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骑士-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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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热气蒸腾中,高琥珀突然古怪的喊了一声,“你『起来』了?”
“对……”叶耐德为自己薄弱的自制力感到悲哀,不过同时也觉得满骄傲的。是啊!如果这种时候他还很安分,恐怕就要尽快去看医生了。
“你的『起来』……不打算想办法『处理』吗?”她庆幸自己是背对着他的,否则他就会发现她整张秀容已经爆红。
“我正在想办法……”他含糊不清的回答。唉,她一定不知道她的两个耳朵都红通通的,就更不难想象她整张脸红到什么程度。
“什么样的办法?”
是他的错觉吗?她的声音似乎变得更低沉、更沙哑,而且磁性十足,非常诱人。
“呃……我正在想,正在想,正在……”他鹦鹉似的说道。
高琥珀缓缓的转头,娇躯也在他的怀中徐徐的转动。
因为水的浮力,连行动不便的左脚都不成问题,她的圆臀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在他错愕的表情下覆盖他的男性坚挺。
“还是我来替你想办法吧!”
“你要替我想办法?”叶耐德屏住气息。天哪!他希望自己没露出难看的急色样。
“对。”她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更红了。“你不要?那就拉倒……”
“要要要……”急色就急色,十个男人九个色!他点头如捣蒜,凝望她的眼眸因为兴奋而炯炯发亮,期待着她下一步的举动。
高琥珀也被他高昂的情绪感染,秀容嫣红,强忍住羞赧,握紧手中的男性坚挺,然后缓缓的套弄。
“唔哼……”他本能的闭上双眼,享受着她替他想的“办法”。
由于长年从事保镖工作的关系,她的十指并非养尊处优的柔软滑嫩,而是生了一层薄茧,有力,但不粗鲁。她先是抚摸他的男性坚挺,探索上头悸动的脉动,以近乎宠溺的方式轻轻揉捏坚挺底部的饱满囊球,逼出他近似呛到的喘息。
“琥珀姊姊!”他猛然张开眼睛,对上她流露出淘气光芒的猫眼。“你在玩我吗?”
“不玩你是希望我去玩别的男人吗?”高琥珀抬高身子,一口含住他一边耳垂,恣情吸吮。
哇塞!酥麻的电流直窜他全身神经,叶耐德一口气差点模住,几秒后才回过神来。
“不准,你敢去玩别的男人,我会打你喔!”
“呵呵……”他孩子气十足的恐吓话语一点威胁性也没有,反而逗出她低沉的笑声。“是,我不去玩别的男人,所以你可要好好的让我玩。”
“来吧!”他豁出去了,双臂搭上浴缸边缘,昂藏的躯体全面敞露,免费大相送。
“嘻嘻……”秀容依旧嫣红,但她是真的很享受这场探索,指尖享受的爱抚着男性的体肤,双眼享受的注视他种种动情的反应,双层享受的在他敏感反应的部位游移……最后,她更动情的捧起自己的乳峰,压在他身上挤弄磨蹭,硬挺的乳蕊一遍又一遍的刷过男性乳头。
“天啊!我的天!”真的是泰国浴耶!叶耐德十指握紧浴缸边缘,整个人既想往上用力挺身,减轻欲火灼热的燃烧程度,又想放松全身,干脆全权交由她处置……后来他本能的想往上挺身射出。
“不行喔!”高琥珀凉凉的阻止,双手适时施压,“我还没玩够喔!”
他生猛的欲望硬生生的被“卡住”,射不出来了。
呜哇!她笑得好开心。
他却要哭出来了,“那你想怎么样?”
“这样啊!”借力使力,她在他身上抬高圆臀,主动敞开小小嫩口,对准他粗长的坚挺坐下,不过速度太快,一插到底,差点被撑破的疼痛与填饱的快感同时冲向她的脑门。
“琥珀!”叶耐德吓到了,但男性的欲望仍被她紧紧的包裹着,没有放松的打算。他迅速松开双手,改而扶握住纤细的娇躯,想举起她。
“不……”她出声制止他,用力摇头,猫眼盈满因为疼痛而泛滥的泪水。
“我不想离开,让我做完,拜托,让我做完……”
“你啊……”拗不过她,他放弃强迫她停止的念头,反而开始协助她,双手轻轻慢慢的在她身上游移,细心且专注的爱抚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以快感取代疼痛。
渐渐的,高琥珀紧蹙的双眉松开了,贝齿也不再紧咬嘴唇忍痛,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嗯……”
“唔……”叶耐德也闷哼出声。自从她受伤,开刀住院以来,他们便一直没机会缠绵,如今重享温存,双双除了忘我,彼此之间的情意愈发浓烈。
他的脸庞埋入她的乳峰间,自牙热舌轻啮舔吮,直到柔嫩的肌肤泛红,才转移阵地,来到她脆弱的颈子,逗弄出她一连串的娇媚呻吟。
“好舒服不要这样……不!我要……要……”
“你真麻烦呢!琥珀姊姊,到底是要或不要?”他在吻与吻之间低低的笑了,一只大掌在已经变得温温凉凉的水底下悄悄的移动到她的圆臀后方,两人亲密结合之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他居然敢这么问!高琥珀又羞又恼,“不要啊……”
没想到她一否认,原本只是在她臀后撩拨的指尖竟然就往前突刺,没入臀部中央的细缝,刺激得娇躯频频撞击。
“你可不能不要啊!琥珀姊姊。”感受着指尖底下的战栗,叶耐德仔细的观察着她娇媚狂喜的神情,又加入一指。“因为我还想给你更多……”
已经太多了!高琥珀想这样尖叫,同时感受到他第三指的加入,随即轻柔的展开抽插。
“嗯……太满了,呜……”他的手指一抽动,连带的逼迫她的花穴收缩,挤弄原本包裹住的男性坚挺,结果让他在她的体内变得更粗、更大。“不行……会被撑坏啊……”除了三根手指,他本身竟然就这样跟着进入她的体内。
水花随着他开始撞击的力道,激烈的泼出浴缸,一次、两次、三次……
“啊……啊……”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到了……啊!到了,到了……”
第N次……
“呜……不要……太多了……哈!又到了!呜……太多了……”
看来这场泰国浴,还有得慢慢洗。
第九章
高琥珀的复健疗程进行得相当顺利,几天后,她不必一直坐轮椅,而是可以拉着拐杖慢慢走路,但行走的时间无法持续太久,不时得要停下来休息。
“我觉得自己变成老太婆了。”不过是在庭院散步一圈,就花费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而且还是她使尽全力,累到满头大汗才换来的成果,难怪高琥珀会觉得沮丧。
“那有什么关系?”叶耐德扶着她坐定后,才跟着坐下。“反正我会陪着你当老公公,一起慢慢走。”
“我之前都不知道你的嘴巴这么甜,这么会说话。”她希罕的看着他。
“我也只会对你这么说话……抱歉。”手机突然震动,他接起,“我是耐德。”
趁着他讲手机的时候,她偏着头,静静的观察他在她面前展露的另一面。
这一面的他,冷静肃然,说话的口吻拘谨有礼,且永远有所保留,不交心,也不得罪人,换句话说,就是戴上客套的假面具,与人拉开相当清楚的安全距离,即使面对他的兄长也是如此。
“我的手下已经找到史东,也从他的口中得到证实,你在海外受到的攻击不是他主使的。”曼尼?戈尔登告诉他这桩最新消息。
“果然。”叶耐德有些心浮气躁,“而且我们的情报网竟然也还没找出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可见对方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十分狡猾,看来我们不能以原来的方式找寻这个主使者。”
“不过等整件事结束后,耐德,我想你应该好好的放个长假,多参加一些社交活动。”曼尼?戈尔登的话锋突然一转。
叶耐德解读出兄长的言下之意,俊逸的脸庞一沉。他要自己多参加一些社交活动,多结交几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然后自然而然会想跟琥珀分手?
“大哥,”他忍不住问了,“你就这么不喜欢琥珀?”
“不,我不喜欢也不讨厌高小姐。”曼尼?戈尔登回答,“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她有令人惊艳的美貌吗?有懂得怎么讨男人喜爱的性情吗?还是她的床上功夫好到让你……”
“曼尼?戈尔登!”叶耐德凛凛喊着兄长的全名,怒火熊熊燃烧,“你敢再多说一个字看看!如果你不是我大哥,我会狠狠的揍你!”
“老天!你是认真的!”半晌曼尼?戈尔登充满惊讶的声音才又响起。
“我当然是认真的,而且我希望你能现在就认清楚几件事。第一,我对琥珀是认真的。第二,认真到什么程度呢?认真到她不想结婚也没关系,但我想结婚的对象只有她。第三,我真的很气你,大哥,或许等我气消之后,我们再进行沟通比较好。”叶耐德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立刻结束通话。
电话线的另一端,被突兀挂断电话的曼尼?戈尔登露出深思的神情。
“你不必为了我,跟曼尼?戈尔登先生闹翻。”在叶耐德将手机砸向地板前,高琥珀出声阻止了他。
“没事。”叶耐德做个深呼吸,微微一笑,向她保证,“家人之间难免会起争执。”
“嗯。”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改变话题,“你们刚刚说什么?暗杀你的主使者还没抓到?”尽管她已经从他应答的话语中明白事情的大概,仍想听他亲口说明。
“对。”他将知悉的消息告诉她,并下了个结论,“如果对方的势力这么强大,搞不好我们一辈子都抓不到这个幕后主使者……嘿,你在想什么?”他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要暗杀你这种想法很奇怪。”也许是当局者迷,高琥珀一直到现在才有心情试图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发生在叶耐德身上的暗杀行动。
“你是没想到我的行情这么好吗?”他开玩笑的问。
出乎意料的,她郑重的颔首,“你的『行情』的确是好到不正常。什么样的人会觉得杀掉企业里的副手,比杀掉大老板要来得值得?”
“想当上副手的人。”叶耐德马上回答,“而且那个人就叫做史东?戈尔登。”
“但你们都觉得之前的暗杀行动不是他主使的,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的看法是?”
“也许你们不该只针对你本身,而是应该以不同的角度做调查。比方说,杀掉一个副手,岂不是会动摇到戈尔登家族与其所属企业?而且在这场动摇中,谁能得利?或者,究竟是谁觉得你的存在很碍眼,妨碍他从中得利?”高琥珀很认真的阐述自己的想法,“这跟史东?戈尔登想对你下手的动机是不一样的吧?喂,你干嘛?叶耐德。”
哪有人在别人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来个大拥抱的?她的连声抗议反而招来他重重亲吻的激动回应。
“你太棒了!琥珀姊姊,你真是太棒了!”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叶耐德热烈开心的亲吻她,大声欢呼,“我的琥珀姊姊是全世界最棒的人了。”
“你少恶心……别亲……够了啦!你别亲……嗯……”当然啦!高琥珀的抗议也只是意思意思一下,最后仍是任由他拥入怀中,大肆热吻个够。
她本来是打算再找时间跟叶耐德讨论自己的假设。她对自己的假设很有信心,有百分之百的肯定预感,只待更进一步的证实。
只是她没想到,他突然开始忙碌起来。他不是离开她,跑到外头忙东忙西,相反的,他窝在书房里,一窝不是大半个上午,便是整个下午,甚至长达一整天的时间,而且还把陪伴她做复健一事,交还给看护与复健师。
奇怪,他究竟在忙些什么?怎么什么都没跟她说?
她不喜欢这种有事被人隐瞒的感觉,每天做完复健,回到房里后,都想跟他好好的谈一谈,但是他通常不是不在,就是已经睡得很熟。如果她想等他回房,往往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再醒来时,她已经被安顿在床上,身旁空着的床位徒留曾有人在的痕迹。
好吧!至少他是跟她睡过了才离开。高琥珀自嘲的想着。不然这种局面换成在古代,她大概就算是失宠了吧!
她想要起身,可是才刚有动作,左脚就抗议似的抽痛,小腿肚一阵酸麻,不得不动作放轻又放慢的坐回去。
她的左脚复健情况很好,却再也无法恢复以前那种保镖身手了。这种事,不必复健师与医生据实相告,她也早就有预感。
“嗯,我知道了。”当时面对医生的宣告,高琥珀的回应不冷不热,只不过那是一种表面上的故作冷静,她的心情莫名的激亢,如果不是自制力够强,恐怕早已当场崩溃尖叫。
当晚,她失眠了,清醒无比的睁着双眼,想等待叶耐德出现。
偏偏像是在跟她作对,他一整晚都没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她坐在客厅里,无神的双眼看着秒针、分针和时针交错过一圈又一圈。
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