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至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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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你谈谈么?”
“这个,我们一会儿就熄灯了…”
“哦,没事儿,一会儿我送你进去。”
“嗯,那好吧。”
两人顺着小路就走到训练场上了,一时间都没人说话。
“你要跟我说什么纪医生。”浅浅有预感,这人找自己绝对和罗叡笒有关。
纪言妃不说话,想了一下说“浅浅,你和叡笒是怎么结婚的啊。”
“哦,就那样结的。”浅浅在外人面前一向灵透,不愿意多说自己和罗叡笒荒唐的婚事儿,她总不能说是老人家的约定吧,况且又是那样仓促。
纪言妃看出了浅浅浑身的刺都张开了,笑了一下,这丫头真真儿还是个孩子,很嫩,但是嫩的派不上罗叡笒那样的男人。
罗叡笒需要的绝对不是一个孩子气这么重的人,他需要一个成熟的,懂事儿的,能在背后支撑他的女人。
顿了一下,纪言妃转开这个话题。
“我和叡笒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的他调皮的很,天天在院子里不安分,闹的家家的小孩子都怕他,还经常揪我的辫子,看不出来他也有这么一面吧。”
听着另一个女人谈论着自己的丈夫,以这么亲密的口吻,而且说的还是自己不知道的事儿,浅浅憋着气,决定沉默下去,因为那些时光她插不上嘴。
“他父母出事儿后,是我陪着他走出阴影的,只有在我面前,他才有点生气,会哭,会说几句话。”
“那个瘦小的小男孩儿一转眼已经这么强大了啊,时间真快是吧浅浅。”
“嗯,时间真的很快。”浅浅弯着嘴角说了句。
纪言妃笑得很美,浅浅的小手攥的很紧放在身侧,她看见了。
“我们上同一个小学,初中,高中,而且在同一个班,那时候的叡笒一点儿都没有现在的壮实…”
“纪医生,真的快熄灯了,我要回去了。”浅浅决定不想再听这个女人扯她与自己的男人曾经如何亲密了。
“叡笒曾经跟我说过,如果结婚,那个人是我。”纪言妃笑着又说了句。
浅浅小嘴儿抿的紧紧的,沿着来路往回走。纪言妃也不说话了,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回去。
纪言妃跟浅浅教官说了句,那教官自然是让莫姑娘进去的喀。
浅浅上楼前说了句“再见纪医生,我是罗叡笒的妻子,以后请叫我罗太太。”说罢头也不回的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章是坚持着写完的 俺真的是BLX啊 受不住一点点打击 有亲各种评论 我就不淡定了 先在这儿说哈 头次写文 肯定有欠缺的地方 如果不符合某些人的口味 你果断弃文 不要再惹我伤心了
很认真的看每一个留言 如果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请说明 我尽量改 不要二话不说就拍砖头 还有 这只是个想法还很不成熟的小女子心中的故事 肯定不是每个人的菜 小说毕竟是小说 涉及到专业的如政治和军人的某些东西肯定和现实不符 但我真的是从小在军人的氛围中长大的 不愿意人家说我在抹黑中人
可能故事不成熟 人物也不成熟 但看小说 图的不是人物和现实中的差距图的是高不高兴 能满足一下心中的幻想
我一直以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很大程度上体现在她对这个女人的身体的感兴趣程度上 看到有人说这是肉文我就一直想这个问题 我要怎么写才能满足任何人的口味 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众口难调不是么
今天话有点多哈 坚持敲完键盘就放上来了 虫子都没捉 大家先看着 毕竟还有些人在每天看我的文为了这些人 我坚持着 另外 欢迎花花收收神马的 砖头神马的让我桑心的东西就不要上了呗
还有 格格巫童鞋 不知道你的问题解决了木有 看到我的留言的话回复一下我
罗里吧嗦说了这么一大堆 耽误大家时间 很不好意思 念念九十度鞠躬!!()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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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辗转反侧,下铺的冯慧踢了床板好几下了,莫姑娘老翻身,那部队的高低床都不知道啥年成上了,咯吱咯吱的总响。
浅浅盯着窗子外面有些昏黄的月亮,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一句话“叡笒曾经跟我说过,如果结婚,那个人是我。”罗叡笒到底有没有跟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呢,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没有,那人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依稀记得说过想你之类的,但那也就那么一次,更不要说你爱我我爱你之类的话 。
莫姑娘蜷缩着身子,有些迷茫。同学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呢,而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还不知道人家娶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细细的拨开少女的心思,浅浅思索着自己嫁给那人的理由,恐怕是那个昏黄的楼道口处像个绑匪一样的年轻军人一出现,就摄住了自己的心魂罢,或许更早也说不定。所以一听见两人有婚约,潜意识里的自己是没有半点儿不愿意,甚至是高兴的,高兴的忘记问那人为什么要娶自己了。
嗨,你真糊涂莫浅浅,这么愿意那个男人,人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理由和自己结婚的,难道是为了给家里添个人,浅浅被自己这想法逗乐了。罗叡笒很孝顺,为了奶奶的遗愿,说不定就娶了自己去。
个小白眼狼啊,真真儿的不了解她男人撒,人家惯着宠着她,仅仅是那些荒唐理由,那么冷硬的男人会这样子么。
往往一开始的事情很简单,但是你越琢磨,越就能想出很多匪夷所思的答案。就像我们做英语完形填空喀,一开始的答案往往是对的,但是越改可能就越错,这种东西,在自己心里缠毛线疙瘩,越缠越乱。不可否认,纪言妃今晚的一席话让莫姑娘心神有些乱了。
这是个被人娇惯的孩子,也是个贪心的孩子,在娇宠自己的人面前,总会不自主的想要获取更多的关注,所以她一遍遍的在那人跟前撒娇痴缠。
是的,浅浅是知道罗叡笒近乎宠孩子一样的放纵着自己,她又不是个木头人,怎么感受不到那个男人在自己跟前的种种不一样呢,理所当然的,莫姑娘认为人家是喜欢自己的。
受自己爸爸妈妈影响,浅浅自小儿就希望自己以后的婚后生活能好好儿的,幸幸福福的。不想和那人之间有什么秘密,浅浅决定赶明儿就去问清楚这件事儿。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莫姑娘做了一晚上的梦,一会儿纪言妃的笑脸,一会儿罗叡笒冷漠的脸,甚至还有栗子的脸,睡得很不安稳。
却不想,再见那人已是一个月以后了。
军训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了,莫姑娘渐渐适应了大学的生活,退却了最初的新鲜感,浅浅觉得大学生活也不是老师口中自由的天堂。
莫姑娘是学新闻的,大一还没有多少专业课,大多都安排公共选修课,那老师还老点名儿。浅浅觉得大学和高中差不多,只是学校大了点儿,课相对少了点儿。
今天是星期五,莫姑娘按惯例下课后就回宿舍收拾东西回家。同寝的几个都不在,冯慧早就逃课没影儿了,浅浅提着换洗的衣服回家。
走出校门,小姑娘自自然然的朝地铁站走去。原本罗世青是想让司机每周接浅浅回家的,丫头拒绝了,开玩笑,挂着那大的一个军用牌子的旗接走自己,学校的人看见,还不得传成什么样子。
地铁里人如往常一样多,浅浅靠着侧门站着,不由自住的就想起了罗叡笒。
自己已经一个月零三天没见过他了,自打那天后就再也没见过,军训完回家,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没个人气,打电话,永远是机械的女声提示用户关机。
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说那人可能出任务去了,让浅浅习惯罗叡笒的突然消失,毕竟自己那男人是个兵,还是个不一样的兵。
莫姑娘应了妈妈,想着自己应该成熟点,懂事点儿。每周都是星期五回家,打扫整个儿屋子,洗洗衣服看,星期六去大院儿,陪陪罗世青和自家爷爷奶奶,星期天去爸妈家,过去这四周一直是这么过的。没有哪个同年龄的孩子过着这么规律的生活,莫姑娘这么过了一个月了已经。
罗世青觉得自家孙媳妇儿一个月沉静了不少,许是孙子不在的缘故,上几周曾经跟浅浅说过自家孙队里有事儿,浅浅乖巧的应了知道爷爷。
自小在大院儿长大,浅浅知道部队的事情,不该问的不能问。
结过婚的都知道,家务事有种神奇的力量,那会让个孩子变成大人,让个女孩儿,变成女人。也许在擦擦洗洗的过程中,有种神秘的因子,催促着人慢慢长大。莫姑娘一遍遍的洗着衣服,擦着地板,那个样子,没人会说她是那个娇宠大的孩子。
前一周的莫姑娘还在埋怨着那人,出个任务也不给自己吱个声儿,那时候的莫姑娘想着只要来电话,一定就要劈头盖脸的骂那人一顿。接下来的两周,浅浅就开始担心了,什么任务这么长时间啊。这会儿的莫姑娘已经出离生气与担心了,只想着这日子挺好,没那人自己还是能过日子的,过日子,这个词儿真好,有种细水长流的踏实感,莫姑娘喜欢那种感觉。
乱纪七八糟的想着,听见中途报站的声音,浅浅忽然就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家了,这站离父母家很近,莫姑娘果断决定不回去了,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
还没进家门儿呢,就听见妈妈在屋子里连声说着“千万不能跟浅浅说,这人躺在医院还不知道生死呢,浅浅知道了可怎么好啊…”
原本想悄悄进去吓妈妈的浅浅顿住了,妈妈这在说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谁躺在医院不知道生死。不可能是老人家,上周还看见老人家身子硬朗着呢,不可能一下子就不知生死了,况且也没必要瞒着自己。排除爷爷奶奶后,莫姑娘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妈妈。”
浅浅妈手里的电话掉了,慌乱的站起来“宝贝儿,你怎么回来了”
“妈妈,告诉我。”浅浅妈不知所措,跑上去拉着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的莫姑娘。
“妈妈,罗叡笒出事儿了吧。”
“没有,叡笒好好儿的,哪有什么事儿。”
浅浅猛然盯着自己妈妈,咬着牙“妈妈,跟我说,我是他妻子,我想去看他。”
浅浅妈瞬间就有落泪的冲动,自家宝贝,已经是另一个人的妻了。
“叡笒受伤了,在军总医院。”浅浅牙关咬得紧紧的,站起来就要跑出去。
“浅浅,我让你爸爸来接你,你先等等…”
浅浅已经疯了一样的跑出去了,莫姑娘觉得自己以这样的速度参加运动会,一定是第一名。伸手拦了一辆车,“师傅,去军总医院。”
那出租车司机一看小姑娘面色惨白,还去的是医院,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不多话,赶紧开车。
远远就看见莫军长在门口转圈圈,估计是妈妈打了电话给爸爸,车一停,浅浅就往下冲,也不给人师傅钱,浅浅爸看见自家宝贝儿连嘴唇都是白的,连忙冲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看那师傅还等着呢,莫军长赶忙把人给打发了,拉着浅浅就进医院去了。
莫姑娘从来都很讨厌医院这个地方,小时候来这个地方就要打针,那娇气的姑娘撒,看见医院就烦气了。莫军长从来没见过自家闺女是跑着进医院的,这次眼睛张慌的搜寻着视线里的所有人,脚下步子不停。
“爸爸,罗叡笒伤的严重么,他在哪儿。”
“浅浅,别慌,叡笒在三楼呢,咱这就上去。”莫军长沉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儿的问题。
浅浅看见爸爸的脸色,铺天盖地的绝望已经快要淹没她了,但是她忍着没哭,从家里忍到医院。
一跑上三楼,罗世青身边的第一秘就坐在凳子上,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首长现在还在来的路上,旁边还有周炎低着头坐着。
直直的朝那扇门跑过去,浅浅停在那个大玻璃跟前。
然后,泪落如雨。
里面的人还是冷然的表情,静静的睡着,面色像是蒙了一层灰。四周死寂一片,只有各种仪器的黄等闪着光。浅浅看不懂那些个仪器,不知道这代表这个男人是什么状况,灯都闪着,应该是活着的吧。
浅浅捂着嘴,转头泪眼模糊的看着爸爸,希望爸爸能告诉自己那个人没多大事儿。
莫军长上前揽着自己女儿,小身子忍着不发出声音,整个人都有点颤抖。
“爸爸…”才开口就语不成调。
“浅浅,乖,宝贝儿,叡笒会好的啊,没事儿,大夫都说了,人醒了就没事儿了啊,这会儿才刚动完手术嘛,昏迷是正常的啊 ,乖,别哭了啊。”给自己女儿擦着眼泪,莫军长只能这么说。
“真的?”
“真的。”
浅浅望着她爸爸的眼神儿,渴求的好像全世界的希望都在她爸爸的回答里。
从小到大,浅浅没有经过多少事儿,顺风顺水的长了这么大,这算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小姑娘一下子就慌了。
倚在爸爸怀里,浅浅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