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总裁求上位-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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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一度很冷,可摸到她的脸,却被冻住了。
凌锐犀利的瞳孔深处有什么闪过,但也只是一晃而过,转瞬,又恢复到之初的高深莫测了。
“哭成这样,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难过呢。”葱白细长的指尖顺着她瘦削的面颊滑下,薄唇边却挂起了淡淡的笑,说出来的话更是典型的寒渊式的无耻无下限,“你把身体里的水都哭出来了,下面干干的,我怎么进去?会弄疼你。”
苏炔猛地转过头剜他一眼,急速抡起的巴掌以他都来不及阻止的速度冲着他那张改千刀万剐的脸就甩了下去。
他摸着脸上迅速升起的五指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笑,一如既往,轻描淡写地笑。
她直直的看着他,神情死寂,“我恨你!寒渊。我他妈恨透了你!你听清楚吗?我这辈子都恨你!这样折磨我,你满意了吗?你开心了吗?呵,我怎么不见你发自肺腑地笑呢?来,别浪费时间,要做就快点!我姐她还等着你回去,她要是急得发病了,我跟你没完!”
她像个失控的发条,不断机械地敲打着,发泄着内心挤压的一切情绪。
寒渊不动,沉默的看着她发疯。
她冷冷一笑,伸手就去拽他腰间的皮带,胡乱拉扯,瞪着眼珠不断挑衅,“来啊!把你那丑恶的东西拿出来!上啊!这会儿跟我装什么君子?怕弄痛我?呸!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会吐的!十分钟够了吗?要做请快点!做完赶紧回去!”
声嘶力竭地冲他咆哮着,嗓子已经嘶哑,越是大声哭得越厉害,到最后,早已崩溃。
胸前的衬衫湿透,寒渊复杂地看她一眼,双手执起她紧紧拽住自己皮带的惨白的手,包在掌心,睨一眼她抓的血肉模糊的指甲,他眼神渐冷,“你总是不够聪明,说这些话只会激怒我,而激怒我,只会导致一个结果,我迟迟不归,你姐姐发病。”
说着,长长久久地扫一眼她骤然僵硬的背脊,嘴角轻嘲,慢条斯理把西裤腰腹部的拉链往下一扯,衣冠整洁地附上全身空无一物的她。
好不容易培养的情趣被她刚才那番蠢话给浇熄得一塌糊涂。
他有些恼了。
握住早已膨胀得快要爆炸的自己,腰腹前倾,将渴慕她身体已久的前端准确无误地抵上她干涩紧绷的门心,舒服的低声浅浅一吟,他伸手裹住她纤细冷冰的后腰,大手摩挲,嘴唇贴上她死咬着下唇的贝齿,轻轻撬开,舌头带着温暖卷入她嘴里,与她呆讷的丁香缠绵嬉戏。
做这些的时候,他到底是压抑着内心的焦灼,极致温柔地缓解她身体对他的抗拒。
她冷冷的承受着他令人作呕的温柔。
心里恨他至深。
他就是这样一个伪君子,明明恨她到极点,明明是报复,明明对她进行着天理不容的坏事,却偏偏要扮出一副温柔优雅的倒胃口的样子!
她不会买账的!
可是……
为什么,渐渐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热,不受她大脑控制地理所当然地承接着他施予的温柔的爱抚。
为什么,渐渐的,似乎有股暖流,缓慢地汇聚到下面正中心的位置。
为什么,渐渐地,哪里起了异样,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无耻的轻颤起来……
寒渊眯眼笑笑,薄唇有条不紊地顺着她的耳畔滑向那段雪白的颈子,在她胸前嬉戏了足够久的时间,接着躬身往下,舌头来到她的肚脐眼出,舌尖顺着小小的孔深入不休,惹来她呼吸大乱。
就在这片兵荒马乱中,听见他低低沉沉的像是一张大网般的笑声,紧接着,他的前端离开她被他上上下下滑动不知多少回逐渐撑开的两片小唇,在完全没来得及防备的时候,紧致突然被巨大无情的撑开,一冲到底,那个过程几乎不占时间,然后,肉壁被生生撑开,下面胀满填充,难以形容的胀痛和充实感绞着她的所有感官。
手死命抓住他的衬衫袖子,头往后仰,低呼出声。
“啊……”
“嗯……”
寒渊舒服的一声喟叹,闭上眼,浓长的睫毛羽翼般轻颤,游离多年的四肢百骸都像回归了自己的港湾那般,不仅是感官上的舒畅,空落已久的内心,也得到了极致的填充。
他一手捧着她的脸,另一手离开完全进入她身体的自己,温柔地捋顺她附到面颊上散乱的发,看一眼她紧闭的双眸,睫毛上湿湿的水珠一颤一颤,就快坠下,他亲不子君,俯身吻住,手臂一痛,他低头,瞅见被她发狠撕扯得一团皱的衣袖,眼尾翘了起来。
他对着哭得像花猫般可爱的脸,不怀好意地呵气,“太紧了……阿炔,别告诉我,秦子俊从没进去过。”
苏炔一僵,绷起脸,惨白的面积上特定的一块,红的快要滴出血,盼着他袖子的手猛地一揪,狠狠拧住他的肉。
他吃痛,身体动辄要躲开。
他一动,下面也在动,巨大的讨厌的东西微微进出,一次次不厌其烦地挤开她绷紧的肉,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上面强健脉搏的跳动,弹着她的壁,又痛,有胀,又热,又难受……
见她那般反应,他并不太意外,却还是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不是吧?真没劲去过?从来没有过?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关你屁事!做你的!做完滚!”苏炔拧着他胳膊肉的手加了把力,就差把他的后得没有德行的皮给揭下来了。
“疼……疼,轻点拧,阿炔,不要老对我这么狠,我也会痛的。”
“你最好伤心到现在给我死去!别动,混蛋!”他又动,惹来她下面不适,巨大撑着她多年未尝人事的窄小的洞口,一动,她就得跟着痛。
他坏坏的眯起眼,深黑瞳孔旖旎香艳,“原来,秦子俊的下边儿,并不像他的四肢那样发达……”
苏炔抽搐,伸手要赏他一巴掌,又想让他快点完事儿,只好忍着,咬牙切齿,“我拜托你,强(和谐)暴就拿出强(和谐)暴的样子,别磨磨唧唧的行不行?!我都不在乎被你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磨蹭的?赶紧做,赶快射,完事儿给我滚!要不是我姐,我现在就拽断你那破玩意儿,看你死不死!”
“阿炔,别总在挑这时候煞风景,好吗?”寒渊摇摇头,有些无力,好在以前几乎天天听她这么说话,不然,下面可真要软了……
97 【VIP097】痛
“要不是我姐,我现在就拽断你那破玩意儿,看你死不死……啊!混蛋!停停停……谁准你动的?”
他猛然间的一个深撞冲破她的紧致,过分的肿胀感和刺痛感惊得她大叫出声。
苏炔恨恨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自如的男人,冲着他的眼睛就是一声毫无形象的呸!
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有轻微洁癖的男人竟难得一见的没有气恼,薄唇挽起的笑靥妖娆似幻,“不动你就嫌我浪费时间,动你又不准,我该如何?莫非就这样戳着你埋在你里面一晚上?”
苏炔:“……”
见她窘迫,他更笑得开怀,“我以前天天听你口不择言早就习惯了,你觉得你选在这个时候来煞我风景有用吗?自作聪明扫我的兴致对你有什么好处?”
从来男女床上奋战时,女人们只会想尽法子欲拒还迎含羞半露娇吟浪哼吸引住男人的全部视线,让他们全身心投入,在他们面前展现自己最柔软的最美丽最令人欲罢不能的一面。
她倒好。
怎么样能一盆子冷水泼下来搅合他的雅兴她就专拣什么来。不过,这般利爪犀利的傲娇模样,非但没让他败下兴致,反而激起了他浓烈的征服感,他还就喜欢呛口小辣椒。从前在床上,她高兴了还会温顺点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求饶,不高兴了干脆冷着一张脸跟他作对到底,她的路数,他摸得比她自己还熟,了如指掌,随她怎么调皮,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苏炔横眉竖眼怒瞪他,嘴角轻轻往下一撇,冷嘲热讽,“你敢这么对我,我凭什么乖乖顺顺装死人让你来爽?还是,你有强攻(和谐)尸体之类的特殊癖好?”
她挑衅地看向他。一抽一抽地喘着气,想办法均匀自己的呼吸。因为一旦气结,呼吸紊乱导致胸腔起伏不定,身子就会跟着颤抖,自然而然的,下面被他攻城略池霸占着的地方也会一缩一缩的,本就被他那根粗的有些过分的玩意儿强硬地撑开,胀满的感觉让她分外不舒服,这会儿自己再动几下,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会更加强烈。
他像是看穿她的顾及,颀长的身姿伫立在她面前不动,可下面那根可恶的破东西却受他指挥,在她紧致的内里轻微搏动了好几下,她的肉壁就像充满弹性的瓷实的空间,他那玩意儿一动,紧紧包裹住他的自己也会被迫牵扯着动,这般细微的蠕动,疼是不疼了,可却更要她的命!因为很痒!
苏炔蜷起脚趾头,拼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绷紧的脸,忍着。
耳畔传来魔鬼志得意满的笑声,“看吧,无论怎么样,你都斗不过我。你也不用怨自己无能,这不是你个体的原因,而是人类起源之初就设定好了的。女人永远处在弱势,因为她们身上只有洞,主受,只能容纳。而男人身上有冲破一切的利刃,主攻,永远都会不安分。所以,阿炔,你还是湿润地接纳我吧,不要再自讨苦吃。”
他意有所指,中心明确,每句话都紧紧围绕一个主题,伸手摸了摸自己与她相接的暧昧地带,“前戏该做的都做了,怎么还是这样?难道非要我亲亲你那,你才会湿?”
苏炔血红着小脸,几乎快被他气出心衰竭,“你……你自己清楚我为什么湿……湿……不……”说到某个关键字,声音一压再压,“总之你快点,别浪费时间,我姐还等着你!”
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很用力,不顾她喊痛,阴翳起眸子,声音泛寒,“一口一个你姐你姐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就这么见不得我爽一回?行,那咱们就来比一比,谁能等。”
说罢,冷冷甩开她。微微弓腰将腰腹离开她些许,把刚才深深一个挺身撞进去的自己缓慢地抽出来,听见她疼得嘶嘶的声音,他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停,故意放慢速度,有意折磨她,感觉自己精壮的腰被她的双腿夹得死死的。
许是因为太过干涩,他动辄就会牵起她巨大的疼痛。
她小小尖尖的脸上,全无血色,一双黛眉更是痛得拧成了一团,被他吻得红肿的唇,还沾着些许他的口水,在光下看起来亮晶晶的,让她丰润的唇瓣看起来形似可爱的果冻。小小的白白的沾着泪迹的脸上,那份因为他而疼痛着,受尽良心谴责的纠结模样,就像林间迷了路途的小鹿,楚楚可怜。
他不禁心头一软,把胀得巨大的自己缓缓从她的紧致里慢慢退出,却不离开她的身体,只将庞然的前端埋在她的洞口,浅浅研磨,温柔辗转,企图撩拨她敏感的神经。
前端以上的怒龙沾着她紧致深处分泌的那点可怜兮兮的濡湿,甫一接触冷空气,便干了,他伸手摸了摸干巴巴的硬得快忍不下去的自己,再睨一眼怀中蹙眉沉脸完全不在状态的女人,有点头疼。
苏炔咬唇忍受着他的退离,心里有些报复而后快的感觉,满以为是她争锋相对的言辞激怒了他,扫了他的兴致。
便稍微松了口气,等着他彻底拔出,可等来等去,下面洞口处却依旧有胀痛感,内壁时不时还能感觉到他上面脉搏的跃动。
她不解,疑惑的垂着脑袋往下看过去,就见那个巨大粗粗的红得泛紫的东西还稳稳地戳着她!
露在空气中的是黑乎乎的棒状物,而那色泽稍嫩的蘑菇似的巨大前端还埋在她身体里!
她不干了。
冷着脸不确定地问,“没射?”
寒渊握着他肿得异常难受的兄弟,横怀里眼含期盼的女人一眼,“你说呢?动都没动,怎么射?难道刚进去就交货?”
这女人是不是就恨不得他一秒就完事儿?
突然想起什么,他嘴角下流地一撇,“莫非秦子俊就是一秒就完事儿的货色?呵,我说呢,你结婚这么多年还能这么紧,简直要夹断我……”
“不说话没人把你这混蛋当哑巴!”苏炔咬牙切齿,红着快要滴血的脸,狠狠呸他一口,只恨不能用唾沫星子灭了这王八蛋。
提到秦子俊,苏炔没有血色的脸一白再白,心里生出难以忽视的羞耻感,瞧瞧她如今都在做些什么好事啊。秦子俊,往前她总怪他不肯直面他身体的问题,而现在,她却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做这样无耻的事,即使是被迫走投无路,即使她从前真的很爱很爱这个男人……
没有即使了,从今晚开始,她的人都将贴上无耻二字,在欺骗和忍耐的道路上,一步一步,踏向深渊。
握着她纤腰的大手猛地用力,疼痛侵袭,苏炔低叫着醒过神。
抬眸,便撞入一汪高涧深潭,那凌锐犀利的目光,令她厌恶又害怕,仿佛深夜里蹲伏的猫,能看穿她内心所思所想,她低头,有些不安,惶恐,更避之不及。
寒渊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