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的彪悍之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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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气势还嚣张跋扈的叶志毅等人,现在却变得萎靡不振起来。有了这镇场面的存在之后,他们几个确实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老头子我就是宁花翎,外号宁老二。你们几个小朋友们若是想走,我数三声,在我面前消失!若是不想走的,给你们1个小时的时间打电话叫人,有多少叫多少,最好连你们的父母都叫来,好让让他们瞧瞧,我‘嬉笑阎罗’是怎么当面扒了他们孩子的皮的!”宁老头这个老不修没个正形的搂着宋端午的肩膀,流里流气的朝对面众人说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是这天晚上那些纨绔们领会到了词汇。
“一???”
众人惊!
“二???”
鸟兽散!
当‘嬉笑阎罗’宁老爷子下达了特赦令时,那几个早就已经心胆俱裂的纨绔们立马齐刷刷的撒丫子跑路了,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只脚。若不早跑快跑,唯恐大魔头宁花翎一个反悔,就把他们还未享受够美好生活的小命儿给咔嚓了!
这么精彩绝伦的战局,都让这糟老头给搅合了。这是白潇湘的心里话。
当宁花翎的三声数过之后,场面上就只剩下了叶志坚叶志毅兄弟两个,外加一个事不干己的项家大小姐。
“哎呦?怎么着啊?真想跟我老头子过不去啊!叶家的两位公子哥儿。”宁花翎道。
“宁老爷子,这档子事确实是我兄弟不对,在这我就先认个错,只此一事,下不为例。不过您老大人有大量,自然是不会跟我们小辈儿们计较的了。等您老方便的话,我们哥俩亲自登门再向您请罪,您说呢,宁老”
叶志坚不愧是叶家**出来的太子式的人物,关键的时候能屈能伸,处理起事情来自然比那个只会用拳头解决的弟弟来的圆润的多,他一席话出口,把宁花翎听得直点头,最后这顽皮的老头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口道:
“叶家大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说话有分寸又尊老,老头子我很喜欢,看来叶家的气数因为有了你又得绵延三十年了。不过你那弟弟我却十分的讨厌,刚才我猫起来听了半天了都,嘴里不干不净的都是些什么玩应儿?那是人说的话吗!我得为我徒弟??呃??还有我徒弟的姐姐找回个公道,要不然我老头子就白混了。”其实老头子早就认了白潇湘做干孙女,可转念一想,倘若如实介绍了,那岂不是乱了辈分?脑筋急转之下,就顺嘴跑出个简直可以称之为废话的身份。
说罢,还没等叶志坚有所反应,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叶志毅的侧面,还是用第一次与宋端午见面时使用的招数,连出两脚击在腿窝处将其踹倒,只不过力道却不可同日而语。
叶志毅跪在地上痛彻心扉。
“叫什么?脱臼而已,又没骨折!出息!”宁老头啐了一口,回到了宋端午的身边,颇为自得的说:“三猫!该打该骂都随你了。别心软,这种人得给点教训叫他记着。”
“知道了。”
宋端午应了声,便径直走到了叶志毅的跟前蹲了下来,他帮叶志毅整理了下散乱的衣领和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体贴的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他柔和的看着叶志毅,温声说道:
“叶少,咱们俩也算是相识一场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您了,让咱来从东北斗到了上海,可即便如此,我却从来没有恨过你,真的,一丁点都没有!因为起码你还算是个汉子,可今天过后我就不会这么认为了,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我告诉你???”宋端午一个人蹲在地上神神经经的唠叨着,突然一下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叶志毅,表情早已从刚才面目慈祥的长眉罗汉幻化到了忿怒金刚!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了叶志毅的脸上。
“这第一个,是替我母亲扇的。她是个伟大的母亲!记着,下次跟别人打仗的时候,问候谁都好,就是别问候娘!”
啪!又一个清脆的耳光印了上去。
“这第二个,是替白潇湘扇的。她是个好姐姐!记着,以后说话要留一点口德,免得日后下地狱了拔舌敲牙嘴生疮!”
啪!再一个火辣的耳光接踵而至。
“这第三个,是替赖苍黄扇的。他是个好兄弟!记着,以后谁若再是动我的弟兄,我一定打的他吐心吐肺吐大肠!”
扇毕,宋端午揉了揉阵痛的右手,微笑着最后撇下了句:“欠我的那个先留着,等你什么时候想挨扇了就来找我,欢迎之至!”
宋端午转身就走,动作干净丝毫不拖泥带水,跟着一副高人做派的宁老爷子消失在弄堂深处的黑暗里,只留下已经呆若木鸡的叶志毅、脸色阴霾欲滴的叶志坚和仍旧副自在观音神态的项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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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待从头后朝天阙
杨浦大桥犹如个钢铁铸就的鞍座被牢牢镶嵌在了蜿蜒的黄浦巨龙之上,而宋端午此时正如个骑士一般矗立在桥上,他手扶着冰冷的栏杆,极目远眺着波光淋漓的江面。/ //// 热书阁 ; //
他现在的身边只有赖苍黄,这两个年龄相差十多岁的男人,背影却出奇的一致,都是那么的彷徨和苍凉。
“三猫,想什么呢?”赖苍黄抽出两根长白山,一根叼在嘴上,另一个让给了宋端午。
“没什么,无聊的时候看看江景,挺好。”宋端午点着了烟,故作悠然。
“是有心事吧,别瞒我,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我看的出来。”赖苍黄学着宋端午的姿势,趴在栏杆上抽着烟,只不过人家趴着是露出上半身,他则只是露出一个脑袋。
宋端午良久不语,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直到掐灭了第四根的时候,才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决心似地说:
“苍黄,明儿个陪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活吧!起码先找个事儿做,倒不是我觉得这样发展下去不靠谱,主要是我咱们三个虽然兜里都有那么够吃两个月的闲钱,但如果用光了之后总不能,总不能开口冲白潇湘她们娘俩要吧!话说白姨现在确实是家大业大的不差这几个钱,可我总觉得既然是个带把儿的爷们,能让人帮一时是造化,帮一辈子就是窝囊了。”
“三猫啊!你看,出来这短短十几日,经历之事却比别人厮混好久都要多得多。打过人也被打过,也见识过拿刀子放血的场面,攀上了赫赫有名的宁老头又跟白娘娘是亲戚,光是这样就要许多人嫉妒的发狂,可要说你现在是个人物,却偏偏还没上台面,但又踩过比自己高出好几个量级的一线纨绔。刚才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假若你变成了终日无所事事的小流氓,那我赖苍黄就当瞎了眼看错了人。假如你就这么吊着,当个三流靠上二流不到的子弟,我老赖或许还能跟你做个点头之交。可你却说出了刚才的话,于是我确定我没有看错你,男人嘛,就该靠自己的双手出去闯荡。”
赖苍黄咧开嘴再次露出了自己美其名曰‘赛黄金’的老烟牙,朝着宋端午一个劲儿的傻笑,直到自己被口水呛的直咳嗽,这才作罢。
“放心吧,活儿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现在有个当务之急要跟你说。”赖苍黄止住了呼噜呼噜的清肺声,见宋端午点头应允,于是接着开口:
“三猫,我觉得我们现在还缺一个能独挡一面的战将!你先别急着插口,听我给你讲。咱们现在三人中,凡事以你为中心自不必说,而我就这体格和本事,出个坏点子还凑合,冲锋陷阵就连想都别想,这样的话那就只剩下周亚夫了。可我是最了解他的,摆平个不入流的混混绰绰有余,可要是跟练家子放对儿那估计的栽,这个做小事有余做大事不足的家伙如果一旦像现在这样躺倒了,那没了中军保护的大将岂不是太危险?”
宋端午看着一脸义正言辞的赖苍黄,心里颇为触动。这个凡事都为自己着想的男人,此时趿拉着一双几欲露脚趾头的破球鞋跟自己侃侃分析着情况,怎生不让宋端午感动之至?!
“看来你早都计划好了,就差实施了,是不是?”宋端午问道。
“嘿!自打跟叶志毅那孙子遇见那天之后,我就寻思妥了。你说那天要不是宁老爷子及时出现,保不齐咱俩现在就跟周亚夫这笨蛋作室友了。”
“行,就按你的安排吧。”宋端午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赖苍黄的话确是一语说中了他现在的窘境:“苍黄,你记着。不管能不能请来人,我都要你完完整整的回来见我!听到没有?!在我心里,十个猛张飞也比不过你一个赖苍黄。”
“得嘞,您就请好吧!”赖苍黄模仿着电影里米国大兵的搭额礼恶心着宋端午,虽然姿势很到位,可配上他那猥琐的表情,却显得说不出来的滑稽。
“什么时候走?”宋端午给他续上烟点着火后,顺口问了一句。
“现在。”赖苍黄回答的很是干脆。
宋端午捏着他的双臂,很想再嘱咐几句,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憋了半天只是蹦出了句:保重。
赖苍黄转身走了,只给宋端午留下了一个苍凉的背影,他的步伐很坚定,看似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决,只是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却没有人发现他眼角渐渐的湿润???
宋三猫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似地呆立着,因为他知道赖苍黄说的看似轻松的决定,但实际上却十分的凶险。谁又能来跟随一个无权无势、前途尚不明朗的年轻男人呢?他不敢阻止赖苍黄也不能阻止,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加倍的努力才能报答这些肯一直跟随他的人。
深秋的江风凛冽刺骨,正如此刻宋端午盯着身边人的眼神。
项虞,这个跟白潇湘明显是两个极端、如水仙花一般暗香淡雅的女人,此时依旧一派自在观音的模样,挨着宋端午站立在桥上。
“怎么找到我的?”宋端午紧张的盯着比他还能沉得住气的项虞,低声问道。
“呵呵,上海就这么大,找你并不是什么难事。”项虞用双手手指框出了一块天,轻松的对宋端午说:“放心,这是我的办法,并不代表着叶家老二也一样。”
宋端午听项虞这么说,还是警惕的观察了下四周发觉并无异样时,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呵呵,有必要这么谨慎么?”项虞看着宋端午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莞尔。
“你不懂,这是非常时期,我这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好。”可能是宋端午也觉得自己太过于草木皆兵,自己不由得也轻松起来。
“恩,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该防备的还是得有所准备。”
“哦?说来听听!”宋端午一听项虞这么说,来了兴致。
项虞见宋端午颇感兴趣的样子,于是也不再有所隐瞒,思量了一会儿,便娓娓道来:
“这叶家本是戎装出身的,几个长辈都在军中供职,虽不及我家在军中一枝独大,可却胜在了从军队到地方的遍地开花。叶志毅的父亲是家族里唯一一个在地方从政的人,依仗着家里在军中的势力和自己不俗的能力,逐渐爬到了沪系头面人物的地位,说不定再努把力就是下几届的政治局候补委员,虽然现在有京系、团派、***等牵制着,可他和他的派系能量却不可小觑,这也是我家要和他叶家政治联姻的目的。其长子叶志坚很有其父的风范,为人还算谦和,要不然叶家也不会让他早早的踏上仕途,现在他也有自己的一分势力,若是没有叶志毅这档子事的话,倒是可以跟他结交下,毕竟‘淞沪三强’之首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至于叶志毅这个人,就比他哥哥差远了,有勇无谋说的就是他,由于是这一辈里最小的再加上几个叔叔舅舅的娇惯,现在是越发的嚣张跋扈,不过他的势力仅限于北京军区中的某部,所以你只要不去他的一亩三分地招惹他的话,几乎都没什么事的。”
宋端午眉头紧锁的回味着项虞的话,越思索越后怕,他不清楚自己怎么没来由的惹上了这么大一尊菩萨!幸亏自己一直吉星高照有强援保驾护航,否则的话说不定都已被人伸出小手指头碾死了无数遍了。
“谢谢,都铭记在心。”宋端午狠狠的点点头:“不过,你这么辛苦的找我,就是来告诉我这些?”
“当然不是!”项虞很是果断:“我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宋端午一脸的疑惑。
“恩。”项虞颇有些腼腆的应了一声,如玉的手指将被风吹乱的青丝挽到了耳后,却现出了早已绯红的双颊:“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不会这么容易的摆脱叶志毅的纠缠,无论怎么说,我也得亲自跟你说一声谢谢,毕竟,间接的‘迂回打击’也算是一种‘战术支援’。”
宋端午一头雾水的看着项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