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专业卧底-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试不爽。
赵非晚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脸上的刺痛又在无声的提醒她,她又被陆骁给打了脸,现在想想,之前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简直是糟透了,蠢极了,亏她昨天还觉得很美好很怀恋。
无语的起来,洗漱,吃饭之后,陆骁就告诉赵非晚,他这次要和顾与川一起去一趟老挝,所以要把苏眠和方为留下。
顾与川深深的看了苏眠几眼,低低的在她唇边暔昵道,“你要是走了。。。。。。”我这辈子就要追你到天涯海角了,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剩下的这段话他没有说,因为他相信苏眠会懂的。
说完,顾与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赵非晚看着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莫名的居然有些惆怅。
卢颂和粟远铭也出去了,他们两边都不是,根本没必要搅合他们的事,所以依然是自己干自己的。
也就是说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赵非晚,苏眠,方为。
在赵非晚还没来得及感叹一下的时候,苏眠就飞快的跑过去把门给反锁上,急冲冲的对赵非晚道,“非晚,我得走了。”顾与川没说完的话,她不是不懂,她也害怕,但是她更怕自己的一生都会葬送在那个鬼地方,她要离开他,哪怕后果是她所不能承担的。
方为一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急忙就去收拾。
赵非晚心疼的看着苏眠唇上,脸上,脖子上的伤痕,不无愧疚的问道,“好,需要我干什么?”
“手机,钱,越多越好。”苏眠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这里太危险了,她要逃。
赵非晚手忙脚乱的搜出手机,还有身上为数不多的钱,又递给她一张卡,飞快的把密码报给她,“苏眠,对不起,等这事过去了之后,我们在好好一起吃饭好吗?”她有些难过,苏眠现在的境况甚至还比不过她,可是罪魁祸首确实她。
“非晚,没事,今天我受的苦,总有一天一定让他顾与川十倍百倍的奉还。”苏眠咬牙切齿,锋利的指甲掐进肉里,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
方为已经收拾好了,率先出去,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一些奇怪的人之后,拉着苏眠就走。
赵非晚难过极了,目送着苏眠离开,心里下了一场大雨,湿淋淋的让她很不舒服。
苏眠在方为的带领下,进了一家商场,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她们飞快的买了几套衣服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苏眠离开之后,赵非晚惆怅了好久才慢慢消化这个事实。她终于和苏眠碰面了,可是却根本没说上话,她们甚至来不及道别,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视野里。
她也说不清她这个离开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因为,二哥似乎对苏眠很不一般,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现在苏眠跑了,二哥回来之后肯定是要彻底搜查苏眠,万一,只是万一,苏眠再次被发现,那么,岂不是更加糟糕?
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是苏眠绝好的逃跑机会,时间也很充裕,二哥和陆骁去老挝,起码也得花上几天,这时不跑更待何时?
赵非晚在客厅转来转去,胡思乱想,没有等来别人,倒是等来了莫北,莫北是直接从窗户翻进来的,拉着她细细的手腕就跑。
赵非晚心里一咯噔,莫非,是出事了?
几乎在她犹豫的同时,门就被大力一把踹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就大刺刺的出现在客厅里,赵非晚惊愕的和他对视了一秒,身体就被拉动着自觉地跑起来了。
那个男人也只是愣了一下就朝举着枪朝这边大步过来,莫北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就直朝那个男人飞过去,那人侧身一躲,一枪就打过来了。在赵非晚呆若木鸡的时候,一把把她的头往旁边一拉,子弹立刻就没入了后面的墙上。
那人脸色沉了沉,阴鸷的眼神如怨毒的毒蛇,一步一步就好似踩在赵非晚的心上,他们后面是墙,就算现在这里是窗户也没用,赵非晚不可能能够从那里跳下去。
那人歪着头,瞄准,黑洞洞的枪口印着的是赵非晚苍白的脸色,她无法动弹,原来死神真的来到的时候是这种感觉,所有的肌肉都似乎被锁住了,脚步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耳边莫北的呐喊声也已经听不见了,只有那黑洞洞的,枪口。
那人的手指轻轻的,向下,砰!
却不是出自那人之手,一枪命中,枪无力的从手中脱落,不可置信的倒地,眼珠瞪得大大的,赵非晚呆呆的看着粟远铭在冒烟的手枪上吹了一口气,满眼的嘲弄。
莫北也是松了一口气,靠着墙滑在地上,刚刚的那一霎那,他真的以后自己会命丧黄泉,不过比起赵非晚,他更多的只是淡淡的不舍与不甘。
粟远铭走过那人时,狠狠得踢了一脚,咒骂道,“妈的!又把地板弄脏了。”
好笑的看着赵非晚眨了眨眼睛,很有趣的反应。
没等他继续观察下去,赵非晚就高声“啊——”了一声,粟远铭黑着脸,看着她一脸担惊受怕的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指了指那个尸体,双眼一翻,就倒在地上。
他刚刚说什么,有趣?屁话,这个女人只是反射弧太长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逃不掉的
赵非晚这一顿觉真的是睡得天昏地暗,这些日子的经历一直让她的脑袋处于高速运转状态,一直担惊受怕状态的睡眠质量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的,所以昨天的那个惊吓,倒是成功的让她昏睡了好久。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扶着脑袋昏昏沉沉的起床,居然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在略一回想,脸色立刻就白了,那天,那个人是,死了?
就在自己面前,那个男人就那么死了?一枪毙命?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又白上了积分呢,捏着被子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白,咬着下唇在那里纠结。好歹也是一个生命,却就那样在她面前消逝了,不见了。。。。。。
粟远铭一推开门,就是赵非晚揪着眉,一脸纠结的让人想拍死她的蠢样子,这个女人,就不能聪明点?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一副愚蠢的死样子?
赵非晚呆呆的看着粟远铭,他进来干嘛?直到粟远铭一脸不耐烦的让她起来吃饭,她才意识到,哦,他是来喊她起来吃饭的。后知后觉的去看自己的衣服,然后恨不得一巴掌拍上粟远铭的脸,昨天,她就被粟远铭直接拖上床,只是大致的给她把鞋给脱了,就这样把她扔到床上。所以到现在为止,她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皱巴巴的躺在床上,怪不得总觉得睡得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怎么,难道要我亲自给你换睡衣?”粟远铭挑起嘴角,斜睨着赵非晚,就这小身板,他才不会多看两眼。
砰的一下赵非晚的脸就红了,也对,还是不换为好,要不然不就被看光了?还好没换。
粟远铭看她在那边自顾自的脸上变化多姿,就一脸嫌恶的离开了,女人就是麻烦,还是卢颂好,废话也不多,又不像女人一样柔软,啧啧,差远了,赵非晚。
磨磨蹭蹭的纠结了半晌,赵非晚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今天一如既往的又是一个好天气,艳阳高照,也不知道夏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等坐到桌子边上时,粟远铭又带给她一个惊悚的消息:陆骁和顾与川下午就会回来。
这桩生意失败了,对方人很多,他们不能在那里耗太久,所以需要先回来,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去老挝走一趟。
粟远铭夹了一筷子排骨,一脸嘲弄道,“赵非晚,现在你该用你那贫瘠的大脑想想怎么应付二哥的盘问了。”
赵非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苏眠离开的事情,这也正是她苦恼的问题,是啊,苏眠走了,她应该怎么交代呢?
顾与川这次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她,可是,他之前却派人来杀她,这又是怎么回事?
卢颂也有是有点担心赵非晚,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二哥顾与川在道上的手段基本上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现在苏眠逃跑铁定是和赵非晚是分不了关系的,她应该怎么解释呢?
这一顿饭,赵非晚吃的是心不在焉,到底应该怎么办?
她所有的表情都被粟远铭净收眼底,哼,愚蠢的女人!
难道他粟远铭会让外人在他的地盘上杀人吗,只有他拿枪指着别人的分,哼!
即使陆骁下午要回来了,也难以让赵非晚的心情好上那么一点点,低头看了看水里漂着的碗,赵非晚有些出神,直到大门被敲开,沉沉的脚步声一路从客厅蜿蜒过来。
咚!咚!咚!
一步一步就像踏在她的心尖上,身子忍不住颤栗起来,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却在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的瞬间猛然放了下来。
因为陆骁轻轻的叫了她一声,“赵非晚。”
慢动作一样的回头,眼前还是那张熟悉的脸,那明显的比前几天要憔悴许多,赵非晚还灵敏的嗅到一丝不太好的味道,血的味道。
“陆骁,你受伤了?”赵非晚不确定的问道,视线慌慌张张的在他身上搜寻,试图找出他哪儿受了伤。
“嘘——”陆骁手指竖在唇上,示意她安静,“别叫这个名字,乖,我们先去客厅。”
说完就拉着赵非晚往客厅走,二哥阴沉的视线一直跟着赵非晚移动,直到落座之后,才沉沉的开口,“苏眠,在哪里?”
谁知没等赵非晚回答,粟远铭就勾了勾唇角,一副嘲弄的样子,“二哥还真是。。。啧啧,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杀人!”前半句话他还是那种带着揶揄的口气,后半句就杀气十足了。
顾与川听完,并没有发怒也没有做出多余的表情,只是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敢做不敢当的孬种!”粟远铭最看不起这种人,现在他很不爽。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顾与川还是没动,蹊跷。
接下来的时间,粟远铭就轻描淡写的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听完,顾与川的眉就再也没有舒展开来。
这件事不是他干的,他们这次回来根本就没带多少人,而且为数不多的人都跟着他们去老挝了,而且,他也不可能去在这么贸然的情况下杀赵非晚和苏眠,有人陷害他!可别被他找到!
陆骁点了只烟,拍了拍顾与川的肩膀,后者却还是不管不顾的盯着赵非晚,又问了一遍,“苏眠跑了?”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苏眠怎么可能不逃跑,这么好的机会,任是谁都会选择跑掉,算了,也罢,玩玩而已。
赵非晚沉默,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惴惴不安的等着,直到那双鞋在视野里不断远去,她才听清一句话,“告诉苏眠,她跑不掉的。”说完,顾与川就径直进了房间。
一个女人而已,何必那么惦记!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放过她,顾与川的人,胆敢背叛他,就要有背叛之后接受惩罚的觉悟!
苏眠,你逃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他很期待
陆骁这次和赵非沉的任务并没有圆满完成,自然还是得先留在这里,当初他们来的时候陆骁提出要去住酒店,但是顾与川冷笑道,“怎么,你是打算把你的小情人一直藏着?”那时,就立刻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就没有在隐瞒的必要。
所以当即就直接去了卢颂那里,这样也好,起码苏眠在赵非晚会更加安心一点,说不定情况好的话,可以救得了苏眠,在怎么说,苏家还是和他有点交情的,算起来他们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亲戚关系呢,苏眠一定不能有事,赵非晚也是。
顾与川这个男人,很危险,他就像是一个大魔法师,你永远只能看到他外在的华丽动作,却永远都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到底是什么,他的底牌到底在哪里。
陆骁正支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背影,冷不丁赵非晚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担忧,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陆。。。漂浮,你说,苏眠会不会有事?”
旁边的粟远铭似乎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歪着嘴巴不怀好意的说道,“当然有事,你没听到他说不会放过苏眠的吗?”
赵非晚一想到这个梗,就心里一阵担忧,对于她来说,苏眠甚至比她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许多,她连累了苏眠,苏眠牺牲了那么多,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结局,惹上顾与川,现在好不容易逃跑了,肯定也是担惊受怕,想到这里,赵非晚的心就一紧。
手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热量,赵非晚无神的眼睛对上陆骁黑白分明的眸子,那双眼里的坚定很快就让她镇定下来了,她听见他用不大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苏眠一定不会有事,相信我。”
这句话如此的坚定,赵非晚几乎就要信以为真了,但她转念一想,“你想干什么?”
陆骁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欢愉的表情根本就和赵非晚现在的一脸严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俯低身子,咬着赵非晚的耳朵,不怀好意的吹了一口气,“。。。。。。你猜。。。。。。”
赵非晚:“。。。。。。”尼玛他就不能直接告诉她?她知道悬念很重要,但是尼玛有必要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来一句你猜?九爷那个魂淡难道就不能换一句新的台词?(电脑前的九爷:阿嘁【左顾右盼】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