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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是我今生最疼爱的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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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妍,相信妈妈,妈妈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好,你就算不为了你生病的爸爸着想,也应该为自己想想,哲心不比向南,哲心从小生长的环境优越,内心阳光健康,而向南不一样,他母亲的出轨对他的影响太大,因而他对婚姻始终抱着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明明有了老婆还要和你交往……”

 “妈!”她打断了母亲的话,说:“向南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们当年伪造我的字迹给他写了封分手的信,是你们一再的阻止,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是你们的残忍我们才会不得不分开。妈,我求你以后不要再污蔑向南了,他一直都很尊敬你们,希望你们也懂得尊重他!”

 那天晚上,她流了一夜的泪,清晨的时候她打了个电话给向南,自从龙安妮出现后,她已经很少和向南联系,不接他电话,更不会见他。

 向南很高兴,是那种发自心底的,没有说也能听得出来,但过了一会,他就沉默了,她说想和他见一面,他似是预感到了什么,良久才说:“好,我们见一面。”语气里竟有一丝绝望不堪的哀伤。

 向南先到的,他在翻一本杂志,看得很用心,她还没有走到他面前,他已经感知了她的到来,把手伸给了她,头都没抬地说:“囡囡,你过来看看,法国,美国,英国,德国,这几个国家,你喜欢哪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交给了他,他拉了她在身边坐下,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把那本杂志摊开在她面前,抬起头若有所思地说:“要不我们全都走一圈,看你最喜欢哪个国家,我们就在那儿定居。”

 她定定地看他,只是几天没见,他的腮边竟有一层乌青的胡子茬一寸一寸哀伤的生长着,密密麻麻,清亮的眼神中覆着挥之不去的落寞,她怔讼了会,开口说:“向南……。”

 他堵上了她的嘴,很快,然后离开她的唇边,急促地道:“先听我说,囡囡,我们什么也不要管,离开这儿,走得远远的,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像从前一样……”

 “向南!”她打断他,摇头说:“我们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时候了,你应该知道很多事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决的。”

 他盯着她,眼睛红得要突出来似的,又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他恨恨地问:“你舍得吗?你真要说出来吗?只要你说出来,我绝不勉强!”
舍得吗?她也在问自己,他们那么好,那么相爱,为什么一定要分开,她想不明白。

 她甚至想妥协了,哲心的电话却打了过来,她心烦气躁,挂掉了,他再打过来,反复几次,她终于还是接了。

 哲心问她:“子妍你怎么不接电话,爸爸病重,医生正在抢救,你快过来看看吧。”

 她心底蓦然一紧,拿起包就向外走,向南不明所以,一把拉住了她,近乎哀求地说:“你真的决定要和徐哲心结婚?囡囡,再等我几天,我会想办法•;•;•;”

 她拨开了他的手,如果说她刚才还没有下定决心的话,现在父亲的病危已让她彻底放下了,她不应该为了儿女私情而置父亲的生命于不顾,没有什么比自己最亲的人的永远离开会让自己更加害怕的,她决绝地说:“不用了,向南,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她奔出店外,没有回头,很快坐上了店门口一辆主租车,然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第21章  爱情与亲情狭路相逢


 父亲虽然被抢救了过来,精神看起来也好了很多,可医生说他其实已经是癌症晚期,恐怕没有太长时间的寿命了。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梅月华几欲倒下,幸好有她和哲心在一旁扶着。

 梅月华要到外面买父亲爱吃的点心,她和哲心要陪着,梅月华坚持自己去,并催着他们去病房陪父亲,她知道,目前是想让父亲看到她和哲心在一起,让父亲放心。

 父亲醒着,看她和哲心起来,一定要坐起来,扶父亲起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父亲是那么的瘦弱不堪,和她记忆中那个健壮高大的父亲完全不同,衰老仿佛是一瞬间完成的事情,她甚至怀疑,这个病床上瘦骨嶙峋的老人真的就是就是自己的父亲,直到他喊她乳名,她的眼眶一下子湿了。

 她把头伏在父亲怀里,眼泪无声的滑落了下来,她在做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伤害这最爱自己的人,总以为她和向南之间爱的伟大,爱的无私,其实却不及父亲对她的十分之一。

 这个男人,他背过她,把她扛在肩头过,她踢被子的时候夜里会起来为她盖被子,她生病的时候日夜照顾她,她不高兴的时候默默陪着她,无怨无悔听着她的埋怨与指责,她做错事了还愿意接纳她,无论她用再尖酸刻薄的语言伤害她,他都对她不离不弃。

 她哽咽着喊“爸”,然后说:“对不起。”

 陈健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他扶着她的头发说:“傻孩子,爸爸不舍得那么快就去死,爸爸还要看着你和哲心结婚,给你们带孩子,我还要教我的外孙踢足球,打篮球。”

 她胡乱地抹着眼泪,说:“爸,你说话要算数,你要帮我和哲心带孩子,你是老师,不能骗人的!”

 “爸爸不骗你。”他把哲心喊到身边,然后把她的手交到哲心的手里,说:“哲心,要好好对我们子妍,她的心地太善良,容易上当受骗,如果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看在我这个老头子的份上原谅她,给她一个机会改过。”

 哲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说:“我会的,爸爸,我答应你一定会对子妍好,不管她做错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她的。”

 梅月华回来的时候,陈健已经睡下了,她执意让母亲回去休息,她在病房里陪父亲,可是梅月华不肯,她明白母亲的意思,母亲和父亲之间的感情一直很深厚,这种情况下,谁也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会走,母亲不愿意在父亲弥留的最后一刻她不在他的身边。

 她和哲心一起出的医院,哲心虽然已经装了假肢,从外观上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两样,却是不能再开车。他叫了辆车送她回家,临下车的时候,哲心叫住了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又转移到她的唇边,她没有拒绝。

 哲心不知什么时候把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笑说:“这下可把你套住了,你是我的了。”

 她微笑,心底很模糊,也分不出什么感觉。

 目送哲心乘坐的出租车远去,一回头,差点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向南目光森冷地看着她,拍掌道:“很甜蜜!你和他接吻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会不会做噩梦,难怪现在技术这么好,原来都是这样练出来的。”

 她瞪着他,他继续说:“瞪我有什么用,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我不是十年前的向南了!”

 他明显地说起来底气不足,她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只能咄咄逼人,说:“你的确不是,你有老婆,我算你什么人呀。”

 “别拿龙安妮来糊弄自己的良心,我和龙安妮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们是有一纸证书在,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不像你,这样玩很刺激吗?”

 他逼近她,他身上的气息过于蛊惑,让她只能往后退,退到无路可退,退到背后是一棵大树,她靠在树干上,他继续接近她,她避无可避,那种气息会让她沉沦,她别无选择,挥手打了他一记耳光。

 她只想他离她远点,她不想再被他蛊惑着,没有尽头。可是这一巴掌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反而释然了,说:“你最好多打几巴掌,把我打醒!我快要死了,你知道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子妍她不会离开我的,她十七岁就跟了我,那么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离开我,现在更不会才对。我在这儿等了你一天,等着你回来把你带走,不管用什么方法,怎么样都行,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为你做到。”

 他的喉结有些抽动,他勉强控制着自己:“我不是来看你们表演幸福的,可是你让我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他抓起了她的手腕,把哲心刚刚给她带的戒指掳了下来:“你很喜欢这个东西吗,我以后可以送你十个八个,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送给你······”他原想把话说到尖酸刻薄,怎么难听怎么说,但话到嘴边却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

 “就算我求你了,子妍,不要和徐哲心结婚,我•;•;•;”

 她只怕他再说出什么委曲求全的话来,他那么骄傲,不应该为了她抛开自尊,她用手堵上了他的嘴,他的眼睛在黑夜里分外的明亮,他怔了一会,拿开了她的手,说:“这个不管用的,要这样才行。”

 他俯身下去,她迷乱不堪,差点就要万劫不复。

 “姐,向南哥,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子逍的声音打破了这夜的纷乱。






第22章  也许分开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向南去学校找她的时候,她正在上课,一撇头就看到他靠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抽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但并不影响观瞻,反而少见的潦草,让他更吸引别人的目光。教室里的她的学生都探着头往窗外看,并窃窃私语。

 她没有理他,一直等到上完课,那节课上得很凌乱,老师无心讲,学生无心听,一切都因为教室外站着的向南。

 下课铃声一响,他迎过来,教师里有学生在善意的起哄,吹口哨,她也不好和他多做争辩。只能出了校园,然后上了向南的车,她想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就告别。

 向南把车往郊区开,越开离市区越远,她觉得不对,喊了声:“向南•;•;•;”

 向南有气无力的笑:“还知道我的名字,我以为你早忘了。“

 她前两天在徐家见过向南,席雪媛约向南过来谈婚礼当天的事情,向南以有事走不开推辞了,可中午的时候,他们刚吃过饭,向南就赶来了。

 哲心问他:“最近生意很忙吧,总不见你人。”

 他烟不离手,落寞的弹着烟灰,很客气地答:“开发区的项目刚开始,是有点忙,不过再忙我都会来的。”

 她到厨房倒水的空档,他就跟了过来,抓住她的手臂问:“你以为把电话关掉,你就可以安心吗?子妍……“

 她不等他说下去,喊了声:“哲心。”向南迫不得已松开了她的手,等她急匆匆地离开,他才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他们刚刚重逢的那几天里,他最喜欢的是她喊他的名字,听不够似的,有时候她半夜里醒来,也会用手指滑过他的眉骨,轻声地叫他的名字,他身上好像是装了感应器一样,梦中也会应一声,再伸出胳膊把她抱进怀里睡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问,说实在话,她并不惊慌,也许潜意识里是想跟着他走的,但是她知道,不能走。

 “别担心,不会把你卖了的,”他略带嘲讽,又有些不甘,随后补充了一句:“卖了也不值钱,还没有二两肉,真不明白徐哲心怎么看上你的。”

 “你还不一样。”她气不过,还口。

 马上就发觉上当,因为他说:“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又说:“我不一样,是你先招惹我的。”

 “向南,不要再闹了,我约了……”她把“哲心”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说:“停车,我要回去。”

 他看了她一眼,笃定而又坚决:“凶也没有用,既然招惹我了就要招惹到底,我不会放你走的。”

 如此赖皮的向南,她倒是第一次看到,生气是没有用的,车窗外夕阳已开始慢慢隐退,回头望去,不远处的城市正陷入夕阳的余晖中,萧瑟如一副信手涂鸦的写意图。

 前方劈出一条裹着太阳余晖的大路来,两侧有杂草在风中摇曳,这个冬天让人心生惆怅。她想,总要有一个结束,才能让一切戛然而止,她,向南,哲心,再不纠缠,干干净净。

 那样一瞬间决定陡然让她的心中宁静,仿佛风熄了,浪停了,再没有风波,她说:“向南,我让你等了十年,我现在就还给你!”

 他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只看到她唇边灿然的微笑,像那年他拉着她的手在飘满梧桐花甜香的街道上奔跑,她也是这样笑着。

 她打开了车门,像一团烟雾一样的飘了出去,向南说她没有二两肉,她想是的,否则怎会如此之轻,轻得好像要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轻的可以升腾,可以飘渺。

 向南手伸了出来,可是只抓住了衣角,衣角瞬间就断开了,她听到向南在喊她的名字,惊慌不堪,她甚至听到急速刹车的声音,和向南奔过来的脚步声。

 她说,原谅我,向南,我不能跟你走。

 向南把她抱在了怀里,连同杂草,连同血迹,他无法抑制的大喊了一声,不知是为她的遍体鳞伤,还是为命运的无法抗争。

 向南走了,留了一封信给她,那时候她还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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