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的彪悍之路-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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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都已经沦为了空洞的词汇;所以就更别提什么了解的程度了。而在这个期间里;宋执钺对他最小的儿子的了解;不过就是那个安排在东北苦寒地域一放就是十好几年的‘暗探’每星期给他来的一封电报。
所以宋端午具体能做出什么来宋执钺还真说不好;毕竟再怎么从侧面了解;也赶不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而宋端午作为流着宋家血统的男人;一旦发起飙来宋执钺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其状况和威胁;因为他也是这种人。所以当于依娆那句隐晦的话语告诉他‘我惹了你儿子’这个讯息的时候;宋执钺就本能的绷紧了全身。
初生的牛犊子都尚且不怕虎狼;更何况还是个虎崽子!
至于说虎崽子能不能咬死湛蓝毒蝎子;却是宋执钺不关心的。因为假如说宋端午真能让于依娆这个纵横西北无人敢触其锋芒的女人走了麦城的话;那么宋执钺还真就得怀疑到底是宋端午天赋异禀还是于依娆疏忽大意了;要知道她于依娆可是连宋执钺都降服不了的疯魔人物。
“哦?你跟他碰面了?谁输谁赢?”尽管宋执钺一直在暗示自己不要问这种没营养没深意的话题;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口;而电话那边好像也料定会这么问一样。
“看来你还是无法做到像老仙人那样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啊!”电话那头的于依娆揶揄着宋执钺;浅笑说道:“碰是碰了;不过却是平手;两败俱伤而已。”
“哦?说来听听!”显然宋执钺对这个更感兴趣一些;所以当于依娆说出口之后就稍作迟疑的跟上问道。
可是于依娆好像并没有理会他的好奇;反倒好整以暇的悠闲调侃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宋执钺不禁第七次的捏了两下鼻梁;对于这种闲极无聊的问题他一向是深恶痛绝;可是这却是在于依娆的口中说来的;他却毫无办法;否则的话换了另外的人保不齐就是另一种待遇。
“随便。”从来在任何细节上都不随便的男人;这回却说出了这两个字;绝对少见。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于依娆佯装赌气在电话那头说道:“这坏消息嘛???是我把您老人家的武大金刚偷着拉了出来???”
“这我知道。”
“但是很不幸;他受伤了;左臂脱臼右臂轻微骨裂;虽不严重;但是要歇一段时间!”
“那这还真是坏消息。”宋执钺依旧平静如水的说道;对于这个什么场面都见识过的男人;自然能将心理锤炼到百毒不侵;所以当宋执钺接着问道:“那么好消息呢?”这句话后;于依娆显然早就将回应准备停当。
“我见到我的那个挂名的师哥赖苍黄了;只不过他现在不行了;被我飞了一刀!”于依娆好像突然又变成了一个小孩子;高举着可笑的理由向大人们邀功那样说道:“不过这是题外话;真正的好消息是三猫那小子现在最起码可以有进宋府大门的门票了;你可千万别说你的那些大道理;反正我就知道他既然敢玩把戏阴了拿着假枪吓唬人的武腾栏;那么就代表着他也可以有阴司马流水那老混蛋一把的实力;所以从我这给他通过!”
这个情况对于宋执钺来说;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极。想必天下的为人父者是没有一个不希望自己儿子出人头地的;虽然宋端午离这四个字还尚且有一段距离;但是他竟然能让‘湛蓝毒蝎’于依娆都认同;先不说日后的发展和际遇;就单论这开局;这就会是一个良好的局面的开始。
“呵呵;我好想明白了你的意思。”已经板着脸半个午夜的宋执钺头一次的发出了会心的微笑;对于于依娆那最后一句仿佛扯不着边际的话;宋执钺自然不会听不懂;所以他笑的很隐晦的同时;也在进一步的确定其意义。
“我自己本没有意思;只不过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宋执钺说的很隐晦;可于依娆却隐藏的更深。如果说于依娆这句话不光是为了撇干净自己;还为了向自己主子暗示自己的忠心的话;那么只能说于依娆这个女人将心机隐藏的太深了。
宋执钺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虽然电话那头的于依娆看不见;但是这却是宋执钺点给自己看的。虽然他倒是很想说‘有子如此夫复何求’;但是此刻他更想说‘有仆如此???’“好了;办完了事赶紧回来;西安那边没有你坐镇;我不放心。”宋执钺这个现在正处于尴尬‘转型期’的西北黑道巨枭;从来信奉的都是‘攘外必先安内’的那一套;虽然说外面强敌林立他都不曾退缩过一步;但惟独怕的就是这后院起火和祸起萧墙。
“玩够了自然会回去;上海这地方再怎么繁华先进;也比不得西安古城几千年时光积攒下来的韵味更让我感到舒服的了。”于依娆仿佛听出了宋执钺语气里的轻松;确实;自己替他搞定了铁桶一块的川渝之地;所以自己再怎么胡闹;宋执钺也就只会使板起脸来呵斥几句;也绝对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绑起来‘打板子’;所以于依娆在有恃无恐的处境里;闹腾的很是妖娆!
不过闹是闹;于依娆她再怎么肆无忌惮可还是要听自己主子的话的;所以她在挂了电话之前的最后一句;还是像呼应开始的那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妩媚的说道:“爷!~待奴家把水搅浑;好‘浑水摸鱼’呀!”
浑水摸鱼?!这正是宋执钺想要的结果!
于依娆没有继续给宋执钺说话的机会;这是在宋执钺意料之中的。这个以往都是别人等待他先挂断的男人;在对待于依娆来电的这个问题上;都是能容则容能忍则忍的;这也在侧面说明了‘湛蓝毒蝎’在海川中无人能及的地位。
不得不说这通电话确实是宋执钺所希望的;并且内容也是他所想要听到的。至于于依娆口中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各自参半的那个说法;在宋执钺耳中听来;实在是算不得什么;甚至简直都可以说只要武腾栏不被自己的小儿子给弄死弄残;都可以当做过眼云烟。
挂了电话后的宋执钺坐在书案前好久都默默不语;习惯点起一根铁盒太阳岛的他依旧看着香烟卡在烟灰缸上静静的燃烧;直到捏了第八次的鼻梁过后;这才重新有了倦怠的感觉。
“岁月催人老;山川记子游。”宋执钺坐在床边暗自嘀咕了韩维的一句诗;颇有点唏嘘的味道;不过正当他看过了手表指针指到了两点一刻的位置后;这才准备和衣躺下。
可是就在这头‘西北虎王’的脑袋刚碰触到枕头的那一刹那;那个平时里罕有来电但这夜却出奇的喧嚣的私人电话却又不适适宜的响了起来!
这又是谁?
这是宋执钺脑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不过当他按下了通话键并听到对方的第一句话之后;就不仅仅知道了这人是谁。
胆敢在夜半更深不知死活打扰宋执钺的人;除了一个奇葩于依娆之外;就剩的一个白素贞了。本来白素贞还是宋执钺第二房媳妇的时候;还不敢这么造次;可是就在这个白蛇精一脚踏出宋府的门槛并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后;这个权利便渐渐的赋予了她;毕竟这是她不断奋斗得来的。而宋执钺也乐得见到这么个场面;相反地两个人现在的这个关系谈的话题;比之做夫妻时候还要来的深刻和坦然;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怪异。
“谢谢你给我培养了一个好助手!”大名鼎鼎的白娘娘开口就是这么一句;直奔主题的让宋执钺颇有点猝不及防;全然不似她往昔开口先寒暄的风格:“不过更值得让我高兴的是;这个助手竟然还是一个一手培养好包装好亲手送给我的!宋执钺;我到底应该对你感激涕零呢还是受宠若惊呢?”
不得不说白娘娘这一番话确实是把宋执钺说的云里雾里的;全然弄不清楚情况的他一方面急于想从白娘娘口中掏出信息;另一方面也想趁此机会了解下那边的情况。
“哦?何以见得?”恢复了平静的宋执钺一骨碌的从床上坐起后;又重新走到了书案前;不过没有坐下;而是站立。因为他有预感;这次谈话不仅不愉快;甚至还很短暂。
“哦?你不知道?”白娘娘显然心情大好;故意学着宋执钺的口吻揶揄道:“这还得感谢你的于依娆于大小姐;若不是她狠心飞了赖苍黄一刀;否则三猫那孩子还真不会给我主动来电话;你可知道我等这电话可等了多长的时间么?!嘿嘿;我现在还真想迫不及待的看看你们父子俩因为一个已经沦为外人的事情;而针锋相对死磕的场面;那一定很精彩!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要怪就怪于依娆;那刀飞的;啧啧;正中左胸;以至于赖苍黄现在还在icu重症监护里与死神赛跑呢;否则的话三猫那孩子也不会一时开窍而拜对了真神???”
事实果然正应了宋执钺的希望。只不过这一段话里包含的内容太多;且大多数冲击力都极为强大。试想一下前几秒种还庆幸自己的安排和战略部署初见曙光的宋执钺;在后几秒钟过后就被告知自己安排的棋子却沦为了对手攻击自己的利器!这不得不说是种讽刺。
“你大半夜来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本想还击的宋执钺直到开了口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这里面不牵扯智商和理性的问题;而是关乎心情和时局的转变。所以当他问出了这个没头没脑且毫无意义的问题时;似乎就在向对方宣告了自己大脑中暂时的一片浆糊。
“嗯;也就能说说这个了。没别的意思;就是通知你下;别到时候连自己被谁打的头破血流的都不知道!”白娘娘很显然有点喜欢落井下石的恶趣味;而她在听到宋执钺变相的想结束通话的暗示后;也果不其然的干脆借坡下驴。可是最后撇下来的类似风凉话的气人一句;确实差点令宋执钺有种想摔电话的冲动。
情形出乎了宋执钺的意料;同时也更令他感到尴尬。可以夸张的说于依娆的电话是令他感到看见曙光的话;那么白娘娘这回的通话却是令他如坠深渊。作为一个喜欢事事安排步步算计的枭雄;如果说自己设计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为了使自己雪藏在东北那颗最关键的棋子发挥作用的话;那么则恐怕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比挖走棋子另为他用来的更令他痛彻心扉且暴跳如雷的了。
不过宋执钺毕竟是宋执钺。若是放在二十年前他或许会一时冲动带齐人马杀向上海;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一把近天命的年纪;所以考虑的事情当然不会那么热血;而是大部分的理智。
毕竟‘谋家者谋小利;谋事者谋大业;谋人者谋天下’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宋执钺放下了电话;狠狠的盯着东南的方面紧抿着嘴唇;像是要看穿什么似的。可是就在他忽然间;毅然而然的转过身盯着北方像是深谋远虑的思考着什么大事之后;这才拿起一个电话;拨通了一个十几年间从未拨通的电话号码。
“有人要拿咱家人开刀了;所以你和她能回来就回来吧。”
宋执钺简简单单的一句;没有了往日里同下属说话的那种颐指气使;也没有同外人间的睿智且强硬;有的只有普普通通的一个通告;不带有一丝烟火气。
可是就是这么一句;令对方听过之后就不费一言一语直接挂断电话的几个字;宋执钺和电话那头的人都知道;这里面已然就要充满了腥风血雨???
'VIP'第一百四十六章 从未心存待毙时
赖苍黄作为宋端午的天字号狗腿子外加老妈子;被人飞了一刀正中左胸而住进了icu重症监护;这简直就是一件对于宋端午来说是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大的大事。// 就在几个月之前;赖苍黄的同门师弟也是手足兄弟的周亚夫也曾经在这间医院待过位数不断的日子;不得不说;这哥俩还真有缘分或者默契;同样的前后脚受伤;同样的前后脚住院;也不知道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还是真的巧合。
于依娆那柄刀子飞的很险;可以说让老赖这个邋遢无比的中年大叔确确实实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按照那个大半夜好不情愿的被拉来做手术的老教授来说;如果这柄刀子再深入个几毫米或者偏差个几毫米;那么老赖可就真的可以在天堂调戏大屁股的天使姐姐了!
可是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妙;赖苍黄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得以不死;而等在手术室外面的一票热锅上的蚂蚁也得以松了一大口气;否则的话不说别人;就单论宋端午这个有的时候大度但有的时候却变得非常狭隘的犊子都无法原谅自己。赖苍黄的侥幸始终是种幸运;所以当手术室大门上面的警示灯灭掉;并看着护士将身上插满了管子的老赖推出来后;所有人都‘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没有一个例外。
这其中自然包括名震黄浦江的白素贞白娘娘!
白娘娘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倒不是说老赖的面子足够大;或者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相反地若是老赖没有跟随宋端午的话;那么即使是伤的再严重个一倍或者再壮烈些;恐怕白娘娘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不仅如此;就是名声比赖苍黄再显赫几分的大佬;恐怕都在这个一亩三分地的地界上都难以博得白娘娘的青眼。所以白娘娘能在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