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之花-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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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在穷山沟长大被带到芝加哥的瘦小女孩名字就叫做赵香侬。”
那只环在她肩膀的手仿佛受到她的影响也在微微颤抖着。
赵香侬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这刻不加掩饰,如困兽:“是的,宋玉泽,那个小女孩是我,很奇怪很荒唐对吧?可不管多么的奇怪多么的荒唐那种害怕难过却是实实在在的,宋玉泽我越是长得越像可儿就越是讨我爸爸的欢心,我越是讨我爸爸的喜欢我妈妈就会越厌恶我。”
“宋玉泽,我每天都需要这样问我自己,赵香侬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宋玉泽,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最后一句嘶声揭底,仿佛就像要掀翻这个屋顶,一直在酝酿着的酒精瞬间冲到她的脑门上,从嘶声裂肺到回到瑟瑟发抖。
瑟瑟发抖的说出让她那个让她最为不敢言及的:
“宋玉泽,我长得越来越像她了,宋玉泽,我现在好怕我爸爸,好怕……”
也只不过是那么一个侧身,她被拥进一个怀抱里,她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她想她的眼泪一定把他的衣服弄湿一大块。
真好,她借了一点酒精耍了一次酒疯。
渐渐的,她脑子变得混沌起来,赵香侬想趁着她现在有着地球少女的那股勇敢劲头,她要做一件事情。
从宋玉泽的怀里解脱出来,她昂着头她的语气已然变得有些不流利了起来,她问他。
“宋玉泽,你是不是喜欢我?”
宋玉泽没有回答她,他的头是垂下的。
脸昂着,舌头舔了舔唇瓣:“没有关系,不是很喜欢也没有关系,那怕一点点喜欢也行,宋玉泽,你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他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
这意思是告诉她是了,宋玉泽有一点点的喜欢赵香侬。
挣扎着,她脱离了他的怀抱。
半跪着,借着微弱的灯光找到他的唇,缓缓的,用自己的唇瓣贴了上去,用最为亲爱的力道。
唇擦过他的唇,停在他的嘴角。
“刚刚你分享了赵香侬最为丑陋的,接下来的,是属于赵香侬最为美好的。”
预谋出轨(09)
赵香浓一直知道有很多的男孩渴望吻到她的唇,有很多男孩也想得到她的拥抱,但她的心里喜欢着柏原绣,只想让他触碰。
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敲响了宋玉泽的门,那是因为宋玉泽于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刚刚你分享了赵香侬最为丑陋的,接下来的,是属于她最为美好的。”
唇瓣沿着他的嘴角来到他的耳畔,笨拙的含着他的耳垂,和她唇瓣一样笨拙的是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有点不知所措去找寻他胸前两点,她的朋友告诉她男人的耳垂还有这里是敏。感处。
当然,还有一处是更为铭感的,可她不敢去碰。
无措的,胡乱的手指在那两点来回拨弄着,就不见宋玉泽回应她急了,因为酒精已经开始在麻痹她的思想,干扰她的动作。
是不是力道不够,赵香侬想,于是,动作顺应她的思想。
下一秒,回应她的是他闷闷的,黯哑的那一声,类似于在大口的喘气,隔着衣服他抓住她的手。
是不愿意吗,赵香侬半跪着,怎么?她那伟大的计划又要面临着一次失败吗?
“宋……宋玉泽。”口齿更为的不清晰了起来,脑子也乱成一锅粥,她听到自己呐呐的说着:“我…会给你钱买轮子,最好的轮子,我给你的钱……肯定比克拉拉多。”
隔着衣服赵香侬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抓得生疼生疼。
“宋……”酒精让舌头发麻,打结:“宋,宋玉泽,疼……疼。”
倏然,他放开了她。
下一秒,她被一股冲劲所带动着。
先触到靠垫的是她的头,半干的头发散落一地,她的身体平躺在毛毯上,他压在她的身上,他看起来很生气似的,他找到她的唇一边狠狠的吻着她,他的手好像也在生气着一把扯开搁在她脖子的毛巾,手顺着大毛衣的领口,伸进去。
模模糊糊中赵香侬还想提醒宋玉泽错了,错了,手应该是从下面伸进去然后找寻那两团柔软而不是从领口伸进去的,原绣一直都是衣服下摆伸进去的。
还没有等赵香侬开口提醒,她就狠狠的吸出了一口气。
果然,从领口伸进去是不对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疼,模糊中招赵香侬是这么想的另外一个方面是那样想的:当然会疼了。
拽住她胸前两团手力道比起原绣还要重上好几十倍,就那样来回耨虐着。
如果说柏原绣是一辆轻便超跑的话那么宋玉泽就是一辆重型坦克,而嘴巴也轻飘飘说出:我觉得你手应该从衣服下面进去,他都是从下面上去摸我了,那样会比较不疼。
酒精让她的控制力和智力为零。
紧紧握住她胸部的手停顿了下来,他没有听她的话手改成从毛衣下摆进去,只是力道轻柔了,他整个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体上。
或者,应该说他把她藏在身体下,他开始吻她,如蝉翼般的触感,那般的触感让赵香侬犯困,模糊中她想起了刚刚他说他要告诉她美好的事情。
“宋玉泽,你刚刚说要告诉我美好的事情,你现在能告诉我吗?”她的手悄悄的来到他的背部,沿着背部来到他的头发上,手指渗透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发丝柔软。
他没有说话,舌尖从她的嘴角延续到她的颈部。
“把那些美好的事情告诉我之后,我就让你进去。”属于他那柔软的发丝在眷恋着她的指尖,她闭上眼睛,叮嘱着:“宋玉泽,你要小心点,因为,是第一次,她们说第一次会很疼,你可不能让我太疼。”
赵香侬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掩饰,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觉得丢脸。
沿着她颈部细碎一直往下的吻停顿了下来,覆盖在她身上的身体在那一个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具雕像。
许久,许久……久到赵香侬觉得她就要被酒精带入到梦乡时,他说话了。
他用黯哑的声音和她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不可吗,我的窗外有一座植物园,植物园的一角种着几颗只开花不结果的苹果树,当苹果树开满了白色的花朵,当风把苹果花的香气送进我的屋子里时,我就知道夏天要来了,我喜欢夏天。”
赵香侬模糊的想,果然是伊甸园来的男孩,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喜欢苹果树。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美好的事情。”他呵着她。
“结满树上的白色花朵,苹果花的香气,夏天,如果苹果树能结出苹果来那就好了,肯定是红艳艳的,咬一口下去就可以听到‘砰’的一声。”赵香侬喃喃的念叨着:“不过,也没有关系,已经很美好了,已经够美好了。”
这些,于赵香侬来说已经够美好了,美好得让她犯困。
“宋玉泽。”
“嗯。”
“你可以进去了。”
说完这句话,赵香侬用所有的意志在等待着,可迟迟没有等来任何的动静,在她快要困得要迷失所有思绪时,她的身体被从地上抱起。
舌头已经发麻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唯有手去扯了扯他的衣领。
好像,赵香侬听到了这样的一个说法:“我们到床上去,地板上冷。”
床?模模糊糊中赵香侬想起宋玉泽很是奇怪的床,那哪里是床啊,就是一张床垫搁在几个轮胎上可以提供睡觉的地方而已。
她的身体被平放在提供睡觉的地方上,他身体覆盖上她的身体时她手自然而然的渗透进他的头发里,她很喜欢做那样的事情。
他吻她,从唇嘴角到耳朵到含住耳垂,再从含住耳垂后松开再往下一点,当他的吻来到她锁骨时她昂起了头。
那件毛衣大到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她的肩膀往下脱落,轻轻的越过她高耸所在然后滑落在她的腰间。
胸部顶端的哪一点被含进口中然后被卷进舌尖里,稍微一用力时就让她只能扭动着腰来平缓从乳。。尖传达到身体的躁动。
需要平缓的还有酒精所催生出来的东西。
渐渐的,她的意识一点点的滑落在黑漆漆的迷雾里,若干的意识她还是知道的,他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腰间,他扯下了那件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牛仔裤,本来穿在她身上松垮垮的牛仔裤他一扯就掉落,然后……
最后一件也没有了。
是不是她现在光溜溜的就像是一只白斩鸡?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摸索着,一点点的往上,等指尖触到的那一瞬间,最后的意识里她手去挡住。
“不许让我疼。”这句话让她用光了她所有的思绪,然后在他那声黯哑的“好”中身体思想开始去拥抱那团黑色的迷雾。
宋玉泽说不会让她疼就不会让她疼,最后的一缕思想如是告诉她。
附近的地铁经过带动着那个简陋的房屋在微微的晃动着,幽暗的灯影也连同房屋一起晃动了起来,摇晃的灯影里头床上的那对叠在一起的男女身体在扭动着,渐渐的,扭动的身体随着均匀的呼吸声音停顿了下来。
小段时间之后,男人从女人身上离开,他拿起刚刚丢在地上的浅色T恤,慢吞吞的穿好T恤之后他回过头去看依然躺在床上的女人,暗色床单上的那女人身上不着片缕,皮肤白皙细腻光洁,身段姣好。
男人拿起搁在一边的手机按下了一串阿拉伯字母,那边有男音不住用充满卑微的口气应承着“是,是,是的。”
挂断了电话男人再看一眼床上的女人,顿了顿,弯腰手横过女人的身体去拉被角,片刻之后,和床单同色的被单遮挡住了女人的身体。
之后,男人坐在地毯上拿起最后的那瓶啤酒揭开,稍许,房间里烟雾缭绕,在烟雾缭绕中还混合着啤酒香气。
约半个钟头之后,有人按响了男人家的门铃,男人打开了房间门,进来的是另外一个身材和他差不多的男人。
寥寥数语之后,男人离开了房间,和男人身材差不多的男人留在了房间里。
一墙之隔把周遭切成了两组镜头,一墙之外的男人正在下着铁架楼梯,一墙之内的男人正在脱外套,正在脱外套的男人动作显得有些急,因为他嗅到了属于床上那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气,那香气和他知道任何女人都不同,是那么的津甜和清新,就像是密西西夏日的含着露珠的草莓。
好不容易解决了外套还有毛衣衬衫,手要解开腰带时房间门铃响起,男人在心里暗自咒骂,可他不敢不去开门,他知道把这个房间让给他的那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重新扣上皮带男人打开了房间门。
耳边是轰隆隆的轮子刮过铁轨的声音,敛了敛眉头,第一缕充斥到赵香侬脑子里的是头痛欲裂和喉咙发涩,然后……
然后赵香侬听到了在极为安静的空间里还有另外的一道呼吸声,那道声线静到可以触摸得到,温温的落在她的鬓角。
用尽所有力气,赵香侬睁开眼睛,第一时间落入她眼底的是老旧发黄的天花板,侧头,她便看到了另外一张脸,那张脸就和她挨得很近,很是亲近的模样。
重新闭上了眼睛,让思想沉淀。
终究,她还是把那件伟大的计划给实行了。
预谋出轨——出轨!
这样也好,以后,她的那颗心就不会一直在叫嚣着了。
赵香侬想,万幸的是宋玉泽有一张极为迷人的脸,以至于让她在宿醉之后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之后没有那般的慌张。
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是清晨时期的亮蓝,赵香侬想,她需要很快离开这里这样就不会给宋玉泽惹麻烦了。
身体刚刚一移动赵香侬就开始咧嘴,宋玉泽果然是一辆重型坦克,混蛋,都警告他要小心一点了。
更让赵香侬觉得尴尬的是宋玉泽那只落在她胸部的手,那只手呈现的手握住的姿态,还好,只是隔着衣服握住,宋玉泽总算没有忘记把那件大毛衣重新穿回她的身上。
轻轻的拿开宋玉泽搁在胸部上的那只手,赵香侬侧身,还没有等她起身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压回到床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妞和我撒娇说还木有喜欢上鲜肉先森~~宝贝儿们,夏天来了,我们需要穿着阳光味道白衬衫的漂亮男孩,然后开着机车来到你们的窗前(很有画面感有木有
咳咳,鲜肉表示他现在还不是秀肌肉的时候,嘎嘎~~~等着你们扒开他的白衬衫就会发现,他很黄很暴力。
、第28章 ( 纯真年代)
赵香侬离开宋玉泽家是在早晨六点时间;离开时他还在睡觉;赵香侬不知道男人们睡觉时都是什么样子的,可她就是知道宋玉泽睡觉时一定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安静得就像是森林里的舔息的动物,与世无争的模样。
下了铁架楼梯;站停,赵香侬回过头去看宋玉泽的家;以后她是真的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离开宋玉泽家之前赵香侬还做了一件事情,她把一张单位为五十万欧元的支票压在桌子上;她的意图很明显:五十万是撇清两个人的关系!
远远的;赵香侬透过计程车看到停在赵公馆门前的拖车,昨晚被她丢在路上的白色法拉利正停在拖车架上,一字并开停在赵公馆门前的车辆让这个清晨显得凝重,在那些车辆中赵香侬也看到柏原绣的车。
付给计程车司机车费,赵香侬下车,站在门口透过围墙赵香侬看到整个赵公馆透露出来的是灯火通明,显然,里面的人都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