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欢喜-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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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江一脸笑呵呵的说:“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行吧?”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会唯你是问。”韩醒一脸严肃,说得坚定。
那时的她溺在甜蜜幸福中,根本不会想到一语成卓,一年多以后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她曾说“唯你是问”,却连问的机会都没资格。
“乔戌桓出国的事儿,你问韩醒了?”回去的路上,赵大江和文宴并肩而行,他开口说。
“她说她一开始就知道。”
“他们不就是没结果吗?那她还……”
赵大江突然停住,看了看身边的人,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有什么立场评论韩醒和乔戌桓的事情,他自己的事儿还不是那天脑子一发热,他有想过结果,有想过以后吗?要是文宴知道他的心思后,又会怎么样?他开始担心自己一时冲动的后果了,文宴是个好女孩,她还是韩醒最好的朋友,他怎么就做了这么一件糊涂的事儿。
“醒醒说,就因为这样,她和乔戌桓都不舍得吵架。”文宴觉得鼻子很酸,声音也透着沙哑,“哪有情侣不吵架的,所以听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很心疼她。”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亦步亦趋、小心翼翼,极力的把每一天都当做是相处的最后一天。两颗心从身体左上方的地方剥离出来,被捧在手心,精心的呵护。他们就怕一个不小心,这两颗心从洁白的云端坠落,穿过厚厚的云层,途径湛蓝的天空,仍然摔得粉碎。他们不敢去尝试,不敢去想,所以就避而不谈,尽量让共处的每一刻都成为最美好的青春记忆。
赵大江听了文宴的话,内心也是一股揪扯。他看了文宴难过的模样,心里不忍,伸过长臂揽住了她的肩膀。
若韩醒能够幸福,他可以一直做个观众,做一个不发言、不评论,一心欣赏的观众。可若是不幸福……他狠狠的攥紧了垂在身侧的那个拳头。
、29他的技术好不好
沙发上,韩醒枕在乔戌桓的腿上,昏昏欲睡,乔戌桓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用一只手抚着她的脸,轻轻柔柔的来回摩挲,弄得韩醒心里痒痒的,睡意全无。
“今天文宴问了我一个问题。”眯着眼睛的人还在养神,没忍住说了刚刚脑子里一直盘旋的事情。
“什么问题?”乔戌桓低头看着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人,就又低了低头,在她的唇角轻轻一触。
“她问我……”韩醒正说着,冷不防的被偷袭,话语戛然而止,睁大了眼睛盯着头上的人,一瞬不瞬,声音四平八稳,“她问我,第一次是不是很痛?”
这回换乔戌桓愣住了,原来女生在一起也讨论这些事情啊!
“你怎么回答她的?”乔戌桓声音柔柔的,温和无比。
“我说我怎么知道。”韩醒垂下了眼睛,含糊的说,“然后她就说,是不是我的魅力不够?”
乔戌桓终于明白韩醒想说什么了,他忍住笑,用舌尖在她圆润的耳垂上吸了吸说:“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克制的,想知道你的魅力多大吗?”
韩醒身子颤了一下,用含糊的声音诚实的回答:“想知道,但很怕。”
乔戌桓将吻毫不吝啬的撒在她身上,他勾住她的舌,轻轻的咬噬,韩醒微微吃痛,推了推他。
“后悔想知道了吗?”乔戌桓已解开她的睡衣,圆圆大大的纽扣很容易就从扣眼里退出,他在韩醒的颈间吻着,一只手已放在她胸前,大手盈盈一握,掌心触到的柔软让他爱不释手,不停的揉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吃掉?”
他的吻顺着白皙嫩滑的肌肤,和他的手掌会和,他含住那一点,用舌尖清扫,用牙齿轻咬,好像真的在吃一样。他吃吃这边,又吃吃那边,好像怎么都不够,一会儿又大口大口的吸吮,湣鹨痰蕉亲永铩�
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停在了他们一直不敢触碰的禁区,他丝毫也没有停顿,就那样自自然然的将手探进去,食指和中指抵在核心,拇指在上面,三个手指不停的转着圈圈。
她条件反射的弯了下膝盖,收紧了双腿。他则舒缓着她的情绪,动作轻柔,跟着手掌的方向吻过去。他轻轻的从她头底下移出双腿,她就平平板板的躺在了沙发上。他褪掉她的睡裤,然后最后一条布料很少的裤子也被褪至膝盖,他的身子和她的呈反向平行,他的唇一路向上,滑至那个核心。
韩醒低低的出声:“别……”
乔戌桓恍若未闻,用牙齿在上面啃咬,韩醒身子抖着,乔戌桓略一向上,就裹住了那极敏感的地儿。韩醒倒吸了一口气,低吟。她的反应让乔戌桓很满意,他弓着身子在里面搅动着舌头,一伸一缩,一舔一停让韩醒的双腿一阵僵直。他似觉得还不够,掉转过头,舀掉韩醒膝间的裤子,大力的分开韩醒的双腿,一头埋了进去。他的舌直挺挺的伸进去,她有些痛,抓着他的肩膀,他得到鼓励般来来回回的伸进伸出,直到舌头有些麻,他才狠狠的裹住,吸吮着他觉得甘甜的味道,她身下流出的也一并被他吞下,咽入口中。她听到吞咽声,红着脸不敢乱动。
乔戌桓直起身子,脱掉了上衣,然后裤子也一起脱掉了,他伏在韩醒身上,两个光光滑滑的身体触碰在一起。韩醒在触到那个坚硬时,被他的温度烫到了,乔戌桓将他抵在自己刚刚吃过的地方,抚着韩醒的发轻柔又蛊惑的说:“让他在里面呆一会儿,我保证不进去。”
说着,便挤了进去,在边上一顿乱蹭后终于停下来了。韩醒的手心里满是乔戌桓额间的汗,她心疼的靠着他的耳边,嗓音极低,略沙哑着说:“你全进去也没关系,我心甘情愿,不会后悔!”
“你再这么善解人意,我可真的会吃了你。”韩醒的一番话让乔戌桓感动得一塌糊涂,可越是这样,他越下不了要了她的决心。虽然他们除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没有突破外,其余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可他就是想为她留着那个用以被世俗来评断的膜。
他在韩醒的脸上细密的吻着,落下他最绵长、最缱绻的爱恋。
橙黄色的沙发上,两个年轻的身体一上一下在的靠在一起,这一幕定格住了时间,也定住了细碎的流年。
若干年后,韩醒回想起来,眼角都满是深深的柔情,一生曾被一个人这样爱过,她没有什么遗憾了,不是吗?
炎炎夏日的如期而至,校园里又一个毕业季在上演。从英语六级的考场里出来,韩醒挽着乔戌桓的手臂,耷拉着眼睛,无精打采的说:“这次又够呛能过。”
“还有两次,继续努力。”乔戌桓拍拍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四级过了就行了,六级就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那怎么行,好歹我也要向你看齐啊。”
原来是这样,乔戌桓抿起嘴角:“话说,你四级不是第一次就过了吗?怎么考个六级这么艰难?”
“谁知道啊!这六级天生就是来折磨我的。”韩醒笑笑,“下个周末我们社欢送活动定在长海。”
“长海?不是要坐火车去?这次怎么会去那么远?”
“有个师兄的工作签到长海了,所以他尽地主之谊,邀请我们大家去海边玩儿。”
“是不是还可以带家属?”
“这是当然,这是我们社的传统嘛。”
乔戌桓微笑着没有说话,是啊,明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也要毕业了,那时候他们是要分开了吗?他一直想给韩醒承诺,可是他不能,他无法保证自己是否做得到,所以不想让承诺变成绳索缚住韩醒。
他答应过父亲,只要上大学遂了他的意,他就在毕业后出国去读企业管理,这原本是他本科就要做出的选择,被他推到了四年后。他的父亲在这座城市邂逅了他的母亲,他不敢说父亲遇到的是一生挚爱,却也知道这些年父亲的挂念和失意。他不顾父亲的反对,来到了这座冬天会下很大很厚的雪的城市。他不会想到,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在这座城市遇见了他不敢言说爱的那个人。若是可以预见此刻,他会用其他的来交换对父亲的承诺。
他的星星,值得被好好的疼爱和呵护。时至今日,他还不敢说爱她,不是他不爱,而是对于爱的诸多疑惑蒙住了他的眼睛,他看不清爱的面貌。虽然这时的他,满心都是韩醒,可他不敢保证以后他的心会不会改变。还有韩醒,以后也会像现在一样的对他吗?他们太年轻,未来也有太多的变数,谁能保证永远呢?若是茫茫的人海中,他们可以再次遇到,或许他可以相信这是宿命。
那么,就让他们彼此,再快乐一年吧!他在心里默默念着。
这次的海边之旅,虽然只有两天两夜,却让韩醒的喜好有了转变。这之前她从不吃生的海鲜,可是乔戌桓将牡蛎反复洗得干干净净,还舀出tabasco诱惑着她,她一向对乔戌桓没有什么抵抗力,于是轻而易举的被他诱惑住,她爱吃的东西便多了一种。
晚上大家点了篝火,不知是谁提议玩击鼓传花,他们社长背过身子,看着黑黢黢的大海,可怜兮兮的用筷子敲在塑料盆上。表演什么都是在敲鼓之前定好,然后击鼓,大家传的则是另外一个塑料盆。
几轮过后,有唱歌的,跳舞的,还有讲笑话的,那笑话还真是冷,冷得他们在夏日的夜晚直搓胳膊。
接下来是谁接到“花”,哦,你知道的,就当它是花好了。谁接到,谁就可以提个问题,而被提问的人必须如实回答。好嘛,“花”从乔戌桓传到韩醒手里,鼓声刚好停止,韩醒还在想,提问题总比唱歌强,那提问谁呢,问什么问题才劲爆?手中的“花”就被右侧的孔蕾活生生的“接”了过去。孔蕾天真纯良的眼神看向她,甜甜一笑。她想想,算了,就让她问吧。
可是她没想到,孔蕾的提问对象是她,提的问题真真是劲爆,超出了她能预想的范围。
孔蕾仍是一脸甜甜的笑,张开口说:“我想问问韩醒师姐,乔戌桓师兄的技术好不好?”
啥?什么!这个“技术”指的是什么,大家当然清楚。韩醒听到后当场石化,这个小姑娘看着单纯天真,可提的问题却一点儿不纯真,不过说好了要如实回答,她脸颊一阵滚烫,没敢看向身旁的乔戌桓,支吾着说:“这个,我不知道。”
周围一阵哗然,显然大家都不相信,韩醒看了一眼同样僵在那儿满脸通红的乔戌桓,看向众人说:“不是如实回答吗?”
“你们不是一起租了房子吗?都住在一起了,说不知道是没人相信的。”孔蕾在一旁补充说着。
“租了房子就一定要有什么吗?我的回答问心无愧,信不信由你们。”韩醒坐下后,真心的开始讨厌起这个问题。
有这个问题做引子,接下来几乎变成真心话大冒险了,大家的问题也越来越大胆,在这个年纪,对于这些私密的事情本就是兴趣浓厚。特别是大四的师兄师姐们,被问出初恋,当然还有暗恋过、交往过的人,最惨的是有人被逼着说出第一次给了谁。
、30听说爱情正经过
帐篷很大,一个里面起码能睡四五个人。韩醒和一个师姐、两个师妹睡一个。当然,师妹里有刚刚对她提问,她现在不想搭理的孔蕾。
孔蕾在她身边躺下,怯生生的问:“师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韩醒闭着眼睛装睡,听到她又说:“师姐,看到你们感情那么好,我也不知怎么随口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真的别生我的气好吗?”
这番话让韩醒没辙,帐篷里还有一个师姐和一个师妹呢,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不出声未免太小心眼儿了,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何况,后来的问题并不次于她面对的,只是她是被提问的第一个。这样想着,韩醒开口说:“我没生气,就是刚才有点尴尬,还没反应过来。你也睡吧,别多想了。”
除却这件事,韩醒对这次长海之行还是很满意的。
回去以后,有一天晚上,韩醒睡意正浓,却也觉察到乔戌桓的不老实。他从她身后抱住她,大掌覆在她胸前,热气吹在她的颈间耳畔。
他低哑的嗓音充满着磁性:“其实,我很想让你知道我的技术好不好。”
韩醒听罢,就那么躺着,一动也没敢动,因为那个热源已经**的抵在她身后,她由着他在后头蹭来蹭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倒不是害怕乔戌桓对她做什么,她是不想让乔戌桓在兴冲冲的时候憋回去,这对身体太不好了,总这样容易生病的。
暑假二人都没有回家,韩醒已经打算考研,报了个政治辅导班,乔戌桓还在原来的单位实习。台里的人倒是很喜欢这个小伙子,不仅长得帅气,还温文有礼,交代给他的事情可以放一百个心,台长曾亲自找他谈话,如果他愿意,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乔戌桓考虑了两天,放弃了这个难得的机会,也投身于考研大军之中。出国还在申请,他为了给韩醒一些动力,就陪他一起学习,学着学着,就想,不如一直陪她考完试吧。
大四的课业相对不那么繁重,学校的要求是交一份实习报告,再写一份心得体会。然后是一些选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