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保镖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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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刚眼光闪闪:“我,能当得上保镖之王?”他想到另一个问题,“谁是前三届的女保镖王?”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鲁冰花。
对方刚要答,电梯到了,南方刚如遇大赫,但他还是先让小姐出去。小姐点点头,依依不舍地走出外面。南方刚跟着出去。不过,他发现,两个人都走向同一个房间。
南方刚猛然明白了:“小姐,你,你就是想见我的朱玉姿?”
那小姐更是惊喜万分:“你,你,第一个对我彬彬有礼、英俊魁梧、极有修养的美男子,就是我想见的南方刚?”她抢上一步,喜出望外地抓住南方刚的手,紧紧地握着,好像怕一松手,对方就会飞走。要知道,南方刚无论是外形、修养、谈吐、风度,都给她留下最佳印象。如果,南方刚真的成为她的男朋友,真是美死了。
好呀,好呀,我一定要发起最猛烈的进攻,让他成为我的男朋友。虽然我没有美貌,可是,我聪明,我有学问,我会做生意,我会炒股票,我心地善良……
朱玉姿的心轻轻地哼着那首非常适合她的歌: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两人都是非常意外,一个是意外的惊喜,一个是意外的暗暗心惊:恐怕以后日子难捱了,这个香港女孩,一定会对我有非份之想。啊,救命,谁能救我?是不是鲁冰花?
三 “ 保 镖 之 王 ”
此时,已经是夜里三点。朱玉姿所说保镖之王铁武,正坐在一家夜总会里听歌。他躺在沙发上,望着疯狂旋转的舞台灯,眼中闪出怪异的光。他的周围,坐着三个壮汉,搂着六个小姐,在那里调情说爱,如果在这种地方真有爱的话。
这五个壮汉,以前在深圳也大有名气。那个光头的,名叫“钢头李”,名叫李大,练有铁头功,有一次,在保护雇主时,他一头撞碎一个绑匪的四条肋骨,撞破另一个家伙的头颅,震动深圳保镖界。不知为什么,他被解雇了。听说是和老板的三个女人混在一起,被老板当场抓获。他也不当加回事,天天饮酒取乐,找女人。
那个脸上总是笑眯眯的,他叫胡三笑,整天笑眯眯的,人称“笑面金刚脚”。他一脚踢出,势如奔雷。他最善偷袭,常常在另人最不注意的时候,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出脚,在别人最想不到的时候,已经中脚倒下。劫匪、地痞听到他的名字,双脚都暗暗发抖。怪就怪在,他也被老板解雇,原因不明,他始终不肯说。
还有一个披着长头发的,白白净净的,极像一个艺术家,如果你以为他毫无威胁,那就大错特错。他叫白常,外号叫“手术刀”,身上经常带着两把二十五厘米长的匕首,舞起来,像是两道雪花在空中直飞,常常把对方削得血肉横飞,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又善掷飞刀,百发百中。他为人阴森森,还击不留情面,是一个令人心惊肉寒的人。有一次,他用刀削开了老板娘的衣服,吓得老娘昏倒在地。他也被老板踢走了。
李大、胡三笑、白常武功了得,互不服气,对深圳其他保镖也是不悄一顾,独独只服铁武一人,称铁武为大哥。
铁武外形并不显得特别魁梧,只有一米七三,但异常结实,好像一块顽铁,一块硬钢。李大的头,胡三笑的脚,曾击在他身上,他连哼一声都没有,反而把两人震倒在地。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很怪,像“冷漠的成龙”,酷毙了,冷帅了。他的眼神冷冷的,利如一把刀,白常曾想对他出刀,但终究不敢,他觉得,铁武的眼神比他的刀还利害。
这时,有几个小姐想要接近他,都被他毫不客气地推开,一点也不想怜香惜玉,假如这里的小姐还是“香”和“玉”的话。有个小姐不知趣,还想贴上来,被他冷冷的眼神一瞪,顿时心中一寒,像被定了身,不敢再动。
舞台上,有一个香港过气(在内地还吃香)歌手,正在声嘶力竭地唱着一首情歌:
“我对你爱爱爱不完,假如你有钱的话。我让你走走走开,假如你是一个穷光蛋。爱是东西,爱不是东西?你是东西,你不是东西?只有钱才是东西,只有钱才不是东西?爱爱爱到底是什么东西……爱爱爱到底是不是东西……可以卖给我吗……”
铁武听着,听着,脸上的肌肉扭曲起来,他的手正在抖,他自言自语:“爱到底是不是东西,可以卖吗?”他手中捏着一把调羹,他一边听过气歌手唱歌,一边把调羹拗着,调羹慢慢地弯下去,那几个小姐看见,吓得花容失色,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歌手仍在声斯力竭地唱道:“爱爱家到底是不是东西……可以卖吗……”
铁武突然叫道:“卖你妈”他手上的调羹猛地飞出手,在暗淡的灯光中,闪电一般向前射去。
只听“哐”地一声,过气歌手惨叫着捂着嘴:“我的门牙,门牙碎了、掉了下来,天啊,是谁袭击我?快报警呀。”鲜血像两条小溪,从嘴角的两边流下,染红他的衣服,“妈的,谁敢动我,好大胆,站出来。”
话音刚落,一相酒杯又击在他的嘴巴上,击得他满嘴是血。他不敢再叫,慌忙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铁武高声叫道:“以后再唱这首歌,我就把你的嘴巴割下来。我们走。”在暗淡的灯光中,他带着三个同伴,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四个保安恶狠狠地扑上来,手持铁棍,齐齐打向铁武四人。这些保安,是专门护场的,武功很高,经常和打架的人搏斗,练得非常凶猛。他们的铁棍当头打下,棍棍生风。
他们以为,这一次,又有人当他们的肉靶子。
可是,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腹部被什么撞了一直,整个人飞了出去,跌在地上,昏了。李大摸摸头,不屑地冷笑,小小保安,竟敢找死!
另一个的棍子刚刚打下,眼前已经失去对方的影子,接着,屁股中了一脚,人好像导弹一样飞向酒桌,狠狠地倒在上面,酒菜齐飞,好不壮观。胡三笑嘿嘿笑了三声,拍拍脚。
第三个更为倒霉,只觉得手上一痛,棍子就掉在地上。他大骇,一看双手,已经是鲜轿淋淋,被割走了一大块肉。他吓得瘫在地上。
白常手上的匕首滴溜溜地转,轻蔑地望着对方。
第四个一棍打在铁武身上,正以为得手,却突然感手上一股巨力传来,铁棍居然反弹回来,打中他的头。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昏了过去。
出了夜总会门口,铁武的几个同伴才惊讶地问:“大哥,你不喜欢那个歌手,还是那首歌?”
铁武烦躁地叫道:“这是我的事,你们以后不许提这件事,更不许唱那首歌。”
他恨恨地吐了一口气,高声叫道:“一定会有一天,我会出现在那臭婧子的面前,把她放在一堆堆钱的上面。用钱烧死她,用钱烧死她。”
李大小声说:“她是谁?和这首歌有什么关系?和那过气歌手又有什么关系。”
胡三笑小声嘀咕:“如果恨她,打死她算了,用钱烧死她,要多少钱啊。”
白常一甩长发,阴森森地说:“好,用钱烧,够酷,酷呆了,我喜欢。”
铁武大声说:“走,开创我们的天地。”
胡三笑哈哈大笑,李大摸摸光头,白常一甩长发,跟着铁武,惬意地向前走去。
铁武带着三个同伴,来到深圳“荔技公园”。在荔湖边的树影中坐下。夜色中,荔湖的水轻柔地荡着,透过一阵阵清冰的水汽,叫人舒服。
铁武伤感地说:“三年前,我们也是在这里谈天论地,谈情说爱。她是多么美丽的女保镖啊。夜色中,月光里,她的吻是多么的香,她的胴体天下无敌,她是我心中的女神,她能让我的激情直上九重天,除了她,没有那一个女子给我这样的感觉……可是,在不久前,她让我下了十八层地狱,她真狠啊。”他的脸再度扭曲起来。
胡三笑忙说:“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我们帮忙?”
铁武吼道:“不,我自己会处理。我说过,我当她的脸说过,我一定要用钱烧死她。好吧,我们今天聚在一起,将是我们人生中的转折点。你们知道张子强吧。”
胡三笑、李大、白常精神一振,道:“大哥,我们当然知道。他是天下第一大盗,第一勒索专家;在某一段时间里,他是世界最富的人之一。但他被判了死刑。”
铁武嘿嘿一笑:“那种蠢货,竟用真名真姓做那种事,如果不被抓住,那才是天下奇迹。而且,他贪得无厌,得来的钱又拿去赌,输光又去勒索,蠢虫一个。”
白常问:“大哥,如果你是张子强,你会怎么样做?”
铁武道:“一 是一定要不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每次行动都要化装、蒙面。和政府对着干,必死无疑;二是见好就收,以三千万为目标;三是尽量不杀人,只要不出人命,警察就不会追得紧;四是绝不赌博,我们用命拼回来的钱,为什么要送给无底洞?五绝不强奸女人,有了钱,我们要多少女人没有,何必去强奸?要知道,警察最痛恨的人之一,就是强奸犯。”
胡三笑笑了三声,道:“大哥高明,我完全赞同。”
铁武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四个,组成一个绑架集团,以上几条是帮规,人人不得违反。”
李大、胡三笑、白常都跳了起来,兴奋地说:“大哥,我们早有此意。说,我们下手的目标是谁?”
铁武嘿嘿冷笑,道:“我们原来是当保镖的,对我们雇主及雇主的朋友的情况,是十分清楚,就拿他们开刀。第一个目标,我已经有了。他叫朱启泰,银行存款五千万。如果我们能绑架他们的女儿,勒索三千万不是问题。这家伙,一向认为她女儿是他的富星,对女儿爱如明珠。他一定会交钱的。我想,如果他现在没有睡的话,一定在‘帝都酒店’。我对他的活动规律十分了解。不信,打电话给‘商都酒店’看看。”
他取出手机,真的给“帝都酒店”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找朱董事长。酒店经理回答说:“对不起,董事长正在为女儿洗尘,说过不接任何电话。”铁武得意地收了线。
胡三笑拍手笑道:“大哥料事如神,我们钱途无限。”
铁武说:“我们四个人抱成团,我们都是兄弟,不分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四个人用力地把手叠在一起,高声叫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们又高声唱道:“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报以两声长笑……”
此时此刻,朱玉姿仍然兴致勃勃给南方刚介绍“保镖之王”争冠战的规矩,包括如何分组,如何淘汰,如何击倒性取胜,如何靠点数取胜,冠军的奖金有十万元等等。南方刚暗想:不错,要当保镖,就当一个最好的,我要去试一下。
他们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厄运正悄悄地降落在他们头上。而给他们厄运的,正是以前三届的“保镖之王”。
当保镖变成绑匪,会有什么结果?
正文 第五章 女保镖的误会
朦朦胧胧中,南方刚的屁股受了重重一击,好像有什么重物打了下来。他一惊,本能地拿起床头的皮带狠力后抽,这是他对付偷袭的习惯。
“唉呀”一声痛叫,一个人悲惨地叫,“阿刚,是我呀。”
南方刚睁眼一看,只见小山一样的朱玉姿捂着脸,痛苦得脸皮扭成一团,疼得浑身发抖,身体摇摇欲倒。南方刚的鞭力之大,可想而知,虽然是顺手而为,但也足够这位千金(特指体重)小姐受了。
南方刚见朱玉姿摇摇欲坠,吓得心惊肉跳。这小山一样的身体压下来,他不好受,这张床更不好受,肯定会轰然倒地。
朱玉姿浑身的肉抖了好一会儿,总算停稳了。她小心地松开捂住脸的手。南方刚一看,吓了一跳:一张雪白如玉的脸上,横贯着一条血红的带子,好像有一个人拿一把蘸满红色油漆的刷子,斜刷而下。
“脸破了,一定破了。”朱玉姿向落地镜走去。
南方刚一个箭步,跑到镜子前,遮着镜子,叫道:“不会的,不会的,你脸上的肉这么多,怎么打得破?子弹都打不进。”
朱玉姿如此聪明,哪里肯信,伸出胖胖的手,抓住南方刚,一扣一揉一推一甩,南方刚大意之下,竟然站立不稳,“蹬蹬蹬”地直往后退。
“你,你会武功?”南方刚真是大吃一惊。
“哼,不是告诉过你,我学过柔道,也学过相扑。”朱玉姿得意地说。
南方刚拍手称绝:“不错,你真聪明,像你这样的身村,不学柔道、相扑,真是浪费。”
话音刚落,朱玉姿已经照到镜子,她大吼一声:“南方刚,你干得好事。”一摆柔道架式,直冲过来。南方刚见她小山一样的身体冲过来,吓了一大跳,急忙向旁边一闪。朱玉姿收身不及,直扑到床上。南方刚掩住眼睛。
先是朱玉姿一声惊叫,接着,只听“轰”一声,那张结实的床,可怜巴巴地倒塌了四分五裂。
南方刚一边苦着脸,一边暗暗庆幸:幸亏那张床不是我。
“笨阿刚,快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