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性人生-冥国传奇-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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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示我?”她指鼻尖。
“你已不在计划之内。”见前面红灯,他靠左减速,“去过你迎来送往的圣洁日子!”
“你这头**!”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已想不起争吵原因,“这么维护她,我瞎了眼。”
“我们都瞎了眼。”他快速掉头,停在公交车站前,探身为她开车门。
“我自己会开!”她奋力格开他的胳膊,“人家面前是病猫,却跟我抖威风。”
“别废话。”他把头伸出窗外找出租车。
“就这么惦记她?”她拉扯他的衣服。
“那就再废话几句,她为我做过很多事,让我们丰衣足食,该不该惦记?我为你做过事,你下车就不再惦记?就依你,你千万别惦记!”他下车摔上门。
刚扬招,听见车门响,见她正朝驾驶座挪动,暗呼不妙。
“上不上来?”她眼里含着泪,脸上挂着笑,“那你打车回去,我偏要会会那条死眼镜蛇!”
他跑到另一边迅捷上车:“都tmd神经病!”
“免得你这个神经病说我忘恩负义,怎么走?”她突然间想明白他所说的。
“还用问吗?再掉头!”他真的无语了。
尽管夏冰洁已做好充足思想准备,再次见到沈鸿滨时,只觉匪夷所思,连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仅几天时间,沈鸿滨仿佛摇身变成丰姿绰约的服装设计师,长发高挽,一件黑色吊带长裙衬出婀娜身姿,鹅颈流线向上延伸,勾画高雅轮廓,朝下流动,尽描女性动人丰腴,比那些出现在女性杂志封面或肥皂剧里的女人,少了珠光,反添无限魅惑,那条黑裙如同自己白色重磅丝裙的翻版,唯独颜色迥异,更令夏冰洁惊异的是,她居然当着大庭广众拥抱自己,似乎自己不是情敌,而是久别重逢的姐妹,微笑像凤凰城雨后阳光,连金碧辉煌的大厅也黯然失色。
“小洁,喜欢这家酒店吗?五星。”沈鸿滨牵着她往餐厅去,对他几乎视而不见。
“漂亮,像你一样。”夏冰洁说着不踏实的心里话,回想起他的预感,却没生出想象中的鸡皮疙瘩。
“呵呵,女人就得拾掇,吃完饭,我们去逛街,转眼间你会更漂亮,让这座城市羡慕嫉妒恨。”沈鸿滨走到摆有蓝釉细颈花瓶的方桌边,朝一位男服务员招手,有意无意地隔离他们,“我想好了,我们今后就这样过日子。”左手背在身后指点他,暗示按照自己的安排就座。
“我一乡镇女人,没见过世面,牛仔裤最适合我,田埂石头,能蹲能坐。”夏冰洁趁她与服务员说话,绕过桌子到他侧面,注意花瓶中插着三支玫瑰,竟是一红二白,再看其它桌子,都是一支红,终于确信他的预感极准。
沈鸿滨坐下时收敛笑容:“真谦虚,走哪都能坐,为何不能坐我身边?当你暗示我要靠近他。”拉动椅子真向他靠近。
“我可没暗示!”夏冰洁有些发急,自己离他近,同时他们离得更近。
沈鸿滨不再接话,低头打开白色肩包,取出一只透明文件袋放桌上,慢慢地推到他面前:“你似乎忘了,我没忘,今天之前的销售名细,写得很清楚,缺你多少,等会转你卡上。”
他嘿嘿一乐:“这么详细?”取出表格,笑容随即凝固,“怎么这么多!”
夏冰洁凑近,待看清何青屏名下带正号的余额竟是一千二百多万,顿时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赶巧了,我情场失意,生意却红得发紫。”沈鸿滨抖开餐巾,又把花瓶放到一边,“从你们过去的前一天到我上飞机,一共成交五笔,其中朱子敬、小眉和贝蒂各一笔,另外,我爸推荐两位藏家,值得一提的是,对游艇感兴趣的人不少,但真正下手的少之又少,小眉的客户名单初显潜力,贝蒂老爸当官,能引荐一些需要购买特殊礼品的客人,靠我们这四人团队,再加上你源源不断的运输,照现在势头,一定会诞生一朵奇葩,为了这大红江山,我决定搁置恩怨,你越整我,挣得却越多,那就用我的泪来换取你们的笑。”
当表格在他眼里变成一张白纸,眼眶渐渐湿润,浮现她去凤凰城交给自己银行卡的情景,越想越不是滋味,想握住她的手,慢慢把她搂进怀里,像过去一样疼爱她。
“小洁,那天是我不好,后来反省,发现你说的是对的,我既然不能做好老婆,就没资格纠缠,那些不痛快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沈鸿滨接过他递的纸巾,轻轻将它捏成一团,“只要像这张纸抱成团,我们可以干得很好,辜负我们腕上的镯子,就是辜负我们的人生,它们是缘、是机遇,也是一种信仰。”
短短十几分钟,夏冰洁经历人生的第二次颠覆,认识他,是环境与情感的颠覆,了解眼前的沈鸿滨,是所有阅历和认知的颠覆,无声无息间颠覆如此清脆彻底,想主动回到她身边的座位,甚至内心那条底线已模糊不清,结识这样一位关系特殊的同性,不知是幸运还是幸福,但她明白,也许今生今世再也遇不上这样的姐妹,同时,深深地为自己的肤浅感到无地自容。
第100章 粉红
他察看夏冰洁的反应,侧身握住沈鸿滨的手,把文件袋放她面前:“鸿滨,钱,还是你来管吧,听我说完,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减轻我的负疚,觉得你比我更适合掌管,上一次,我多给姓苏的一千块,也反省过,如果要把正在干的事当事业,悲天悯人实不可取,关键在于,一百万和一千万,我感觉不到它们的明显区别,这很致命,会在顷刻间葬送所有辛苦,对任何相关的人是不负责任,你跟我不同,靠多年勤奋把公司拉扯大,清楚每一分钱的来源,珍惜每一块钱的付出,如果你认为我适合,那我继续去收,毕竟那头出入不大,要是觉得我不合适,这些钱就算投资,一栋大厦,只有建立在精确计算之上,才会屹立不倒。”
沈鸿滨任他握着手:“小洁,你的看法呢?”
“我粗人一枚,对管理毫无概念,你就依了他吧,没钱用了,我就找你要。”夏冰洁吃惊不是他们当着自己肌肤相亲,而是觉得竟那么自然。
“那好,为了未来的大厦,过去不快都翻篇,小洁,给你一条建议。”沈鸿滨抽手,朝她招招手,她下意识地指一下自己心口,起身坐他对面,“我的心得,跟他认识这么久,我一直将黄脸婆扮演到底,从未想过为他容,这代表什么?说明我对我们的情感没尽心尽力,我忽视了太多,终于,他找人取代我,好的是眼力不错,尽管这样,你不能学我,要懂得容颜真谛,不为男人美丽,要让爱更加美丽。”
“好深奥!你听懂了吗?”夏冰洁抚摸她的镯子,细微的肌肤碰触,跟先前想象不同。
“她讲的道理对,举的实例不对,有些牵强。”他发现沈鸿滨的确有一种与生俱来镇静同性的能力。
“你说的更晦涩,用白话,我写不了唐诗宋词。”夏冰洁从她清澈目光中,希望澄清迷茫内心。
“简言之,女人不是男人的花瓶,不为讨好而容颜,我想申明的是,从未对她的容颜和着装有任何意见,这个冤枉我了。”他见两个女人相处融洽,并未感觉到世界末日。
“说得好听,那因为我不是好老婆?还是因为那个?”沈鸿滨话中带着试探,看她未露疑惑,已心知肚明他提过自己的过去。
“因为你的翅膀又宽又大,像只翼龙,完全遮去我的天空,碌碌无为的男人,往往长着一双目空一切的眼球,传说中的眼高手低、自惭形秽。”他欣赏眼前的亲昵行为,如同欣赏最美的风景。
“这么说,倒像句实话,也许,这正是我的毛病,是所有事业有成女人的通病,不知不觉中要求别人按自己的套路来,地球旋转是因为自己的魅力,连撒切尔夫人也不能免俗,总对老公指手画脚。”沈鸿滨见她习惯镯子戴右手,便凑到一块比较。
“那我就算了,甘心做个小女人,免得某人到时不要我了。”夏冰洁又开始挣扎。
“那他不会,不要我,是我给他太多理由,你是个好老婆,我看得出来。”沈鸿滨起身对她耳语,“说不定还会生双胞胎!”
“亏你想得出!”夏冰洁的挣扎告一段落,“那我更是传统小碧玉,下下厨房,喂喂猫狗和小娃儿。”
沈鸿滨微笑,又耳语:“我们说好,真是双胞胎,得送我一只。”
“啊!那有这样的,这还能预约?让你当干妈。”夏冰洁见他莫名其妙,有所觉醒,“不能跟你坐得太近,你的辐射太厉害。”又坐她对面。
“天下哪找我这么好的情敌?也不想想。”沈鸿滨招呼服务员上菜,“小洁,我不是乱讲,是真心期望,我有三个孩子,没抱过一分钟,也没人喊我一声妈。”
“啊!”夏冰洁噤若寒蝉,摇他的胳膊,“真的?”
“真的,三个灾区婴儿,应该能爬树了。”他联想起初见沈鸿滨的情形。
“无头无脑的,吓我一跳,那说好了,不管几个,都交给你这干妈抚养,养人家的也是养。”夏冰洁发现说漏嘴,捂着嘴偷笑。
“自家的肯定优先。”沈鸿滨一声大笑,见把其他人的眼光引来,又“嘘”一声,及时岔开话题,“我咨询过,要注册一家经营古玩的公司,需要费点周折,另外,想找一种办法把税补交掉,虽然要损失一些钱,这样才扎实,刚起步,不能让贪婪蛀空大厦根基,不然,随时会塌陷。”
“我也在考虑这事,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干吧。”他更担心人身自由。
“有了正规公司,更可以放开手脚,我们优势很明显,凭借这种优势和我多年国际贸易的经验,可以通过合法渠道,把有些东西引往欧美,直接参加国外拍卖,有几件成功,就能创造影响力,以点带面,其中最为关键的是,让老外能真切感受到的比较依据。”她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红酒。
“由于相关法律不健全,古玩进行国际交易,存在很多禁区和灰色地带,也许存在风险。”他对她的大胆设想有些不以为然,只要有好东西,国内市场已经足够。
“风险肯定有,前提是吃透现有政策,不管哪一行,总有先行者,连这个国家都完成一系列的重大改革,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她把瓶子递给他。
夏冰洁捂住高脚杯:“得有人当司机,你们喝。”难得见他认真谈工作,倾听时竟有些震憾,想清楚他敬重她的原因,不仅她是漂亮女人,而是她有一种其他女人不具备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一时想不明白。
她随即起身,笑着说:“我去洗手,你们老实一点。”觉得不用再憋着自己。
“我陪你,让他发会呆。”沈鸿滨见她反而迟疑,拉着她,边走边打趣。
夏冰洁原以为何青屏花钱如流水,在商场时彻底纠正认识,跟沈鸿滨比,他根本不值一提,不到两小时,仅衣服箱包,花掉近二十万,还说明天继续逛,准备在云明买套房子,等凤凰城跟申市直接通航,再卖掉房子。
待进入酒店套房,夏冰洁立即发现购物后遗症,试衣令自己左右为难,当着他的面,她怎么试?小衣小裤,每人好几套,把他撵到隔壁,当着她,自己又极不情愿,相当于送货上门。
最令她恼火的是,两间房两张床,没法睡,自己跟他睡里屋,是故意惹她伤心,自己跟她睡,等于要自己的命,又不好意思提醒他另开,即使另开,顶多添几道墙,那种拘谨的感觉依然存在,对自己和她都一样。
“小洁,找魂呢?”沈鸿滨和他忙着从袋里取衣服,见她发愣,“小气鬼,把自己的挑出来。”
夏冰洁从沉闷中惊醒:“是你非得要买,本来要自己掏钱的。”
“不是说这个,你俩在这里试,可以吧?知道你琢磨这个。”沈鸿滨特别愿意看她撅嘴的神态。
“哦……那不行,我自己进去换。”夏冰洁联想到一个要命的细节,她在里屋换衣,顺理成章睡里屋,进出都经过外屋的床,整晚失眠是注定。
“还说不小气,你讲话。”沈鸿滨推搡他的肩。
“姐妹间的事,不发表意见。”他凭记忆分她们的衣服。
“就知道合起来整我!”夏冰洁终于发牢骚。
他见再不开口,尽兴购物将变成十足败兴,小声对沈鸿滨说:“小洁有顾虑,一直觉得自己有丁点儿胖,怕看到你的身材,会受不了刺激。”
沈鸿滨瞟她一眼:“你这就乱讲了,穿着裙子,她照样看出我的身材。”
夏冰洁恨不得掐他几把:“他就爱乱讲,我胖吗?谁说不能少一两的。”
“他这么说过?恭维成性,曾说我不能再多一两。”沈鸿滨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你也爱胡思乱想,我俩上过厕所,帮你描眉,手牵过手,这会又搂在一起,还摸你的腰和臀,嘻嘻,多一两还是少一两?”
“说不过你,好了、好了,那就让他进去,免得拿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