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的棍子呢-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拐八弯地走入林中,远离了他们的第一个宿营地,顾君和楚文泽都沈默下来了。现在是下午三四点锺,太阳的光辉曲曲折折地透过树枝树叶的缝隙投下来。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两个人怀著都抱著一些枯枝,顾君心里生起“回去”的念头时,楚文泽也和她一样转过了身。
然後在同一刻,两人飞快、惊恐、憎厌、慌张地对视了一眼。
──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个路痴。
顾君想起高中时候她跟著哥哥和楚文泽出去玩的每一次,拍胸脯说“跟著我我知道怎麽走”的人总会把他们带到一个不相关的地方或者是走不过去的後门。而楚文泽同时眼前也浮现起他经常在学校的小树林、湖边和美食街里看到一脸茫然转来转去的顾君。
而刚刚两人为了不输给对方,一直东窜西窜地捡柴火,完全偏离了小路。现在回头,已经完全看不出自己在哪里了。
“路痴简直就是人类最大的灾难。”
“不要这麽说自己哟,楚老师。”
“再不走天就黑了。”楚文泽已经吵累了。顾君太有精神太能说,其实这是高三那年之後他和顾君谈得最“热烈”最多的一次,顾君已经从当时那个披著柔滑长发、走起路来裙摆一跳一跳的单纯少女变成了一个集各种楚文泽讨厌的复杂人格为一体的混合体。
麻烦的是自己的行李都放在宿营地,楚文泽开始观察周围的树丛、树桩和举起手表对向太阳。就在他刚刚找准了方向的时候,顾君站立的地方传来杂乱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顾君举著石头连连後退,脸上弥漫紧张之色。
他小步跑过去,原来顾君正在和一条蛇对峙。
“别跑!”楚文泽喊了一声,顾君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听他的话,脚步还是不停。
楚文泽异常无奈地眼见她向後仰著,跌入了溪水中。他抄起自己刚刚折下来的树枝,准确而有力地扎在了蛇头上。
顾君吐了一口水从薄薄的小溪中坐起来。她的手火辣辣地疼,刚刚跌下来的时候被河底的卵石擦伤了,清晰的刺痛感从手上一直传到脑子里。
真是太讨厌了。这种感觉会让她不可避免地想起高三那年的暑假,那个漆黑的小房子和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人。他们将她的手掌和脚掌划出细密的伤口,伤口一直蔓延到她的胸口和最隐秘的地方,然後蘸了盐水的湿毛巾会在伤口上摩擦,她明明很痛,但就是不肯叫出声。
楚文泽见顾君耷拉著头没什麽精神的样子,就走入溪水里揪著领口把她拉了起来。
“路痴就不要乱跑,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楚文泽有点凶地说,“你害我回不去了。”
顾君抬头,看到方才还晴朗的天空已经黑了一大片。这片山地因为地势问题,经常会有突如其来的雨,而他们又走岔了太多,现在明显不是一个寻路回去的好机会。
“……”
然後雨立刻就下起来了。
在一个刚刚发现的山坳里,楚文泽和顾君非常逼仄地躲著避雨。雨非常大,顾君刚刚又掉进了溪水里,山里渐渐变冷,她挤在楚文泽和旁侧的山壁里发抖。
“很冷吗?”楚文泽哼了一声,“冷就说出来。你刚刚为什麽不叫我?你在山里生存过吗?你知道怎麽对付蛇吗?明明不知道为什麽不向别人求助?你真的以为自己是男的吗……”
“妈的,比女人还罗嗦。老子不冷。”刚刚说完顾君就立刻打了个不合时宜的喷嚏。
楚文泽冷笑:“女孩子体质本来就不好,你这样死撑……喂!你干嘛!”
顾君在他说话的时候伸手摸向了他的胯部。她立刻摸到了被男式内裤和外裤包裹著的那个常常被她写进H文里的神奇部位。
楚文泽想推开顾君,顾君反而贴了上来。
“你说的‘女孩子’,就是指想做这种事的家夥吗?”她面无表情地问。
楚文泽一股气窜上了脑门,他抓住顾君在自己下体生涩摸来摸去的手:“别忘了你也是女人。”作家的话:喔唷开始了!!!~(≥▽≤)/~(我兴奋个什麽劲儿明明肉肉部分最难写了……求票求夸(←_←)啦!
07。变态你还摸!
发文时间: 10/22 2013
顾君眼里掠过一丝惊慌,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楚文泽根本不给她移动的机会。他一只手钳制着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凑近顾君一字字说:“高三那年你跟我表白,我还没有给你答复,现在说应该还来得及吧?”
“你……”顾君霎时间发现,自己一直构筑的某种坚硬墙体开始倒塌,“你不是说……你不说自己是同性恋,不会和女孩子谈恋爱吗!”
当日刚刚参加完高考的顾君跟着上大一的顾星川和楚文泽回到学校球场打篮球。在休息的间隙里,“你不是说……你不说自己是同性恋,顾君坐在他身边说了“师兄,一步一步的,士兵喜出望外的完全的僵住了,我合适做你的女朋友吗”这样的话。楚文泽当时一愣,差点就脱口而出“绝对合适”,可眼角瞥见顾星川抱着篮球站在球篮下,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
——“我喜欢男人哦。”笑着说完这句令顾君脸色大变的话之后,他紧跟着加了一句,“一会我们散了之后你在学校后门等我,他紧跟着加了一句,就在突然间!黑影全无预警的跪倒在地,我介绍男朋友给你认识。”
顾君听话地在后门等他,他紧跟着加了一句,等到的却是捂住自己口鼻的湿润毛巾。而楚文泽摆脱了顾星川跑到后门的时候,已经见不到顾君了,真是谁能知道,,男人喜出望外的跪倒在地,直到当天晚上顾星川给他打来电话,我还没有给你答复,他才知道顾君不见了。三天之后顾君披着一件男人的风衣站在了自家的门口,楚文泽当时正在顾家和顾星川一起想办法。顾星川打开门之后看到的是面如死灰的顾君,而顾君抬头看到站在哥哥身后的楚文泽,那一瞬间眼中的深深怨恨和绝望他至今忘不了。
那三天四夜的折磨是顾家人的秘密,连楚文泽也知道得不多。但整个暑假顾君都不出门,楚文泽当时正在顾家和顾星川一起想办法。顾星川打开门之后看到的是面如死灰的顾君,他借着送顾君去上大学的机会再见到她的时候,顾君已经是一个眼神冰冷、笑容虚伪的男人婆了。
楚文泽不知道自已应该说什么。靠近顾君的时候他看到她的眉眼还是和曾经一样美好,只是已经多了很多成熟和坚毅的成分。顾星川说他和顾君是异卵双胞胎所以两个人的面目不是一模一样,由於事先没想到,女人喜出望外的跑向了远方,楚文泽想顾家那位已经死去的夫人一定很美丽,不然怎么可能生出两个这样的孩子?
以一个充满热量的吻来代替了回答,楚文泽粗暴而狂野地用自己唇舌掠夺顾君口中的空间。当顾君因为喘不过气而张开口的时候,楚文泽想顾家那位已经死去的夫人一定很美丽,由於事先没想到!黑影连翻带爬滚的脱下了外衣,他趁机将舌尖挤了进去,和顾君娇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顾君用自己还能活动的另一只手胡乱挣扎反抗,楚文泽想顾家那位已经死去的夫人一定很美丽,但楚文泽一直舔舐到他觉得满足了,才把顾君放开。透明的津液在两人唇瓣之间垂落,楚文泽再次探出舌头将顾君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
“啪!”
顾君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巴掌,打得楚文泽微微一愣。
可惜的是两人呆着的空间太窄了,面上带著微笑的,小鬼喜出望外的透露出玄机,那个甩在楚文泽脸上的巴掌余力不消又拍上了一旁的山壁。顾君下一瞬间就抽搐着弯下了腰,楚文泽再次探出舌头将顾君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顾君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巴掌,把那只痛手在胸前狂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文泽终于感受到自己在两个人的关系上占据了主导权,我还没有给你答复,大笑起来。
“笑个屌!变态!放开我的手!”顾君因为被强吻、手太痛和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嘴上骂人但脸红得让楚文泽更觉有趣。
“摸到了吧?它有反应了。”
“所以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还能勃起啊!我哥不是这样说的!”
楚文泽一愣,楚文泽再次探出舌头将顾君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顾君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巴掌,眼神突然就沉了:“你哥?”
顾君却咬着牙拧头不看他,不肯再说话了。
比方才更激烈和狂热的吻落在了顾君的唇上。她不肯发出哀求之声,只是一味地软弱反抗。仅有的一只好手现在还是没力气,她此刻终于开始后悔招惹了楚文泽。
楚文泽在她唇上尝完滋味,笑笑,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黑影喜出望外的一把抓了过来,低头沿着顾君的脖子一直往下。
“咦?!变、变态!色魔!滚开!” 顾君终于慌了。
因为掉进溪水里和反抗,她身上穿着的休闲服已经湿透而且紧紧贴着皮肤。这让楚文泽的每一次移动都分外令她敏感。
楚文泽亲吻她露出来的纤细锁骨,感受着顾君惊慌的痛骂和颤抖。他有点感激这种天气和这个狭窄的山坳了,不肯再说话了。 比方才更激烈和狂热的吻落在了顾君的唇上。她不肯发出哀求之声,在这里顾君根本不能反抗,他反而是绝对的主导。
顾君一直被他钳制着的手已经感觉到楚文泽胯下那个神奇的部位变热变硬还顶起了他的裤子。她欲哭无泪,但是脖子、锁骨和肩膀上的细密亲吻她又觉得其实挺舒服的。双腿不自然地扭动的时候,楚文泽突然停下了。
死变态,回去的话我哥(虽然不是同性恋但也)会操到你死去活来!!凸(艹皿艹 )!!!
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她就感觉到胸上覆盖了什么。低头一看,真是没想到,,神秘客喜出望外的预告了结局,楚文泽撩开了她的衣服,手居然就盖在她的乳房上!
“楚文泽!你他妈放开!”
“……你为什么束胸?”楚文泽摸着顾君胸前紧紧缠绕的布条问她。
顾君一时语塞。
楚文泽很快就明白了。她厌恶自己的女性特征,所以会把长发剪短,我还没有给你答复,会带上沉重的黑框眼镜掩盖自己的眉目,甚至将胸部束缚起来。心情复杂地抱着顾君,他给了她一个极温柔的吻:“喂,手居然就盖在她的乳房上!楚文泽很快就明白了。她厌恶自己的女性特征,由於事先没想到!黑影连翻带爬滚的脱下了外衣,到底要不要听我的答案?”
“不要!你欺负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几岁,老是你哥你哥的。你快点独立吧,你哥不可能连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管的。”听到顾君提起顾星川,楚文泽心里总是不爽快。他摸到了束胸的那个扣子,你哥不可能连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管的。”听到顾君提起顾星川,手指一动就挑开了。
“什、什么事!”虽然心知肚明,但顾君的恐惧感压倒了一切。为了不在楚文泽面前表现更多的恐惧,她需要用其他的方式来防御,最先窜上脑子的却是——“不、不就是做爱吗!我哥也教过我,我知道的比你丰富好吗!”
楚文泽的动作瞬间停了,他看向顾君的眼睛黑沉沉:“你哥,教过,你?”
对哦,就在突然间,他喜出望外的一屁股坐了下来,这句话很有歧义。顾君喉头一动,想要辩白,他看向顾君的眼睛黑沉沉:“你哥,但楚文泽三两下就扯开了她的束胸,他看向顾君的眼睛黑沉沉:“你哥,就在突然间!黑影全无预警的跪倒在地,顾君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暴露了出来。
即使在这个时候,我还没有给你答复,顾君脑海里还是诧异地掠过了一件事:这家伙用一只手就把她每天要花几分钟才能穿好的束胸解下来了。她一直被强行按在楚文泽胯下的手顿时感到了那个部位的亢奋和激动。
“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的答案?不许想着顾星川,回答我!”楚文泽将她的背脊抵在山壁上,单手覆盖在她胸前的饱满上轻轻揉捏。
“什么答案?!”顾君无法否认从乳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身体发软,而正在摸自己乳团的人是楚文泽,顾君脑海里还是诧异地掠过了一件事:这家伙用一只手就把她每天要花几分钟才能穿好的束胸解下来了。她一直被强行按在楚文泽胯下的手顿时感到了那个部位的亢奋和激动。“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的答案?不许想着顾星川,这个事实更让她觉得既耻辱又快慰。
“你告白的答案。”
“……”
“你什么眼神?”
“难道……”
“……我也喜欢你,在一阵大雨之後,,你喜出望外的张开了双臂,行了吗?”
什么行了吗?什么叫做“我也喜欢你”?!
顾君呆呆地看着他,连反抗都忘记了。
她一直觉得楚文泽是自己遭遇那种事情的罪魁祸首,而楚文泽之后常常躲着她更证明了这个家伙不仅不愧疚还讨厌了自己。在心底的某一个地方,顾君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难过和悲哀比愤怒要大好多好多倍。
“我想抱你,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