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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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纵观季天赐此人,绝对有当痞帅的气质。面容精致,天生桃花勾人眼,暗藏高傲和不屑,鲜艳薄唇,左耳有枚闪闪的耳钉,不出意外应该是真的。你看,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谁不会喜欢呢?当然,针对没有见过他流氓的人。见过的譬如我,大概就会觉得,恩,这小孩儿怎么这么俗啊,一副堕落贵公子的模样,如果少了那双桃花眼,他大概就是个比较清秀的男孩子吧。
季天赐把手在我眼前摇摇,“终于发现我帅得让人心动,看我看傻了吧?”
我暗骂自己一声白痴,提醒自己就算看也要有技术。“能让我心动的太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他手支下巴,经典的耍酷形象,装作深思:“土豆,你有没有发现你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
“没有啊,我一直这样。”难道这就是本性难移?
他又扫我两眼,道:“上山。”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是从半山腰刚下了一段路,还要我再爬上去?“恩,那个,季同学,我肚子疼所以我先下山一下下。”
“肚子疼,我帮你看一下。”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我不是手疼不是脚疼是肚子疼。”我以为他没有听清楚。
“这有什么,我帮你按两下就好了。”
我看了又看,问:“你开玩笑?”
“我哪里像开玩笑了?”说着手就要伸过来。
我吓大跳,“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去休息下就好了。”
季天赐是榆木脑袋,就是要按,我确信他一定是故意的。果然,他说:“肚子疼小学生的借口你都好意思说。不就爬个山嘛,你看你胖的,还偷懒要变猪啊?”
我气结,已经瘦到51公斤了,我的目标是48至50公斤,以我163的个子差不多不算胖了吧?
他又来了句威胁:“不爬上去不帮你补习了,运动不好所以脑子可定也会不好的。”
你当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虽然你数理化有点头脑但那个好比一个芝麻大饼上的一粒小芝麻,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但我一个弱女子威武不能不屈。香山,我恨你……
我对季天赐的背影腹诽腹诽再腹诽,他楞是没有被什么石子树根拌过,倒是我,气喘嘘嘘的踩台阶差点摔跤。
“拿来。”
“什么?”
“手。你想爬到天黑吗?”
“我又不想爬。”
瞪我瞪我,有什么好瞪的,再瞪也瞪不过我的杏仁眼。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把身上的包也给了他,手放在他的手心往上爬。他居然也没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出汗,热热的,有点初恋的味道。他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如果我真的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如果我没有遇见从郎,我会心动,可惜,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就是偏偏忘记不了。其实从郎不止一次和我说过让我和他去爬五岳,体会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阻止了行程,工作到底没有学生时间多,最终,我们除了看电影,居然一次都没有旅游过。这成了我的遗憾。
如果眼前的人是从郎,那该有多好。
终于到山顶我基本是被他拖着上去的。我确信,我真的真的不喜欢爬山。喝了口水,眼下一片翠绿,心胸开阔不少。如果想要立志,在山顶,必有鸿鹄之志,会有很多感悟,会发现生命如此美好,然后,应该会努力待实现志向再来还愿。满目深深浅浅的绿,实在很是希望。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念到。
季天赐没有说话,我的手他已放开。很想从郎。
晃过神,发现没有一个同学,“他们人怎么都下山了吗?”
“有两个峰,我们岔路了。”他说得理所当然。
怨念~不能抱着曾甜大喊大叫啊~
然后,再慢慢的爬下山,然后,我就被嫉妒了,因为他们看到我和季天赐同学一起下山,然后,我就成了那个幸运的新鲜出炉的季天赐的女朋友。
绯闻,果然很强大啊~
第五章
五、我很努力,我的目标是南大
曾甜质问我和季天赐,我则反击她的刘长卿,曾甜被打倒。她总认为我和季天赐是有奸情的。真不知道她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后来才知道,原来除了我,所有人都以为我和他有奸情。
放学的时候,曾甜很不好意思的和刘长卿走了,美曰其名没有自行车。她一头热的沉浸在里面,我都来不及说话,因为我看到你以后并不会和他在一起,你现在很高兴,我却忍不住要替你伤心,我真怕你受伤。但是曾甜毕竟是曾甜,她有自己的选择和生活方式,我只好另寻机会和她说明。爱情若像烟花,开得太灿烂,凋零亦快。我万万想不到,才一个香山游,她就会去恋爱。是我太落伍保守跟不上节奏还是她本身就是错误的?
其实我以为高中是很平凡的,毕竟那个时候我平平安安的过了高中,当然也可能是我太过于平凡了,以至于被无视成了影子人。那现在呢?一般来说,当女主角有了一个帅气的男朋友后,总有一些所谓的后援队或者第三者来搞破坏,当然总会被男主角所救或者救来不及,男主角发现女主角受伤自己的心太痛于是郎有情妹有意,至于那个倒霉的后援队客串不是被报复天灾之类就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那么,我现在算不算是女主角?
路曼几个把我逼在厕所,来着不善善者不来啊。
路曼毕竟还是蛮单纯的,她说:“你以后离季天赐远点,这是警告哦~”
我慢条斯理的说:“可以,以后要找我谈话直接去操场嘛,厕所很臭耶~ ”
于我回答的太快,以至于路曼很是不相信。我只好解释:“我喜欢那种温润如玉的君子型的,可不是痞帅型的,温柔的男生比较会疼惜女孩子,那种暴力的会打女朋友耶~”
路曼这个时候为季天赐辩解了:“他才不会打女孩子,只是酷酷的不讲话而已。”
看吧,男孩子之所以这么骄傲都是让女性给宠起来的,越宠越骄,越骄越宠,恶性循环,女孩子最后都仰望着男孩,男孩就觉得这是应该的。基于大家都是女孩的缘故,更有一句经典“女人不该为难女人”,我好歹看过300本以上的小言,男人是什么样的还不会了解?
“路曼,你眼睛像黑葡萄一样,皮肤白皙,说实话,很美,”路曼好像被我吓到了,有点不知所措,“要知道,两个人相爱,总有一个会爱的比另一个多,而先爱的人会输是老话了,季天赐其实配不上你,当然,你要真喜欢,可以去追,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但是,要记住,你爱一个人,爱他的心比不上爱自己的心。我真不喜欢季天赐,我有喜欢的人。”
路曼很仔细的看我,我的眼睛很真诚。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不喜欢拐弯抹角肯定受不了皮肉之苦,快刀斩乱麻是最适合我的。
我说说的话,路曼她们其实还是蛮相信的。我很容易走出厕所,她们太小,这个时候的喜欢,是很单纯,但是,太过单薄,以致苍白没有颜色。再大一点,会发现大学是一个多么绚丽的礼堂,任何事情都会发生。
我还是每天和季天赐偷偷的补习,我们之间,月朗清风,真是比卫生纸还白。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大家看不出来,我也偷偷松口气,其实是很怕争吵的。
我和葛甜说刘长卿的时候,这小妮子并不是很相信我,她说:“冬冬,你的关心我都知晓,只是,你有季天赐,为什么我不可以有赵长卿?他也许不是很真心,可是我喜欢,我总想为自己的高中留下点回忆,不想到追溯往事的时候想到高中是一片苍白。也许我以后会伤心难过,但是现在很开心。”她说的时候夕阳余晖披身,真正流光溢彩。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祝福她。
我很努力,我的目标是南大。如果我考不上,我花费那么大力气,是会绝望的。季天赐很奇怪,明明数理化是可以拿高分的偏偏每次都拿低分,问他为什么他居然说“为了高考的时候一鸣惊人”。有这么一鸣惊人的吗?
可是,当再一次段考下来的时候,我的数理化虽然有进步但是仍是末尾的排名。我很害怕,我怕来不及和你相遇。我不应该风花雪月,我应该心无旁骛的学习,这样,也许可以考上那个对于我来说甚是天高的大学。
当季天赐给我讲解我试卷上的错误时,当他再一次骂我笨蛋时我终于忍无可忍把卷子给撕了时,我压抑不住吼道:“你聪明你了不起,我就是不会数理化怎么了?我笨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是你生的。”然后泪水忍也忍不住,算了,在他面前还保留什么自尊骄傲啊,反正他看我也就一破罐子,我也只好破摔。
季天赐有点被我震惊呆,但是没有一会儿他的脸色就很难看,眼镜像喷火龙一样有火焰跳动,“你考不好难道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你没有帮你复习?你考不好只有慢慢争取考好你还想一步登天?”
说完扭头就走,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真是嚎啕大哭,我只是丧气只是想发泄一下,你用的着发这么大的脾气吗?你是男孩子耶~后来哭累了,打嗝,想他帮我补习也没有收我补习费,每天回家那么晚明明不顺路还会绅士的送我到路口,虽然他总说是因为喜欢吃巷子旁边的臭豆腐,我知道他的心其实是软的怕我遇到什么危险,我毕竟是女孩子,他的心还没我的硬。
我慢慢收拾书包,想怎么办?哭完总还要继续,我要考上南大的。一定要。
“你在干什么?”
我无言以对,他不是走了吗?
“考得这么差还要提前走?”他的眼光也太鄙视了吧?
“我以为……”我自知理亏也不好意思说下去。我没有想过你会回来。
“你以为你可以不把这些修改过来就可以走?”
季天赐丢了给我一块巧克力(我又不是小狗)开始讲题。别扭的温柔。他的睫毛很长,灯光下会投下好看的阴影,脸颊弧度很优美,不想我,可能是圆圆的侧脸,他的侧脸,都是刚毅的,可以预见他的顽强,并且有一定的执着倔强。
他问:“听懂没?”
我回神时有点脸红,真是越过越回去了,路上帅哥那么多我没必要犯花痴啊。他把自己的试卷贡献出来让我把题目重新做一遍,我很想说没有听懂,但是,怕呀……结果是——
“你什么脑袋啊?居然还错?”
果然,火爆龙怎么会那么温柔,还不是装了一会儿恢复本性了。
“重新讲一遍,你再不会你就死定了……”
……
六、我的第一个学期、过年了
就这样,我的第一个学期差不多结束了,接下来是成绩和寒假。
时间原本觉得很慢,要三年才可能在南大遇见从郎,但是自己慢慢的学习中,发现,时间一样如流水般划过流年,它不慌不急的流淌,端看自己怎么过。
他们都迫不及待的回去了,早在老师说十号来拿通知单的时候大家的书包已经背在身上,一说放假凳子集体塞到桌子下“哗”一下全不见了人影。我想,参照如此的迅速大家的体育应该都会过吧。
我单独在初中部的教室,有点怀旧。虽然外表17、8,但是内心是骗不了人的。我已经不会像那个时候肆意的大笑大叫了。
“你为什么还没走?”
“你为什么也没走?”我微微笑。
季天赐撇撇嘴,“走那么快干嘛,回家还不是被老妈念叨,烦人。”
我不说话。说什么呢?
“给你上最后一课。”他拿出卷子来。
我诧异:“你怎么会有卷子?”
“考试的时候多拿了一份啊。”
“老师那不会少卷子啊?”
“那就说是他点错了,又不是作弊,你急什么?”
季天赐蛮不屑我的胆小的。
“这个是一元二次方程,要……”
等季天赐给我讲完后天已经黑了,秋去冬来,冬天的太阳是比较喜欢早点下山的。
我这次写的卷子他检查过后觉得尚可。我又不是真的白痴,都一个学期的努力用功如果还是学期初的那个成绩我不得买块豆腐撞墙啊?
走在冷清的校园,他还是坚持送我回家,虽然还是用臭豆腐的名义,我就想不通,直接说一个女孩子不够安全不就得了?而且这个名义居然用了一个学期也太假了吧。你用臭豆腐的名义结果每次都不买臭豆腐臭豆腐是会抗议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考南大?”
“你也听说了?”
“恩,曾甜早问过你,你很肯定的说的。其他的学校不可以吗?”
“也可以,我只是有个心愿要在南大实现。”
他不再多问,只是在路口老情况的时候拉住我的手,却不说一句话。我不会读心术,所以,季天赐,你不说话,我就当不知道。
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没有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每天为一个不想干的人补习然后送她回家,我知道,你可能喜欢我,不知道缘故的,等我慢慢发现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