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总裁求上位-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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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炔暗道不好,瞬时间知道这变态在打什么主意了,便愤然扭动身体挣扎开来,“寒渊!你龌龊不龌龊?你休想得逞!放开我!我要回家!”
“你最好专心点配合我,还能早点完事儿。”
男人笑着扯下领带,趁她不注意快速圈住她的双腕,接着把她的手捆在了床头的柱子上,动作堪称一气呵成。
苏炔大惊,连忙挣扎,“你干什么?神经病!你要干什么?”
“我也不想的,但只有这样,你才能乖乖在我身下承欢。后进式的好处在于你不用看着我这张令你讨厌的脸,另外,这个姿势,能进入的最深,我记得你以前很中意这个姿势的,每一次你都会抖得哭着求饶……”
苏炔摇晃着一头乱发,脸红得滴血,“你!闭嘴!”
“难道我有说错了吗?”他得意大笑,兴味盎然地拍了拍她的小翘臀,啪唧的脆响声响彻整间卧室,羞得苏炔恨不得自己立马晕过去不省人事才好。
不再浪费时间,双膝跪在她两条腿后面,挺起壮硕的腰身,猛然前倾,重要部位准确无误正抵住她羞涩的敏感的地带。
扶住昂然待发的自己,前端在她湿漉漉的两片娇嫩小唇上上下下摩挲,粘稠的而暧昧至极的声音顿时清晰地传入苏炔的耳朵。
苏炔低头,双手死命揪着床单,牙齿咬着枕头,不得不承认,他技巧一流,几下似有似无的摩挲,他巨大的前端在她的花丛和敏感的小核上来回鼓捣,三两下过后,她便被他撩拨的痒痒不已,异样的感觉凶猛袭来。
“唔……”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男人满意地翘唇。
提起腰,直起身子,右手握着在刺激下早已抬头肿胀的自己,对准她,一挺,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啊……”
苏炔闷在枕头里,低低地叫出了声音。
身后,男人两手掐住她因为姿势而大张开的两半臀肉,开始迅速猛烈的进攻了。
苏炔被他撞得昏昏沉沉,快要不省人事,湿眸半阖半张,嘴唇微微撇开一条缝,时不时被他撞得狠了,抑制不住就低吟出来。
就在这样不知疲倦周而复始的原始运动中,苏炔不知道自己眼前闪过了几次白光,只觉得身体快要被他弄碎了。
而身后的男人却永远不会停下来了那般,气息微喘,低吼着,一波一波地把她举到风口浪尖,又把她抛下深渊,她尖叫到最后,嗓子已经哑了,只是哭着求他,央求他放过她,不要再来了,她真的承受不住了,再也不要了……
这样的哭着求饶对床上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于是寒渊更加卖力,像是要倾尽所有元气,就是为了让她在他身下欲()仙()欲()死,把恼人烦闷的俗事全部抛诸脑后那般。
“啊……啊!真的不要了,寒渊,你放过我……呜……受不了了……停下来……啊!”
苏炔嘶哑地再度尖叫了一声,身体无力而急促地颤抖着,灰蒙蒙的眼前又是那道熟悉的白光,断断续续颤颤抖抖地闪过。
她累的腰都趴下去了,而男人却捧起她的臀部,低吼一声,加速律动!
终于,在一阵极快速极猛烈的极高频率的深撞里,身后的男人赤红着双眸梗着脖子低吼了一声,颤抖着终于是交了货。
沉沉的喘息着,满足而虚脱地趴在了她汗湿漉漉的柔弱无力的背脊上。
一番激烈运动过后的寒渊有些发懵,身体疲软无力,凌乱的呼吸洒了身下女人一背,尖而有弧度的下颌抵在她背脊两肩胛骨的窝窝里,一声一声余喘着。
等到身上的汗干的差不多了,而疲软的下面也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了,寒渊拂一把汗湿的额发,撑着她的背脊稍稍翻了个身,在她趴着的旁边一呼的一声躺了下去。
侧头眯着眼睛看过去,见她整个脸都闷在枕头里,担心她被闷坏,好心地拍了拍她圆润细白的肩,“阿炔,翻个身。”
身侧的人肩胛被他推得一荡荡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寒渊光顾着喘息,起初也没在意,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脑袋,好脾气地哄,“乖,别闹脾气。”
而软趴着埋着脸在枕头里的女人却像是打定主意和他唱反调,依旧一动不。
寒渊稍稍冷了氤满激情过后的疲惫的双眸,侧抻起脑袋,慵懒的声音大了些,“别耍小孩子脾气,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
空荡而充满暖意的卧室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回答他。
等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听见她的呼吸声,按理说她该像他一样喘息的!
心头一紧,寒渊立刻起身,双手捧住她的双臂,把她翻了过来,苏炔无任何反应,肢体和手臂都是软软的。
“阿炔?”
寒渊瞪大眼,看到她青白得很不正常的脸色,蓦然一惊,赶紧摇晃她拍她的脸,“阿炔?阿炔!”
该死!
竟然没反应!
他顿时冷静不下来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头凑到她鼻子底下,蓦然松了口气,好歹,微弱的呼吸还在。
这难道是高(和谐)潮反应太大,受不了那份刺激因而当场晕厥过去了?还是头长时间捂在枕头里,被闷得窒息性休克?
寒渊烦闷地捋一把清冽汗湿的短发,陡然间有些哭笑不得。
无奈地看着床头一动不动如同尸体般的女人,刚才那一下,差点被她吓死了!
这是闹哪样?
竟然被他折腾的晕死过去了。
他有那么厉害么?猛男算的上,但又不至于是超人,她这种赞美方式有点……
还是她身体里的药力太猛,导致她太兴奋?
总之,是出了个大乌龙了。
得马上送她去医院才行。
于是乎,刚射完理论上还处于虚弱状态的男人不得不扶了扶有些眩黑的额头,啼笑皆非迅速起床穿好衣服,再给光溜溜的出于幸福无知状态的某人穿好衣服,等到要抱她出房间的时候,才蓦然回过神发现这是郊区别墅酒店。
万能的寒总裁不禁蛋疼了。
酒店,本身就是令人浮想联翩的地方,他要再在深夜匆匆忙忙焦急似火地抱着一个不省人事面如土色晕厥的女人堂而皇之穿过人迹满满的辉煌大堂,一路奔向旋转门外面的救护车,再加上他这张高频率出入各种报纸经济类节目的脸,这一连串令人不得不想歪的举动,不在第二天光荣登上报纸头条才奇怪咧!
而且,这家别墅酒店经常会有官员们和商界龙头大佬们的聚餐,这些人,时不时就会叫上一些圈内的嫩模或者清纯派的小姑娘过来助兴。
因此,狗仔队很喜欢潜伏在这周围,他们的鼻子很灵敏,知道这里最容易有八卦。
不能拨打120叫救护车过来,也不能明目张胆抱她出去,该怎么办?
继续让她这么晕着,不采取点急救措施,很可能就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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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内焦躁地来回踱步,把一桩乐事不知怎么的变为囧事的男人,一脸莫名的愁苦。
走过去,拍拍不省人事却成功整到了他的女人,很有些气愤,“醒醒,表演时间过了!”
当然,女人柔软的脸蛋是如水般的好手感,任他那么掐都没反应,自然是真的晕厥过去了。
呜呼哀哉。
看来,只有一招可行了。
寒渊黑着脸拿出手机,黑着语气,跟某个知道了事情始末绝对会贻笑他一辈子的家伙打了个电话。
“阿爵,叫上我的私人医生,以最快速度赶到郊区的拉斐尔庄园酒店。”
“……啊?”
喝的有些高的朋克男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拿着手机看了又看,直到看清楚来电显示,这才慢吞吞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哥……嗝……”严爵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酒嗝。
寒渊一听就知道他在哪儿干什么了,脸色迅速一沉,变情绪的节奏比翻书还快,“叫上私人医生,让他开车,以最快速度赶过来!”
不是吧?!”
严爵很不开心地咆哮了一下。
他正在酒吧HIGH着夜蒲,刚调戏上了一个妹妹,正准备带人出酒吧开房去呢,尼玛,老大的电话总是挑这么个不长眼的时间点咆哮过来。
看看身边跟过来脸蛋身材一级棒的嫩妹妹,跟她眉来眼去一眼,抖起胆子,“哥,你是不是喝醉了说胡话呢,现在几点,你知道不。”
寒渊不欲多言,更没耐心和他唧唧歪歪,眯起危险的眸子赤果果的威胁某人,“半个小时内我要看不到你和私人医生,你在夏威夷私自盖起来的那座土豪宅邸,我现在就叫人飞过去砸了……”
“……”
好吧,处在崩溃状态却敢怒不敢言的某人确定某人不是喝醉了,也知道现在几点。
稍微从酒精中清醒了些,严爵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神色一下子清明了不少,“我说哥,你大半夜怎么跑去郊区了,还让叫医生过去,你受伤了?”
“……”
寒渊一梗,俊脸此刻已经不能用单纯的青黑来形容了。
“总之让你滚过来,你照办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咔嚓——
电话挂了。
“泥煤!老子这是关心你,没良心的混蛋玩意儿,难怪苏傻妞如今看不上你!哼,大半夜抛下苏听婵去郊区鬼混,搞什么?难道去刨坟?”
兀自嘀咕着开了车打电话的某人,被自己的猜测惊除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同一时间,郊区别墅酒店高级套房内的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耳朵,蓦地一痒,喷嚏,蓦地一打。
“难道是刚才折腾太久着凉了……”
黑着脸的男人如此天真无耻地猜测着,看一眼床上安然得像是睡着了的女人,尖而幽邃立体的小脸蛋,只是,脸上的颜色看着越发不对劲了。
该死。
这么耽误着,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156。【VIP156】床技
于是当严爵带着寒渊的私人医生一路飙过无数个红灯黑灯瞎火闯到郊区的别墅酒店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这半个小时内,寒渊打了两次电话。
严爵猜测事情恐怕有些棘手,哥的性子一向沉稳,不到危机关头不会连语气都变了样。
带着私人医生进了别墅大堂闯过大堂经理和保安的重重拦阻,直奔三楼豪华客房区。
找到门牌号,寒渊咚咚咚锤门,还很没形象地朝着那扇酒红色的木门嚎了两嗓子。
“哥!快开门,我们来救你了!”
豪华套房内的男人俊脸蓦地一抽,站起身给床上安然躺着的面色愈发白如纸张的女人裹紧了被褥,又粗略地整了整自己刚才捡了一地才好不容易找齐的西装衬衣平角裤,可无论怎么扯,西装门禁和衬衫的领口,还是周得一塌糊涂。
早知道这样,那时就不该那么猴急虐待纯手工质地高端的意大利好料子了……
但饶是身上衣服皱巴巴,男人凌乱的头发遮住的浮光掠影般深邃的轮廓,还是英俊帅气得令人发指的。
尤其眼角眉梢,充满着某项运激烈运动释放过后的神清气爽。
门外。
严爵等的焦灼,回头瞅一眼戴眼镜平心静气的中年男医生,“你说我哥他该不会是不省人事了吧?怎么叫半天门都没反应啊!要不我一脚下去,先把门踹开再说!”
中年男医生叫于泽东,一看就是职业气质冷静型男,有着医生独有的美感修长葱白的手拉了拉处在炸毛边缘的黄毛,“年轻人,不要冲动,我给寒先生当医生不少年了,我了解他身体状况不佳时会有什么反应。照现下的情形来看,我觉得,倒不像是寒先生本人……”
于泽东的话被两人身前紧闭的酒红色高贵冷艳的大门沉沉的吱呀开门声打断了。
于泽东闭了声音,和严爵一同抬头,朝逐渐打开的门缝看过去。
严爵看到门后露出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轮廓,很是激动地跳过去,眼睛都瞪大了一个圆周,“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开门?我还以为……”
门里面出在暗影里的男人很不配合严爵的煽情,宠辱不惊地略略扫他一眼,眼神有些沉,然后便看向严爵左边站着的于泽东,手握着门把,稍稍让门又打开了一些,薄唇张开,却没有笑意。
“于医生,请进。”
于泽东恭敬地应了一声,提着十字医用箱就绕过严爵,走进了门里。
一头黄毛男人顿时有点不爽了。尼玛打电话是打给自己,凭啥先让进的却是别人!
于泽东走进了门,寒渊又把手放到门把手上,略微合上了一些,严爵见状,一头雾水,挺身走上前,理所当然地伸手去推门,“哥……”
门里却只轻飘飘落下一句斩钉截铁的话,“你在外头守着。”
严爵陡然间瞠目结舌了,就在他瞠目结舌的几秒的时间里,那扇漂亮高贵冷艳的酒红色木门啪一声,把他关在了外面。
面上拂过一阵世态炎凉的名为憋屈的冷风,嗖嗖的,绕着他悠长嚣张的黄毛,孤单地打着旋儿。
“……”
某人直愣愣的在那扇重新紧闭上的门前站了很久很久。
FUCK!
姓寒的你他妈有种!
竟然敢这么对老子!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