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欢喜-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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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间,让我分外清醒。我是不是个坏女人?心里有着一个人却能接受另外一个人,这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可是我的无助有谁能知晓,谁能帮我走出上一段感情呢?凭我的一己之力可以吗?
可是我连一个吻都给不了的人,我又凭什么想让他帮我走出这段困境?我真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我给不了他,却奢求从他那里得到。或许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谁会对谁一辈子都那么好。
就像当年的我们,我曾以为,就算我们分开,我和你最后也会天长地久。现实终究是残酷的,我没等到我和你的天长地久,却和另一个男人手牵着手。你会怪我吗?我没能守住当年的诺言,我不想找其他的借口,我只想简简单单的告诉你,这样的等待让我绝望。你能告诉我,要怎样,我才能将你从我的生活中彻底忘却呢?
你说过,遇到好的男人我可以嫁给他,现在,我真的遇到了一个极好的男人。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独立的事业,样貌俊朗,气质不凡,重要的是在他的身上我可以寻到你的气息,你们同样钟爱蓝山。不,不只是蓝山的味道,这样的表述太过于简单。和他相处的有些时候我甚至会错觉那就是你,会误以为他是你悄悄安排在我身边的天使,帮助我度过那些没有你陪在身边的难眠之夜。这样一个男人,我要珍惜他的,对不对?我该接受他的,是不是?”
、10当爱情已成往事
“这房子真的要卖掉了吗?”沈知业坐在软软的懒人沙发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阳光透过白色飘逸的窗纱,缓缓的倾泻在电脑前搜索房源信息的韩醒身上。
“是啊,这房子本来是房东买给儿子的。现在儿子在新西兰定居,他们也要跟过去了。”韩醒抬起头,望向沈知业的方向,因为逆着光线,她微眯了下眼睛便又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手里的鼠标不停的滑动着,“想再找一个这样的房子真不容易。”
她的住所是很简单的一室一厅,设计却别具匠心,可以看出原来的房主品味非凡。
“房子确实不错!”沈知业起身环顾了下格局,“没考虑过买下它吗?”
“倒是想过,只是还没想好。”韩醒揉了揉太阳穴,走到酒柜旁,舀了两个咖啡杯,冲了两杯卡布奇诺,用咖啡勺搅了搅,递给沈知业一杯,“我这里现在只有这个了。”
“还是经常喝咖啡吗?少喝一点,对身体不好。”沈知业接过卡布奇诺,他还是第一次来韩醒的小公寓,房子不大,所以他很快就巡视完毕,然后在墙壁上挂着的巨幅照片下停留,“这是什么时候拍的?看上去年纪很小。”
“哦,应该是大一下学期吧。”韩醒的目光像被微风拂过般,变得柔和、温煦,她看着照片,手指抚摸照片上的项链,回忆起那年那月的那个人,缓缓说道,“是被偷拍的,可是我很喜欢这个角度。”
“他拍的?”沈知业试探着问,照片上的女孩有着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蛋,可这丝毫没影响到她,反倒更显得单纯可爱,乌黑的眸子、娇俏的鼻子、微弯的嘴角,使得沈知业驻足欣赏,“拍得不错,那时的你真清纯。”
“都好些年过去了啊,时光也不会再回来了。”韩醒作出无奈而撇撇嘴巴的样子,发出感慨,继而低下头,用不大的声音说,“你……还想听我那时的故事吗?”
“如果你愿意讲的话,我会很高兴。”沈知业自信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听现女友讲诉初恋故事,他觉得自己还能承受住,最主要的是韩醒既然愿意把这段感情讲出来,或许就代表她愿意放下,他自然是希望她能早日抛下过去的包袱。
“好,我讲给你听。”韩醒走回沙发,选了舒服的礀势,怀里抱着一个公仔,倚着靠背。
沈知业坐在她对面的电脑椅上,双手搭着扶手,叠着腿,倾听韩醒娓娓道来。
“和他认识,是在大一那年的冬天。北方的冬天是让人疯狂的,尤其是下雪的时候,很是让人快乐。放眼望去,满是白雪皑皑的景象,心也豁然开朗。我很喜欢雪,更喜欢下雪,喜欢在雪地上两□错踏出一道道像是机车碾过的车轮印子。那天,我和室友们在大操场上堆雪人,他和朋友们在打雪仗。我们堆好的雪人不时遭到他们的破坏,于是我们也便加入了这场雪仗,我们还把揉好的雪团偷偷的塞到他们脖子里,那凉的可真是让人精神抖擞。天空不时的飘着些雪花,漫天飞舞,我觉得,这世界湣鹬挥形颐呛脱N颐遣煌5牡埂⑴榔穑拖裥∈焙蚰敲葱奈拊幽睢⑺嫘乃耐嫠!N以谧詈笠淮蔚故弊诹搜┑厣希鄣貌辉冈倨鹄矗瞪档目醋潘窃诖蚰郑牡男ψ拧�
他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很绅士的伸出手想拉我起来。我抬起头,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生,没能忍住捉弄他的念头,用戴着手套的双手一上一下的包住他伸过来的手,用力的握住,都能感觉得到被雪水浸湿的手套里挤出来的水。我由他拉着我,却在最后要站起来的时候,用力的拉着他,和他一起倒在了雪地里,他一脸错愕的表情让我笑得更站不起来了。”
“什么时候带我一起回去看看雪呢?听你说的我也很想感受感受。”沈知业有些向往的望着韩醒,他也不知道是向往着雪,还是向往和韩醒这样浪漫的邂逅。
“不如今年过年你和我一起回去吧!”韩醒揉揉眼睛,给了沈知业一个坚定的微笑,“我以为我和他会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可是在某一天的某一刻却发生了变化。大一下学期刚刚开始,北方的春天姗姗来迟,气候还是干冷的。一节选修课上,当时的我正赶上女孩子都会不舒服的那几天,桌子椅子也都冰冰凉。老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的讲着,我却在下面死去活来的痛着。后来实在是痛得忍不住了,出汗的身体也虚弱,硬撑着冲出了教室,靠着墙壁蹲了下去。他也选了这门课,看到我的异常,就跟在我后面出了教室。看我蹲在那里,他也蹲了下来,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抬起头看着他,哼呦了半天却不知该怎样和他讲,就一直用手捂着肚子,没说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将我抱起,去了医务室。刚进医务室的门他就焦急的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告诉校医我肚子痛,问校医我是不是食物中毒了。他把我放到里面的诊疗床上出去后,校医问了我的情况,给我打了止痛针。
韩醒看了看沈知业,见他还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便抿了口咖啡,继续说着:“他说我不用和他客气,他还要感谢我的那么一吓。因为他真的被我吓到了,他也意识到我在她心里的地位。虽然他不相信爱情,可他是从心里想要好好的照顾我、保护我。那时的我,听着他的表白,脸热热的,不敢抬头看他。其实从一开始,我对他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天以后,我确定了,那感觉就是喜欢。虽然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真的存在,但在当时,我们都不想违背自己的心。”
韩醒说完,目光盯在那张照片上。她没有对沈知业讲,在冬末初春的日子,雪地上一大一小的印下了乔戌桓和她两个人的脚印。乔戌桓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乔戌桓温热的唇捂暖了她冰凉的唇。
“后来,我们就和所有的校园情侣一样,出双入对。我们很单纯的在恋爱,快乐的日子里我们简单至极,目光中只有彼此。可是,因为怕这幸福短暂易碎,因为对于未来都没有信心,毕业前夕,我和他一起失恋。”
韩醒说完,还是陷在回忆中无法自拔。
时间经不起岁月的蹉跎,和乔戌桓认识那年,韩醒十八岁,现在快八年了,她还在翘首盼望着什么呢?
桓,你到底在哪里呢?是否像我思念你这样思念着我?还是比我思念你还要思念着我呢?韩醒又不由自主的让自己踏入过去的泥沼。
朦朦胧胧间,韩醒睁开了双眼,沈知业棱角分明的脸就在眼前,韩醒才发现她竟睡着了。沈知业手里舀着纸巾,细细的为她擦着泪水,语气轻柔:“做了什么梦,流了这么多泪。”
韩醒看着眼前的人,大梦初醒,眼睛瞬时睁得很大。她握住沈知业为她擦着眼泪的手臂,盯着这张脸看了半天,原来真的只是梦。只是这个梦是那样真实,真实到她很想不再醒过来。其实让她不舍的,无非是真实的情景又一次浮现。
客厅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台灯鹅黄色的光透过橘色的灯罩微弱的照出来。原来天色早已暗掉,韩醒在心里哀叹了一下,一只手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
沈知业扶着她坐好,帮她捋了下额前的碎发,看她勉力的想要站起来,便将她摁住:“没力气就别乱动了,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我想,除了上厕所我帮不了你之外,其他的我都可以为你效力。”
一向不喜麻烦人的韩醒听完沈知业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只是想去给你做晚饭。”
“看你还能笑出来,我就放心了。”沈知业习惯性的捏了下韩醒的鼻尖,像是轻吻般附在她的耳边,声音软得不像话,“晚饭嘛,有我呢。”
韩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会儿,望见沈知业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狭小的厨房,才抬起左手,摸了摸鼻子,又在沈知业刚刚附着的地方摸了摸,左边的耳根热得烫人。
这是四年多来,她和一个男人最亲密的接触了,心里的悸动好像仅次于她第一次和乔戌桓接吻的时候。同样是嘴唇的触碰,一个柔软清冽,一个炙热如火,不同的人带给她的感觉也是不同的。只是那时她是心无旁骛的爱着,而现在,她为自己始终不能全力以赴去爱而自责。
有这样两个男人:a是你爱的而且他也爱你的,曾经深深相爱,但由于对爱情没有信心,两个人分手,至今未寻着彼此,而且以后也不确定会不会相遇;b是爱你的但是你现在不爱他,并且以后也无法确定你会不会爱上他,可这个男人“高、富、帅”,很多女人为她动心,他对你又是一往情深、呵护备至。若是你遇到这两个男人,你会怎么选择?
、11犹记雪中初相见
沈知业就着韩醒家冰箱里的食材,简单的番茄炒饭和紫菜汤端上了饭桌:“不能怪我饭菜简陋,你这儿就这么点东西。”
“这已经很好了。”韩醒很满足的坐到餐桌旁,讶异的看着沈知业,“你会做饭,我是真想不到。”
“所以说,你要好好的了解下我。”沈知业接过韩醒递过来的盛好米饭的碗,“这样呢,你就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发现。”
韩醒大口吃着米饭、喝着汤。这个故事讲下来,本就耗费了很多体力,加上在梦里,又哭了那么一回。而且这还是沈大少亲自下厨,不看僧面看佛面嘛。不过话说回来,这味道还真不错。
而沈知业却食不知味,看韩醒胃口大开,湣鸲怨サ幕匾淙盟饪四歉鲂慕帷K嵌嗝聪M芽梢猿沟鬃叱瞿歉鋈怂斓哪亲恰K质嵌嗝聪M约嚎梢晕芤桓黾崆康谋だ荩蘼鄯缬暝俅螅蘼凵送炊嗌睿灰撬娴目炖郑裁炊荚敢狻�
他或许不知道,韩醒为自己造的那座城,看似很容易攻破,事实上却是那么的坚不可摧。
孤枕难眠的夜晚,韩醒拉开了一侧窗帘,头抵在窗台,下巴用两只手背叠着托住,望着夜空寥寥无几的星星出神。星星虽然很少,却是分外耀眼眩目,就像初次见到那个人的眼睛,灿若星子。
她永远都记得,一九九九年十月下旬的一天,m市的天空有鹅毛般的雪花飘舞着,整个大操场银装素裹,操场两边的松树上挂了一树的白雪,有调皮的同学跳起来,伸手碰到树枝,树上的雪就扑簌簌的落下来,若是谁正好站在树下,就会最直接与雪来个亲密接触。篮球架上也积满了厚厚的雪,爱好篮球的同学在这时似乎也不忍去破坏这白到极致的景色。虽是满目的白色,却也分外妖娆。
刚刚下过大雪,最欢畅的活动无非就是堆雪人和打雪仗,这是可以与雪嬉戏的得天独厚的享受。韩醒透过漆黑的夜空湣鹩挚吹搅俗约旱挠白樱退奚岬慕忝妹窍裙隽艘桓龃蟮难┣颍缓笥止隽艘桓錾孕∫坏愕难┣颍旁诹舜蟮难┣蛏厦妗M耸撬幽睦锛窭戳礁雒嚎椋欠旁诹松厦娴哪歉鲅┣蛑猩戏剑笥伊讲喔饕桓觯┤肆⒖叹季加猩瘛4铀奚嵋ü吹纳ㄖ悴逶诹讼旅婺歉龃笱┣虻囊徊啵寻炎约翰弊由夏翘趺捞厮拱钔睦渡跷频奈Ы碚讼吕矗г诹搜┤说牟弊由稀K羌父隹醋叛┤耍睦锵氲氖峭患拢侥亩ジ┤苏腋霰亲幽兀�
正想着,韩醒的后背传来一阵微痛,她“啊呀”一声后扭过头,几个男生在雪地里奔跑,手里握着雪团,还有人弯着身子在雪地上拾雪,两只手不停的捏着团着。男生的力道比女生是要重些,韩醒在心里想,看那几个男生玩得高兴,就不和他们计较了。
可她不计较不表明她们不会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