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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旧爱总裁求上位-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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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又轻哼了一声,然后做出标志性的纨绔动作,歪着脑袋,斜斜地挑着凤眸凑到她白白的小脸前,那双黑的能吃人的瞳孔,就那样一顺不顺地盯着她四处乱窜的眼珠子,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意她的躲闪,凉薄修长的手蹭上去,翻起她的上眼皮,迫使她露出大半个白眼球,不准她的眼珠子再转,往她清幽的瞳孔里看了许久,终于能看到面无表情的自己了,寒渊满意地提了提嘴角。
  “傻阿炔,割腕如果不当着男人的面,那么,还有什么意义?”他嘴角一撇,优雅地表达着对她愚昧行为最轻蔑的嘲讽。
  苏炔听出来这话什么意思了,她不禁也冷笑,“你以为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为了表演给你看好从你身上谋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要不是杀了你姐姐会伤心,你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王八蛋,自我感觉不要太好!你身上哪怕一根头发丝,我都嗤之以鼻避之不及!”
  他挑挑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你既然没所求,那么,这样子是想干什么?”
  她直冲冲地与他看过来的目光相撞,慢慢笑出声,“玉石俱焚!”
  期盼着能从他眼里看到骤然一变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他微微眯了眯眼,狭长的眼尾上翘,低头看一眼她逐渐不再冒血的手腕,忽的一把用力抓住,修白如葱的好看的手,五指就那样全部蹭上了她的血,他也毫不在意,只是分毫不停顿地把她拖到沙发,按着她的挣扎的肩,迫使她坐下,然后把手里的药往玻璃茶几上重重一掷,巨大的响声让苏炔惊得一颤,差点以为玻璃都要被他砸坏了。
  回过头,他已经在她面前蹲下,那只手像要捏碎什么东西一般用力地捏紧她受伤的手腕,很痛,苏炔想挣开他,但看他握着的部位和巨大的力度,很快就明白了他在给她止血。
  她不感激他,抬头就要瞪他,却猛然撞上他厉冷凌锐朝她射过来的冰寒一样的目光。
  寒渊的神情完全不是刚才那般懒洋洋的无所谓了,英俊的轮廓绷得像扭曲的铁块,又青又黑又暗沉,眼睛里的温度,看一眼都能把她冻碎。
  苏炔溃败地移开目光。
  他一把拍上她的脸,力度大得像甩她一个巴掌,强行把她的脑袋扳正。
  苏炔正要发怒,却听见他阴沉的声音从头顶坠下来。
  “是不是我的话在你眼里全是放屁?危言耸听耳边风?你就那么一厢情愿喜欢把我美化成善良的菩萨?苏炔,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跟我赌?你这条都是我踩在脚底的蚂蚁,我高兴了就停下来玩一玩,不高兴了就踩几下,这样的烂命,你也好意思跟我豪赌?”
  他字字句句见血封喉,堵得她喉咙梗塞心脏抽搐。
  他看向她的目光,是她从没见过的阴鸷,越看越像鬼面阎罗,狠辣到了极点,冷血又绝情,似乎真的动一动手指头,一条人命就捏死在了他手里。
  寒渊看她骤然呆滞的脸,她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恐惧,他轻轻扯了扯嘴角,接着,把那把水果刀递给她,强迫她五指握牢,“来!你继续,趁着伤口还没完全凝住,一刀子重重划下去,皮开肉绽血管挑断,这才是像样的隔了腕!当然不怪你,你没有经验嘛,那就让我这个有经验的来教教你。等你割断了,我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在你血液逐渐流尽生命渐失的时候,我微笑着告诉你,从你死去的那一刻起,我将用哪些方式对待你亲爱的姐姐,好让体弱多病心灵脆弱的她为你的一时幼稚任性付出绝对惨重的代价!”
  苏炔猛地一怵,唇齿打颤,面色绛紫,她瞪着无神的双目,像盯着怪物一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到了。
  男人嘴角的那抹笑很有扩大的趋势,眉宇之处尽是散漫不羁,黑着一双眸子,温柔地问抖如筛糠的女人,“阿炔,你猜猜啊,我会用哪些方式呢?”
  “……寒渊!”苏炔惊恐万状,甚至咬字都不清楚了。
  他抻着头歪歪地像个妖孽那样地笑,“你知道,我是个温柔的人。”这样笑着,眸底却渐渐暗如深井,哪里还能看得到丝丝笑意,“不过。温柔的人不一定善良,尤其当他们被愚蠢至极的方式激怒的时候。你不信,刀就在你手上,大可试一试。”
  说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除了浓黑,在看不见一丝光泽。阴阴沉沉的一如他死寂的声音。
  苏炔再也不能动弹,全身上下乃至头发尖都在剧烈地翻抖发颤。
  手里的刀再一次掉在了地上,而这次,看起来心情大好的寒渊却没有再帮她捡起来。
  他似乎真的是心情不错,竟还断断续续溢了几声,曲不成曲调不成调,跟他的人一样扭曲。
  他起身,把刚才砸到玻璃茶几上的药袋子拿过来,打开,然后有条不紊地把里面的纱布,碘,剪子,创伤药膏等一系列初步止血的工具拿了出来,整齐的摆在玻璃茶桌上,不紧不慢去浴室打了一盆水,动作熟捻地拧了毛巾,拿过她的手,慢慢擦拭起她手腕上的血渍来。
  苏炔愣愣的盯着茶几上摆得井然有序的那些东西。
  目光陡然一白。
  原来他根本就没打算回去!原来他早就料到她会在他一转身之后这么干,所以,他有条不紊慢悠悠去药店把该买的东西一样不落地买了回来,想起刚刚他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的那把钥匙,不就是吧台上摆着的秦子俊的那一把?!
  难怪之前在卧室里,他起身走出去,好像在客厅里逗留了好一会儿才关门离去,原来是在找秦子俊的钥匙!
  苏炔瞳孔急缩,只觉得身体乃至骨头都在发寒。
  她盯着他的瞳孔, 想要看清楚这个可怕得过分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会……自杀?”
  他抬头匆匆掠她一眼,漆黑的目光隐约……情深。
  然后低下头,兀自苦笑。
  让他说什么好?因为爱她多年,已经形成了默契?
  可这并不让他喜悦。
  这世上最让人绝望的莫过于,恨一个人至深的时候,却悲哀的发现,爱,也停不下来。
  苏炔哪里看得见那头清冷刚毅短发下他独自神伤着的眸子?她见他不答,便也懒得再问,只是心底更加确定,他的可怕性。
  感觉到手里握着的软白的手腕突然一抖,寒渊不动声色睨她一眼,薄唇微启,轻描淡写,“我再说一遍,你没有选择,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休想活好,也休想一死了事,阿炔,如今的你,死不起。”他残忍地看着她,撇嘴轻嘲,“你又想你姐姐过得好,又想远离我这个瘟疫,还想把简予的死抛之脑后,可是,人大抵得此失彼。比如我,重新拥有你的同时,也拥有了你亘古绵长的恨。呵,倒也不差,恨,总比忘好一点,是不是?”
  说罢,他抬头冲她寥寥地牵了牵嘴,笑容,有些白,有些茫,有些苦。凝望着她的双眼,像是雾湿的幽径,有着令人心碎心颤的景致。
  她短暂地震惊过后,是强自镇定地冷哧。
  一定是看错了。
  魔鬼怎么可能失落伤心无奈?魔鬼只会挖出人的心,微笑着,狠狠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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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渊一边用棉棒沾着碘伏往她伤口上涂,一边抬眸看过去,却见沙发上窝着的头发蓬乱脸色糟糕神情涣散的女人,从头到尾空着目光像个木头,他稍微加力,她也不皱一下眉头,喊一声痛,仿佛那截手腕就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像块砸不碎摔不烂的硬石头,沉默的反抗着。
  他也不言语,只悉心周到地给她上了药,大致是蹲得有些久,腿酸麻,他微微调整了姿势,转身去拿纱布。
  怕止不住血,所以绑得有些紧。但很快,暗红色的液体便渗出了纱布表层,像是她对他无孔不入的怨恨,虽隐忍着,却在无时不刻彰显着存在。
  他捏起她似乎没了骨头般的手腕对着光看了看,墨眉起了褶子,“好在伤口不太深,不碰水没发烧就不用打破伤风,但是伤口的口子有些长,好好养着,在意些,否则可能会留疤。”
  苏炔坐在沙发里,脸是刺眼的白。
  身后背脊上贴着的厚实的沙发垫并没有给她多少温暖,刚才手腕上血流的不多,可却像是带走了她身体里所有能够温暖心脏的温度。
  寒渊撑着膝盖起身。
  苏炔那双浮肿得基本看不得的眼睛动了动,半阖着的死寂般的眼皮终于抬了抬,转身去墙上挂着的复古大钟,扯着干涩的嗓音冷冷的对他说,“大致一个小时前我就给姐姐打了电话,说你快到家了。”
  寒渊睨她一眼,懂她的意思,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薄唇轻描淡写往下一撇,从塑料药袋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走到沙发前,颀长的身躯微微弓腰,面带笑容把脑袋往下倾,朝她身体伸出的双手修长漂亮,骨节分明,被白生生的光线打着,像十根冰寒刺骨的尖锥。
  “你要干什么?”苏炔惊惧地撑着身子往后颤颤巍巍缩回去,而他的手却并没有停下,他越发笑得眉目生花,抻着手就要扯她的睡裤!
  “你他妈今晚没完了是吧?你还想干什么?禽兽!王八蛋!你给我适可而止!我告诉你,我今晚是死也不会让你再碰我!”苏炔炸毛,苍白小脸上写满愠怒,扬手就要拍开他的魔爪,一时心急也没顾上那么多,刚包扎好的左手像被逼急了的疯猫,一下子朝着他的脸就要抓过去。
  寒渊微微拧眉,头敏捷地往后仰,一边躲开一边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她裹着很多层纱布的左手,瞅一眼,果然,纱布上的血色更浓了。
  他沉下脸来。
  斜眼嗤她,“张牙舞爪的干什么?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又病又疯的猫,停下来,乖一点。”
  “你今晚休想再碰我一下!休想!”苏炔一惊一乍,暴怒狂吼,被他弄得完全地神经质了,就像一只被吓坏的猫,一点动静都能折腾死她。她恶狠狠地警告身旁的禽兽,从眼神到脸上的每一寸表情都写满厌恶!尤其恶心他用这种对付小孩子的口吻冲自己说话,事实上,他整个人从内到外从身体到灵魂,她都极端厌恶!
  寒渊挑挑眉,意不由衷地点点头,懒洋洋地应付着她,像应付一个神经过度敏感出于崩溃边缘的小疯子,他觉得挺好笑,便真的莞尔,俊靥邪肆,眉眼灿灿,“相信我,在性这个问题上,我很有自己的见解。即使饿了四年,初逢甘露也要懂得浅尝辄止,吃个七八分饱就OK了,过度不节制,会吃撑的,还会弄伤你。我舍不得。”
  说着,用闲下来的那只手快速的触到她睡裤的腰带,在她来不及阻止的时候,用力一扯,“虽然我已经尽力避免粗暴,但刚才给你洗澡的时候还是看见,你那里被我的……擦伤了,有一处撕裂,肿了起来,恐怕泡了那么久的水,会肿的更厉害。难道,你没感觉到疼吗?”
  他神色渐渐严峻了些,俯身把她的睡裤扒拉了下来,双腿蓦地暴露在空气中,冷的苏炔一个寒噤,还没反应过来,却听见他莫名其妙吹了声下流的口哨,“粉色的,不太适合你。”
  苏炔抬头一看,这混蛋是没完没了了,竟然把手伸到她最后的遮盖物上了!她气的不行,赶紧扯住那可怜兮兮的薄薄的小内内,“你滚开!”
  寒渊亮了亮手里的软膏,瞥一眼她闷红的小脸蛋以及脸蛋上霸满的滔天怒意,他眯起眼,狭长凤眸潋滟旖旎,泛着坏坏的暧昧光泽,更故意用那种变调的声音揶揄她,“难道你就长了个凡是尽往歪处想的脑子么?给你上药而已,我说过了,今晚,我已经吃饱了。”
  说完,更无耻的冲她眨了眨右眼。
  苏炔死死的扯住即将被他拽下去的小内内不怎么丰盛的布料,心里焦急,他这里磨一下那里蹭一下,什么时候才会回去?
  她咬牙切齿,却不得不隐忍着,“不牢你动手!这里没你什么事了,门在那里,你真的可以走了!”
  寒渊不理会她,修长指尖轻轻一拨,那薄如蝉翼的小小三角就被他圈在了手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一路滑到脚踝。
  “啊!你、你……”凡人都有羞耻之心,苏炔匆忙起身,伸手遮住在光下一览无余的重要部位,转头眼睛喷火地瞪着他,就差没抓住玻璃茶几上的水杯冲他那张可恶的笑意盈盈的脸砸下去了。
  寒渊倒是悠然自得,凉薄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膝盖,把她的腿往里侧挪了挪,然后双手下力,强行掰开她死死闭紧的双腿,浓黑如墨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脸,英俊轮廓上,憋着淡淡的无奈,“阿炔,你的脑袋一定是用木头做的,又硬又闷又枯燥,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当完事后男人提出给你上药,你应该低头捂脸垂眸含羞娇嗔啊,怎么就只会煞风景地来一句不牢你动手?这是我的温柔,你该开心地受着,而不是拒绝。你得习惯有男人这么宠你怜你惜你,我以前不也是这样做的吗?记得么,我们的第一次,在我家……”
  苏炔的脸由红转白再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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