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小鸭的泪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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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简单的问候，只希望得到他的一个消息，他还好吗？……
12月12日，正好是星期六，叶馨生日的那一天，蠢蠢欲动的女子学校迎来了难得休息日，她的同学们为她建议，今天向老师请假集体谎称回家看看，晚上一起去学校附近一个非常有情调的酒吧包下来，来欢度她的生日。
一向老实的她竟然在那天答应了同学们的荒谬主意，或许是她压抑的太久，在最希望得到廖旭消息的一天又要落空而导致的失落感吧……
第六节
更新时间2013411 10：42：16 字数：2441
晚上，叶馨在朋友们簇拥下，忐忑不安的走进那家别有情调的酒吧，这是她第一次进酒吧，门口竖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画着许多玫瑰，中间有一只按照小旭形象画的猫咪图案，上面写着“庆祝叶馨19岁生日快乐！”
酒吧里，灯光昏暗，里面的摆设以木制品为主调，略略带着一丝丝怀旧的气息。整间除了她们20来号女生还有2个服务员就没有其他人。
“叶馨，今天你是主角，就由你决定今天我们听什么风格的歌吧。”她的新朋友洛嘉说道。
“慢歌行不？”
“厄……”洛嘉伸出舌头扮起了鬼脸，“好吧，今天你最大！”随后转头向服务员吼道：“虐心歌伺候，再来10箱啤酒，几瓶上好的红酒，还有点心水果小菜通通上来，给姐们款待好了。”
“得令~喳~主子们！”服务员风趣的回答着。
“据说等下9点，会有一个晚场服务员长的特别帅。”洛嘉对身边其他女生说着。
“你也知道啊？据说是那种特别腼腆的，除了哦哦哦就没有其他话那种。”
“对啊，我来这里好几次了，只要看着他，就有种被融化的感觉，真想变成空气钻进他那件白色衬衫里面，与他倒三角的身材紧紧融合在一起……”洛嘉完全沉醉在对帅哥的幻想之中。
“哈哈，你好色啊！”
“难道你们不色吗？”
叶馨，看着眼前的啤酒与红酒，矛盾的紧紧握着手，不停地拨弄着手指，这是她第一次喝酒。但是她一想到廖旭，她心里变痛苦万分，伸手向啤酒拿去。
“呃……好苦……”她说道，但是这苦还是远远不能与她对她的思念之苦来相提并论。
这时，门口进来了三个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蛋糕走了进来，洛嘉走了过去搂住其中一个人说道：“兄弟你终于来了！叶馨可是日盼夜伴你们呀。”
这三个人就是关鑫、余慧萱以及与洛嘉正称兄道弟的周婉愉。
“姐妹生日快乐！”
激动的叶馨说不上话来，的确眼前的三个人是她除了廖旭之外最思念的姐妹，但是眼前的三位也同样是见证他们故事的见证者，欢喜与悲伤交织着的情感痛楚，是最让人忍受不了的。
一堆女生为了她的生日纷纷忙碌着，搭起了那个三层大蛋糕，点上19支蜡烛，给她戴上了生日帽子，让她许愿。
还能有什么愿望……除了见廖旭就还是见廖旭……
“寿星公，该唱个歌吧？”洛嘉手拿一瓶啤酒跑到她的面前，这架势绝对是经常混酒吧的，“要什么歌？我帮你去点！”
“……”她沉默着，皱着眉头，一口气将手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随后马上用手捂住了嘴巴，连续几个打嗝，“《氧气》吧……”
洛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问题吧？生日唱这歌？你脑袋瓜里到底是哪根玄没上紧呀？”
“……拜托……”叶馨双手合十央求洛嘉着。
“就让她唱吧。”周婉愉对洛嘉说，“不让她宣泄一下，我看她一定会垮掉的。”“好吧！好吧！”没辙的洛嘉帮叶馨点上了这首歌。
她拿起了服务员递给她的话筒，缓缓的走向酒吧的表演台，舞台上有一把座椅，一个点歌器，还有一个大大的投影仪。
她坐了下来，听着旋律响起，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开始唱着。
“沈入越来越深的海底
我开始想念你
我好孤寂……”这是充满感情的歌声，一个个字都是发自她心中的呼喊，朝着她心中记挂的他的呐喊，整个酒吧沉默了，周婉愉她们紧紧捂住嘴巴忍住抽泣，关鑫用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哭泣的脸。其他所有女生都似乎各有自己的心事，流离的眼神均向舞台上的叶馨望去。
“跌进越来越冷的爱里
我快不能呼吸
我想要你
人活著赖著一口氧气
氧气是你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找我
你会知道我
快不能活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救我
空气很稀薄
因为寂寞……”
痛，是长期在缺氧的环境中，越来越难以呼吸，思念从原先的甜美慢慢变成了如今的刀绞，绞碎了她层层的躯壳，毫不留情的绞碎了她那颗脆弱的内心……她歌声也随之她复杂的情绪，哽咽声也越来越平凡……每一次哽咽都牵动了身边好友的神经，也触及着她们的共鸣，整个酒吧已经完完全全沉寂。
“跌进越来越冷的爱里
我快不能呼吸
我想要你
人活著赖著一口氧气
氧气是你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找我
你会知道我
快不能活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救我
空气很稀薄
因为寂寞”
她，泪光闪烁，仰着头继续歌唱，努力将自己的感情彻底释放，就当是最后一次对爱人的想念呼唤，或许……或许过了今天，她必须割舍，必须重新面对生活。
一位身着白衬衫的男子，从酒吧员工更衣室走了出来，被这忧伤的歌声吸引，拿掉了塞在耳朵上的耳塞，虽然他也正通过手机在听着这首歌，但是舞台上的女孩，她的歌声深深纠结着他的心，他默默的站在了原地。
她的余光看到了他，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她紧紧拥抱过的身影，如今这个身影远远与她对望，她感觉到了他的沧桑多过于曾经的阳光。她拿着话筒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边歌唱，一边轻轻的伸出了右手，指向了他，泪水再也无法控制。长期以来受尽折磨的她，心中一直有他支撑的她，终于在见到廖旭的那一刻，双脚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支撑她的身体，她，彻彻底底的崩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慢慢朝舞台走去，突然加速，奔至她的跟前，跪坐在地上，扶起了面容憔悴的她，紧紧将她拥抱在怀里，那种可以让人窒息一般得拥抱，让她怀念……
所有女生都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的一幕幕，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不知道是同情叶馨，还是为了他们这次紧紧的相拥。
抽泣的周婉愉冲了上去，狠狠赐给了廖旭一个巴掌，“你知道不知道她一直在找你！你知道不知道她一直在煎熬？你知道不知道我们都不敢把你辍学的事告诉她，担心她会完完全全奔溃再也无法支撑下去！”
关鑫也冲了上去，朝着廖旭的背一阵狠捶。“你知不知道女人的心是无法承受这些伤痛的！这些伤痛是会要了一个女人的性命！”
廖旭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牢牢的抱着叶馨，长发遮住双眼的脸颊上流下一行默默的眼泪。
突然，他慢慢放开怀中的她，缓缓站起了身，一直摇着头，踉跄的脚步不停后退，转身直奔门口……
看着廖旭离开的背影，她趴在了地上，放肆痛哭起来，又一次没有任何的交代，又一次狠心的撤离了她的世界……
愤怒的周婉愉、关鑫、洛嘉也跟着追了出去，余慧萱则是冲上舞台紧紧抱住叶馨。
“他还是这样……他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叶馨抽泣着。
第七节
更新时间2013411 15：37：48 字数：3416
“我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守护着我，让我不被流氓欺负，甚至他现在在我的学校附近工作，他一直都没有离开……”叶馨紧紧抱着余慧萱，“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原因？为什么他沉默不语？为什么再次将我一个人留在原地？……”她已经哭的像一个泪人，好友余慧萱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此刻的心情，只能紧紧抱着她，让她彻底宣泄……
“你给我站住！”周婉愉朝狂奔的廖旭喊着，“就算你要离开她，也得给她一个交代，至少让她从伤心中找到个出口！你这样折磨着她，到底算什么？懦夫！！”
周婉愉的话让廖旭放慢了脚步，他在天桥上停了下来，他趴在桥边的护栏上，朝着川流不息的车潮狂喊着。
洛嘉一把抓住了廖旭，气喘吁吁的说道：“原来伤害叶馨的就是你，亏我们这么多姐妹还奉你为偶像！”
“你看她那个可怜的样子！是一个花季女孩应该拥有的心态吗？！你为什么不给她一个交代？”
他依旧迷离的望着车潮，不作任何应答。
“喂！有人在家吗？！”周婉愉冲着他的耳边狂吼着，“我不管你是不是想跳下去了结自己！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回去给叶馨一个交代！”
他低下了头，望着天桥下，终于开了口：“带我回去……”
叶馨瘫坐在地上，被余慧萱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已经哭的失声，只剩下那错乱频率的抽泣，静静看着地面发呆，泪水犹如决堤般无法宁息。身边的朋友都不知所措的围在她的身边，不断为她擦拭泪水。
酒吧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三位女生终于把廖旭带了回来，无助的她似乎又将遗落一地的魂魄拾了回来，在余慧萱扶持之下慢慢站了起来，一边用衣襟擦拭着泪水一边朝他走去。
她静静的站在他面前，强忍着伤痛露出微笑，缓缓抬起右手朝她朝思慕想的男人脸上触碰着。他抬起头，望着她，他的眼里泪水不停打转，一向坚强阳光的他，此刻只是无言的看着她。她虽然不清楚什么事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但是透过他的眼神，通过手掌的抚摸，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他一定经历了许多许多，并且一个人一直在承受着。
她抓起他的手，轻轻说道：“我们去阁楼吧，好好谈谈。”
所有人都傻站着，看着他们踏上台阶往二楼阁楼走去，无能为力的她们只能默默为她祈祷，祈祷他们坦诚相待，祈祷他们可以回到从前。
灰暗的阁楼上，她紧紧抱住了他，“你告诉我好吗？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事不想连累我，我可以感觉的到。就在刚才我还感觉的到你的思念不会比我来的少，为什么非要我们各自承受这撕心裂肺的痛？”
廖旭内心纠结着，轻轻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靠着，抚摸着她的秀发，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我们坐下来吧。”廖旭终于在她面前开了口。
“嗯。”
廖旭一杯接一杯喝着酒，她在一边期待着他的答案。这时，她送给廖旭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来自凌玲的短信息。
“这事与凌玲有关？”叶馨的心突然沉到了深渊，“你们……你们？”
“我们没有在一起，不是你所想的……”廖旭拿起手机连短信内容都不看就直接删除了。
“我可以靠着你吗？”她靠近他，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还记得那场篮球场吗？”
“记得。你是不是因为杯学校记过而放弃自己了？”
“没有。”
“那你？……”
廖旭喊了下面一起打工的同事，让他帮忙拿来了一瓶烈酒，猛地灌下一杯对叶馨慢慢说起来。
那场篮球赛，在最后演变成了互殴赛，愤怒的廖旭被叶馨抱住后冷静了下来，他看到眼前的凌炎脑后满地是血，双眼微微泛着白眼，浑身不停抽搐着，为了不惊吓到叶馨，他死死抱住叶馨不让她回过头来，直到警察将他们全部带走。
凌炎严重脑裂，被送进了医院，生命危在旦夕，凌玲因此也被她父母责骂，逼她马上转校。凌家家境还算可以，请了专家为凌炎做了开脑手术，将他救了回来。但是凌家父母并没有原谅廖旭，发誓要将他拖进监狱。他的父母四处奔波，到处求情，甚至跪在凌家门口一夜，请求他们高抬贵手放过自己的儿子。
在凌玲的努力劝说下，凌家终于作出退步，在派出所愿意与廖家协调，但是必须对凌炎的所有医药费用进行承担。这样廖家只好变卖房产，向亲朋好友借钱，辛辛苦苦凑集200万，才算保下了廖旭。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有一段时间颓废万分，开始酗酒，也开始结交了一些不好的朋友，当他回神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配不上眼前的这位柔情漂亮的公主，想想家里的债务，父母也毕竟是工薪，他不想拖累今后的叶馨，就默默的选择冷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选择了快刀斩乱麻，趁一切还未有进步进展前斩断一切。
“那么凌玲呢？”叶馨又问。
“我不知道她，我只是一直没有换手机号码，所以她一直在联系我。”
“所以你有看到我发给你的所有短信。”
“是的。”
“你不会像刚才一样就直接删了吧？”说完她一把抢过手机点开短信，里面什么都没有，只留着一个叫“叶馨”的短信文件夹。她，她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也在他心中至关重要，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无情的将他们隔离在两个不同的空间。她捂住了嘴，两行眼泪又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坏人！你知道我等你回复等的好苦吗？”
“对不起！”
“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