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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大号萝莉的腐生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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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说说我的感受。A、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花时间去想各种现象背后的原因?比如,和谐社会、环境友好社会、服务型政府之间,谁是总领,谁是分支?各自的理论基础是什么?这些理论基础的联系和区别是什么?B、你是不是对哲学理论一点都不熟悉?整体与部分、联系的多样性、对立统一规律,你能灵活运用的有几个?C、每一个现象背后都有几个基本维度,经济的、政治的、社会的、文化的,你能把这些维度的内涵诠释到什么程度?D、在列举措施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是在犯傻,学那些辅导资料上说的什么列举〃政府加强调控、强化立法执法、加大查处、加强宣传、政府政策支持〃之类?你难道感觉不到这些措施分类上的混乱吗?!强化立法执法难道不可以归属政府调控一类吗?加大查处难道不是政府也会参与吗?政策支持不也是政府调控吗?分类如此混乱,等于没有分类!怎么分类?比如安全生产,实际上就是三点:事前的,事中的,事后的。每一点都从多个维度去提出方案,说政府、市场和第三部门应该怎么做;再比如,三项措施,就是制度、投入、环境,什么政府、企业和个体行为都分别归属其中,这样不是逻辑更清楚明了了吗?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所以,申论得分的关键就是:逻辑严密,论述有力,条理分明,层次清晰。

其实,要说的实在太多,诸如要有针对性、分析切口要小,就事论事,切实可行,具有可操作性,站在政府的角度考虑问题等等等等。言多无益,毕竟,老衲我不是开申论辅导班的,况且,我自己的申论成绩也就一般偏上,仁者见仁,权当抛砖引玉,能给大家提供一点帮助就行。

再说说字体,我的分数老上不去,估计与我的一手蚯蚓找娘式的字体有关。要知道,一手好字可是得高分的秘诀!曾经在读研时候,我们全班被调去批改高考试卷主观题,虽说只有一小题,但人家可是高考试卷哎,开玩笑!

结果,一天批改下来,头晕眼花,接下来的几天,全部高强度运作,根本无暇顾及考生答案与标准答案出入几何,教学组派给我们每人每天批阅几千份的试卷任务以及各个阅卷组之间的相互博弈,使大家不约而同地形成另一个彼此心照不宣地标准,那就是:字好者,得高分。字差者,自认倒霉。

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仔细看答案,考生搜肠枯肚憋出来的百来字,可能我们批阅的时间只是一秒钟,仅仅一秒啊,绝对的秒杀。是不是草菅人命?但这是事实。

所以,我在想,当别人批阅我那自以为妙笔生花的申论的时候,是不是可能只有短短10来秒的时间,就决定我的成败,所以字体就尤显重要了。这时候我就特别恨我自己:为什么我不练好庞中华?为什么我不练好庞中华啊?为什么我不练好庞中华啊啊啊!

中午和粉刺小青蛙在贫民窟炒菜馆里共进午餐。

下午还没下课,我的肚子就饿得咕咕叫,中午没怎么吃饱。因为上两次都是粉刺小青蛙付的钱,这次我更加不确定是我付钱,还是他付钱,如果是我付钱,我肯定会多点一个菜,怎么着也得吃饱。但是如果是对方付钱,那我就不好意思再点了,特别是怕他像前两次一样抢着付钱,简直像要跟人拼命似的,想到他一副悲壮的要跟人拼命的架势,我想吃都不敢再点了。

我和粉刺小青蛙坐在中间第三排,前面两座位的女生,本人也根据她们各自的发型特点,分别光荣地赐以〃西瓜壳〃和〃羊角辫〃的绰号,和西瓜壳同桌的是一位形状如豆芽菜的男生,身子细长,头却奇大,坐在我的正前面,刚好挡住我300近视加散光的眼睛幸好戴了隐形眼镜。

接下来几天上课没怎么听,因为吃了感冒药的缘故,让我更加肆无忌惮地游离在困意盎然的状态,睡着睡着,口水就会不自觉地流落到课本上,最后再一路蜿蜒到地面。常常猛一醒,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用袖子擦一下口水,再接着酝酿一下,〃嗤吭〃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地擤一下鼻涕,直到看见两道清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结结实实地摔打在地面上,用脚踩一下毁尸灭迹,再接着睡。

就是在这样时不时很不雅地擤鼻涕的情况下,我确信还是把粉刺小青蛙彻彻底底地给迷倒了。总是能在睡觉的间隙,看到小青蛙对我投来深情的目光,我心说:呕耶!太好了!放学又可以蹭他的顺风车啦。

不过,没想到小青蛙的自行车坐起来真是颠人的很,车技烂得一塌。深秋的桂香弥漫着御道街,我吸了吸鼻子,尽量把桂花的香气吸进肺里去,伴着清风,陶醉了好一会儿,感觉那久违的学生时代又回来了,想起了高中时代常常骑着自行车载我的哥们儿李昂,还有我那花痴、情痴加白痴的同桌……

我的花痴同桌有个可爱的名字,叫毛果果。毛果果同学与我度过了课业繁重的高中时代,彼此见证了对方一场接一场的单相思。在我们那帅哥辈出人才济济的县城高中,凡是成绩好一点的,或是长得帅一点的,稍有姿色的男生,都难逃此劫,成为我和毛果果争相暗恋的对象。有时候我们俩同时暗恋一个人,更多的时候是我们暗恋不同的人,甚至有时候我们自己又各自暗恋好几个人。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高考前一天才心有不甘地宣告结束。

总之,在高中的那几年,全年级的男生基本上都被我俩瓜分了,你方唱罢我登场,有时候我一个礼拜就毙掉一个!接着来下一轮,前仆后继,可以说基本上没啥空档期,偶有喘口气稍做停留的时候,也是每次模拟考试山雨欲来实在分身乏术。考试一过,我和毛果果立刻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新的暗恋洪流中,并且气势更为磅礴。多的时候,我们一天就可以写20多封情书,并且分别是写给不同的人。文采,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通常,我们是不会寄出去的,寄出去就不是暗恋了,明恋着玩那就没意思了。最主要的一点,是我和毛果果的自身条件。咳,不说也罢!

毛果果一副800的厚厚瓶底注定让她与〃美女〃这个词无缘。我呢,虽说没有高度近视眼镜的负累,但是我那一副土得掉渣的行头,也注定没有帅哥的回头率。一想到当年,我穿着我妈在缝纫机上做出来的大红色西装现在就有撞墙去死的冲动。可是当时的我,竟然穿着这么贼难看的衣服招摇过市,还沾沾自喜!

往事不堪回首,距离我那纯真的高中时代竟然都快有八九年了吧。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哥们儿就会闷一口酒,把手往我的肩膀上一拍:〃据说当你开始回忆往事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老了。〃

我说:〃可不是吗?〃跟着也猛灌了一口酒。

对瓶吹了一扎啤酒后,哥们儿不走了,往我床上一倒,呼呼大睡。

我去师弟房间找了个枕头,往床那头一撂。哥们儿睡那头,我睡这头。

晚上,招弟电话我,说有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要跟我分享。跟我分享?乖乖,这么文绉绉的词汇让我吃不消。

疑惑地去了,才知道,招弟要拉我加入某个知名化妆品做直销,赚外快。

晕死!我说:〃你个猪头博士!做这行,连自己老娘都骗!〃

招弟被我说得一脸委屈,想了想,说:〃那这样吧。我听说在南师后门卖棉T恤,还挺不错的。咱们考察一下,也去金桥市场批这种T恤卖吧。〃

我说:〃行!牙擦苏的钱我还没还呢,是得找点路子。〃

招弟瞥了我一眼,道:〃哼,煮熟的肥鸭子飞了,怪谁呀?〃

她说的是黑老大,我没吱声。

说干就干,很快地,我和招弟的地摊就开张了。南师后门一条街,周边小铺林立,令人目不暇接。火锅店,奶茶店,麻辣烫小摊……挤挤挨挨地一路毗连着延伸到汉口西路的尽头。我和招弟的T恤摊就摆在熙熙攘攘的麦当劳正对面。在不远处的肯德基门口,我一个一向以研究易经八卦著称的大学同学正在摆摊给人算命,竟然貌似比我们生意还好。

〃10块钱一件!10块钱一件!〃我和招弟像两只聒噪的鹦鹉不停单调的重复这句话,嗓子都快吼破了,妈的,比做个口活还累,一晚下来也才挣个20来块。

实际上,大多数的人都是在翻翻捡捡,根本就没有想买的意思。本着有一线希望也得抓住的理念,我屈蹲在铺开的被单边沿不停地向聚拢在小摊边的人们喋喋不休地推销,愣是把10元一件的T恤吹得跟仙娥织就神女机成似的天花乱坠,连自己都觉得假。

中间休憩的片刻,招弟去校园里找个水龙头把毛巾打湿了来给我擦脸。我说:你先擦吧,大博士,我这一身汗液、体液和精液必须得找个水汞冲冲。

招弟哈哈一笑,正色道:命苦!谁会想到咱们一个硕士一个博士在这里摆摊,你以前的理想是什么?绝不会是来这练摊吧?

我说:命苦不能怨父母,点背不能怨社会。对了,不要跟我谈理想,我戒了。

理想,㊣(11)呵呵,从我知道理想这个词的那一刻起,我就和大多数人一样梦想着自己能成为睿智不凡的人物、众所瞩目的焦点、举足轻重的角色。但是我拼尽全力挣扎被应试教育整整蹂躏了18年之后,最终成为南师大后门街头一个不起眼的小贩。

这时,一个一身黑色裤褂的高大男人向我走来,恍惚间,我以为是黑老大,揉了揉眼,才发现不是。

怅然了许久。此刻,我悲哀地想,如果现在黑老大恰好路过,看到他曾经的女人单膝跪地不遗余力地向路人兜售10元一件的T恤,会不会有一丝丝的心酸?

那么张诚呢?他会想起来我吗?想来他一定也是在父母的庇荫下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前程似锦,又怎会想到现在为生活所营役的我呢?

曾经的理想、爱情都哪里去了呢?我叹了口气,唉,让这些都随风飘逝吧。

没有生计保障的理想追求,既降低活着的尊严,也是拿理想本身来冒险。不乏成功者,往日的颠沛流离最终转换为收获丰益的注脚和重要契机,但那无疑出自极为有限的特选;更多的人抵押掉残余的热情,以换取能够坐下来吃的一口热饭。

那么爱情呢?

一生只爱一个人,一生只怀一种愁,你还相信它吗?最多只能当做一种宗教在心里膜拜而已。



第十三章 相亲奇遇记

忙乎了一个夏天,我和招弟各挣了一千一百八十三块钱,另外还剩十三条没卖掉的T衫,先去麦当劳饱餐了一顿,顺便请上我那摆摊算命的同学,再送他一条山寨版李宁T恤。这家伙一夏天竟然比我和招弟挣得还多。据他描述,前来找他算命的,最常问的是三个问题:第一,我能不能中大奖;第二,我何时才能中大奖;第三,我要买哪个号才能中大奖。

在这个物欲横流趋功近利的社会,人人都想发一笔横财一夜暴富。

还在读小学的时候,看到爸妈整天为钱吵架,我就梦想着在上学或者放学的路上捡一大黑提包,提包里装满了钱;大学时候,我又梦想着,每月1号,宿舍门口堆着一万块钱等着我开门来拿;毕业后,尝遍了弱势小民的滋味,我又幻想着买彩票一夜暴发。可是,等我买到第2048张彩票,共中了15块钱和两袋洗衣粉之后,彻底绝望。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或许这可以作为很多人拒绝嫁给有钱人冠冕堂皇的标签。可是,我咋发现说这话的人怎那么假呢?

我把一沓沓浸着汗液的零钱去银行换了整头回来,再把几张卡凑凑,包括信用卡取现200,终于凑够了5000块钱,可以去和牙擦苏有个了结了。

曾以为,我去还牙擦苏钱的时候,打扮酷炫的我一定是牛逼闪耀大气磅礴,身穿黑色皮夹克并且戴一墨镜,雄纠纠气昂昂地把钱往牙擦苏面前一砸,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但是,事实情况是,我把装着五千块钱鼓鼓囊囊的信封往牙擦苏面前一甩,啥话没说,扭头就走,相当的云淡风轻。

信封上,我只写了一句法文:rinidayede。

还完牙擦苏的五千大洋,我又开始了寅吃卯粮青黄不接的生活。偶尔让曼珠带我蹭蹭饭,或者和师弟装扮体面的去各大婚宴饱餐一顿改善生活。在我们和一对对陌生的新郎新娘故作夸张和熟稔的寒暄过后,堂而皇之的递上红包,里面装着我花5元钱从小贩手里买来的两张百元发票。

其实,我这人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德!

总不能老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呀,连饭都吃不上。冉冉说,工作无望,发财无望,还是找个男人嫁了吧。你我皆烦人,剩在人世间。难不成想当齐天大剩啊?想想也是哦,我都一把年纪了,再不考虑嫁人的事儿,实在堵不上周围三姑六婆的嘴。再不把自己嫁出去,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父母和亲戚。

于是,开始了我那曲折离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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