道;随着李响最后那一声颇为不满的冷哼;这开端还算良好但结尾却略有瑕疵的开场白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至于说这‘开胃酒’后面的‘正餐’会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和结果;相信两人都共同期待着。
“李副局;听说你们分局的领导班子要换届选举了?”宋端午等待了半天发现对方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将坐垫再次挪了挪;像个熟悉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挨着李响看似随意;但实有深意的说道。
“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你怎么知道?”李响没想隐瞒什么;因为他知道宋端午既然能说得出自然就有他的信息来源;只不过李响最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好奇害死猫!
宋端午裂开嘴呲牙笑着;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窗外的天空;算作回答。
其实这消息是项虞打听到并让李鲸弘告诉宋端午的;而宋端午用手指窗子的意思是表示‘这消息是外面弄进来的’这意思。但是这在李响看来却是足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因为他会错了意!
宋端午指的是窗子;而李响看的是窗外的天空。
‘这货背后的大靠山竟然是任老和莫氏集团?’这是李响心里骇然的地方;对于他来说;像任老那层次的人物;就已然是天一般的存在了。要知道封疆大吏虽然没有朝中权臣那样被人所熟知;但却也是正二品的大员!
李响他若是放在古代;顶多也就算是顺天府管辖下的正八品典狱;从正八品到正二品;这是怎样的一个奋斗历程;相信明眼人只要一看;就会发现这路途的中间不光有荆棘;还有刀光剑影的锋利。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李副局您分管的是治安和经侦吧?这两样最繁琐也最不好搞啊!”宋端午的话里有话;已经身为宝山区地头蛇之一的宋端午;在跟一位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将这些话的时候;自然不会是有口无心的那种。
而事实上李响也果不其然的听出了宋端午言语里的意思;所以当他开始眯缝着眼睛对宋端午上下打量的时候;那个已经露出一半狐狸尾巴的犊子;就又开始抛售诱饵了。
“治安好不好;可不光是要靠着维护;更主要的是要看有没有人煽动!”宋端午这话一出口李响不禁就立即色变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也是赤luoluo的恐吓!
但是就在李响刚准备起身拔腿走人的时候;却不料宋端午已经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他按住了李响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别激动;凡事三思而后行!”
说罢;又回归自己的位置;只留下正在天人交战的李响独自发呆。
李响其实倒是很像甩手而去的;强烈的责任感和头上的帽徽不允许他与宋端午达成这种变相的交易;可是当他的思想转念到自己的仕途和钱程的时候;他又不禁开始犹豫了。
是该坚持自己当初在红旗下发过的誓言还是追求自己的利益?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所以李响呆若木鸡的不发一语好久。
“李副局!别忘了是谁让你到这里!也别忘了这一字之差;不光能害死人;也能急死、等死、累死个人呐!”
宋端午在旁眼望窗外的天;悠哉的说道;可是这句话在李响听来;却是有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般的存在。
于是当李响猛然醒悟过来的时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已然足够让宋端午眉开眼笑的了!
“说说你的条件!”
“很简单;把我和我的兄弟弄出去而已!”
“我能得到什么?”这是李响压低声音说道的话;很显然当他做出决定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已然开始奔着目地而去;这点宋端午很乐意看到;起码简单直接的交流不用再像勾心斗角那般弯弯绕。
“这个;还有这个!”宋端午没有明说;只是比划了两个动作;一个是拇指和食指呈八字形;而另一个则是掸了掸李响的肩膀。
这就已然足够了!
李响此次前来的目地无非就是解决自己佩枪失窃的问题;这点宋端午已然给出了答案;但是最令李响没有想到的是宋端午的另一个动作;那哪里是给他肩膀掸灰尘;而是弹了弹他肩章上的空位。
意思很明显;加颗星而已!
但是就这样就已然足令李响激动的了;要知道他奋斗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独自坐在那间分局最大的办公室里而已。
所以当李响最后痛并快乐着的压抑着眼里的喜悦和紧锁的眉头时;从他口中艰难蹦出的两个字虽然违背了他最初的誓言和信念;但是迫于种种;无论是出于自身还是任老的压力;李响他都没得选择。
“成交!”
人生往往身不由己!
李响的表情严肃;内心却是在哭泣;而宋端午的外在虽平静;但内心却是在欢笑!
???
'VIP'第二百四十三章 事不过三!
练功都有‘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一说;虽然这功力的增长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际遇相关的;但是这每天的坚持不懈和常年的持之以恒却最是磨练心性的东西。//三九和三伏虽然最具有典型的代表性;但是这年年岁岁暮暮朝朝却最是能体现耐性这东西的。
对于‘极北海东青’宁朝珠老神仙来说;一甲子已然如弹指一挥间一般匆匆而过;虽然功力已臻化境的他尚且做不到出世仙人那般的看透世间万千;但是这要说道视往事如过眼云烟般风轻云淡;却还是可以的。
正如那年初见叶赫那拉贤淑一般;也正如救起那个书卷不掩侠气的青年;自然更如兄弟分道扬镳的那天。
所以往昔种种对于现在这个耄耋老人来说;都已然成了似水流年。贤淑已老;侠气青年已逝;就连同胞兄弟也已经不再相见好多年。所以时间对于他来说;可不仅仅是催熟了他一身天下第一功力的春风;更是催走了他身旁熟识之人的一道道拘魂索命。
对于这些老人已经能看的很开了。毕竟见惯了生离死别;敏感的神经也就不再那么容易被触碰。至于说现在还有什么能够对宁朝珠有所羁绊;那估计也就只有这位参透了生死的老人自己才清楚了。
一辈子不信罗汉菩萨佛陀;一罗浮不拜幽鬼仙人神明。
一世不参天地;一生不碰世情。
但老人唯独信命!
这看似颇有些与不信奉的东西想悖逆;而且略有些滑稽;但凡是都喜欢归咎于命数的宁朝珠;却始终都把‘听天由命’四个字挂在心头;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再十几年前眼睁睁的看着孤儿寡母被扫地出门;也不会看着当年的侠气青年逝了生命。
这点他的兄弟与他刚好相反;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