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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清穿之遗梦大清-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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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就不要唱了,回去我跟李德全说一声,你是出来办事的,这么晚回去,即使有令牌也会受罚的。”看着他狡诈的微笑,我才发现这个男人冷漠的外表下,居然还有这么邪恶的一面,气死我了。

“那是你说带我出来的。”

“谁听见了?”

“你耍诈?”

“那又怎么样?”他得意的抱着肩膀,“你唱,还是不唱?”

“你之前的生气也是装的,卑鄙。”

“大胆,你居然还敢说?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饶你。”

好大的口气?又是阎王脸,真是变的够快的,男人心也是不可测,说翻脸就翻脸,“好嘛,我唱就是了,不过下次,下次我绝对不会上当了。”我赌气的背对着他,他歪头看了看我,“生气了?”

“生气了,很生气,生了好大的气。”我故意撅起嘴巴,坐在马车上不去看他。

“娘子,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嗯?娘子?”我错愕的看向他,“你是叫我……”

“娘子。”

我听着他嘴唇微动,声音低沉,真的,真的是他在叫我,原本心中那小小的不满,因为他的一句娘子,突然消失无影无踪,我满意的抿嘴低头害羞的微笑着,他抱住我,“开心吗?”

“还算不错。”

“知道吗?我不得不说,今天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天。”

“什么啊?刚刚还有些人生气呢,而且还对我不满呢。”我在他怀里依旧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那是因为你吓我,记住,以后不要吓我,我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不要让我担惊受怕。”

我紧紧的握住他的手,靠在他的怀里,没有说出我心中的话,但是我却想到了一首歌,不由得唱了起来:

一场朦胧的烟雨,邂逅千年的相遇

涌金门上岸雨不停,断桥边借伞定情

一段悲怆的姻缘,水漫金山救许仙

刻骨铭心雷峰塔前,生离死别手难牵

娘子再让我看一眼,记住你温柔的脸

就算斩断情丝,不会忘记这画面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痴心爱恋永相陪,湖边依窗睡!~

夜空一弯静月,云中睡着

湖边的船儿醉摇忆波妙手轻曲目渡山色两片落叶 回旋舞离合

清晨微风吹醒羞涩花朵树上的鸟儿轻轻唱着朝思暮想 白娘子

断桥岸边手再牵

惬意出行嬉笑颜

回行宫的路上,我开始疲倦;也许今天玩的太疯了;我一直躺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而他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侧头看了看睡熟的我;默默的承受着我头传来的力量。直到到了行宫的大门;“爷,到了。”

“等一下再进去。”

“是。”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坐在我的身边;对我淡淡的一笑,“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轻声问:“到了吗?”

他拉下我的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我的脸颊,溺宠的一笑,“到了,下车吧。”

我撩起马车的帘子一看,“天啊,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吗?怎么回来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啊,发生了好大一件事,有人不是睡着了吗?”

我奇怪的看着他,“不会是我睡了很长时间吧?”

他慢慢的点点头,“好像是。”

“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有些气恼的看着他,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守卫,“你可以再大点声音,那样我就不用请皇阿玛指婚了。”

“啊?”我看着那守卫,懊恼的低着头,快步走进行宫,他反而悠然的跟在后面,脸上有着挥之不去的笑意。

一路上我偷偷的瞄着他,总觉得自己吃亏,应该说点什么刺激他一下,可是为什么一想说话,我的心跳就会很快,感觉很难为情?难道是因为他的细心?想到这我赶紧摇摇头,感觉自己好像被他吃定了。

“在想什么?脑袋这样摇不昏吗?”还是他先说话,我犹豫的站在房门口,尴尬的指了指他的肩膀,“刚刚你把肩膀借给我,没事吗?”

四阿哥看了一眼肩膀,挑起眉,“你看像没事的样子吗?不知道下一次我的肩膀会不会又是湿湿的。”

我的脸腾的红了,懊恼的看着他,“就是说啊,那你不叫醒我?”

“四哥怎么会舍得叫醒你?”还没等他回答,突然一个嬉笑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身后的不远的地方,一脸痞子特有的暧昧的笑意,我一看就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坏事,不过我还是服身请安,“十三阿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看我请安,赶紧侧开身体避开,“可别请安,我现在可是受不起,四哥在这,弄不好我吃不了兜着走。”

“十三弟?”四阿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识相的努了努嘴巴,“我不说这个行了吧?我刚刚回来,不过也是刚刚好被我看见。”

“刚刚?看十三阿哥的样子,可是一路风尘?”

“可不是?这几天可是累死我了,而且我还是赶路回来的。”

“既然十三阿哥这么晚回来,又是舟车劳顿,为什么不去睡?站在这里?不会是等着看这些吧?”我眼睛微眯的看着他,警告的用意十足。

只见十三讪讪的一笑,“子矜,我可不是为了看你们站在这里,你不要瞎想,我还没有那么好奇。”

“哦?是吗?”我怀疑的看着他,“这是奴婢的房间,十三阿哥站在这里莫不是等奴婢?”

“这个你还真是说对了。”

“是吗?十三阿哥有什么事吗?”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四阿哥,他也是不解的看着他。

“喂,四哥,子矜,你们别那样看着我,我只是回来的太晚,有些饿了。”

“饿了?十三阿哥既是饿了,想吃什么就吩咐小厮一声不就行了?来这里干什么?”

“可是太晚了。”十三摸了摸肚子,“我已经去过厨房了,一个人都没有,子矜,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不体恤下属的人。”

“是吗?那十三爷来找奴婢有什么用呢?奴婢可变不出饭来,而且奴婢也算是下属,您就舍得让奴婢给您做吗?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十三一下子跑到我的身边,“子矜,你不用这样吧?我什么时候拿你当下人奴才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有难肚子难填,你是不是应该出手相助?”

我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别开头,“可是奴婢也很累,有心无力啊。”

十三见我不理他,心知定是他刚刚得罪了我,我还记着仇,他赶紧转战,对着四阿哥谄媚的一笑,“四哥,你也帮我说句话啊,你不能看着我就这样饿死吧?”

四阿哥含笑的看着我,“你就帮帮他吧。”

我瞟了一眼十三,看他微微拱手作揖,“不是不帮,只是奴婢可没说自己会做饭,奴婢只会吃。”

“什么?不会吧,你不是给皇阿玛做了很多的点心吗?”十三一惊,声音提高很多,看来他真的是饿了。

“那是我描述,御膳房做的,我可没说我做的,而且我得的赏也给御膳房的人分了。”

十三绝望的看了我一眼,“得,我算是压错宝了,居然在这等着,没得到你的好不说,还差点让自己饿死在这里,哎,我还是自己出去看看,杭州这么大应该会找到一些小吃。”

看着他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今天下了一个下午的大雨,天色也一直没有转晴的迹象,再说这么晚了,哪会有人出来做生意?而且堂堂十三阿哥,晚上饿肚子,出去找东西吃,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那怎么办?我今天可是饿了一天,什么也没吃,你总不会让我饿着吧?”

我看了一眼四阿哥,我们一天也没有吃什么,只是去西湖的时候他买了一些点心给我,但是早就吃没了,看样子他也饿了吧?我轻声问他,“你也饿了吧?”

四阿哥眼帘微垂,点点头,“有一点。”

我看着他们叹口气,“我先试一试吧,但是你们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那种山珍海味,我可做不出来,多说我只会做个蛋炒饭。”

“什么?蛋炒饭?那是什么?”

“跟我来不就知道了。”我转身向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他们两个人就在后面跟着。

到了厨房我看了一下还有什么食材,放到案板上,眼神不自在的瞄着他们,“我要开始了,不管做成什么样子,不许笑,必须吃。”

“子矜,你就快点吧,我真的饿极了,什么样我都吃,行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拿起刀,不管了,只要做熟就是胜利,谁让你们要吃的?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着盘子上香喷喷的蛋炒饭,舒出一口气,色泽还不错,没有糊,闻起来也很香,看来自己的手艺不是很生疏,最重要的是厨房也没有被我点着,不幸中的万幸。

“坐下来吧,我做好了。”

看着十三和四阿哥的脸色呆滞,我耐心的说:“鸡蛋炒饭,荷包蛋,鸡蛋汤,怎么样?不错吧?”

十三抬头小心的看了我一眼,纠结的说:“子矜,今天这鸡招惹你了吗?”

“什么?”

“你为什么全是用鸡蛋做的?”

“不满吗?我只会做鸡蛋不可以吗?十三阿哥觉得单调可以不吃。”我说着就要拿走,十三一把夺了过去,“不,我吃,看样子能吃。”

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我得意的昂起头,“喏,额外给你们一人一个荷包蛋。”

“荷包蛋?”十三看着炒饭上面铺着的蛋,犹豫的吃了一口。

“怎么样?”我期待的看着十三和他的反应,好一会儿,他嘴巴微微一瘪慢慢的点点头,也不说话,不知是好是坏,弄的我忐忑不安。

还是十三无可奈何的拄着头,“子矜你是让我说实话吗?”

“当然。”我着急的看着他,他有些胆怯的看着我,“我说实话,你可别怪我。”

“说啊。”

“这个蛋炒饭是不错,但是这个额外的荷包蛋,呵呵,你确定熟了吗?”

“啊,没熟吗?”我看着还有些糖稀的蛋黄,牵强的一笑,“是有一点哦?”

“不是一点,我感觉里面的小鸡都要出来了。”

听十三一说,四阿哥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也被他弄的苦笑不得,一时间我不满的和十三吵了起来,他则是在一旁看戏,还很有滋味的吃着我弄的蛋炒饭。

“十三阿哥,你要是再说,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我只会做这个,还是在御膳房学了很久做饭呢,这个算是独创。”我话是那样说,但是这确是我在现代就会的,想起自己第一次挑战厨艺,可是差点把家里的厨房烧了,最后好不容易学会了蛋炒饭,不过看来到这里宝刀算是未老,还挺受用。

“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子矜,说实话,你做的不错,吃着新奇,也能填饱肚子。”十三说了一句好话,伴随着吃了好几口饭,那样子真像饿死鬼投胎。

趁着他吃饭的空闲,我问了句,“对了,十三阿哥,那个孩子的父母找到了吗?”

十三看了一眼一旁吃东西的四阿哥,见他点头,他才会意的说:“怎么会找不到?这次我去不是为了这件事?”

“嗯?你说怎么会找不到?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之前就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这样笃定?”

十三点点头,“你问四哥吧,他最是清楚。”

我转头疑惑的看向他,心里暗自思量,“你说你来江南有事,不会跟这个孩子有关吧?”

他放下筷子,点点头,“就是跟这个孩子有关,还有67 条人命。”

别有用意心知情

“什么?”我不敢相信,这个孩子背后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嗓子有些差音和沙哑。

“你可知道南山集?”

南山集?我想了一下;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一些史书,知道一些;然后在这里也听人提过;“倒是知道一些,南山集是可是轰动一时的大案,而且还是文字狱。”

“没错;南山集案是少有的文字狱大案。”

“难道这个孩子和这个案子有关?”

“关系匪浅;他是方家的后人。”

“方家?”我有些奇怪;他继续说:“此案须先从方孝标说起。”

“方孝标?那是什么人 ?'…'”

“方孝标,桐城(今安徽)人;本名玄成,因避皇阿玛的名讳(名玄烨),以字行。顺治时中了进士,官至内弘文院伺读学士。顺治十四年,族人方猷主持江南考试,与他有勾结作弊行为,结果均被免官戍边,流放到宁古塔,后遇赦。方孝标到云南,当了吴三桂的翰林承旨。吴三桂反清失败,方孝标先迎降,才得免死罪。他写有《钝斋文集》、《滇黔纪闻》两部书,其中《滇黔纪闻》中有关于南明抗清事实。”

“《滇黔纪闻》?没有听说过?很有名?”

“不是有名,是因为接下来说到的这个人,很重视这部书。”

“是谁?”

“是戴名世。”十三这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继续说::“戴名世也是桐城人,字有田,号褐夫,别号忧庵,是进士,任编修。他立志修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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