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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瓷性人生-冥国传奇-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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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梅吼。

“嗯。”柯儿很满意,“他们都不在,你晚上寂寞吗?请说心里话。”

“偶尔。”小梅安静下来。

“那我陪你,有什么不好?不像男女之间那样死去活来,无非是闺蜜再加一点蜜,会影响你的事业还是迟到的爱情?”柯儿的话一句紧扣一句,几乎没有漏洞。

“一句话,不跟你扯淡,你看她俩谁愿意,你就跟谁加点蜜,我绝不干预,只要不影响工作。”小梅对她所提及的,不是没见过,有的事只能做或想,不能说,特别是在“盛夏之滨”。

“我是准明星,一般女人配做我的加点蜜?更不可能央求谁,对你有好感,别不珍惜。”柯儿又拍她的腿,接着改为抚摸。

“谢了,这种话题到此无止,无聊。”小梅打开她的手,故意掸掸她摸过的地方。

“明白了。”柯儿弯腰帮她吹吹。

“又明白什么了?”小梅好奇。

“你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见她疑惑,柯儿指着她的胸口,“你暗恋姐夫。”

小梅“噌”地站起,跟着一脚踢她腿上,揪着她的头发:“你给我滚,从此不想见到你!”

柯儿揉揉腿,见她扯头发没用力,昂着头喊:“你越这样,说明我猜对了。”

“你真是个小狐狸精!真想掐死你!”小梅给她脑袋一巴掌,赤脚欲下地。

柯儿扯住她的衣摆:“坐下,挣扎有什么用,你愿意,就拿我撒气,打骂由你,谁叫我碰上你了,只要能让你好受点。”见她不坐,也爬起来,“我理解你,这样的环境,产生什么样的想法都不可耻,你和我是青春懵懂的小女人,都想得到最好的东西和感情,比如我妈,过去跟木头似的,硬是不知道你姐夫喜欢她,结果呢……当然,如果有其他结果,就没我了。”

“你脑瓜里装的是什么?脸皮为什么这样厚?”小梅顺着她的话想到一个有意思的情节,她妈如果真跟姐夫,柯儿岂不是会变成姐姐的女儿?也等于是自己的女儿。

“装的是与时俱进和残酷的现实,你觉得厚,我觉得太薄,为啥?到现在为止,没跟男生上过床,想法大胆,是被黑夜逼出来的,在这里要呆好多天,能帮你驱走心魔,也算功德无量,别不承认。”柯儿的思想完全是天马行空。

“额的神啊!真恨自己那天心软多嘴。”小梅发现有时真辨不过她。

“世上没后悔药,这里是凤凰城,我们是真凤假凰,当玩游戏,通关了,把它扔一边,把那点蜜洗干净,继续是好姐妹,话都说这份上了。”柯儿嗲声嗲气的说,“人家就是喜欢你。”

“见到那条蛇,都没生这么多鸡皮疙瘩,得找扫帚扫干净。”小梅挣脱她的纠缠。

“我个子小点,又不丑,身材也玲珑,让你拿我练手……”

小梅冲回来捂住她的嘴:“再多说一句,把你抱摔出去。”

柯儿发出呜呜声:“扔吧,汉堡已熟悉我的味道和声音,照样让我进来。”

小梅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只想睡觉,甚至没了心思洗澡,原以为请来一位未来之星,不曾想招来一头小魔兽,觉得她跟汉堡倒是一对。

 第147章 伏魔

在千里之外的大浴缸里,也在进行一场争论。

“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好?同样的时间和精力,能完成两件事。”鸿滨晚上回到家,硬拉她同浴。

“你们说做事要有原则,两件事互相掺和,原则在哪?帮助困难,凭的是爱心实意,才不会作秀,不会本质生锈。”小洁见她第一天上班很劳累,像原来一样帮她按摩,“原来想法多单纯,有多大的力,使多大的劲,不仅提供机会,还送他们一程,扯上经营,着眼点变成节目是否亏赢,重点不在人,而在利,不对吗?”

“担忧是对的,结果不成立,奶粉广告只是顺势而为,即使奶粉不上节目广告,总不能拒绝其它产品广告吧,别人把钱送来,然后让对方拿走,说不稀罕,这对吗?”鸿滨的心仍盘旋在邮件的字里行间。

“已经扯一起,所以怎么都不对,得把事情明确下来,我只关心那些上节目的人,你关心产品,坐在一个缸浴里,洗的是各自身子,我也盼望两头都顺利,分得越清,才会越顺。”

“你老公说了,我也打消让你当奶妈的想法,以一位国内消费者的身份宣传产品,这是可以的。”鸿滨以退为进。

“仍然是奶妈,属软性广告,这个我懂,为啥非得要我出名?我们这种情况,出名有什么好?”小洁讲出已闷很久的话。

“别人求着出名,你倒好,得求你出名。”鸿滨回味她的话,随即略带恨意的说,“就想你扬名世界!”

“让我牺牲陪老公和你的时间,宁愿不扬名,是不是有别的事?”小洁感觉她的肌肉僵硬,跟以往的松弛不同,似乎有极重心事。

“去你的,连我都不信任?”鸿滨收回飘远的思绪。

“说不通,非得把容貌兑换成现金?原来出于无奈,有这种打算,遇上老公,就不存在了。”小洁不得不触及自己的过去。

“榆木疙瘩!”鸿滨气恼的笑,“非得逼我说出来!”

小洁旋转她的身体,盯着她的眼睛:“真让我猜着了,快说。”

“我就想报复!”鸿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小洁惊得表情发僵:“报复老公还是我?”

“是那个离我而去的女人!”鸿滨摸摸她的脸。

“不让你再碰我,我们得离你远点,免得溅一身血。”小洁如同受到莫大侮辱,带着满身水花跨出浴缸,扯下蓝色浴巾。

鸿滨把身体滑入水中,盯着对面银光闪闪的水龙头发愣。

小洁边擦头发边看她,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蹲下说:“你这是在走回头路,你说过谁也替代不了谁,想象不出你的恨为啥如此顽强,或许你同样恨我和老公。”起身往外走。

鸿滨突然一激灵:“你给我回来!”

“回来可以,必须竹筒倒豆子,原来不想问,是不想揭伤疤,现在不行,一定要像老公当初揭我伤疤一样,撕开你的。”小洁在门口犹豫,感觉在抖,心想中午离开时还一切正常。

“愿意撕,你就尽情撕,连皮带肉一起揭下。”鸿滨指心口。

小洁顿感一股寒意从顶门直透脚心,冲外大喊:“老公……”见他正好进来,“快来。”

“在客厅就听见喊声,怎么了?”他冲到门口。

“这个女人疯了!”小洁指浴缸,“觉得她可能自杀!”

“怎么可能!”他暗暗吃惊,见鸿滨正往起站,过去扶住,“搂着脖子,小洁,把被掀开。”

揽腰将她抱起,快步到床边,小洁忙着给她擦头发,把经过简单说一遍。

他哈哈大笑,摇着头向小洁递别说话的眼色:“没什么大不了的,肯定那女人乍尸了。”

小洁摇他胳膊,拿眼神询问是什么意思。

“小洁,把她扔床上痛苦,她就喜欢这样,我俩去逛街,对了,去买生日礼物。”他拉她往外走。

“我要死了,你们都不管,还幸灾乐祸,那就死给你们看。”鸿滨拉开抽屉,抓出一只瓶子。

他迅捷无比的一把打落地上:“要想死,自己下来捡,我们走,你也一路走好,寻死觅活成了常规武器。”慢腾腾的牵惊惶的小洁又往外去。

“何青屏,你是不是只有她?”鸿滨面部扭曲。

“还有你,有用吗?你不照样侮辱小洁?不照样想成为地球的轴?能照顾近百人,自己却是个废人!”何青屏少见的出言犀利,甚至想切开她的内心。

“放你的屁,我怎么是废人?怎么侮辱小洁的?”鸿滨从小洁表情中接收到绝望。

“有了我和小洁,你还惦记别的人,错怪你了吗?你就跟植物人差不多,魂在哪?要不要拿镜子来照一照?如果怕看清你自己,那好,拿一面铜镜来,模模糊糊的,正好适合照没有灵魂的身体。”他似乎真的想把她逼死。

“拿到铜镜,先第一个砸死你。”鸿滨扯两把头发,坐那狂喊。

“第二个要砸死那个女人,以为你是铁饼冠军?能扔到万里之外,即使能扔到,也伤不了人家一根汗毛。”他朝床靠近一步,“另外,你要敢拿东西再砸我,我立即撕碎你。”

“小洁,你知道这个男人多坏了吧?为了你,他处心积虑的想弄死我。”鸿滨连喊带哭。

“那来说说谁想弄死你。”他向小洁耳语一句,拉她一起坐回床上,“人家不外乎来过几封信,不想看见,再申请一个号码就行,你偏偏留在那,为什么?因为忍不住恶毒的好奇心,你一直等着这一天,看她的家庭如何分崩离析,看她如何来求你,看她如何余情未了,别说我猜错了。”他摇晃鸿滨的身体。

“肯定偷偷记过我的密码,你这个阴险的死男人!”鸿滨又抓又挠。

“小洁接受你还不算,你还要拿着她当垫脚石,借宣传奶粉之名,好让她知道小洁如何青春漂亮,想她像狗一样的趴在你面前摇尾乞怜,沈鸿滨,又能怎样呢?你的那条原路就能消逝掉?只会走进另一条死路,直到把自己作死,与敌同归于尽,这就是故事的完美结局。”他必须让小洁听明白,否则还可能发生天大的误会。

小洁对她的嚎叫毫不理睬:“你早就发现了?”

“你刚才说过后,我联想到的,不然好端端的会抽疯?”他整理一下情绪,“这一招很阴,你成了新闻人物,那个女人就能看见你,她再发封邮件告诉她,让你来窒息那个女人。”

“怎么会这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洁哭着冲她喊,看着裸露身体,一股强烈恶心堵塞胸口,自己竟变成她的报复凶器。

“她是占有*特别旺盛的怪胎,凡是看中的,别人不能逆她的意,否则,就不择手段,我想起来了,为什么总往美国跑?说不定人家已妻离子散,或许是她在捣鬼。”他不顾鸿滨痛哭,朝伤口里伸进手。

“天啊!跟她说完,我们晚上就走,一进‘藏堡’就不踏实,回乡下晒太阳。”小洁再次觉得自己的心坚硬如冰,冷到连自己都不敢碰。

他按住鸿滨双肩,不理她的咒骂:“你只需说一句实话,那女人是不是回来了?”

“快说啊!”小洁涌起难以遏制的怒火,“不说,就直接掐死她,对了,像《七宗罪》那样,把她绑这,恨死我了!”觉得永久绑住一个人,让其枯萎而亡,是最残酷的惩罚。

“她要离婚,她要回来,她是死是活,关我屁事!她也有今天,也成了末路狂花,是的,我开心,我就等着这一天,即使她变成一条狗,我也把狗食倒进别的盆里!”鸿滨眼泪和鼻涕齐下,人像开了闸的洪水,长期积蓄在内心的恨意倾泄而出,首先淹没的是她自己。

小洁抱着他失声痛哭,身体剧烈抖动,整个床也跟着晃动。

他无限悲凉,冒着伤害小洁的巨大风险,拿人当药引子,仍然治不了她的病,性、情感、历险、成功与财富同样无能为力,即使是时间也失去治愈心病的神奇效力,不但没减轻,反而日渐加重,眼看着她把自己丢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下面是爱与恨在沸腾。

那只春灯立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流露极度静默的哀怨,似乎已看到未来命运,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在某个地方会粉身碎骨,就像陪伴数百年的女主人,只剩下被黑暗岁月腐蚀的血肉和肢解的骨头。

 第148章 怪病

原来家里杀猪,小洁总主动帮大人扯蹄拽尾,见他找到药瓶和拿来水杯,立即会意,一手按压,一手捏鼻,待鸿滨自动张嘴,直接将两片安眠药冲进喉咙,数分钟后,鸿滨入梦,他们得到喘息。

他稍感诧异:“给别的病人灌过药?”

“当过屠夫帮凶,看着血喷满盆,又会哭,会提醒自己少吃它的肉。”小洁给她盖好被。

“呵,那我俩对付她,绰绰有余。”他示意进浴室。

“要我陪你洗?”她心说这会哪来的心情。

他指另一扇门,待打开里面壁灯,见到另一张谭家雕花床,另有红木梳妆柜、衣柜和几把椅子,尚未配安床垫,记得鸿滨提过最初设想,欲装成情调房,里外两间,激发兴致。

“你洗吧,等会睡客厅,我去收拾。”小洁浑身软绵绵,“今后不再跟她睡一起。”

他关灯:“我跟你一起收拾。”心想她在气头上,只有慢慢开导。

小洁顺手拿起药瓶到客厅,等他关上防盗门:“一下就变成这样?”眼泪汪汪。

他长叹一口气,拥她入沙发:“知道她的密码就好了。”

“偷看她的信件?”她想那可不容易,除非撬开她的嘴。

“弄清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他担心任其发展,会出大事。

“不是已承认她回来了吗?”她认为只有直接去找那女人。

“你想,不可能只有一封信,说不定上午就看过,回来便唆使你做品牌代言,晚上回来又是疯狂状态,有可能那女人又写了信,关键在于即使暂时安静了,那女人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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