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锦绣堆灰 >

第6章

锦绣堆灰-第6章

小说: 锦绣堆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硪恢桓觳病�
结果李梓良太热情,她话音一落,便把徐天霖整个拉过去了,“这怎么能麻烦你呢学姐,我一个人扛霖哥没问题,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冯糖一愣,心下有些后悔,刚才看到这男生本想借着东风一起进去,如果运气好还能见着徐天霖父母,要是能留个印象也不错,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这大院里,果然没一个不是角色,现下再说什么就显得刻意了,她便只好把徐天霖交给了这个男生。
李梓良接过徐天霖,一脸谦和的道了谢,还不忘把冯糖送到门口,直到冯糖走远了才搀着徐天霖回家。
走出一段后,冯糖再回头看看那双走远的身影,今天这个男孩给她印象太深刻了,不是徐天霖那种悠然从容一切在握,而是那种滴水不漏不无迹可寻,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与父亲对弈,起手平平,可是越到中局越觉得可怕,那种携泰山之势压顶而来,瞬间夺了呼吸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她希望以后不会与这样的人交手。
徐天霖近来觉得陈韵有些奇怪,似乎是在躲避着他,放学后也不见她在门口等他了,去她家找她就用各种理由推拒他,偶尔碰上了匆匆跟自己说一声“霖哥哥好”便闪开了,面对这些情况,徐天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梓良瞧着这幅光景,倒是挺悠闲的,自己被那个磨人精磨完了后,又有人步他后尘了。他没跟陈韵解释当天晚上的事,也没跟徐天霖说当天晚上陈韵撞见了他那一幕,他不是观世音,没那慈悲心。
就在徐天霖和陈韵两个人曲水十八弯的心理战中,李梓良却不知哪来的兴趣,有一搭没一搭的想往里面搀和一脚。不过他这一脚搀和的有些曲折,有些不走寻常路。比如他某天一不小心知道了陈韵的课表;比如某天一不小心就能跨过半个操场去遛弯子;再比如一不小心就在放学路上碰见,再道一声“好巧”。
对于扮演着以上诸多一不小心的路人甲,李梓良仰头望天,他是真心觉得很巧,而周围那帮兄弟各个“啧啧啧”的一副鄙视的神情。
白述打趣道:“怎么,兔子想吃窝边草了?”
“最近草长疯了,吃点也没什么。”李梓良挑挑眉,依旧故作姿态地拿着本书。
“这么多年,你妈呕心沥血都没能让你瞧上你家童养媳一眼,这回怎么转性了。”贝铭宸也在一旁打趣道。
李梓良不答,想着贝铭宸的话,神思有些飘散开了,脑海里一下便冒出了那天某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然后贝铭宸和白述便听到他没头没脑冒出一句:“那天我看见她哭了,还挺漂亮的。”
白述一下没坐稳,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去,“啥?哭得漂亮,你没搞错吧?”
“嗯……难得见那丫头认真的模样,哭得还挺发自肺腑的。”李梓良想了想,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发自肺腑?”白述贴到李梓良鼻尖三寸前,似乎要好好研究下这个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的脑袋,道:“我觉得她每次都哭得发自肺腑,都赶得上琼瑶女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被她用这招整得那么惨。” 
贝铭宸拎开白述,看着李梓良被白述一副逼到死的模样,不耐烦地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盯也没用,他是着魔了。”
李梓良自嘲一笑,原来他也有嘴笨的时候。他们不问,他就从没想过,刚刚一提,才认真思考了下,脑海里最先闪现的是她那天哭的模样,于是便脱口而出了,后来他没说,脑海里接着就像走马灯似的,闪过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她笑的时候,她哭的时候,她恼羞成怒的时候,她鬼眼精灵的时候。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多的一瞬,积累到了一起才幡然醒悟,千万个理由,好像能说的,仅仅是,她很漂亮。
此时,贝铭宸和白述看着李梓良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的模样,互相对视一眼,确定这孩子智商开始走下坡路了。
白述最后总结道:“俗话女人是水做的,看来你还是被这滩水淹死了。”
贝铭宸拍拍李梓良肩膀以兹鼓励,“既然有这想法那就试试,虽然你起步晚了,但好在时机不差,何况还有我们可以帮你出谋划策。”
“谢了啊!” 
“嗨!咱们做兄弟的,架是一起打的,谎是一起兜的,女孩子就一起追嘛。”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静默,白述只觉一道X光线从旁边射来,打了个寒颤,然后笑呵呵的对李梓良说道:“帮你追,帮你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当时年少 韶华轻掷 第六回 竹马护青梅


喜欢你,很久后才明白。
这边李梓良在兄弟的帮助下继续发挥着“好巧”和“一不小心”的偶遇,那边冯糖也没闲着,自从上次与徐天霖有所亲近后,便见缝插针,抓住各种能够和徐天霖处在同一空间下的机会,其中不排除让她做出一切超理智范围的事。
按道理,她实在没必要这样做,但她就是控制不自己,也许是被爱情蒙了心,也许是内心深处的罪恶感作祟,有些事情做了第一次就忍不住想做第二次,并且一次比一次胆大冒险,于是她把陈韵单独约出来了。
很多年后,当陈韵挣扎在魑魅魍魉中的时候,她才知道,有时候不争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世上从来都是欺善怕恶,她们之间隔着的也从来就不只一个徐天霖,是天生注定的对立,不死不休。
这天,冯糖照旧跟在徐天霖后面,一前一后,步伐规律,不置一词。见他进了大院后,她准备继续往家走,却见陈韵迎面走来。最近她很少碰见陈韵,听说她最近跟了一位老师学国画去了,每天一放学就得去报到,倒是有个男生最近跟她跟得挺勤快的,今天却没瞧见,也不知道是谁。
冯糖上前说道:“你好,我是冯糖,以前见过面的。”
“你好,学姐。”陈韵礼貌地点点头。
“能找个地方说说话吗?”
陈韵看了一眼冯糖,面有犹豫。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在老师家画了几笔便觉肚子疼,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到后来越发疼得厉害,就向老师告了假,结果在这档口碰上冯糖,让她进退两难。现下听她口气,虽温和亲切,却是推辞不得,便只好说道:“那往这边走吧。”
说完,便领着冯糖朝一处露天的健身设施走去。这里曾经是他们小时候常来玩耍的地方,后来长大了,男生玩电游女生习特长,这里又被新一批的小孩占领。这个时间,那些小不点早已父母叫回家吃饭了,现在场地空空,不见人影,适合说话。
两个人一人一边在秋千坐上,陈韵率先问道:“学姐,你想跟我说什么?”
“你喜欢徐天霖吧?”冯糖开门见山地问道。
“砰”的一声,陈韵只觉心脏像被人敲击了一下,连手脚都麻痹了。但她又让自己立即平复下来,这也没什么好害臊的,相信周围一定有许多人都看得出来了,不过她也没立即回应,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可在我看来,他并没打算把你当女朋友看待。”冯糖接着说道,然后看看身边的陈韵, “不然大家都知道的事,他为什么没跟你表白呢?”她看着陈韵是希望在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听到她的话,陈韵确实皱了眉头,她也不知道是自己肚子疼还是被对方戳中了的软肋,只见对方继续说道:“我也喜欢他,他会是属于我的,一定。” 
“学姐,如果你只是来做这番宣言的,实在没必要说与我听,你说得越坚定便显露了你的不确定。”陈韵深吸口气,首次开口,已经箭芒直指。
“你……”冯糖一惊,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思想清晰牙尖嘴利,可是她也不能服输,道“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正大光明的告诉你一声,我喜欢他。并且,就他态度来看,我感觉咱俩在一条起跑线上。”说着,故意指了指自己和陈韵之间的距离,就像她们之间的差距一样,极小。
“谢谢学姐正大光明的提醒,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陈韵实在难以忍受腹部传来的绞痛,起身欲走。
“等下!”此时冯糖也站了起来,看着陈韵的背影,有些话说出来虽然以大欺小,但她还是要说:“我虽然正大光明的提醒了你,但我用的手段不一定正大光明,这是我最后想跟你说的。”
“随便吧,你能这么说,让我感觉你人还不错,真小人好过伪君子,谢谢你的提醒。”
冯糖觉得有些可笑,真不知道她那番圣洁哪里来的,该说她傻呢还是天真呢?不过她也没再做强留,她看出了陈韵不舒服,脸色苍白,冷汗涔涔,确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此地没有旁人,想来也不是装的,于是便好心道:“要我送你回去吗?”
陈韵摇了摇头:“不用了。”起身刚出步子,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如刀刮骨般的疼痛,顿时两眼一黑,软倒在地。模糊间,似乎看到有人从远处跑来,都怪自己身体不争气,希望别误会她才好,这是陈韵迷糊间最后能想到的了。
陈韵的突然晕倒也吓坏了一旁的冯糖,刚刚还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没走两步就倒了。于是赶紧扶起她,“欸,你没事吧,你别在这个时候害我,怎么说倒就倒了。”说着便作势要拍拍她,而此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顿时,一股刺痛袭来,冯糖嘶的抽了口凉气,随即便听见一个冷峻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你再碰她一下我不敢保证这只手会不会脱臼。”
冯糖本就有些被吓到了,仓皇间抬头看去,入目的一双冰冷而锋利的眼睛,让她一时被震慑住。然后便见他松开了对自己的钳制,蹲身,揽肩,抱起地上的人,一系列动作做得轻柔缓慢,显得分外珍惜。
冯糖这才注意到,这个男生不就是上次碰见的那位吗,想躲的躲不掉,果然是狭路相逢。他今天的语气与上次截然不同,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看来只有遇上真正在意的人,才会这么风声鹤唳画地为牢,想必他就是那个天天跟着她的男生了。
李梓良抱起陈韵,走出几步后回身说道:“这位学姐,我姑且再叫你一声学姐,今天不管在这里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陈韵最后是倒在我面前的。如果她没事,今天的事我罢手,也请你以后离她远点。如果她有事,我相信徐天霖一定不介意我帮他处理掉一个麻烦。”一番话,说得隐忍克制,想来是用他高度的礼貌来压制内心的怒火。
这件事之后的半个多月,陈韵再想起当天的事都觉得无比的丢脸,因为那天是初潮。更该死的是李梓良这臭小子还见证了这一天,她一边在心里把那个爱管闲事的臭小子诅咒了不下七八百遍,一边又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希望永远不要在碰见那小子了,但李梓良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第二天放学,陈韵本是躲在校门口的大树后面蹲点,就怕跟李梓良撞上,想着他走了再出来,免得被他捉住奚落。眼看人流匆匆没瞧见他,陈韵琢磨着是不是自己看漏了,现在出去也是可以的。结果,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清脆铃声,她吓得猛一回头,李梓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推了一辆自行车站在她身后了,还一脸无公害的表情看着她。
“怎么,在等我吗?”李梓良挑挑眉,故意道。
“谁等你了,自以为是。”陈韵说着直起腰板,拍拍衣角朝大门走去。
李梓良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有些好笑,追上前去,“身体好点了没,要不要载你一程啊。”说着拍拍后座。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陈韵像踩到了地雷:“谁身体不好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身体不好了。” 
李梓良眨眨眼,意思是昨天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还是我抱你回去的。
“算了,懒得理你。”陈韵见他一副赖皮样儿就气不打一处,说着就要走。
“诶诶诶,好啦好啦,算我不是。你看,连车都备好了,你就赏个脸呗。”李梓良拉住陈韵,朝身后努努嘴。
陈韵顺着他的指示瞟了一眼身后的单车,僵硬表情中又流露出几分缓和,她知道,他一定是特意准备的,看着他突然示好,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小别扭,再瞥了他一眼,算了,怪自己倒霉,给他个台阶吧。于是她把书包往李梓良身上一扔,坐上了后座。
李梓良两嘴一咧,“好嘞,您坐好了。”说着一副黄包车夫的架势,两腿一蹬,向前滑开了去。
“诶,你别这么猛行吗?”陈韵被一个惯性后扯,不得不抓住李梓良的衣角。
李梓良眼底笑意一闪,放缓了速度。
盛夏的余晖里,单车伴着清风吹散了额角的汗珠,带着清爽的愉悦,陈韵从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原来他也能将这粗劣的白衫校服穿得这么好看,不同于徐天霖的斯文隽秀,却是修长笔挺,舒朗洒脱,带着随意的不羁和朴实的熨帖。
突然想着了上上次的礼物,上次的围巾,这次的单车,陈韵皱眉:“诶,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为什么每次都都那么巧,谁给你出的主意。”话一说完,车轮碾过一小石子,咯噔一下,“哎呀!”陈韵被这颠簸吓了一跳,赶紧搂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