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公主姐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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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女佣一脸不知所措,“请原谅,小姐,我下次不会再犯错了。”
“哪里有那么多下一次?”克里丝汀嫌恶地道,“我家佣人从来就是犯一次错就滚。”
白苍璧挑了挑眉,这倒是跟他的想法很接近,留着会犯错误的人干什么?“哈哈,克里丝汀,你果然比某些人可爱多了!”他满意地大笑。
克里丝汀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见他也同意她的观点,得意地一笑,“那你听我的,把这个佣人开除了。”
“如你所愿好了。”看在她让他高兴的份上。
见两人三两句就要把她解雇,那女佣显然大吃一惊,连忙道:“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请原谅我这一次!”
白苍璧不耐,“哪来那么多废话,叫管家给你三个月工资就走。”
中年女佣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努力了这么久才离她这么近,难道这么快就要告终了吗?不、不可以!越想越心慌,她不下意识抓住白苍璧的手臂,“少爷,我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我一定不会再犯错了。”
“别碰我。”白苍璧甩开她,皱起了眉,有些奇怪地看向早就会说话而一直没开口的温娴,要是以往,她不是早为她求情了吗?
温娴低着头,状似专心地看着美容师为她美甲,内心却已汹涌澎湃。或许就这样让她离开也好……
“主人的决定下人哪里有置喙的权利?”克里丝汀嫌恶地道,“快让开啦,我还赶着做美容。”
“少爷,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您别开除我!”女佣心惊地哀求道。
白苍璧没有理会她,一直盯着不抬头的温娴看,真奇怪……“某人今天不伪善了?”
“若你觉得是对的会问我吗?”温娴心里暗叹一声,反问。
……难怪她不出声!白苍璧简直咬牙切齿。
“别胡闹了,让人家去工作吧。”
“学姐,”克里丝汀瞟向她,似笑非笑,“你说我们在胡闹?”
“我说的是苍璧。”来者总是客,虽然说不准以后她会变成女主人。
克里丝汀摇摇白苍璧。
白苍璧眯了眼,他最烦的就是她这一点,今天非要煞煞她的锐气不可。“既然你认为我是胡闹,那我就胡闹到底好了。”
“苍璧……”温娴无力地唤了一声,他以为她总是在跟他作对吗?
见两人快为自己的事情吵起来,那女佣显得很紧张,“少爷,大小姐……”
那一声“大小姐”叫得太过刺耳,温娴道:“您先出去吧。”
“温娴!”白苍璧更加恼了,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吗?
“苍璧——”他怎么又生气了?温娴觉得很头痛,那个据说是她亲生母亲的女佣与白苍璧站在一处,让她有种快窒息的感觉。为什么全都凑到了一起?
“苍璧,好啦,不就是一个下人,不要为了她伤了你跟学姐的感情。”克里丝汀言不由衷地说,然后她转头又对温娴道,“学姐,你就顺着点苍璧好了,他怎么说也是这个家未来的主人呢。”
“苍璧当然是这个家未来的主人,”温娴笑道,似是不解她为何这样说,“这是管家需要处理的事,而不是主人的事。苍璧,我们交给梅丽夫人处理好吗?”实在无法在这种混乱情形下解决问题,
“有趣了,我就不信我今天连个人都开除不了。”白苍璧跟她卯上了。I
“白苍璧,你有什么理由要开除她?”温娴发现他在面对她的时候真的很幼稚。
“少爷我高兴!”
“哎呀,你们两姐弟为了一点小事也能争起来,也不怕外人看笑话。那位小姐,你还是先去静思较好,你也知道做全套的时间比较长,我们今天晚上还有预约,若再晚点,恐怕真的没办法呢。”洁西卡嗤笑道。
“克里丝汀小姐,你也听到了,比起这件小事来,你的美丽应是大事吧?”温娴目光移向那中年女佣,“麻烦你……叫另外的人进来带这位贵客去静思厅。”
“是!”知道她在为她解围,那名中年女仆连忙道。
“慢着。”白苍璧冷冷叫住,“我还没准你离开。”
气氛又僵持下来,温娴全身紧绷,“苍璧,你认为这样是对的吗?”
“我不需要你来教导我什么是对!”
两人视线相碰,温娴望着他眼里的冰冷,无力感涌遍全身,算了,讨厌就讨厌到底吧。“很遗憾,我必须教导你这一点,这是我的责任。”
“你……”又拿父亲来压他吗?“你除了告状还会干什么?”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什么都不说。”
“温娴,你还想人让讨厌到什么地步?”白苍璧厌恶之极地看着她道。
正文 第十三章
温娴的心脏一阵紧缩,“直到你成熟为止。”
室内有很多人,但没有一个敢出声。
“……真恶心。”瞪了她半晌,白苍璧丢下狠狠一句,拉着克里丝汀便往外走。
“苍璧,我们去哪?”克里丝汀急忙问道。
“出去!”
“可是人家还没有……”
“跟这个女人呼吸同样的空气都让我难受!”
是吗……以前总爱黏在她身边的叫她“姐姐”的男孩已经连同一间屋子也不愿在一起了吗?温娴发现自己竟然还笑得出来,“这可怎么办?他还是被宠坏了。”
“少主再大一点就好了。”洁西卡哈哈一笑,企图冲淡尴尬的气氛,“男子是比较晚熟一点。”
“嗯……”如此说来,她果然是个变态。
她怎么会喜欢上朝夕相处、甚至还未成熟的“弟弟”?不是一般的厚脸皮呢。
“大小姐……”门边传来担心的声音。
温娴下意识地望去,愣愣地看着一身制服的陌生瘦弱女人。梳成髻的头发似乎干枯没有营养,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候是个美人,但岁月在她脸上划下了许多痕迹,看着她的眼神藏着担忧。举止与一般受过培训的女佣无异。她,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觉得喉咙也些沙哑,她迟疑地开口,“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
“哦,那就好……您别放在心上,苍璧他还只是个孩子。”
“是……”
这是什么状况?自己高高在上地坐在椅上让人服侍美甲,自己的生母却一身佣人服站在门边唯唯诺诺,前不久还在她面前被人辱骂……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好无耻。若是有神灵的话,自己会被天打雷劈吧?她在心底自嘲。
“我怕苍璧以后还会找你麻烦,不如我安排您在其他地方做事吧?或者您若想自己开个店什么的,我可以资助您。”她还是无法承认她是她的母亲,自己原来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无情的人。
“不、不用麻烦了,倒是大小姐你……跟少爷那么吵架……”都是她害的!那中年女佣脸上净是自责。
“没事的,只是点小事而已。”她究竟该怎么样对她?为什么在她已经完全遗忘她的存在的时候,又突然以一副悲情面孔出现?难道她以为这样就能够弥补两人长达二十多年的间隙吗?
由于学校有必须学生都出席的夏季常例大会,温娴隔天早晨返校。坐在大学部角落的席位,她支着下巴看着下陷式的中间圆型礼台,望向围绕中心一环的各学部学生干部,突然问道:“安吉娜,如果……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换个人喜欢呗。”正在研究温娴新做的指甲的安吉娜漫不经心地答道,可恶,娴的美容师怎么这么厉害,她又输了。
瑞丝隔着温娴,一掌拍向她的头,她吃痛道:“瑞丝你干什么!”
瑞丝没理她,而是笑嘻嘻地对温娴道:“亲爱的,别听安吉娜的,只要是真爱,没有什么不该喜欢的,爱上谁就去跟他说吧!”娴好不容易才开点窍,哪能就这样让安吉娜就这样一棒子打死。
“娴,你爱上了谁?”安吉娜终于回过神来,抬起头超感兴趣地问道。
“……只是突发其想而已。”
“你……不会爱上我们学生会长了吧?”瑞丝试探地问道。
“什么?”温娴心一跳。
“别装傻,就是以前一直扬言要你,回国了半年今天又回来的吉斯啊!”瑞丝指指中央台,“我跟你说,只有他不行哦,明明已经早订了未婚妻,还大言不惭地要收你进他的后宫,他简直白日做梦!”
“谁叫人家是沙特的王储,可以有三妻四妾的。”安吉娜凉凉道。
“但是他竟然把主意打到娴身上来!”
“人家可是眼高于顶,认为他们国家的女人才配得上他,看上了娴可是娴莫大的荣幸。”安吉娜带着反讽的语气笑道,“真是沙猪男人,以为所有女人都像他们国家的女人似的,整天蒙着脸不让别人看到她们的美丽,简直是亵渎了女人爱美的天性。”
“是呀,特别是对于你这种不满足于一个男人的女人,在那里简直要命。”瑞丝同意地点点头。
“讨厌,是除了他们国家的女人,其他女人都要命啦!”安吉娜嘟嘴,“我们明明是在讨论娴的事好不好?”
温娴这才看见坐在大学部学生会主席座上的黝黑粗犷的男人,她的头更痛了。今年是她的多事之秋么?
那个男人,认真固执,她虽然知道他是真心的,除却其他的不说,他们国家的婚姻制度她实在无法苟同,为什么他还执着地想让她做“第二夫人”?
正文 第十四章
常例大会多数是各学部总结会议,还有就是各夏季活动得奖的团队与个人的奖励。学生的兴趣爱好五花八门,在校内校外得的奖项也是多姿多彩。从天文到地理,从书法到绘画,从足球到桌球等等,瑞丝也代表大学部合唱队领了欧美大学生合唱比赛冠军的奖励。正当她接过大学部学生主席手中的奖状与奖金正想回座时,吉斯对她低语道:“叫娴在老地方等我。”
瑞丝在心底哼了哼,没说话便走了。
回到座位,瑞丝本不打算跟温娴说,但想了一想,觉得娴总要解决了他,于是把话转告给她。
温娴想了想,点了点头。
一小时左右散了会,温娴跟亚历说好一会找他后,缓步走向礼堂后面的命名为爱情故事的小树林里,明明知道等她的人在喷泉处等,但温娴小心翼翼地按着记忆的方向走,还是转了一大圈才到达目的地。
坐在精雕石椅上随意翻弄书本的吉斯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粗犷刚毅的脸上有一丝不悦,“你迟到了。”
“不好意思。”温娴无奈地道歉。
见她有些懊恼的神情,吉斯突然恍然,轻笑起来,“你又迷路了。”
虽然这已经不是秘密,但被说出来还是有些丢人,她撇撇嘴,转移了话题,“找我有什么事吗?”
吉斯一挑浓眉,“过来。”他对她伸出手。
温娴视若无睹,弯腰倾向池内逗弄放养的小鱼,“有事直说就可以了。”
吉斯见状,难得地没有为她的不敬恼怒。深色的棕眸直直注视着她姣好的侧脸,眼神一炽,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万能的主才会知道,我该死的有多么想你。”这半年来明明是处在自己的国家,他却有种不安定的感觉,只要一闲下来,脑海里便会自动浮现出怀中人儿美丽的脸,让他夜里几乎无法成眠。
“请放开我!”没料到他会突然如此举动,温娴略略皱眉,想要挣开。
“别动,让我抱抱你。”吉斯强壮的胳膊紧紧抱着她,灼热的气息吞吐在她颈边。
“可是我不想让你抱。”温娴知道自己挣不脱他的蛮力,索性不动,冷淡地道。
吉斯轻笑,“你不想知道我回国干什么了?”
“不想,请你放开我。”
“我回去结婚了。”将她的话自动屏蔽,吉斯在她耳边道。
温娴沉默了,过了一会她才缓缓道:“恭喜,希望你能幸福。”政治婚姻在这学院很常见,但她至今还是会为他们感到难过。无法选择的身份是用一生的幸福去换的。
“听起来像是在诅咒我。”吉斯不明白她心里所想,挑了挑眉道。
“我不是女巫,你放开我。”
“不,你是。”吉斯的呼吸加重,如果不是她的蛊惑,他的心又怎么可能如此不受控制地受她吸引,以致不可自拔。
“吉斯,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我。”男人的气息包围在她身边,让她非常不自在。
“在最短的时间嫁给我,成为我一个人的宝石。”他命令道。他越来越不愿意别的男人再多看她一眼,她应当被他养在沙漠中间的城堡里,只有他一人能碰触。
刚刚才跟她说自己结婚了,然后又让她嫁给他……她真是有些难以理解。温娴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不知为何却有些好笑,“吉斯,你是认真的吗?”
“我当然是认真的。”男人不满意她话中的笑意。
“那么你认为我会同意吗?”
“你会同意。”
“哦?”
“看样子我们是打扰二位好事了?”颇为放荡不羁的声音蓦地闯进两人的空间。
温娴不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吉斯松开温娴,看向发声处,自己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高中部学生主席白苍璧与他的女友和死党全都走了过来。
“娴姐姐,你在干什么,快过来。”加麦尔皱眉,迎上前便要拉温娴走。
“我有话要跟吉斯说,你们先走吧。”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刚刚的情形让他们都看见了啊……
“两人真是浓情蜜意啊。”说个话非得抱着才能说�